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兩隻…白羊;湖面妖陣!【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咕嚕嚕~

  馬車由兩匹神駿異馬拉動,每步都蘊含空間道法,轉瞬便出了主城,速度頗快。

  陸遲端坐車廂,手持純陽寶劍,微微蹙眉:「嗯?」

  長劍似跟劍鞘合二為一,竟然無法出鞘。

  端陽郡主搖著團扇,心底緊張稍稍退去:「你也不行嗎?」

  ?

  不行?

  陸遲雖不了解純陽劍,但知道上品法器皆有些禁制,當即起了挑戰心思:「剛剛沒用力,我再試試。」

  端陽郡主知道此劍特殊,怕陸遲死磕有損道心,便解釋道:

  「此劍名為純陽,神兵榜排二十,可惜劍身設有禁制,等閒無法拔劍,不成便罷了,我換其他好劍給你。」

  陸遲不語,只是默默將真氣匯聚於雙手,而後握緊劍鞘,用力拔起。

  「嗡嗡——」

  車廂內驟然響起破空聲,似劍身輕鳴,又似龍吟颯颯。

  端陽郡主握緊團扇,玉面繃緊,只見眼前金光閃爍,封禁上百年的寶劍,竟硬生生被拔出一截。

  「這……」

  端陽郡主紅唇微張,桃花眸震顫,呼吸都停滯下來。

  嗡嗡……

  劍鳴清吟,劍身光芒大作,劍意如破海狂龍翻江倒海,凝聚出無形氣場碰撞,周圍虛空都隨之扭曲。

  「咴咴咴~」

  神駿寶馬受驚嘶鳴,馬車劇烈搖晃,車門發出碰撞之聲。

  綠珠跟發財在外面駕車,見狀急忙拉緊韁繩,穩住兩匹駿馬的同時,焦急詢問:

  「郡主,裡面沒事吧?」

  「……」

  劍氣席捲太快太強,端陽郡主跟元妙真兩人猝不及防,雖然及時穩住身體,但劍氣如天女散花,頃刻籠罩兩人。

  撕拉——

  裂帛聲響起,繼而衣裙破碎,兩人被劍氣爆衣,連肚兜都未能倖免。

  ?!

  (⊙ˍ⊙)!

  劍剛出鞘半尺,陸遲本想一鼓作氣拔劍而起,結果就被眼前畫面震了震。

  封閉良好的車廂內,衣帛如落花翩翩,端陽郡主跟元妙真依舊保持坐姿,羊脂美玉般的身段兒展露無遺。

  胸懷若谷,腰臀比例驚人。

  此時馬車搖晃,柔軟輕輕搖顫,猶如浪花盪出重重漣漪。

  我去……

  陸遲愕然當場,腦子亂成漿糊。

  這什麼情況……

  「……」

  氣氛詭異沉默一瞬。

  端陽郡主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蜷縮一旁,雙臂環繞遮住要害,嗓音都在輕顫:

  「裡面沒事,你好好趕車!」

  純陽劍雖是雍王府物件,但雍王府至今無人能拔出此劍,就算知道此劍威力不俗,也沒具體認知。

  鬼能曉得劍氣如此強盛。

  若非及時運氣護體,破碎的可就不僅僅是衣衫了。

  端陽郡主又驚又惱,斷不能被丫鬟看到這幕,否則不知道會亂想什麼,下意識補充道:

  「陸道長拔出了純陽劍,無需擔心。」

  「……」

  綠珠聽著裡面動靜,總覺得不太對勁,拔出純陽劍是好事,可郡主嗓音卻嬌媚含羞…就像被輕薄了似的。

  想歸想,綠珠也不敢進來,生怕看到啥不該看的東西,被郡主給滅口,便笑道:

  「奴婢恭賀陸道長了。」

  「……」

  恭賀?

  本郡主都被看光了,還恭賀他?!

  端陽郡主面紅似霞,心底驚怒交加,但好歹是郡主,並沒有亂了方寸,拿起團扇捂住胸口,又抬手按住陸遲手腕,羞惱道:

  「還不趕緊停下?這破劍……」

  哐當——

  寶劍歸鞘,風雲停歇,馬車重回寂靜。

  元妙真本是清純小道姑,就算反應稍顯遲鈍,可也知道男女有別,幾乎第一時間躲到端陽郡主身後:


  「這、這……都怪你,端陽!」

  「我哪能想到這破劍威力這麼大?你躲我身後作甚?」

  端陽郡主雖然騷里騷氣的,但何曾在男人面前袒胸露腹,臉色紅的似滴水,拿起團扇就遮住陸遲眼睛:

  「陸遲!你還看?!」

  陸遲這才回神,急忙轉過身去:「抱歉抱歉,剛剛沒反應過來……」

  「你不許偷看!」

  窸窸窣窣~

  身後傳來輕微動靜,約莫是從儲物袋裡掏出衣服穿戴,隱約還能聽到輕微「duang」聲,八成在系肚兜。

  陸遲看似坐懷不亂,實則滿腦子大又圓,情不自禁浮現出驚鴻一瞥的畫面……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魚兒肥……

  陸遲保持大半月的淡泊心態,驟然被衝擊的粉碎。

  要麼說修者煉心需走紅塵,若一味山中清修,碰到這種陣仗不亂才怪。

  ……

  呼呼~

  輕微風聲響起。

  車廂內破碎衣裙隨風匯聚,被收進儲物袋中,顯然在打掃現場。

  片刻後,身後傳來端陽郡主柔媚嗓音:

  「轉過來吧。」

  陸遲默念數遍清心咒,才壓下糟亂想法,無奈開口:

  「這劍威力真是不俗,不愧是排名第二十的神兵。」

  端陽郡主羞怒交織,又不知該去怨誰,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

  陸遲將劍丟到旁邊,還有些懵:「這劍是你拿出來的,就算有問題也是你家劍有問題,怎麼成了我的問題?」

  端陽郡主握著團扇指向門外,低聲質問:

  「那綠珠怎麼沒事?」

  陸遲平白被冤枉,當即解釋:

  「車廂設有簡單禁制,許是隔絕了部分動靜;再者你們距離太近,難免被劍氣波及,沒受傷吧?」

  端陽郡主眯起眼睛,純陽劍確實威力無窮,若非她們及時護體,估計會被劍氣所灼,可憑白被看個乾淨,越想越覺得憋屈:

  「既是劍氣強盛,那你怎麼沒事?」

  ?!

  陸遲覺得郡主娘娘不講道理:「誰家劍主人會被劍氣所傷?若是如此敵我不分,誰還敢玩劍啊。」

  「……」

  端陽郡主心底百轉千回,情緒無處發泄,只得抬腳踩了兩下純陽劍,咬牙暗罵:

  「這破劍真是可恨,快快拿走,本郡主不想再看它一眼。」

  陸遲拔出純陽劍後,跟劍似乎多了幾分感應,聞言稍稍抬手,長劍便驟然飄起,落在他的身側:

  「確實是寶劍,多謝昭昭姑娘饋贈。」

  端陽郡主想想就覺得憋屈,但這事確實始料未及,也不好總對陸遲發脾氣,就轉身看向自己閨蜜:

  「妙真,你剛剛躲我身後作甚?」

  元妙真玉面通紅,還沒反應過來,聞言磕磕巴巴道:

  「都、都怪你…我若不躲你背後,豈不是…豈不是被看光了?」

  端陽郡主眼神羞怒:「你以為躲我身後,他就看不到嗎?」

  兩位風格不同的美人擠在一起,對男人的衝擊力不是更大嗎?

  ?!

  陸遲聽著畫風不對,抬手解釋:「剛剛事發突然,劍光太強,我根本沒看清,第一時間就閉眼了。」

  端陽郡主心亂如麻,根本不信這話,可又不能跟陸遲討論到底看沒看清,只能強裝鎮定道:

  「今天這事純屬誤會,本郡主也不好怪罪,但事關妙真清譽,此事不可傳揚出去,否則青雲長老饒不了你。」

  陸遲雖然無心,但到底看光了人家,當下表態:

  「陸某雖不是故意為之,也確實唐突,在此給兩位姑娘賠罪;請兩位放心,陸某定會三緘其口,絕不外傳;若是兩位需要,陸某也會負責……」

  負責?

  元妙真本就緊張不安,聞言小聲問道:「兩個人,你怎麼負責呀……」


  端陽郡主氣急反笑:「你想的挺美,還想我們伺候你自己不成?那不成了雙姝獻……哼,你真敢想。」

  ?

  陸遲這回是真的沒想多,無辜道:「郡主不願意就算了,怎麼還污衊人呢,陸某是真心覺得慚愧。」

  「哼……」

  端陽郡主輕哼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元妙真坐在旁邊,腦子裡暈暈乎乎的,後知後覺道:

  「書上說過,只有夫妻才能坦誠相對……晤唔唔?」

  「……」

  端陽郡主知道閨蜜腦子反應慢,且思路耿直又清奇,可聽到這話還是嬌軀一震,急忙捂住閨蜜嘴巴:

  「少說兩句吧!」

  ………

  白水湖堤岸柳蔭花紅,鶯歌燕舞,湖中龍舟整齊擺放,岸邊敲鑼打鼓,百姓圍岸環繞,等待賽龍舟開始。

  湖邊建起高台,有高大柳樹遮陰,供貴人觀賞龍舟。

  端陽郡主心亂如麻,興致缺缺,下馬車時還在念叨:

  「京城年年如此,不知有什麼好看的,早知道不來了。」

  綠珠見郡主換了衣裳,玉面紅潤水嫩,仿佛飽經雨露的嬌艷海棠,不由浮想聯翩,嘴上笑吟吟的:

  「郡主昨晚還說元姑娘只知修煉,帶她來熱鬧熱鬧,今日……誒?」

  元姑娘也換了衣裳。

  你們在車裡幹啥了……綠珠呆若木雞,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端陽郡主懶得跟貼身奴婢解釋,邁步走向高台,待三人落座,不遠處銅鑼敲響,賽龍舟正式開始。

  「鐺鐺~」

  「砰砰~」

  岸邊鼓聲激昂,為參賽選手加油鼓氣,陸遲目光掃向人群,發現了幾名熟面孔:

  「那是鎮魔司的人?」

  端陽郡主還想著剛才的事,端著酒盞搖晃,掩飾內心羞澀:

  「嗯哼,金蟾至今沒有抓到,太陰仙宗陰謀也沒摸清,今日百姓齊聚於此,鎮魔司自然要做些防備。」

  「……」

  原來如此。

  陸遲摸了摸純陽劍,心頭莫名火熱,轉身朝著水面看去。

  湖面碧波蕩漾,二十艘龍舟激情昂揚,每舟壯漢二十餘人,木槳滑動如銀鱗翻飛,激起雪浪重重。

  舸舟取其輕利,謂之飛鳧。

  「噗通~」

  陸遲前世也曾看過龍舟比賽,心底難免有些感慨。

  眼看龍舟逐漸遠離岸邊,前方兩艘龍舟卻忽然一震,繼而水面蕩漾,龍舟猛地側翻,幾十號人噗通滾入水中。

  端陽郡主當即坐直身體,團扇搭在眉骨,眺望遠處:

  「不對勁,賽龍舟是大乾風俗,益州風氣更勝,這些橈手恨不得每日練習,就算不濟,也不會翻船這麼快,回頭都入不了祠堂……馬承淵呢?」

  「奴婢這就去找。」綠珠不敢耽擱,小跑著下去找人。

  白水湖地勢特殊,容易藏妖納怪,可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鎮魔司也不能輕易喊停傳統節日。

  於是馬承淵早就帶人布防,也有引蛇出洞的心思。

  陸遲拿起望遠鏡眺望,只見兩艘龍舟落水後,舟身側撞向後方龍舟,轉眼又翻了兩艘:

  「湖面沒有妖氣,但接連翻船有些巧合,我過去看看……」

  「誒?」

  端陽郡主拉住陸遲,面色嚴肅:「若對方真敢在今天作祟,勢必不是簡單動靜,你又不是鎮魔師,沒必要冒險,先等綠珠回來。」

  踏踏踏……

  不消片刻,綠珠便急匆匆過來,匯報著具體情況:

  「一刻鐘前,甲子坡妖氣衝天,似有妖物作祟,馬司長擔心是調虎離山,可又怕真有妖魔,便自己帶了一撥人過去,世子爺跟趙大人留守此地。」

  轟隆隆——

  話音未落,前方水面忽然波濤洶湧,掀起數丈水浪。

  龍舟橈手就算身經百戰,但遇到這種突發情況,亦猝不及防,接連翻到了湖裡;湖面烏光爍爍,形成半月弧光,迅速朝著東岸蔓延。


  變故陡生,岸邊鼓聲漸停,人群愕然當場,繼而驚慌失措。

  「有人在水下布置了陣法。」

  陸遲面色一變:「看陣勢蔓延,是要殘害百姓,如此陣仗絕非普通妖物,八成是太陰仙宗手筆……」

  元妙真拍案而起,身影如雪蓮翩翩,第一時間攔在陸遲前面,手中長劍纏繞雷光,鬢間牡丹墜地,神色嚴肅:

  「好兇的陣,你退後。」

  「……」

  端陽郡主見閨蜜保護陸遲,心底有些酸溜溜的,蹙眉道:

  「妙真你緊張什麼呀,又不是生離死別,鎮魔司雖然查案效率低,但還算有些腦子,自然有些準備。」

  言罷。

  就見湖面疾風驟起,一道高大身影沖水而出,神威赫赫,背後浮現金色丹影,猶如天神降臨。

  六品抱丹境巔峰!

  丹影混合劍影,猶如春風拂過,掀起輕柔漣漪;繼而岸邊藍光大作,形成透明高牆,攔住烏光蔓延。

  任憑湖中浪濤翻滾,烏光也無法波及岸邊百姓半分。

  同時真氣化作大手,迅速抓起墜落的橈手,朝著岸邊丟去。

  「嚯……」

  陸遲眯起眼睛,湖面高大身影赫然是大舅哥:「鎮魔司也布置了陣法?」

  端陽郡主走到近前,用肩膀將閨蜜朝旁邊擠了擠,解釋道:

  「雖然不知道太陰仙宗到底什麼路數,但若想作祟,今日無疑是最佳時間;兄長下山時帶了掌教親自繪製的陣圖,便順手布在了湖岸邊。」

  「這太陰仙宗東躲西藏大半月,果然想趁著浴蘭節作祟,如今只需關門打狗。」

  「……」

  呼呼~

  湖面陰風四起,太陰仙宗布置的陰陣,被劍宗大陣困在湖中,形成瓮中捉鱉之勢,只見湖面波瀾陣陣,浮現出數十道朦朧鬼影。

  陸遲大半月沒斬妖除魔,早就饑渴難耐,拎起純陽劍就走:

  「場面太亂,岸邊估計也有妖人,讓鎮魔司保證百姓安全撤離,至於湖中妖魔,我去幫幫魏兄。」

  端陽郡主見陸遲一身正氣,心都亂了三分,很難想像益州邊陲,能有如此俠肝義膽之士,簡直正的發邪,下意識應聲:

  「好好……」

  元妙真將發財塞到閨蜜懷裡:「我會保護他的,端陽你善後。」

  端陽郡主:「………」

  *

  PS:新書期規則是每天4000,不好多更,上架後會努力多更,抱歉!希望大家別養書,拜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