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小貓舞
第144章 小貓舞
「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朴孝敏握著話筒，沙啞的嗓音忽然輕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跟其他女人見面，還有那些風流過往，我不是都原諒你了嗎？」
王維楨從MBC回來，此刻靠著門，眼裡映出六個女孩的身影，他的目光專注在朴孝敏泛紅的眼角、樸素妍握著歌詞紙的指節、咸恩靜繃緊的肩線上，最後停在朴智妍晃來晃去的馬尾上。
樸素妍站在最中間，溫柔的聲線響起：「很愛很愛你，無法擺脫。」
咸恩靜握著麥克風的手隨節奏輕晃，喉結滾動著咽下後半句歌詞；
「想就明天開始不見你，想到這個就覺得天塌了——
—」
最後那個「了」字拖得很長，嗓音帶有一點磁性，仿佛自帶故事感，將悲傷、思念的情緒傳遞給聽見歌的人。
金栽經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王維楨：「《FallingU》這首歌是你寫給她們的吧？我看你根本就是照著自己的情史寫的。」
她點了點王維楨的胸口，「不然怎麼每個人都唱的那麼深情？」
王維楨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停。」樸素妍放下話筒，喉間泛起乾澀的癢意，「聲音有些破音，恩靜你還能繼續麼？」
咸恩靜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王維楨忽然推開門，朴智妍最先反應過來，猛地回頭：「Oppa！」
樸素妍笑著迎上來：「什麼時候來的？」
「在門口聽了會兒。」王維楨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六張臉，最終落在樸素妍甜美的臉蛋上，「練了多久？」
「快一個小時了。」樸素妍側身讓他進來，略大的動作帶起她T恤的衣擺，露出腰線處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金栽經跟著走進來，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地板上：「我帶了梨水和年糕，休息十分鐘？」
「好耶！」朴智妍放下話筒就衝過來，掀開保溫桶的瞬間，甜糯的香氣漫了滿室。她抓起一塊豆沙年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地分給其他人：「孝敏歐尼，恩靜歐尼，這個超好吃！」
朴孝敏接過年糕時燙得縮了縮手，「啊，好燙！智妍啊，你不燙麼？」
朴智妍偏著頭：「燙，但年糕的話，我能忍。」
朴孝敏：..
「Oppa，要吃嗎？」朴智妍舉著年糕湊過來，豆沙餡順著嘴角往下淌。王維楨笑著接過，指尖擦過她的下巴：「慢點吃，沒人搶。」
朴智妍憨憨一笑，繼續拿著年糕吃了起來。
咸恩靜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鏡子。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牛仔褲卷到膝蓋，露出的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斷。上次在別墅被他吻過之後，她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柔情。
「《BoPeepBoPeep》的數據怎麼樣？」王維楨忽然開口，目光轉向金栽經。
「Gaon榜連續兩周第一，」金栽經翻開手機里的報表，語氣裡帶著笑意，「專輯預售破了五萬，放出的MV，智妍的小貓舞CUT已經破百萬播放了。」
朴智妍聽到自己的名字，興奮地跳起來，結果被年糕噎了一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樸素妍遞過梨水，拍著她的背嗔怪：「多大了還這麼冒失。」
「歐尼也喝。」朴智妍緩過來後，舉著杯子往樸素妍嘴邊送。樸素妍笑著躲開：「我喝這個就行。」她擰開旁邊的保溫杯，透著亮色的梨水裡面飄著幾片切得勻淨的蘋果和橙子。
「對了，」樸素妍抿了口梨水，狀似不經意地問，「少女時代的《說出你的願望》銷量多少了？」
金栽經瞥了眼王維楨，見他正低頭給朴智妍拆年糕包裝袋，頗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她清了清嗓子：「首周四萬，現在累計十萬出頭。」
「看來銷量我們有機會贏。」朴智妍嘴裡塞滿年糕，含糊不清地接話。樸素妍沒接話，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她當然知道《說出你的願望》是迷你專，她們的《Absolute
FirstAIbum》是正規一輯，可比性本就不強，但數字不會說謊—至少在這一刻，她們贏了。
「2NE1的新專輯預售也破五萬了。」金栽經補充道，「《lDon「tCare》的打歌舞台反響很好，cL的rap片段在melon上循環播放量很高。」
咸恩靜聞言坐直了些。作為差不多時間出道的女團，T—ara和2NE1總被拿來比較，私下裡成員們和2NE1的關係不錯，上次音樂銀行後台還和SandaraPark交換了聯繫方式，但站在舞台上時，誰都想做那個站在頂峰的。
「我們會更努力的。」咸恩靜輕聲說。她最近忙著拍劇，每天只能睡6個小時，早上6
點趕去片場，晚上6點還要回練習室練舞，但只要想到舞台上的燈光，就覺得渾身是勁。
王維楨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驚得她猛地抬頭。「累了就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別硬撐。」
咸恩靜的臉「騰」地紅了，慌忙低下頭去，耳尖卻不聽話地豎著。
她想起上周在別墅，王維楨也是這樣看著她，說「讓我看看現在你的心裡有沒有我」，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然後把她按在沙發上親了好久，自己精心保護的寶貝，被他揉揉捏捏的，讓她酥麻了好久緩不勁兒，要不是孝敏突然趕來，怕是已經被他吃干抹淨，想到這，耳尖突然燙得能煎雞蛋，只能假裝專心啃年糕。
「咳咳。」樸素妍輕咳兩聲，打斷了咸恩靜的走神。她朝朴孝敏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端著梨水走到王維楨面前：「Oppa要不要嘗嘗？」
透明的玻璃杯里，梨水泛著冰涼的光澤，上面還浮著片薄薄的檸檬。
「我又不唱歌，喝這個做什麼？」
朴孝敏很認真的道：「可是，這個是我昨晚熬了很久的，很甜哦，我想給Oppa嘗嘗。」
「你熬的？」王維楨訝然。朴孝敏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加了蜂蜜冰鎮的，夏天喝超舒服！」
朴孝敏是標準的小狐狸長相，眼神稍微帶點媚，就感覺她在勾引你，但她總是傻傻的樣子，又讓人覺得她特別萌，又純又欲。
王維楨收起笑容，心裡不禁有些觸動，輕聲道：「好，那給我倒一杯吧。」
她遞杯子的姿勢有些笨拙，王維楨接過杯子時，故意蹭了蹭她的手背，果然看見她耳尖瞬間紅透了。
今日調戲小狐狸成就達成。
「好喝。」他抿了一口，酸甜的果香混著蜂蜜的甜滑，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夏末的燥熱。朴孝敏得到心上人的肯定，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那Oppa多喝點。」
「0ppa吃年糕！」朴智妍舉著塊裹滿豆沙的年糕湊過來，軟糯的年糕被拉得老長。王維楨咬了一小口，甜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智妍怎麼總吃年糕？」
「因為年糕是甜的呀！」朴智妍理直氣壯地說，又塞了一塊進嘴裡。王維楨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那時她才15歲，比寶藍稍微高點，一不留神，智妍已經比寶藍高出了半個頭。
「居麗呢？」王維楨的目光轉向角落裡的李居麗。她正靠在全寶藍身邊看手機，手指慢悠悠地劃著名屏幕，仿佛周遭的熱鬧都與她無關。聽到問話，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茫然：「嗯？
」
「最近有想做的事嗎？」王維楨問。全寶藍在一旁偷笑：「居麗最近只想在家睡覺。」
李居麗沒反駁，只是看著王維楨：「GG能不能少接幾個？最近拍畫報拍到肩膀疼。」
「不行。」王維楨想都沒想就拒絕，你那是肩膀疼？比我還能偷懶！語氣故意放得很重，「我是資本家，必須狠狠的壓榨你的價值，老實的去給我賺錢。」
李居麗愣住了，隨即無奈地笑了。她知道他是開玩笑，但心裡還是泛起點委屈。上次在汝矣島的咖啡館，她鼓足勇氣說「想和你單獨待一天」，結果他說「這幾天比較忙。」結果第二天就陪恩靜去了遊樂場。
「為什麼不行？」李居麗追問，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執拗。練習室里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樸素妍神色如常，朴孝敏咬著嘴唇低下頭，咸恩靜攥緊了衣角，連朴智妍都察覺到不對，乖乖地閉上了嘴。
「因為你是T—ara的李居麗。」王維楨的語氣軟了些，「粉絲們想看你，公司也需要你。」他頓了頓，補充道，「等回歸結束，給你放一周假。」
李居麗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她想要的從來不是假期。
樸素妍淡然的看著，王維楨對李居麗冷淡，是她特意威脅的，她最近看的歷史劇，可不是白看的。
裡面賢明皇后的核心手段，是「以禮法為骨架，以仁德為血肉一既通過規矩約束行為，又通過情感凝聚人心，最終實現「後宮安寧」，讓帝王能專注於朝政，這種智慧不僅在於「管」，更在於「平衡」：平衡等級差異與人際和諧，平衡個人權威與集體秩序。
她不敢自比皇后，王維楨也不是帝王，但學習借鑑下總是好的。
孝敏與自己最親近，恩靜事業心強，就需要通過情感凝聚人心，讓她們成為自己的人，居麗事業上不爭，但太過腹黑，之前竟然想利用自己和鄭秀妍爭，這就需要通過規矩約束行為，哼，先晾著她。
「好了好了，」樸素妍適時地站出來，拍了拍手站起身，「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練《BoPeepBoPeep》吧。」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下T恤，轉身時朝王維楨眨了眨眼，「看我們的小貓舞跳得怎麼樣。」
平衡，只是處理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最重要的一點，是鎖住他的目光。
音樂響起的瞬間，六個女孩仿佛變了個人。朴智妍蹦蹦跳跳地跑到C位，手指比成貓爪的樣子，眼神靈動得像只剛睡醒的小貓；朴孝敏的wave帶著點慵懶的性感，尾椎骨輕輕一扭，引得金栽經在旁邊小聲驚嘆；咸恩靜的動作最嫵媚，和她平時害羞的樣子判若兩人。
王維楨靠在牆上看著她們，鏡子裡的六個身影重疊又分開。
」Bo Peep Bo Peep Bo Peep Ah—
，副歌響起時，六個女孩同時轉過身，動作整齊得像複製粘貼。她們的目光越過鏡子，齊刷刷地看向王維楨，眼底的笑意里藏著各自的心思有朴智妍的依賴，有朴孝敏的愛慕，有咸恩靜的羞澀，有樸素妍的包容，還有李居麗藏在眼底的、未說出口的話。
至於全寶藍，是看透一切的從容。
樸素妍的聲音清亮地響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FollowmeFollowme跟著我Followme——」她朝王維楨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喜歡你喜歡你非常喜歡你一」
音樂結束的瞬間，朴智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朴孝敏遞過毛巾，自己也靠在牆上抹汗，發梢濕噠噠地貼在頸間。咸恩靜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王維楨，像是在等他的評價。
「很好。」王維楨笑著鼓掌，走到她們中間，從金栽經包里掏出六瓶香蕉果奶，「獎勵你們的。」
「哇！是香蕉果奶！」朴智妍立刻滿血復活，這是她最愛的甜品飲料，但是要控制體重，好久沒喝了。
樸素妍接過香蕉果奶卻沒喝，她走到王維楨身邊，輕聲問：「下周打歌舞台，來給我們應援嗎？」
王維楨看著她眼裡的期待，點頭：「來。」
朴智妍立刻歡呼起來，抱著王維楨的胳膊晃悠：「Oppa，那能給我們帶年糕麼？」
王維楨無奈，也不知道這孩子為啥這麼喜歡年糕，還是點點頭：「帶。」
朴智妍眼神亮晶晶的：「要豆沙年糕！要芝士年糕！還要炸年糕！」
「知道了知道了。」王維楨笑著揉亂她的頭髮，目光掃過練習室里的女孩們。夕陽透過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將他們的身影連在一起。
金栽經靠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他寫的歌里藏著她們每個人的樣子，就像此刻，他的眼裡也裝著她們所有人的身影。
「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朴孝敏握著話筒，沙啞的嗓音忽然輕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跟其他女人見面，還有那些風流過往，我不是都原諒你了嗎？」
王維楨從MBC回來，此刻靠著門，眼裡映出六個女孩的身影，他的目光專注在朴孝敏泛紅的眼角、樸素妍握著歌詞紙的指節、咸恩靜繃緊的肩線上，最後停在朴智妍晃來晃去的馬尾上。
樸素妍站在最中間，溫柔的聲線響起：「很愛很愛你，無法擺脫。」
咸恩靜握著麥克風的手隨節奏輕晃，喉結滾動著咽下後半句歌詞；
「想就明天開始不見你，想到這個就覺得天塌了——
—」
最後那個「了」字拖得很長，嗓音帶有一點磁性，仿佛自帶故事感，將悲傷、思念的情緒傳遞給聽見歌的人。
金栽經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王維楨：「《FallingU》這首歌是你寫給她們的吧？我看你根本就是照著自己的情史寫的。」
她點了點王維楨的胸口，「不然怎麼每個人都唱的那麼深情？」
王維楨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停。」樸素妍放下話筒，喉間泛起乾澀的癢意，「聲音有些破音，恩靜你還能繼續麼？」
咸恩靜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王維楨忽然推開門，朴智妍最先反應過來，猛地回頭：「Oppa！」
樸素妍笑著迎上來：「什麼時候來的？」
「在門口聽了會兒。」王維楨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六張臉，最終落在樸素妍甜美的臉蛋上，「練了多久？」
「快一個小時了。」樸素妍側身讓他進來，略大的動作帶起她T恤的衣擺，露出腰線處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金栽經跟著走進來，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地板上：「我帶了梨水和年糕，休息十分鐘？」
「好耶！」朴智妍放下話筒就衝過來，掀開保溫桶的瞬間，甜糯的香氣漫了滿室。她抓起一塊豆沙年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含糊不清地分給其他人：「孝敏歐尼，恩靜歐尼，這個超好吃！」
朴孝敏接過年糕時燙得縮了縮手，「啊，好燙！智妍啊，你不燙麼？」
朴智妍偏著頭：「燙，但年糕的話，我能忍。」
朴孝敏：..
「Oppa，要吃嗎？」朴智妍舉著年糕湊過來，豆沙餡順著嘴角往下淌。王維楨笑著接過，指尖擦過她的下巴：「慢點吃，沒人搶。」
朴智妍憨憨一笑，繼續拿著年糕吃了起來。
咸恩靜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鏡子。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T恤，牛仔褲卷到膝蓋，露出的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斷。上次在別墅被他吻過之後，她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柔情。
「《BoPeepBoPeep》的數據怎麼樣？」王維楨忽然開口，目光轉向金栽經。
「Gaon榜連續兩周第一，」金栽經翻開手機里的報表，語氣裡帶著笑意，「專輯預售破了五萬，放出的MV，智妍的小貓舞CUT已經破百萬播放了。」
朴智妍聽到自己的名字，興奮地跳起來，結果被年糕噎了一下，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樸素妍遞過梨水，拍著她的背嗔怪：「多大了還這麼冒失。」
「歐尼也喝。」朴智妍緩過來後，舉著杯子往樸素妍嘴邊送。樸素妍笑著躲開：「我喝這個就行。」她擰開旁邊的保溫杯，透著亮色的梨水裡面飄著幾片切得勻淨的蘋果和橙子。
「對了，」樸素妍抿了口梨水，狀似不經意地問，「少女時代的《說出你的願望》銷量多少了？」
金栽經瞥了眼王維楨，見他正低頭給朴智妍拆年糕包裝袋，頗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她清了清嗓子：「首周四萬，現在累計十萬出頭。」
「看來銷量我們有機會贏。」朴智妍嘴裡塞滿年糕，含糊不清地接話。樸素妍沒接話，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她當然知道《說出你的願望》是迷你專，她們的《Absolute
FirstAIbum》是正規一輯，可比性本就不強，但數字不會說謊—至少在這一刻，她們贏了。
「2NE1的新專輯預售也破五萬了。」金栽經補充道，「《lDon「tCare》的打歌舞台反響很好，cL的rap片段在melon上循環播放量很高。」
咸恩靜聞言坐直了些。作為差不多時間出道的女團，T—ara和2NE1總被拿來比較，私下裡成員們和2NE1的關係不錯，上次音樂銀行後台還和SandaraPark交換了聯繫方式，但站在舞台上時，誰都想做那個站在頂峰的。
「我們會更努力的。」咸恩靜輕聲說。她最近忙著拍劇，每天只能睡6個小時，早上6
點趕去片場，晚上6點還要回練習室練舞，但只要想到舞台上的燈光，就覺得渾身是勁。
王維楨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驚得她猛地抬頭。「累了就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別硬撐。」
咸恩靜的臉「騰」地紅了，慌忙低下頭去，耳尖卻不聽話地豎著。
她想起上周在別墅，王維楨也是這樣看著她，說「讓我看看現在你的心裡有沒有我」，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然後把她按在沙發上親了好久，自己精心保護的寶貝，被他揉揉捏捏的，讓她酥麻了好久緩不勁兒，要不是孝敏突然趕來，怕是已經被他吃干抹淨，想到這，耳尖突然燙得能煎雞蛋，只能假裝專心啃年糕。
「咳咳。」樸素妍輕咳兩聲，打斷了咸恩靜的走神。她朝朴孝敏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端著梨水走到王維楨面前：「Oppa要不要嘗嘗？」
透明的玻璃杯里，梨水泛著冰涼的光澤，上面還浮著片薄薄的檸檬。
「我又不唱歌，喝這個做什麼？」
朴孝敏很認真的道：「可是，這個是我昨晚熬了很久的，很甜哦，我想給Oppa嘗嘗。」
「你熬的？」王維楨訝然。朴孝敏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加了蜂蜜冰鎮的，夏天喝超舒服！」
朴孝敏是標準的小狐狸長相，眼神稍微帶點媚，就感覺她在勾引你，但她總是傻傻的樣子，又讓人覺得她特別萌，又純又欲。
王維楨收起笑容，心裡不禁有些觸動，輕聲道：「好，那給我倒一杯吧。」
她遞杯子的姿勢有些笨拙，王維楨接過杯子時，故意蹭了蹭她的手背，果然看見她耳尖瞬間紅透了。
今日調戲小狐狸成就達成。
「好喝。」他抿了一口，酸甜的果香混著蜂蜜的甜滑，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夏末的燥熱。朴孝敏得到心上人的肯定，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那Oppa多喝點。」
「0ppa吃年糕！」朴智妍舉著塊裹滿豆沙的年糕湊過來，軟糯的年糕被拉得老長。王維楨咬了一小口，甜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智妍怎麼總吃年糕？」
「因為年糕是甜的呀！」朴智妍理直氣壯地說，又塞了一塊進嘴裡。王維楨看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那時她才15歲，比寶藍稍微高點，一不留神，智妍已經比寶藍高出了半個頭。
「居麗呢？」王維楨的目光轉向角落裡的李居麗。她正靠在全寶藍身邊看手機，手指慢悠悠地劃著名屏幕，仿佛周遭的熱鬧都與她無關。聽到問話，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茫然：「嗯？
」
「最近有想做的事嗎？」王維楨問。全寶藍在一旁偷笑：「居麗最近只想在家睡覺。」
李居麗沒反駁，只是看著王維楨：「GG能不能少接幾個？最近拍畫報拍到肩膀疼。」
「不行。」王維楨想都沒想就拒絕，你那是肩膀疼？比我還能偷懶！語氣故意放得很重，「我是資本家，必須狠狠的壓榨你的價值，老實的去給我賺錢。」
李居麗愣住了，隨即無奈地笑了。她知道他是開玩笑，但心裡還是泛起點委屈。上次在汝矣島的咖啡館，她鼓足勇氣說「想和你單獨待一天」，結果他說「這幾天比較忙。」結果第二天就陪恩靜去了遊樂場。
「為什麼不行？」李居麗追問，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執拗。練習室里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樸素妍神色如常，朴孝敏咬著嘴唇低下頭，咸恩靜攥緊了衣角，連朴智妍都察覺到不對，乖乖地閉上了嘴。
「因為你是T—ara的李居麗。」王維楨的語氣軟了些，「粉絲們想看你，公司也需要你。」他頓了頓，補充道，「等回歸結束，給你放一周假。」
李居麗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她想要的從來不是假期。
樸素妍淡然的看著，王維楨對李居麗冷淡，是她特意威脅的，她最近看的歷史劇，可不是白看的。
裡面賢明皇后的核心手段，是「以禮法為骨架，以仁德為血肉一既通過規矩約束行為，又通過情感凝聚人心，最終實現「後宮安寧」，讓帝王能專注於朝政，這種智慧不僅在於「管」，更在於「平衡」：平衡等級差異與人際和諧，平衡個人權威與集體秩序。
她不敢自比皇后，王維楨也不是帝王，但學習借鑑下總是好的。
孝敏與自己最親近，恩靜事業心強，就需要通過情感凝聚人心，讓她們成為自己的人，居麗事業上不爭，但太過腹黑，之前竟然想利用自己和鄭秀妍爭，這就需要通過規矩約束行為，哼，先晾著她。
「好了好了，」樸素妍適時地站出來，拍了拍手站起身，「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練《BoPeepBoPeep》吧。」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下T恤，轉身時朝王維楨眨了眨眼，「看我們的小貓舞跳得怎麼樣。」
平衡，只是處理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最重要的一點，是鎖住他的目光。
音樂響起的瞬間，六個女孩仿佛變了個人。朴智妍蹦蹦跳跳地跑到C位，手指比成貓爪的樣子，眼神靈動得像只剛睡醒的小貓；朴孝敏的wave帶著點慵懶的性感，尾椎骨輕輕一扭，引得金栽經在旁邊小聲驚嘆；咸恩靜的動作最嫵媚，和她平時害羞的樣子判若兩人。
王維楨靠在牆上看著她們，鏡子裡的六個身影重疊又分開。
」Bo Peep Bo Peep Bo Peep Ah—
，副歌響起時，六個女孩同時轉過身，動作整齊得像複製粘貼。她們的目光越過鏡子，齊刷刷地看向王維楨，眼底的笑意里藏著各自的心思有朴智妍的依賴，有朴孝敏的愛慕，有咸恩靜的羞澀，有樸素妍的包容，還有李居麗藏在眼底的、未說出口的話。
至於全寶藍，是看透一切的從容。
樸素妍的聲音清亮地響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FollowmeFollowme跟著我Followme——」她朝王維楨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喜歡你喜歡你非常喜歡你一」
音樂結束的瞬間，朴智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朴孝敏遞過毛巾，自己也靠在牆上抹汗，發梢濕噠噠地貼在頸間。咸恩靜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王維楨，像是在等他的評價。
「很好。」王維楨笑著鼓掌，走到她們中間，從金栽經包里掏出六瓶香蕉果奶，「獎勵你們的。」
「哇！是香蕉果奶！」朴智妍立刻滿血復活，這是她最愛的甜品飲料，但是要控制體重，好久沒喝了。
樸素妍接過香蕉果奶卻沒喝，她走到王維楨身邊，輕聲問：「下周打歌舞台，來給我們應援嗎？」
王維楨看著她眼裡的期待，點頭：「來。」
朴智妍立刻歡呼起來，抱著王維楨的胳膊晃悠：「Oppa，那能給我們帶年糕麼？」
王維楨無奈，也不知道這孩子為啥這麼喜歡年糕，還是點點頭：「帶。」
朴智妍眼神亮晶晶的：「要豆沙年糕！要芝士年糕！還要炸年糕！」
「知道了知道了。」王維楨笑著揉亂她的頭髮，目光掃過練習室里的女孩們。夕陽透過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將他們的身影連在一起。
金栽經靠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他寫的歌里藏著她們每個人的樣子，就像此刻，他的眼裡也裝著她們所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