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出來混是講背景的【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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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前往荒淵的日子。

  在這三天裡,陸遲可謂廢寢忘食,刻苦鑽研太虛劍訣,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劍訣終於入門,算是為荒淵之行多了份保障。

  再加上黑金魂書中有金蟾妖魂,也算是不錯的助力。

  雖然金蟾魂體受了重創,但魂書能滋養魂魄,金蟾也在不斷恢復,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到巔峰境界。

  陸遲要做的,就是提防金蟾妖魂反噬。

  畢竟養鬼契約跟實力息息相關。

  實力強,自然能永遠控制鬼物;可若是鬼比人強,必遭反噬。

  沒有鬼物甘心被束縛,一旦金蟾恢復至五品神遊境,難保不會作妖。

  所以,提升氣海也是陸遲每日的必修課。

  只有真氣豐盈,才能靈活運用純陽劍,屆時金蟾就算恢復巔峰,也得權衡利弊,不敢貿然反抗。

  好在有古蛻靈訣。

  修習古蛻靈訣雖然耗費真氣,時不時要體驗被抽乾的滋味,但體魄提升也是非常可觀,頗有些煉體如喝水的感覺。

  體魄日益強健,氣海自然隨之豐盈。

  也算是相輔相成。

  總之,白水湖擊殺金蟾,收穫比預想中豐厚太多。

  唯一缺點就是需要耗費大量補氣丹。

  不過初級丹藥煉製成本很低,平時斬殺小妖小鬼,也會大量掉落;退一步來講,無非就是花點銀子的事。

  東方紅霞漫天,燦爛霞光灑落金輝。

  山間萬物逐漸復甦,林間響起清脆鳥鳴,涼風拂過,林木如碧浪滾滾。

  陸遲簡單收拾行李,前往郡主府匯合。

  ……

  昨夜雨疏風驟,官巷的青石板路鋪了一地殘紅。

  郡主府小廝見陸遲過來,早就見怪不怪,急忙將人請了進去。

  荒淵之行相對危險,裡面除去青靈蟒族外,妖獸鬼物肯定不少,陸遲只能將發財託付給端陽郡主,讓她代為照顧。

  端陽郡主也想跟著溜溜,可惜實力有限,又要處理馬承淵跟紅衣坊的案子,根本脫不開身,聞言唉聲嘆氣:

  「唉~你們說走就走,把本郡主自己丟在益州……」

  眼神兒幽怨,胸脯輕顫,像是思春的幽怨少婦似的。

  這種滋味好比介紹自己男人給閨蜜認識,結果自己男人跟閨蜜雙宿雙飛,自己還要幫他們帶孩子……

  這不冤種嗎。

  端陽郡主右手撐著臉頰,左手搖著團扇,長吁短嘆。

  陸遲瞧見郡主殿下開始戲精,挑眉道:

  「既然這樣,要不我不去了,好好陪陪郡主殿下?」

  ?

  端陽郡主身子一僵,結丹尋藥是大事,豈能因為兒女情長耽擱?但心底聽著舒坦,塗抹豆蔻的玉手摸著發財腦袋,懶洋洋道:

  「結丹乃是大事,本郡主就算再寂寞孤獨,也不能耽擱你干正事……否則那不成仗勢欺人了?」

  「昭昭姑娘真是深明大義,陸某佩服。」

  「哼~」

  端陽郡主輕哼一聲,想到三日前貼身奴婢的提醒,生怕等荒淵回來後,閨蜜孩子都有了,便提醒道:

  「少說這些話哄我,我得提醒你,妙真心思單純,你可不能趁機欺負她。」

  「……」

  陸遲眨眨眼,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誒誒?昭昭此話從何說起?我是那種人嗎?」

  端陽郡主桃花眸眯起,語重心長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畢竟你們年少輕狂,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不是怕你們兩個把握不住,做出什麼錯事,影響道心嘛……」

  ?

  陸遲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故意逗她:

  「郡主反應不太對勁,酸了?」

  端陽郡主確實有點酸,但吃醋影響氣度,扇子都不搖了:

  「本郡主有那么小心眼?能吃什麼醋?更何況你也不是我男人,我酸什麼酸?只是怕你們誤入歧途。」


  「……」

  陸遲見郡主殿下要急眼,也沒繼續逗弄,笑著道:

  「有魏兄跟著,我就算想騙真真做什麼,也沒機會呀。」

  「嗯?你還真想?」

  「那倒沒有……」

  「沒有就行…發財我會養好,包括道觀我也會派人幫你盯著。」

  「有勞有勞,等陸某歸來,定會好好報答郡主。」

  「誰稀罕你報答了?注意安全,荒淵裡面危險的緊……」

  「……」

  端陽郡主抱著發財絮絮叨叨,就像妻子抱著孩子,為出遠門的丈夫送行,臨行前百般囑託一樣。

  氛圍還有些溫馨。

  不過溫馨氛圍很快就被打破。

  魏懷瑾領著清流過來,元妙真也收拾妥當,整軍待發。

  端陽郡主見不爭氣的兄長來了,臉色都變得難看,陰陽怪氣道:

  「兄長也小心,千萬保護好嫂子。」

  魏懷瑾懶得搭理冷嘲熱諷的妹妹,而是徑直來到陸遲跟前:

  「陸兄,太虛劍訣領悟的如何了?」

  魏懷瑾在那個節點贈寶,原因非常簡單。

  一是為了示好,像陸遲這般人物,屬於「潛龍在淵」,一旦去往京城,估計世家貴族都會聞風而動。

  雍王府連純陽劍都給出去了,自然不差一本秘籍。

  將來搞不好連自家妹妹都得獻身。

  二是荒淵之行確實危險,拔劍又需耗費太多真氣,陸遲若能領悟太虛劍意,也算多一份保障。

  陸遲明白大舅哥好意,如實道:

  「勞魏兄關懷,此劍訣深奧晦澀,苦修三天才剛入門,尚未完全悟透,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摸明白。」

  魏懷瑾知道修行不易,微笑鼓勵:

  「秘籍難修,自然需要時間,陸兄無須著急,循序漸進即可,必要時,我也可以當陸兄的靶子。」

  「……」

  清流站在旁邊,聞言眼神都有些茫然,忍不住嘟囔道:

  「大師兄,你先前教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我當時練了三天入門,你還說我根骨弱,天賦差,說我不知道上進……」

  四海九州的修煉秘籍,不管是高深還是簡單,對於天賦上乘的修者來說,入門都是不難的。

  難的是真正融會貫通。

  魏懷瑾作為劍宗大師兄,平日會指點師弟們修行,清流身為大長老的兒子,起點就高,對他要求自然苛刻。

  「……」

  陸遲羨慕清流有個好爹,不像自己只能開掛,也想趁機論論道,避免修的方向不對,便謙虛開口:

  「魏兄不必當靶子,我斬出一劍,魏兄且瞧瞧?」

  魏懷瑾瞪了清流一眼,又微笑看向陸遲:「求之不得。」

  郡主府演武場相當寬敞,堪比賽馬場,周圍刻畫著複雜陣法,以保證府邸不被真氣力量波及。

  陸遲飛身而上,駢起雙指捏出法決,純陽劍連鞘而起:

  「颯颯~!」

  只見一點寒芒乍起,隨後劍光如龍。

  純陽劍雖然未曾出鞘,但氣勢如虹,朝著前方呼嘯而去。

  轟隆隆~

  劍身如流星颯沓,炙熱虹芒大作,繼而地面震顫,動念間便在地面劈出一道深壑。

  電光石火之間,塵土碎石四濺。

  陸遲身如驚鴻,黑色殘影如鬼魅飄忽,瞬間掠至百尺之外,在劍光墜地之前,穩穩接住劍身。

  繼而劍芒餘波激射,形成颶風漩渦,攪碎落葉飛花。

  「……」

  場間寂靜一瞬。

  等塵煙消散之後,那道深壑才猙獰顯露,削口平滑利落,深達數丈。

  清流望著面前深坑,神色木然片刻,下意識張大嘴巴,喃喃道:

  「這……叫剛剛入門?」

  清流懷疑陸遲根本不懂入門的意思。


  入門是指稍有感悟,知道如何去修煉,而不是指能行雲流水打出劍招。

  按照陸遲此劍威勢,分明是小有所成;只是因為修為有限,無法發揮出太虛劍訣真正威力,但在抱丹境界,已算上乘。

  清流驀然想到在劍宗的悲慘生活。

  老爹一直拿大師兄當正面教材,但清流一點都不羨慕大師兄。

  因為大師兄只懂修煉,不懂生活。

  可昨晚去醉香樓喝花酒時,清流聽到花魁們議論,皆願意心甘情願為陸遲梳攏。

  甚至,提陸遲名字,還能打折。

  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生活。

  倒不是缺錢,而是男人的面子!

  眼下看到陸遲練劍也如此快,清流心底羨慕無比……又懂修煉又懂生活,這不是他預設的人生經歷嗎?

  「……」

  陸遲收劍轉身,見清流面色哀怨,還以為出劍方式不對,當即微笑道:

  「讓諸位見笑,尚且沒練出門道,待日後小有所成後,再跟魏兄切磋。」

  「……」

  魏懷瑾盯著陸遲,心道這哪是沒練出門道,這擺明就是修煉天才,若是入了劍宗…不,入劍宗就算了,若是娶了自家妹妹,王府都跟著沾光。

  魏懷瑾心底激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

  「走!我們去荒淵!」

  端陽郡主抱著發財都看傻了,就剛剛那一招,不知道能迷死多少思春少女,急忙上前兩步:

  「荒淵危險不在於妖獸,還在於修者;不管宗門還是世家皇族,皆愛去荒淵歷練,你們千萬小心。」

  元妙真默默站在陸遲跟前,聞言輕聲開口:

  「嗯,我會照顧好陸遲。」

  ?

  端陽郡主聽到這話,覺得自己有點多餘,然而不等她細細琢磨,就見自家兄長已經御劍而起,朝著大家招手:

  「出發!」

  ……

  修者在抱丹境之前,趕路方式多為御風,因為御風消耗相對較小,但到了六品之後,氣海增長數倍,便愛御劍飛行。

  御劍速度更快、更高,方便趕路觀察,但是御劍需要操作技巧,需要勤加練習,否則很容易出劍禍。

  據說大乾每天都有上百樁劍禍發生。

  御劍不規範,家人淚兩行。

  陸遲剛到抱丹境不久,尚未出過遠門,御劍技巧尚不熟練,好在真真御劍飛速,兩人便同乘一劍,朝著荒淵而去。

  元妙真對荒淵了解頗多,趁機為陸遲講解。

  荒淵位於南疆東部區域,距離益州約莫七百里遠。

  傳聞在上古時期,荒淵本是一片汪洋,遼闊無垠,跟東海相接。

  後來有大能在荒淵破碎虛空,但因為家中道侶爭風吃醋,導致一劍射偏,將浩瀚汪洋一分為二。

  自此汪洋橫斷,湧入東海,而此地被劍氣削成狹間。

  後經歲月洗禮雕琢,此地地脈走勢驟變,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荒淵。

  雖叫荒淵,實則裡面植被覆蓋相當茂密,莽莽山林中藏著不少妖獸,但因為在南疆境內,據說常有蠱女出沒,危機重重。

  陸遲扶著真真姑娘腰肢,儘量讓自己站穩,邊俯瞰下方城池與山林:

  「所以,在荒淵內不僅會碰到妖獸跟大乾修士,還會碰到南疆的蠱師?」

  蠱師可不好對付。

  聽說有前輩被下情蠱,一輩子只能圍著下蠱人打轉,但凡多看其他女子一眼,都會受萬蠱噬心之痛。

  那些娘們可謂心狠手辣。

  「……」

  元妙真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垂眸,視線落在扶著腰身的雙手,清幽雙眸輕眨,面露猶豫之色。

  她雖在劍宗長大,實則卻是與世隔絕,就連同門師姐妹都見得甚少。

  師尊雖然是女子,但一心向道,性格孤僻,常年閉關修行,就算偶爾出關,也是教導修行之法,鮮少提到世俗之禮。

  後來端陽陪著大師兄上山,因太過頑皮,時常偷偷溜到孤峰擾她清修,給她講述紅塵逸事、閱讀話本趣聞。


  元妙真自此知道了很多規矩。

  比如男女有別。

  女人身子只有丈夫能看、能碰。

  而她跟陸遲相處的這段時間,不僅被摸,還被看了身子。

  不過……她也看了陸遲的身子,似乎也算扯平。

  元妙真念及此處,不再盯著腰間那雙手,任憑陸遲拿自己當扶手,輕聲解釋:

  「蠱師危險,若是碰到,你先走。」

  陸遲衣袍獵獵作響,朝著前面靠了靠:

  「蠱師就算危險,也得同舟共濟,我怎麼能丟下你們就跑?況且,你們是幫我護法,我若是棄同伴不顧,以後還修什麼仙?」

  元妙真認真道:

  「大師兄幫你護法,是因為他要感謝你;我幫你護法,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講其他。」

  陸遲聞言搖頭:

  「真真姑娘此言差矣,正因為是朋友,才更不能丟下你們就跑。」

  「可是,我們是劍宗弟子。」

  「所以?」

  「……」

  元妙真歪了歪腦袋,緩緩開口:「蠱師會給面子。」

  ?

  好麼,出來混果然是講背景的。

  *

  PS:求追讀~求月票、推薦票~大家儘量別養書,感謝大家,陸遲磕頭,啪啪啪~不出意外過幾天就上架了,到時候會儘量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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