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敗犬虎衍玉,端陽郡主還在等【2合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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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敗犬虎衍玉,端陽郡主還在等【2合1章節】

  秘境四野皆驚,恐怖威能將地面震出深坑,塵灰飛揚碎石亂飄,天搖地晃半響才恢復安靜。

  忘機子站在深坑中間,依舊是仙風道骨的姿態,眼神凌厲掃向四周,語氣有三分冷漠、七分霸氣:

  「算她跑得快。」

  RE.

  虎衍玉確實跑得快。

  她簡直跑出了生平最快速度。

  本就是為了躲避忘機子,才順勢滾落地縫,然後意外察覺到陸遲蹤跡,就順手想砍其手,找回場子。

  本以為勝券在握,結果在這關鍵時刻,忘機子居然趕到。

  這老貨來地縫做甚?

  為救陸遲?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不僅勾搭著皇族郡主,還能上手劍宗仙子,現如今天衍宗老狗都來救他.

  不就是一野觀觀主嗎?這排場比皇帝親兒子都大。

  玉衍虎心底頗為震驚,但無暇多思,想都沒想就祭出法寶;畢竟是仙宗少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行走江湖自然有些手段。

  至於名字倒著寫?

  虎衍玉好像也不難聽嘛。

  玉衍虎不斷做著心理建設,她這不是敗犬逃亡,而是權衡利弊;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自己沒必要爭一時意氣。

  日後再找陸遲算帳。

  陸遲只覺面前黑霧閃過,玉衍虎便消失不見,神色都有些愣然:

  「跑這麼快,我現在相信虎衍玉有聖虎血脈了。」

  風從虎,雲從龍。

  玉衍虎高低得是頭大白虎。

  「踏踏踏~」

  煙塵散去,魏懷瑾抖了抖衣襟灰塵,急忙來到近前,見到兩人沒事,才鬆了口氣,禮貌介紹道:

  「這位是天衍宗的執法長老,忘機子前輩;這位是益州浮雲觀觀主陸遲,這位是師妹元妙真。

  天衍宗?

  陸遲覺得有些巧合,抬手行禮:「多謝前輩相救。」

  忘機子面無波瀾,一副德高望重、世外高人模樣,淡淡開口:

  「魔門妖女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可惜她命不該絕。」

  陸遲微微頜首,覺得忘機老前輩確實仙風道骨,僅僅是外在氣度跟說話語氣,就拿捏的相當到位。

  剛欲開口接話,就見仙風道骨的高冷老前輩看向元妙真,繼而臉上露出燦爛笑容,聲音輕柔:

  「元師侄,你沒事吧?」

  元妙真有些受寵若驚,微微頜首:「晚輩無事,謝前輩關懷。」

  「無事就好,你雖天賦不俗,但終究涉世未深,以後歷練要謹慎小心—青雲師妹身體可好?

  呢?

  元妙真覺得老前輩不太對勁,眨巴著眼睛:「師尊很好。」

  忘機子關懷道:「讓她沒事多下山走走,別總在山裡閉關,那跟閉門造車有何區別?還是要多跟道友論道.

  「有勞師叔掛牽,弟子定會轉告。」

  .

  清流瞅著忘機子的雙面模樣,悄悄對陸遲神識傳音:

  「你別介意,忘機師叔對誰都一副愛理不理的牛樣,唯獨對青雲長老態度諂媚,當年被戲稱大乾第一舔狗。」

  ?

  好傢夥。

  怪不得場面如此詭異。

  陸遲眼觀鼻鼻觀心,因為境界差距太大,神識傳音也不保險,便沒有回覆清流,還對其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再說了。

  清流還以為陸遲沒聽明白,貼心解釋道:

  「這事說來話長,據說忘機師叔做了多年舔狗,就連狗族都對他十分痛恨,覺得忘機師叔連累了狗族風評—聽—..」

  清流話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急忙捂住脖頸,一副被扼住喉嚨的樣子,倒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徹底老實。

  「哼!」

  忘機子身為二品天元,自然能聽到小輩傳音,本想聽聽清流會說些什麼,沒想到跟劍宗掌教一樣沒素質!


  忘機子冷哼一聲,將清流踢到一旁打滾,又看向陸遲:

  「方才妖女應是魔門玉衍虎,她鮮少露面,為何追著你不放?」

  陸遲將金蟾之事說出:「許是因為此事,惹來妖女記恨。」

  忘機子神色稍緩,眼神有幾分欣賞:

  「能以六品初期斬殺五品金蟾,真是英雄出少年,只要好好修煉,日後定天高海闊,大有可為。」

  陸遲被誇的都有些汗顏:

  「前輩過獎。」

  忘機子抬手,示意無需多禮:「既然此間事了,你們且回去吧,老夫還有要事處理,量那妖女也不敢再對你們出手。」

  天衍宗雖能推演萬物,但到了二品天元境後,便不會被小事掛礙,推演的皆是四海九州大事。

  既然推出荒淵異變,說明此事絕不簡單,需要仔細調查。

  陸遲見暖場結束,稍微想了想,還是將秘境事情告知:

  「前輩且慢,我與真真誤打誤撞來到此地,發現此秘境曾有兩位前輩隕落,或許跟天衍宗有關除去渡厄古碑之事,陸遲將其他見聞說出,若真是天衍宗老前輩,也算是了卻對方心愿,沒白蹭東海石碑。

  ?

  忘機子本就為了荒淵而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神色都變得怪異:

  「墓地在哪?」

  「就在前方,剛將兩位前輩入土為安—」

  嗖~

  忘機子袖袍鼓動,身影自原地消失,轉瞬便出現在墳墓之前,當看到那根魚竿時,面色孩然:

  「無涯師叔?!」

  ?

  還真是天衍宗前輩陸遲緊隨其後,也想知道事情來龍去脈。

  忘機子望著魚竿半響,終於明白為何會推演到荒淵異變,他對著墳墓拜了拜,繼而抬手施法一將師叔墳給刨了。

  魚竿只是「信物」,真想確定身份,勢必要看到屍身。

  隨著兩具屍身破土而出,忘機子瞳孔驟縮,神色竟有些驚惶:

  「無涯師叔,織星夫人—

  魏懷瑾也面露然,但他知道點內情,此時輕聲解釋:

  「無涯前輩是天衍宗上任長老,而織星夫人出身南疆皇室,是無涯前輩的道侶,兩人失蹤已兩百餘年,沒想到居然在荒淵下方。」

  '......

  陸遲沒聽過這兩人名號,但看忘機老前輩的模樣,就知道非同小可;再結合釣龍古字,線索也逐漸串聯一一多半是:

  無涯前輩攜道侶釣龍,欲增天衍宗氣運,不料天衍宗氣運衰減,無法承受真龍之氣,遭到反噬。

  織星夫人沒有親自釣龍,多半是護道者,臨死前將此地設為秘境,同時在秘境入口留下文字。

  以待後人發現,重見天日。

  陸遲心底驚訝,若是推測為真,天衍宗豈非要掉落道盟前二?

  那這群天衍宗弟子,估計死了都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正思索間,就聽忘機老前輩詢問:

  「那座東海石碑,便是無涯師叔釣上來的物件?」

  元妙真沉默了半響,此時倒有些與有榮焉,輕聲解釋:

  「石碑確實連著魚線,但前輩並未將其釣出,是陸遲來到此處,拉動絲線才令石碑破土而出。

  ?

  忘機子人都愣了,哪裡還像德高望重老前輩,聲調都拔高了幾分:

  「是你將石碑釣上來的?」

  話音未落,威壓驟然席捲。

  忘機子眸光掃過陸遲,二品天元威壓如影隨形;純陽劍發出轟鳴,似想幫主人反抗這股威勢。

  陸遲知道東海石碑來歷非凡,心底早就有所準備,此時就算倍感壓力,眸光也依舊平靜無波:

  「前輩此話,我無法回答;我確實觸碰了魚竿,但卻沒有用力,至於石碑如何上來的,我也說不清楚,前輩不如自己研究研究。」

  忘機子目光移開,那股威壓當即消散,他輕聲自語道:

  「永鎮東海,永鎮東海—」

  忘機子走向石碑,哪怕碑身已經腐朽,但『永鎮東海」四字卻依舊蒼勁,似乎能透過古樸石碑,看到當初刻字大能的決心。

  永鎮東海,豪情滿懷。

  魏懷瑾看出事情不對,不動聲色將陸遲護在身後,微笑詢問:

  「前輩,這石碑可有什麼來歷?」

  忘機子盯著石碑半響,搖了搖頭:

  「此碑來歷神秘,老夫也不敢斷言;不過既是無涯師叔執念,想必非同小可;而此碑今天重見天日,許是跟陸小友有緣。」

  「......

  陸小友?

  陸遲有些受寵若驚,同時品出事情不對,連忙撇清關係:

  「前輩客氣,晚輩自幼在益州長大,還是頭次出來歷練,從未見過這種石碑,想必只是巧合。」

  忘機子活到這把年紀,自然不會被輕易糊弄,笑吟吟道:

  「我們天衍宗沒有劍宗那些臭規矩,不拘泥稱呼,小友無須如此客套;老夫敢問一句,石碑釣上來時,就已經乾裂枯竭了麼?」

  陸遲如實道:「石碑釣上來時未曾,但後面不知為何,就成了這幅樣子。」

  忘機子不知想到何事,幽幽長嘆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枚碧玉腰牌:

  「小友幫無涯師叔入土為安,天衍宗欠小友一個人情;此乃老夫腰牌,將來小友如有需要,持此腰牌前往天衍宗,我宗上下定會傾力幫助。」

  n

  哈?

  陸遲面色古怪,出門歷練獲得至寶、意外結交世外高人,這不純純主角模版嗎?

  但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忘機子八成知道此碑來歷,只是不願跟小輩多聊;又因此碑跟他有緣,這才稱兄道弟、態度和藹。

  就算不接這塊腰牌,日後估計也免不了跟天衍宗接觸。

  思至此,陸遲伸手接過令牌,拱手謝道:

  「前輩厚愛,陸遲卻之不恭。」

  忘機子微微頜首:「既然此間事了,那老夫便送你們離開?」

  「有勞前輩。」

  陸遲該拿的都拿了,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意義,搞不好還被老前輩看出渡厄古碑,當即微笑感謝「呼呼~」

  忘機子隨手一划,秘境上空便出現了一道縫隙。

  眾人只覺眼前一亮,繼而被清風裹挾,衝著天際而去。

  待四人離開之後,忘機子揮袖捲起兩具屍身,又彎腰扛起石碑,堂堂天元之境,競然身形佝僂:

  「師叔在身死道消之際,還不忘給天衍宗留一線生機,如此大義,全宗無不涕零,弟子送師叔、師嬸娘回宗。」

  三天後。

  「啾啾~」

  益州已經入夏,天氣晴朗炎熱,郡主府內湖蓮葉接天,幾朵花蕾躍出水面,亭亭玉立含苞待放湖中涼亭里。

  珠圓玉潤的端陽郡主半躺在搖椅上,輕薄綠裙微微開,荷花藏鯉的胸衣被高高撐起;此時側身斜靠,腿兒微蜷,纖腰下方蔓延出豐潤弧度。

  「來,接住~」

  端陽都主拿著漿果,對著前方輕輕拋去。

  發財四蹄齊蹬,穩穩接住漿果,還在原地轉了個圈兒,圓滾滾的身軀頗為滑稽:

  「鳴~」

  端陽郡主搖著團扇,興致缺缺:

  「你倒是會賣弄,比你那位主人有良心多了,出去這麼多天,也不知道給個信兒。」

  「鳴?」

  發財將漿果丟進嘴裡,歪了歪腦袋,大眼睛裡滿是狐疑,意思非常明顯一一道士才走了幾天?

  虎虎都沒想他呢,你就想了?

  端陽郡主也不是想陸遲,純粹覺得這個男人沒良心,出門多日沒個消息,真將她當成『帶孩子」的奶媽了?

  就算當奶媽也得報個平安呀。

  「嗡嗡~」

  正如此想著,胸間忽然一陣顫動。

  端陽郡主急忙起身,低頭將手伸進胸襟,粗暴的將兩團白嫩軟枕分開,從縫隙中扯出來一枚圓鏡。


  圓鏡約莫指甲大小,通體冰藍色,此刻光澤瑩瑩,正在劇烈抖動。

  「姑母?」

  端陽郡主面露狐疑,伸手捏決將真烈灌進去;圓鏡光芒更盛,在半空凝聚成一面水波明鏡,繼而水波蕩漾,浮現出一道冷艷身影。

  ?

  還真是姑母。

  這是查崗來了?

  端陽郡主收起玩世不恭之態,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

  「端陽見過長公主殿下。」

  明境內的身影,赫然是當今淵和長公主。

  身著絳紅織金儒裙,衣袍寬鬆,卻遮不住豐身段,宏偉資本將鳳凰展翅胸衣撐得鼓鼓囊囊。

  烏黑雲鬢高綰,用金鳳步搖點綴,穿金戴銀卻不顯落俗,反倒襯的那張臉容色傾城,冷艷高貴。

  此時端坐美人榻,纖腰盈盈一握,腰下曲線柔潤渾圓,就算神態端莊,也壓不住誘人的身段。

  偏偏那雙眼睛眸光凜冽,如寒月凌霜霸氣孤傲,跟下作身段形成鮮明反差,就連嗓音都清冷如雪:

  「就你我二人,不必多禮。」

  「姑母~」

  端陽郡主抬起頭來,看向明鏡中的冷艷身影,柔媚嗓音帶了幾分撒嬌意味:

  「姑母這是想端陽了?」

  長公主雖然年過半百,但容貌跟二八少女無異,反而年歲經歷為她增添幾分熟女韻味,聞言淡聲讚揚:

  「益州之事,你處理的很好,不僅瓦解了太陰仙宗陰謀,還看出官場積弊;端陽,你進步了很多,若是修煉再刻苦一些,當為我皇族天驕。」

  此言雖然稍有誇大,但也不多。

  皇族血統經過「層層選拔」,後代天賦自然不差。

  如魏懷瑾之輩,年紀輕輕便名揚天下。

  端陽郡主雖然一心向道,但修煉並不算刻苦用功,如此荒廢著也到了如今境界,算是相當不錯。

  特別是益州之行,將事情辦的十分漂亮,稱得上足智多謀。

  長公主此言,倒是發自肺腑。

  換做平時,得到姑母如此誇獎,端陽郡主定會得意洋洋,可益州之事,陸遲當屬頭功,她哪裡好意思碘著臉居功,搖頭道:

  「姑母謬讚,益州的事情全靠鎮魔司跟陸遲陸道長,端陽不過是跟著走走過場,沒出什麼力氣「噴—端陽竟也學會了謙虛。」

  長公主冷艷鳳眸眯起,顯然有些興致:「本宮看了你的奏議,六品初境便能斬殺五品大妖,雖然有純陽劍的緣故,但能拔出純陽劍,足見天賦不俗。」

  「本宮尋找潛龍之碑,正是求賢若渴的時候,若陸遲願意來京城做事,倒也不失為圓滿—

  長公主雖然修為不俗,但皇族高手大都坐鎮京城,天長日久難免乏味,對江湖上的年輕天驕頗感興趣,稍作思索,又繼續道:

  「不過潛龍之碑神秘莫測,能否尋到暫不可知;但是魔門猖狂,道盟近年勢頭也不錯,朝廷也需要人才,這位陸道長人品如何?」

  「」......」

  端陽郡主知道姑母性格偏冷,難得見她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說的還是陸遲,心下還有些驕傲,

  挑眉道:

  「自然人品貴重,視金錢如糞土、視權利名氣為浮雲;不僅修為好,手腕兒也頗有門道,是個難得的良才。」

  ?

  長公主玉顏微,淡笑道:「視權利為浮雲?看來他拒絕了你的拉攏。」

  端陽郡主挺起雄厚本錢,幽幽道:

  「姑母明鑑,端陽此行益州,不敢忘姑母交代,碰到這種良才,自然不會放過;可惜任憑許下多少好處,他都無動於衷———」

  說到這裡,端陽郡主還唉聲嘆氣幾下,恨不得將陸遲事跡全都說出,說著說著還有些跑偏,言辭之間不乏對相貌之讚美。

  ......

  長公主聽著侄女不休,冷艷臉龐浮現幾抹異色,覺得「陸遲」形象有些耳熟。

  這不就是『天衍宗惡霸」常說的:堂前正人君子、清風霧月、清冷仙長;堂下有勁能幹、幽默風趣、俊俏郎君嘛。

  長公主向來覺得這種形象不靠譜,抬手打斷侄女,皺眉道:


  「這到底是仙風道骨的道長,還是風流侗的少俠?」

  ?

  這不都是嗎?

  端陽郡主眨眨眼,後知後覺意識到姑母與常人不同,認真解釋道:

  「陸遲品性純粹,做事坦蕩從不遮掩,擁有一顆赤誠之心;修煉時確實是仙風道骨,高冷道長;私下也幽默風趣平易近人,這也不相悖呀———」

  端陽郡主自從記事起,姑母就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模樣。

  明明長了一副禍水身材,偏偏清心寡欲的像是女菩薩。

  端陽郡主曾經叛逆時,還悄悄摸進去公主府,想瞧瞧姑母閨房中有沒有藏著角先生,後來發現房間裡只有修煉秘籍。

  自那後,端陽郡主才明白,自家姑母是表里如一的人。

  表面高貴冷艷,私下裡也冷的要死,根本沒有反差。

  眼下怕姑母不了解正常人的形象,端陽郡主又貼心補充道:

  「常言道,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間無完人;世間能像姑母這般心行合一的甚少,世人食五穀雜糧,總是有些欲望雜念的,這並不衝突。」

  長公主活了這把年紀,自然明白這個道路,只是受「天衍宗惡霸」影響,這才有些偏見,眼下緩聲道:

  「本宮不過隨口一問,你為何緊張至此?莫非是心悅於他?端陽,你是本宮膝下長大的孩子,

  若你真的喜歡,本宮如你所願。」

  ?

  這是要賜婚?

  端陽郡主倒是不反對,可這事總要陸遲點頭才行,否則豈不成了強搶民男,當即作出嬌羞姿態:

  「姑母說到哪裡去了?端陽又不是花痴,只是欣賞人才罷了,可惜陸遲極有風骨,根本不為所動—

  長公主微微頜首:「若是君子無意,也莫要強求,本宮雖然愛才,但卻不能以權壓人,想想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

  端陽郡主都恨不得用美人計了,但顯然還不至於如此,聞言點頭:

  「端陽明白,姑母放心。」

  長公主聊完男人,又想到正事,淡淡道:

  「馬承淵跟紅衣坊的事情,本宮已派人清查,此事你無需再插手;至於益州軍需銀兩之事,不管那群蛀蟲吞了多少,本宮都會讓他們數倍吐出。」

  端陽郡主親自來過益州,更知益州不易,聽到事情有了眉目,面露喜色:

  「姑母英明,端陽佩服。」

  「但話說回來,那位陸遲終究是拔出了純陽劍,還是要盡力拉攏,畢竟是排名二十的神劍。」

  「姑母放心,端陽明白。」

  長公主沒有再說話,只是慵懶的揮了揮衣袖。

  「密穿~」

  清風拂過,半空水鏡消散。

  端陽郡主將寶鏡收起,想著姑母的吩咐,還有點犯難。

  若是陸遲真瞧不上朝廷,她堂堂端陽郡主,總不可能脫衣服用美人計.

  但碰到這種天降佳婿,就算她不用美人計,肯定會有其他人用美人計,保不准連自己閨蜜都會下手....—

  端陽郡主正思緒亂飄,就見綠珠小跑著過來,衣襟都上下搖顫,跟水波似的晃動,嘴裡還喊著:

  「郡主,世子爺跟陸道長他們回來啦~」

  ?

  端陽郡主當了幾天留守奶媽,心底早就不耐,聞言扯好衣襟,拔腿就走:

  「還知道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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