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情動 天衍宗【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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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情動 天衍宗【求首訂】

  天衍宗作為道盟排名第二的宗門,門內法寶無數,其中最知名的就是紫薇星斗圖跟天機盤,在神兵榜排名前十。

  算是鎮山神器。

  天空法寶並非天機盤本體,但卻有一道神韻,再配上使用者強大的實力,輕鬆便能爆發誇張威能。

  「呼呼~」

  狂風吹拂,如一線寒芒,將沱雨幕劈成兩半。

  雲層氮氬水汽散開,緩緩浮現一道白袍身影,是名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雙目翼掃過山峰,當看到魏懷瑾兩人時,身影頃刻飄忽而至,猶如世外仙家。

  魏懷瑾身為掌教弟子,自是見多識廣,連忙拱手行禮:

  「晚輩拜見忘機師叔。」

  忘機先生乃天衍宗執法長老,以嚴苛聞名道盟,據說大乾許多新規,都有他的參與。

  其中備受唾罵的「御劍法規」,便是忘機先生跟朝廷的聯手作品。

  魏懷瑾曾在九州大會見過一回,當時忘機先生帶著弟子參加九州大比,因口舌之爭差點跟自家師尊打起來。

  原因是一忘機子前輩在年輕時,曾追求過劍宗青雲長老。

  後來青雲長老毅然拔慧劍斷情根,忘機子前輩為此失魂落魄,酒醉睡了狗窩,被四海九州戲稱「老狗」。

  雖然皆是前塵往事,普通弟子不敢提起,但同輩之間難免調侃。

  忘機子不喜劍宗掌教,但對魏懷瑾頗為喜愛,聞言面色稍緩:

  「原來是魏師侄,師侄可有興趣轉投天衍宗?老朽保證,定比你在劍宗有前途。」

  聽..·.

  魏懷瑾沒想到前輩一見面就挖牆腳,禮貌婉拒:「多謝師叔厚愛,懷瑾承師尊傳道,日夜不敢忘。」

  「唔。」

  忘機子有些遺憾,意味深長道:「年輕人不忘本是好事,但也要考慮自身前途,劍成子那老匹夫懂什麼修仙—」

  清流早就想離開劍宗,聞言躍躍欲試:

  「忘機師叔,大師兄不願離開劍宗,但我願意,您看看我還有機會嗎?」

  ?

  忘機子掃了清流一眼,猶如沒聽到他的話,自顧自道:

  「老朽日前跟南疆國主論道,本欲回山,卻推演到荒淵有些變故,便繞路探查一番,果真有些問題,怎麼回事?」

  清流聞言眨了眨眼,小聲道:「要不—前輩算算?」

  ?

  你小子什麼毛病?

  忘機子面無表情,眼神掃向清流,明顯有些不高興。

  玉衡劍宗怎麼管教的弟子?

  「清流!」

  魏懷瑾呵斥一聲,急忙將事情來龍去脈告知,並著重提到:

  「魔門玉衍虎跟青靈蟒後戰鬥,引起荒淵異動,我門弟子元妙真師妹氣機已斷,許是墜落地縫,晚輩正欲尋找,斗膽請前輩相助。」

  忘機子聞言,神色有些變化:「可是青雲長老的弟子?」

  「不錯。」

  「那確實得找。」

  忘機子稍作沉吟,身軀驟然大如山嶽,法天象地施展,大手朝著前方戰鬥區域探去。

  「轟一—」

  彼時。

  玉衍虎被蟒後打出火氣,也想狠狠教訓這個肥碩女人。

  天魔神功凝聚黑月高懸,魔氣將她包裹其中,銀色長髮映襯紅瞳,似是地獄女修羅,抬手便拔起半座山脈轟去。

  然而就在此時,天地忽然寂靜一瞬。

  玉衍虎紅瞳一愜,繼而呼吸困難,手中藤蔓脫落,喉嚨噴出一口熱血,身體朝後方倒飛,稚嫩臉龐浮現出驚訝神色:

  「天機盤忘機老狗。」

  二品天元境!

  玉衍虎雖然實力高深,但也是相對而言,跟這種二品老骨頭相比,她的道行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可這種老骨頭來荒淵做甚?

  這不成了登仙大佬爆殺新手村嗎?


  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玉衍虎眉頭緊皺,迅速做出決斷,雙手猛地拍向地面,以身體為中心進射星芒法陣,繼而沒入法陣之中,瞬間沖入地縫。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嗷!」

  蟒後也沒好到哪裡去,她跟玉衍虎實力相當,但因為蟒多勢眾,屬實占據上風。

  可如今二品天元境的到來,徹底改變了荒淵局面。

  道盟插手了。

  就這一個原因,便讓蟒後喪失的理智逐漸回歸,但想到白玉蟒蛋,又覺得屈,便張開血盆大嘴,朝著半空咆哮:

  「!」

  腥風陣陣,帶動狂風暴雨。

  天空那張金色巨手,稍稍翻下手掌,逸散出的誇張能量波動,便讓蟒後閉上了嘴巴。

  只見那大掌跟後擦肩而過,徑直抓向被捆住的武鳴二人。

  ?

  蟒後見狀,再次發出不甘怒吼:

  「你行事不公!」

  忘機子聲音滄桑,自天際幽幽傳來:「冤有頭債有主,白玉蟒蛋丟失,老朽亦深表遺憾,但你不該大開殺戒,牽連無辜。」

  威壓席捲,族匍匐在地,眼底皆是對強者的敬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心中暴怒,也得掂量掂量。

  蟒後深吸一口氣,搖身化作人形,身材肥碩似山,眼神憤怒:

  「我在他們二人身上,察覺到了白玉蟒蛋氣息,他們勾結那頭老虎,盜取我族蟒蛋,道盟號稱公平公正、行俠仗義,難道就這般行事嗎?」

  ?

  那不然呢?

  前人發展宗門,為得不就是庇佑後輩嗎?

  但忘機子自翊德高望重,最推崇律法因果,公開場合下自然要講道理:

  「你且稍安勿躁,他們皆是道門子弟,絕不會做出偷—嗯?」

  聲音夏然而止。

  當看清兩人腰牌、跟武鳴長相時,忘機子眉頭一皺,當即話鋒一轉:

  「絕不會勾結魔門。」

  是否偷蛋卻不敢保證,因為月海門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群沒腦子的莽夫。

  忘機子指尖輕點,武鳴二人便安穩落地,眉心飄出一縷黑線。

  魏懷瑾面色一緊:「是傀儡術。」

  傀儡絲線消散後,兩人悠悠轉醒,當看到忘機子時,急忙起身相拜:

  「晚輩武鳴,攜師妹雲靈霜見過老前輩。」

  忘機子本意是來瞧瞧荒淵變故,無意插手小輩紛爭,卻又不能見死不救,沉聲道:

  「族說你二人偷盜蛋,可有此事?」

  武鳴知道忘機子執法嚴明,據說天衍宗弟子就算撒尿,都不能尿出線,當即有些心虛,弱弱道:

  「前輩,您—·算算呢?」

  ?

  「哼!」

  忘機子接二連三被小輩挑畔,自是有些脾氣,威壓悄無聲息鋪展。

  噗通~

  武鳴只覺泰山壓頂,直接跪倒在地,連忙告饒:

  「前輩息怒,晚輩路過蟒族,確實、確實順手撿了一顆蟒蛋——」

  魏懷瑾眉頭緊鎖,在心底冷哼,沒想到今日的無妄之災,居然真是因為月海門的混帳,當真可惡。

  清流卻怒道:「不可能!」

  雲靈霜瑟縮一旁,見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幫他們說話,心底有些感動:

  「這位小師兄」

  就聽清流義正辭嚴道:「蟒族高手無數,他們哪有這個本事?路過?順手?吹牛逼呢?我不相信!」

  武鳴臉色一黑,哪怕在高壓之下,仍不忘師門榮辱,反手掏出蟒蛋,理直氣壯道:

  「你們玉衡劍宗懂什麼?我們自有秘技,說區區青靈蟒族,就算皇帝寢宮,我們也能悄摸溜進去——.啊!

  話未說完,武鳴兩人便猶如斷線紙鳶,重重落到後面前。

  忘機子冷聲道:


  「道盟向來執法嚴明,既然此事是他們兩個作為,要打要殺隨你便,但莫要傷及無辜;否則,

  天衍宗弟子正閒著。」

  ·......

  咕嚕嚕~

  蟒後伸手將蟒蛋接住,看著滾落腳邊的兩人,倒是有些為難。

  若是忘機子不出現,她就算宰殺兩人,也是有理有據;再加上修者歷練時出事並不罕見,月海門估計都找不到真兇。

  可現在忘機子整這齣,看似是大公無私,實則施壓,她反倒不太好辦,只能強壓珠內心憤怒:

  「既然蟒蛋安然無恙,吾等自然不會咄逼人,這兩人也已受到懲戒,希望他們能記住這個教訓。」

  ?

  魏懷瑾聞言不悅,覺得蟒族欺軟怕硬,淡聲開口:

  「昨夜我與同門偶遇蟒後,也曾跟蟒後講道理,誰料蟒後執意動手,我家師妹至今生死未卜,

  青雲長老僅有師妹一名弟子,恐怕難以善了。」

  「一同失蹤的還有在下妹夫,那是雍王府未來的女婿,鎮魔司脊樑,此事真讓魏某左右兩難。

  ?

  「......」

  清流站在旁邊,神色古怪。

  大師兄為人謙遜儒雅,向來討厭仗勢壓人。

  如今居然也搬出師門跟家族蟒後面色陰沉,看向腳底下兩名混帳:

  「實不相瞞,白玉蟒蛋是青靈蟒族命脈,它丟失無疑扼住族人咽喉,震怒下難免沒有輕重,說到底蟒族也是受害者。」

  「至於閣下說的妹夫與師妹,若是我沒記錯,應是遁進地縫之中,吾族只想找到蟒蛋,並未傷害他們。」

  忘機子覺得地縫才是真正的「異動」,既然事情緣由查清,也懶得因這種小事扯,稍作思索「老夫恰好要去地縫走一趟,便順路帶著你們兩個娃娃。」

  魏懷瑾面露喜色:「多謝前輩。」

  地下水澤。

  「嘩啦啦~」

  耳畔隱有水聲響起,似是瀑布撞擊樵石,隱約能聞到濕漉水汽。

  陸遲被摁在地上,瞪眼看著真真施為,眼神兒還有點欣賞嘿,還挺霸道。

  跟平時呆萌模樣截然不同,真就像是霸道冷艷女總裁。

  怪反差的。

  不過吻技堪憂,似是胡亂啃咬。

  陸遲向來不屈居人下,眼見真真主動,自然不會客氣,當即翻身做主親親摸摸。

  ?

  元妙真雖然鼓起勇氣測試,但骨子裡還是清純小道姑,沒兩下就被親的暈暈乎乎,抬手撐在陸遲胸口,發出抗議:

  「唔唔——?」

  陸遲見真真眼神軟的像水,當即點到為止,將她拉到懷裡,溫聲詢問:

  「怎麼了?」

  元妙真被親的腿都軟了,心臟似是要跳出胸膛,清冷嗓音都帶著幾分柔媚:

  「害羞。」

  ?

  害羞還直接說出來?

  陸遲覺得真真可愛至極,將她扶了起來,朝著周圍看去:

  「那我們先看看周圍情況?」

  元妙真見陸遲鎮定自若,像是花叢老手似的,心底反倒有些尷尬。

  原來親親不是硬啃,還需要點技巧想想她抱著陸遲一頓啃,瞧著就像不正經的妖女,霸王硬上弓少俠,挺霸氣-但其實是真露怯,親一點章法都沒有。

  怪丟臉的。

  元妙真又羞又窘,還有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愉悅,眼神都有些不自然:

  「嗯,好的。」

  陸遲見真真害羞,也沒多說,規規矩矩幫她整理繁瑣衣裙。

  雪色長裙飄逸輕盈,頭戴蓮花冠端莊肅穆,仔加上眉心一點硃砂,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道家女仙。

  偏偏紅唇微腫,有點誘人。

  陸遲眼神深邃,忽然想到讓「純情道姑」變身「霸道女總裁」的原因,就詢問道:

  「方才你說想測試一下,那你的測試結論是什麼?」


  元妙真勇敢過後就是羞澀,但眼神卻愈發堅定,輕聲道:

  「我知道如何結紅塵丹了。」

  嗯?

  陸遲沒想到親一口還有這種效果,不由將臉湊近:

  「奇了怪了,那我怎麼沒有領悟?要不再試試?」

  「聽—..—

  元妙真覺得陸遲親親後,變得有點壞,就伸手撐在陸遲胸膛,小聲解釋:

  「跟你想的不同,我之前不知心中所想,每日心亂如麻,莫說結丹,就連修煉都心不在焉;書上說,這是動情。」

  「剛剛我親你,便是根據書上方式,驗證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情動。」

  ?

  這什麼破書?

  還能寫出這種好招術?

  回頭真該好好感謝作者他全家。

  陸遲挑眉:「原來如此,那結果如何?真真姑娘若是覺得此法不夠準確,我倒可以委屈一下,

  讓你多實驗幾次。」

  元妙真拉住陸遲衣角,清麗臉龐抬起,一字一頓道:

  「結果就是,我知道如何結紅塵丹了。」

  ......

  陸遲本想聽真真說幾句情話,但看真真這副模樣,八成是真說不出啥,也就按捺住心中所想,

  拉著她朝著前方走去:

  「如此也好,剛剛金蟾傳來消息,說是前方有片水澤,澤邊似有變故,我們過去瞧瞧,八成真能碰到點奇遇。」

  元妙真面露微笑,默默持劍跟在旁邊,心底卻暗暗自語碰不到也沒關係。

  你就是我下山最大的奇遇。

  聽這話有些羞人,元妙真稍微想想,臉頰就紅潤了起來,抬手拍了拍玲瓏胸脯,努力讓自己表情自然一些.·

  *

  PS:明天開始六點更新,就連續更新兩章,大概每天七千字左右。因為要上班,寫太多我怕把握不好質量,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範圍內,保證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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