第六十三章 婚約【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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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婚約【7k!】

  陸遲?

  江隱風眯起眼睛,苦思半響,確定沒有聽過這個名號,疑惑道:

  「四海九州天驕榜前十我都認識,印象中並無這個名號,此人是哪家的弟子?仙子何故提起?」

  顧清音執手倒了盞清茶,姿態優雅,不疾不徐道:

  「非也,此人出身平平,但修為強勁,剛在益州聲名鵲起;我跟月海門雲靈霜有些交情,據說此人以六品修為,一劍斬殺五品大妖。」

  江隱風眉頭微皺,眼底有些茫然:「嗯所以呢?」

  對於普通修者而言,越境斬殺難如登天,能同級無敵已是優秀;但對許多天驕而言,越境斬殺不是難事。

  所以四海九州始終流傳著一句話一一同境之間亦有差距。

  當然,五品是個分水嶺。

  到達五品後,意味著脫離凡軀體,雖跟六品一境之隔,但實力相差甚大,若不藉助法器,江隱風也很難殺五品大妖。

  但他不想承認。

  顧清音笑吟吟道:「江師兄,當時懷瑾跟元妙真都在現場。」

  ?

  江隱風面色一變,當即坐直身體,若有所思道:

  「魏懷瑾已是六品巔峰,若他跟元師妹都覺得棘手,說明不是普通妖物;這位陸遲能跨境斬殺,著實難得。」

  「益州毗鄰南疆,窮山惡水;此等地界能出現這種人物,也確實不易,只是——這跟我有何干係?」

  他確實是風雲人物,但又不爭強好勝。

  說益州出現一位天驕,就算出現十幾位,他不還是天衍宗掌教真傳、聖女血親侄兒、相貌英俊的江郎?

  江隱風有些不耐,覺得流音谷行事墨跡,說話也愛故弄玄虛。

  溝通都十分費勁。

  難怪魏懷瑾瞧不上。

  顧清音深譜抑揚頓挫之道,見鋪墊成熟,才緩緩開口:「據我所知,元仙子跟這位陸遲,走的很近。」

  「嗯?!」

  江隱風頓時失態,皺眉道:「顧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顧清音柔柔道:「靈霜跟師兄在荒淵歷練,恰好碰到陸遲跟元妙真,據說兩人行為頗為親昵。」

  益州雖是大乾地界,但在中土天驕眼底,不過南荒蠻夷;這種地方就算冒出一名天驕,沒有家族、宗門依靠,也走不長遠。

  江隱風對陸遲不感興趣,可事關心上人,便有些按捺不住:

  「我跟元師妹曾有數面之緣,每次相見,她都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就算心有所屬,也不該瞧上南荒小子,他有何特殊?」

  顧清音眨了眨眼:「據說非常俊。」

  「俊?我輩道盟弟子哪個不俊?他還能有多俊?」

  「比你俊。」

  ?!

  江隱風當即收聲,神色驚疑不定,頗有種如臨大敵之感,半響才幽幽開口:「這麼俊!那還是人嗎?」

  顧清音嘆息道:「聽靈霜師妹說,陸遲來了京城,八成跟九州大會有關;江師兄若心中有氣,

  大可以光明正大切一番,不像我·——」

  她總不能跟一把劍爭風吃醋吧?

  連個實質性對手都沒有。

  如今京城盛傳,說她顧清音追求魏懷瑾數年,結果竟不如一把破劍;每每想到此事,總覺得心中鬱悶。

  好在有江隱風作伴,可以互相嘲諷幾句。

  江隱風方才還春風得意,現在卻有幾分鬱悶,搖頭道:

  「就算他參加比賽,可九州豪傑何其多?他未必能與我碰上;再者就算碰上又如何?我堂堂天衍宗掌教弟子,還能因為私怨而痛下殺手不成?」

  顧清音眨眨眼:「嗯?」

  不會嗎?

  她若是沒記錯,江隱風姑母是觀微長老,那位可是「無理也能打遍天下的豪傑」;有此長輩,

  家風還能多正?

  江隱風面露警惕,覺得自已被姑母累及名聲,剛想出言解釋,就聽到前方演武場傳來熱鬧動靜。


  而且動靜顯然比他出場時要大!

  顧清音有些意外,抬手推開香車滑門,衝著過路學子禮貌詢問:

  「敢問這位師妹,前方為何如此熱鬧?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學宮弟子正呼朋喚友前去觀戰,聞言腳都沒停:

  「據說來了個叫陸遲的俊道士,比江隱風都俊,而且相當瀟灑,姑娘若是感興趣,不如一起去瞧瞧。」

  ?

  江隱風聞言眉頭微抽:「嗯?我成衡量標杆了?」

  顧清音笑呵呵起身:「噴噴,江師兄運氣可真好,今日就能看到情敵呢;不像奴家,只能看到一把劍,都不知道輸在什麼地方。」

  演武場。

  皇家學宮類比國子監,相當氣派恢弘,僅是演武場就占據數十里;此時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陸遲頭次來皇家學宮,覺得風氣跟想像中截然不同;特別是看到舉著橫幅尖叫的女學生,哪像儒道聖地。

  更像是腦殘粉追星齊聚。

  端陽郡主搖著團扇,豐潤身段搖曳生姿,貼心解釋道:

  「唔看陣仗是江隱風的擁是,此人跟我兄長齊名,在江湖風頭很盛,這種場面並不稀奇;待會你只管拔劍便是,千方別被美色亂了心智。」

  陸遲目光掃過人群,皆是姿色平平之輩,不如端陽郡主三分:

  「美色?跟郡主殿下相比,簡直雲泥之別,我就算好色,也不是飢不擇食,郡主太小看陸某了。」

  ?

  端陽郡主眉梢上揚,顯然心花怒放,用手肘碰了碰陸遲腰腹,意味深長道:

  「噴都有妙真了,還在肖想本郡主?不過本郡主也不是小氣鬼,你若為父王爭口惡氣,我自會搞勞你。」

  陸遲當即來了精神:「郡主此言當真?」

  端陽郡主心知肚明,想讓馬兒跑,肯定要給馬兒草,但又怕陸遲得寸進尺,便急忙提醒道:

  「但你不能太過分。」

  陸遲剛剛提起來的精神,又重新被壓了下去,興致缺缺道:

  「過不過分還不都是郡主殿下說了算?這還怎麼玩?郡主殿下沒誠意就算了,我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端陽郡主向來說到做到,聞言柳眉起:

  「本郡主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以為我是妙真?」

  ?

  你還不如真真勇呢!

  陸遲肯定不能看著岳父出醜,此行算是胸有成竹,但聽到郡主殿下要給彩頭,心底鬥志升:

  「放心,只要昭昭姑娘不耍賴,我這回將王爺幾十年丟的面子都找回來。」

  「嗯哼~」

  端陽郡主抬了抬下巴,示意陸遲跟著父王過去,自己則是走進看台,頓時引來無數少俠視線。

  國色天香又出身高貴,這是實打實的白富美,此時站在人群里,簡直鶴立雞群,旁邊那些女學生立刻黯然失色。

  可惜郡主殿下顯然對他們無意,眼神始終盯著前方。

  陸遲跟在岳父身旁,等待上場機會,順便了解流程。

  雍王看到這麼多人,心底愈發迫不及待:

  「今日真是天助我也,這麼多人,都不用本王花銀子宣傳了。」

  眾目之下,純陽劍一旦出鞘,祝熹必將名聲掃地,連帶著皇家學宮都得一同蒙羞,聲望銳減。

  雍王想想都覺得身心舒暢。

  「哼,王爺何必著急?結果未出,一切都未可知。」

  祝熹純粹是被雍王纏的不厭其煩,只想趕緊做個了斷,但純陽劍威力始終是個未知,便提醒道:

  「純陽劍雖是爛鐵,但終究有些門道,不可強求。」

  能上神兵榜的法器,萬中無一,前二十名能被稱作「神器」、「仙器」,當然不是真的神仙品質,只是江湖尊稱。

  祝熹覺得純陽劍離奇古怪,堪稱廢鐵,可到底是神器守門員,拔不開則已,若真能拔開,對修為肯定有要求。

  按照神器規律,等閒修者就算能僥倖拔開,估計撐不住一招,就會被神器抽乾;若碰到兇器,


  甚至會被威能震死。

  更何況,純陽劍本就特殊。

  其他神器就算有靈,對境界修為有要求,但只要修為夠高,就算神器不認,也能強行鎮壓收服。

  可純陽劍卻格外種,這些年試圖拔劍者猶如過江之鯽,最終都無疾而終,就連當今長公主殿下都黯然離場。

  正因如此,祝熹才懷疑雍王故弄玄虛,花錢上榜,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怕陸遲被架在上面,不顧性命拔劍,這才出言提醒。

  陸遲明白祝大儒好意,當即微笑拱手:

  「多謝前輩提醒,但我既然跟純陽劍有緣,自想盡力一試;況且,此番是為九州大會而來,總要拔劍驗證修為。」

  祝熹心底有些打鼓,但事到臨頭不好反悔,便點了點頭:

  「如此,那請演武場一試!」

  陸遲沒有囉嗦,當即飛身躍起,朝著演武場飛掠而去。

  「諷~!」

  台下眾人正在竊竊私語,忽聞破空聲響起,下意識抬眼望去,只見半空烏光一閃,一道身影猶如流星諷沓,徑直落在演武場中。

  年輕公子身著黑袍,款式簡單隨意,但氣質卻猶如山巔松柏,清雅出塵又有三分不羈;此時衣袂未揚,氣息如淵。

  「哦—.—.」

  台下少俠剛被江隱風打擊,心氣正有些不順,冷不丁看到陸遲,忍不住念叨:

  「,這又是誰呀?這麼瀟灑?」

  「比江隱風都俊,讓不讓人活了?」

  「我輩修士向來靠修行問鼎山巔,從沒聽過用相貌問鼎的,諸位與其口舌之勞,不如勤加修煉負責記錄成績的學宮先生,近日見過不少天賦異稟的少俠,此時倒是鎮定,例行詢問:

  「少俠姓甚名誰?」

  陸遲早就習慣萬眾矚目的滋味,面色沒有波瀾,拱手道:

  「浮雲觀,陸遲。」

  學宮先生筆走游龍,寫下陸遲名字,而後介紹流程:

  「陸少俠身負長劍,想來是劍修,那便對著驗功石全力斬出一劍;事關比賽流程,切勿藏拙。」

  陸遲結丹成功,氣海真氣暴漲,渡厄古碑也修復一截,再全力拔劍,恐怕不好控制威力,便問道:

  「實不相瞞,我這劍有些來頭,品級不俗,若真全力斬出一劍,怕波及周圍,可有防護措施?

  7

  學宮先生推了推鼻樑眼鏡兒,笑呵呵道:

  「陸少俠放心,驗功石不比其他,會將你的劍氣全部吸收,而後以鼓聲回應,不會波及無辜,

  請放心施為;若是消耗過大,事後免費提供補靈丹。」

  陸遲當即拿下背後長劍:

  「那就獻醜了。」

  純陽劍塵封數十年不止,自然渴望重見天日,上次出鞘一瞬,便重歸黑暗,眼下似有所感,劍鞘都在錚錚作響:

  「昂—」

  劍鳴輕嘯,裹挾凌厲劍意,似潛龍在淵,蓄勢待發。

  雍王坐在看台,看到劍未出鞘便引起異動,嘴角翹起,壓都壓不住:

  「哎呀,劍未出鞘,已引風雷之勢;噴噴——祝大儒怎麼看?現在道還來得及,免得學宮跟你一起顏面掃地。」

  祝熹猜到雍王有備而來,但他若是退縮,能被雍王嘲笑幾十年,此刻眉梢微沉,但依舊充滿大儒氣度: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此時劍未出鞘,王爺急個什麼?」

  雍王多年恥辱即將洗刷,自然飄的不行,眼見祝熹如此端得住,笑呵呵道:

  「老匹夫休要咬文嚼字,究竟鋒芒畢露,還是外強中乾,咱們一看便知。」

  演武場中間。

  陸遲眸光冷凝,沒有半分遲疑,丹田真朝著純陽劍狂涌而去,五指驟然發力,劍鞘劇烈抖動:

  「鏘—」

  一聲清越劍鳴響起,似潛龍出淵,裹挾炙熱劍意響徹雲霄;劍意洶湧,形成金色氣柱,氣勢如虹縱貫天地之間。

  剎那間,整座皇家學宮都被這道劍氣驚擾,哪怕距此百里之外,仍能感知到這股壓迫之氣。


  陸遲周身形成真氣旋渦,純陽劍氣似瀚海倒灌,將虛空都激的扭曲,他舉起長劍,全力劈向驗功石。

  「轟隆隆一—」

  沖霄劍意狂涌而出,宛若雷霆劈下,猝然響起劇烈轟鳴。

  驗功石光芒大作,將此道劍氣盡數吞沒,石身浮現出金丹虛影,繼而鼓聲激昂響起:

  「咚咚咚咚咚——」

  聲如悶雷滾滾,又似萬馬奔騰,氣勢磅礴連綿不絕,令人心神俱震。

  ?!

  學宮先生眨了眨眼,繼而猛地起身,顯然始料未及:

  「這、這這」

  因九州大賽對年齡有嚴苛要求,必須是二十五歲以內的少俠才能參加;而在二十五歲能達到五品神遊境,已經世所罕見。

  像道盟雙傑江隱風、魏懷瑾二人,也堪堪是六品巔峰境界,驗功石至多響四下。

  而此刻鼓聲如雷連綿不斷,竟然轟隆隆響了數十聲!

  許多修者被震的亂顫,隨著節奏輕晃,道心都有些不穩。

  雍王看到這種場面,得意的恨不得飄起來,桌子拍的邦邦響:

  「老匹夫,還不趕緊向本王磕頭致歉,還純陽劍清白!」

  祝熹眉頭緊皺,亦被劍氣所驚,著實沒想到純陽劍會選擇陸遲,眼見雍王耀武揚威,不由冷哼:

  「就算拔開又能如何?這只能說明純陽劍確非凡品,拔劍人確實根骨清奇;但跟王爺有何干係?台上那位又不是王爺兒子。」

  雍王好不容易出口惡氣,自然不能被卡在這裡,當即指了指國色天香的掌上明珠,脫口而出道:

  「那確實不是本王兒子,但卻是本王未來女婿;端陽跟陸遲情投意合,本王這就賜婚,老匹夫你服不服?」

  ......」.

  祝熹笑容微僵,沒想到雍王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鬍鬚都有些抽搐:

  「以女為餌,釣才於淵,哼王爺手段,老夫佩服!」

  ......

  端陽郡主坐在一旁,見父王得意忘形,本想出言提醒,結果陰差陽錯就給敲定了婚事,人都傻了。

  媽耶—..—

  閨蜜剛走,她就公然挖牆腳,等到閨蜜回來,還不撓她?

  撓就撓吧,反正她也打算趁虛而入,這回正中下懷,算是美事一樁;可祝大儒這話,倒是讓美事變了味道。

  這意思相當明顯—

  堂堂雍王,為了拉攏賢才,竟讓掌上明珠委身引誘。

  端陽郡主冒著被閨蜜撓的風險,跟陸遲達成婚約,冷不丁被冠上污名,心底自然不喜;但身為皇家貴女,她自然不能當眾嗆聲,否則只會越抹越黑。

  雍王不如祝熹嘴利,當即拍案而起,剛想怒斥祝熹羨慕嫉妒,卻聽台上傳來清朗笑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天理人情,何謂「以女為餌」?」

  陸遲扶著純陽劍,腰背挺得筆直,神色認真嚴肅:「先生以禮為訓,然禮之根本,在於成人之美,而非拘泥於形式。」

  周圍修士被驗功石鼓聲震得心神不寧,都在運功調整,尚且沒反應過來。

  可學宮先生卻聽得心驚。

  這話擺明在說祝大儒思想老舊、顛倒黑白!

  這雍王女婿年紀輕輕,倒挺棘手。

  ?

  祝熹身為大儒,自是要點臉面,方才純粹是跟雍王鬥氣,這才言辭犀利,眼下反應過來,也自知不妥,剛欲開口,卻見驗功石搖晃一下,繼而竟發出清脆聲響:

  「咔——」

  下一刻,驗功石光華斂去,石體竟驟然崩裂,一條裂紋橫貫石身,裂紋利落平滑,殘存純陽道韻。

  赫然是條劍痕。

  ?

  陸遲方才全力一劍,真氣耗的一乾二淨,正維持高冷少俠形象,幫昭昭出氣,冷不丁看到這幕,差點當場破功,下意識持劍後退:

  「矣?這石頭怎麼回事?」

  「我的娘矣!」

  學宮先生大驚失色,急忙後撤,就見驗功石猛地崩裂,剛剛吞出去的劍氣,竟然又傾瀉而出。


  劍氣橫掃四方,當即地動山搖!

  周圍修士猝不及防,剛從鼓聲中回神,就被劍氣餘波震的東倒西歪,不由怒罵連連。

  事發突然,就連陸遲也有些驚。

  這石頭的反射弧未免太長,現在才裂?

  「砰——

  雍王看到這幕,顧不得跟祝熹唇槍舌劍,當即虎軀一震,真氣形成護盾,將周圍學子護佑其中與此同時。

  祝熹也不甘示弱,第一時間飛身而起,袖袍鼓盪之間,浩然正氣凝成颶風,化解那道炙熱劍氣。

  兩位大能同時出手,化解突發變故,浩蕩劍氣逐漸散去,周圍重歸寂靜。

  圍觀群眾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只覺得跌岩起伏,人群沉默了一瞬,繼而群情沸議,驚呼聲響起:

  「娘矣,陸少俠身手這麼威猛?竟然將驗功石都震碎了,這要是用作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

  「小騷蹄子,你不是仰慕江隱風嗎?

  「名字?道友著相了呀,須知名字只是個代號罷了。」

  端陽郡主還沉浸在婚約之事中,眼下看到驗功石破碎,國色天香的小臉當場變色:

  「?這石頭保真嗎?」

  學宮先生人都傻了,哆哆嗦嗦道:

  「這這、這當然保真!這是長公主殿下親自請出來的驗功石看來這把劍真是神器,排名二十都有點屈—.」

  根據驗功石反應來看,陸遲確實是六品中期,但六品中期顯然沒有這種威力,必然是神劍加成。

  雍王多年鬱氣解,眼底皆是得意,但看到石頭都被崩碎,也就見好就收,笑眯眯道:

  「祝大儒有眼不識神劍在先,本王為了洗清神器冤屈,被迫讓賢婿拔劍再後;如今驗功石破碎,是非曲直自在人心,與我們無關,請祝大儒自行解決。」

  ?!

  祝熹吃了個悶虧,但並非輸不起之人,聞言淡淡道:

  「哼,老朽願賭服輸,驗功石的事情學宮自行解決;但是,陸遲若想參加九州大會,便不能用此劍。

  設置驗功石的初衷,就是防止大佬炸魚塘,儘量給年輕修者提供公平切的平台。

  否則各大道盟弟子直接搬出鎮山神器對轟就行,還比什麼比?

  誰家沒點底蘊?

  陸遲確實是年輕修者,但純陽劍太過霸道,堪比宗門鎮山神器。

  若是持著此劍出戰,那還打個屁?

  直接宣布陸遲獲勝就行!

  陸遲自然明百這個道理,當即拱手:

  「陸某參加九州大會,為的就是切論道、磨練自己;若憑藉神器取勝,也沒甚意義,自是沒有意見。」

  祝熹見陸遲不像雍王那般胡攪蠻纏,甚至十分通情達理,語氣都緩和幾分:

  「神器雖好,但消耗太大,你修為尚淺,不宜經常使用此劍,避免透支身體;我這有一把好劍,正適合年輕弟子練手.——.」

  ?

  雍王本以為祝熹知錯就改,都學會說人話了,還有些沾沾自喜,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搞半天是衝著本王賢婿來的?

  當即冷冷開口:

  「難道我王府還缺一把劍不成?老匹夫休要耍陰謀詭計,賢婿,我們走!」

  端陽郡主知道拔劍消耗很大,雖然陸遲表現的風清雲淡,但多半是在強撐,也不想多留,急忙快步過去,小聲關懷:

  「感覺怎麼樣?」

  陸遲感覺一滴都沒有了,但大庭廣眾之下,自然要保持形象,直到走出演武場,才靠到昭昭身上:

  「嘶——·扶著我點。」」

  ?

  端陽郡主將團扇丟給綠珠,珠圓玉潤的身段兒鑽進陸遲懷裡,順勢摟住腰身:

  「上車吃點補靈丹就好,祝大儒說的也對—這劍雖好,但品級太高,平時還是少用,一下就給抽乾了。」

  雍王經此一事,心底認定了這個女婿,當即表態:

  「放心,我肯定為賢婿尋一把好劍;屆時比武奪魁,大殺四方,至於補靈丹,咱們王府要多少就有多少。」


  ?

  陸遲靠在郡主身上,看出雍王是真拿他當女婿了,還有點受寵若驚:

  「多謝王爺厚愛。」

  端陽郡主雖然高興,但又怕陸遲不同意,便壓低聲音道:

  「婚約的事情,本就是父王上頭胡言,你若有什麼意見,待回去私下跟我說;若是不願意,本郡主也不怪你」

  陸遲還惦記著昭昭的彩頭,當即點頭:

  「回去再說吧。」

  演武場人群熙攘,直至陸遲離開,風波方才平息。

  江隱風站在人群後方,望著陸遲遠去的身影,眉頭緊皺:

  「這位陸少俠確實是位勁敵。」

  顧清音若有所思:「純陽劍威勢很強,都快趕上我師尊的古劍了;但江師兄不必灰心,若是不服氣,也可回山借用令師寶劍一決高下,找回場子。」

  江隱風搖搖頭:

  「神器固然好用,但終究還是要靠自身修為,拿著對轟沒有意義;更何況,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嗯?」

  「我的意思是—他的相貌確實是平生僅見,是位勁敵!」

  江隱風頭次感覺到了容貌焦慮。

  顧清音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呢—江師兄真會說笑;如今陸遲也已報名,按照你們實力,遲早會遇上,江師兄覺得如何破局?」

  江隱風覺得娘們的事兒就是多,當即轉身離去,頭也不回道:

  「比賽就是比賽,輸贏皆看實力,還能如何?近日魔門不太安生,據說京城附近也已經出現妖人蹤跡,顧仙子有空說這些,不如去行俠仗義,好列也是流音谷弟子,天天就知道彈琴吹簫,有何意義?」

  顧清音面色微僵,半響才了腳,面露不悅:

  「明明都是感情里的敗犬,你還挺清高?真是的——不過魔門確實猖狂,確實得整治整治。」

  「但聽說玉衍虎跟陸遲有仇,京城八成要熱鬧了,不知道懷瑾什麼時候過來。」

  顧清音輕聲細語,飛身躍入香車,悄然離開皇家學宮。

  PS:過渡章節好難寫,寫了9000字,然後從2點開始修改,三個多小時,刪減到現在的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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