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李疏桐(泰妍收錄獎勵見作品相關泰妍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2章 李疏桐(泰妍收錄獎勵見作品相關泰妍篇)

  Neople(《毒奶粉》開發商)的股權變動,在去年掀起了一陣資本暗流。維楨科技以903億韓元(約合4.6億人民幣)的價格,收購了NHN手中40.85%的Neople股份;而創始人持有的剩餘59.15%股份,則被NEX0N以2949億韓元收入囊中。

  坐擁《毒奶粉》這一王牌的NEXON,本就手握《跑跑卡丁車》《冒險島》等國民級IP,維楨科技索性將目標轉向了這家遊戲巨頭的整體收購。

  2008至2009年正值NEXON擴張期,為拿下Neople,公司通過大舉借款完成收購,導致現金流一度吃緊。維楨科技從去年起便持續增持,即便將能入手的股份盡數收入囊中,也僅持有30%,屈居第二大股東。

  彼時金正宙家族通過控股公司NXC及其附屬公司NXMHBV,牢牢攥著Neon約44.4%的股份,形成絕對控盤。直到安布羅斯·奧利維拉接任維楨科技CEO,這場資本博弈才迎來轉折。

  他力推維楨科技與金正宙家族達成協議,由NEXON與維楨科技旗下遊戲子公司維界互動完成交叉持股,維楨科技最終實現了對NEXON的控股。

  這一整合讓NEXON旗下的遊戲IP獲得了更廣闊的平台與更龐大的用戶基數。消息傳出時,遠在東大企鵝內部不無遺憾,2009年4月12日,《毒奶粉》在中國大陸的最高同時在線人數突破170萬,總部本已計劃推進對NEXON的收購,卻終究慢了一步。(此後每年,企鵝仍需向NEXON支付約幾億美元的《毒奶粉》分成。)

  不僅NEXON,地平線資本推進下,維楨科技對拳頭公司採取「不干涉運營」的策略,僅從資本層面實現掌控,完成了對拳頭的控股。

  技術團隊已著手開發跨平台功能,屆時拳頭遊戲與NEXON旗下所有產品將支持通過「維鏈帳號」一鍵登錄:而拳頭遊戲的《英雄聯盟》正邀請各領域玩家參與內測,預計今年便可正式上線。

  NEXON併入維界互動後,擱置已久的宣傳計劃終於重啟。6月1日,官方宣布少女時代將擔任《毒奶粉》的宣傳模特,並定於6月7日拍攝首支宣傳GG。

  同一時間,劉在石、金申英、金鐘國分別帶著攝像團隊,前往各個宿舍,準備進行突襲拍攝。

  少女時代宿舍樓下,提前收到通知的成員們早已換好合適的衣服,Sunny與權有莉凌晨4點便爬起來化了淡妝,此刻正靠在床頭假裝熟睡,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偷瞄攝像機。

  SSR娛樂宿舍,朴孝敏與朴智妍還陷在酣睡中,純素顏的臉蛋在晨光里透著自然的光澤。金申英湊近鏡頭,輕聲調侃:「孝敏啊,這是化了淡妝吧?可不像素顏哦。」

  被叫醒的朴孝敏揉著眼睛坐起身,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歐尼,我剛被你吵醒呢,真的是素顏啦。」

  「是嗎?」金申英湊近打量,忍不住驚嘆,「那你皮膚也太好了吧,我還以為是精心化過的偽素顏呢。」

  朴孝敏低頭抿嘴一笑,耳尖微微泛紅:「可能————是平時花在保養上的心思多了點。」

  宿舍篇拍攝告一段落,IU、朴孝敏、朴智妍、Sunny、權侑莉、具荷拉、鄭妮可一行七人登上保姆車,朝著江原道洪川郡出發,準備開啟農村生活特輯。

  劉在石、金申英、金鐘國作為主持人,乘節目組車輛提前抵達目的地。

  拍攝尚未正式開始,三人在農家院門口核對流程時,金申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手掌:「在石歐巴,你行程那麼滿,跑來這邊拍攝,怕是得兩頭奔波吧?

  劉在石正對著手卡梳理開場詞,聞言抬頭笑了笑:「確實得來回跑,不過這是公司策劃的第一檔綜藝,大家都很重視,我和鍾國累點也值得。」

  「哦對了,你們現在可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了。」金申英話音剛落,就見遠處的路口揚起塵土,「看,她們到了。」

  七名少女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青春不敗正式開始拍攝。

  另一邊,金栽經的公寓裡,窗簾縫隙漏進的陽光正爬過金栽經的鎖骨,她蜷縮在王維楨懷裡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昨晚送金泰妍回家後,王維楨臨時決定過來,彼時金栽經還在客廳看經濟管理類的書籍,聽到門鈴聲起身開門,剛想說「怎麼突然來了」,就被他不由分說地堵住嘴唇,橫抱起扔回了床上。

  此刻,床頭的鬧鐘指針悄悄滑過十點,金栽經迷迷糊糊睜開眼,昨晚被折騰到後半夜的酸軟感還殘留在四肢。


  看清時間後猛地坐起身:「糟了!IU今天要去錄《青春不敗》,我明明定了鬧鐘的!

  」

  她手忙腳亂地想掀被子,卻被王維楨一把拉回懷裡,緊緊圈住:「鬧鐘是我關的,放心,IU那邊有經紀人盯著呢。」

  金栽經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雪白的軟膩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壓成了半圓。

  她抬起眼,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昨晚又在哪受刺激了?回來就沒輕沒重的。」

  王維楨一怔,剛想道歉,就被她伸出的兩根手指按住嘴唇。金栽經搖搖頭,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其實————偶爾一次,我還挺喜歡的。」

  「平時正常行駛,雖然安全,可偶爾超速」的感覺,好像也挺刺激。」

  王維楨挑眉看向懷裡的人,撐著手臂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泛紅的耳尖:「原來你好這口?」

  「也不是————就偶爾————,你幹嘛!」

  「維楨!我不玩了,把我腿放下來!」

  女人的話果然要反著聽,看來她是真的喜歡。王維楨低笑一聲,無視了她的抗議,房間裡很快又響起風吹雨打的聲音。

  兩人洗漱完畢時已近中午,金栽經等紅燈的間隙忍不住吐槽:「哪有你這樣當老闆的,十一點才去公司?」

  話雖如此,她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早上的歡愉讓她此刻精神奕奕,眉眼間散發著滿足。

  「我的夢想其實是不用上班。」王維楨劃著名手機屏幕,指尖停留在一條娛樂新聞上,標題赫然寫著「東方神起成員健康告急,傳父母與傻冒會談商議解散」。報導稱,因成員長期高強度工作導致頻繁受傷,其父母已與傻冒公司交涉,甚至提出了解散組合的建議。

  儘管傻冒公司第一時間否認了傳聞,但王維楨清楚,傻冒的藝人合約藏著多少貓膩:

  旗下藝人通過專輯獲得的收入,僅占總營收的0.4%至1%。如此畸形的分配製度,早已讓藝人與公司的矛盾積壓到臨界點。

  用不了多久,東方神起就會正式起訴傻冒,這場風波不僅會倒逼政府修訂《演出法》,還會迫使傻冒將藝人合約年限從13年縮短至7年。而傻冒股價的暴跌,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他打算以個人名義,趁此機會繼續吸納傻冒的股份。

  收起手機,王維楨瞥了眼副駕上的文件袋,突然對金栽經說:「換條路,不去公司了「」

  。

  「那去哪?」

  「梨泰院洞。」

  金栽經雖滿心疑惑,還是熟練地打了轉向燈,車輛匯入另一條車流,朝著梨泰院洞駛去。

  黑色賓利緩緩駛入鐵藝雕花大門,車窗外,修剪齊整的草坪沿著緩坡鋪展,遠處噴泉折射出碎金般的光,主宅的巴洛克式廊柱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這別墅,未免太大了。

  金栽經轉動方向盤,將車停在雕花噴泉旁的停車位,小心的下車,四處觀望:「這是哪裡?」

  王維楨拿著文件袋,下車隨手關上門,語氣平淡:「李富珍家。」

  「什麼?」金栽經感覺膝蓋瞬間失去了力氣,腿一軟,扶在車身上。

  王維楨走了過來,她猛地抓住王維楨的胳膊,指節泛白,「我在車裡等你吧。」

  王維楨側過臉,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努娜又不吃人,她才沒空在意你是誰。」

  「我不,」金栽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長發掃過肩頭,「我昨晚太累了,沒力氣,就在車裡補覺。」

  她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系好安全帶。

  王維楨頗覺好笑:「好吧,你鎖好車門。

  ,穿過鋪滿鵝卵石的庭院時,王維楨遠遠就看見李富珍。她穿著米白色孕婦裙,身形依舊纖細,唯有腹部隆起,縱向延伸的弧度讓孕肚顯得格外緊實。

  專職護士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後腰,兩人沿著花園慢慢踱步。

  「努娜。」他加快腳步迎上去。李富珍轉過身,溫柔的笑了笑:「文件帶來了?」

  「在這裡。」王維楨揚了揚手中的牛皮紙袋,朝護士頷首示意。

  護士識趣地退開,他自然地接過攙扶的位置,掌心輕輕托住她隆起的孕肚,另一隻手穩穩扶著後腰。「你們都去那邊等著。」


  李富珍對隨行的傭人吩咐道,目光重新落回王維楨身上。她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踩著棉花,卻又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忽然,她腹部輕輕一動,像有小魚在裡面翻了個身。

  「今天小傢伙格外活潑,」

  李富珍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指尖在鼓起的地方輕輕劃著名,「剛才你沒來時,他在裡面翻了個身,差點把我肋骨頂疼了。」

  王維楨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她的孕肚上。悶悶的胎動透過布料傳來,像小拳頭在輕輕捶打。「肯定是知道爸爸來了,在撒嬌呢。」

  「別總把這話掛在嘴邊。」李富珍嗔怪道,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當初做那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臉?」王維楨在心裡嘀咕,嘴上卻沒說什麼。孕婦最大,他懂得這個道理,只是扶著她的手又穩了幾分。

  「經濟雖在復甦,失業率還是居高不下,」李富珍忽然提起正事,腳步不停,「青年就業問題已經成了社會焦點。你旗下的網際網路公司正好可以高調招人,薪資給高點。」

  「那些議員就喜歡這種沽名釣譽的事,花點錢買個好名聲,不虧。」

  王維楨笑了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對了,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王維楨忽然問。

  「想過了,」李富珍點頭,「兒子叫李東賢,女兒叫李東姝。」

  王維楨皺眉:「這兩個名字太普通,還是我來取吧。」

  「你荒唐!」李富珍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我的孩子,姓李,當然該我取名。」

  「難道和我沒關係?」王維楨認真的看著她,「你一個人能生出來?」

  他頓了頓,「既然有我的份,跟你姓,那名字就得我來取。」

  李富珍被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妥協:「你先說說看,要是不好聽,我可不同意。」

  王維楨扶著她繼續往前走,聲音低沉而清晰:「我名字里的維楨」,取自東大的《詩經·大雅·文王》里王國克生,維周之楨」。父親希望我能成為家庭和社會的支柱。」

  「即為棟樑。」

  他看著遠處的噴泉,繼續說道:「既然父為棟樑,孩子的名字該兼具靈秀與剛毅。如果是兒子,就叫李觀瀾。」

  「觀瀾?」

  「水喻智慧,」王維楨解釋道,「觀天地萬象而明心見性,如激瀾奔涌志存高遠。」

  李富珍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腹部。

  「若是女兒,就叫李疏桐。」他頓了頓,補充道,「疏,取自林逋疏影橫斜水清淺」的梅骨清韻;桐,源自《詩經·卷阿》鳳凰鳴矣,於彼高岡;梧桐生矣,於彼朝陽」。

  「」

  他低頭看著李富珍的眼睛:「寓意清雅如梅,有棲鳳之才,也和我名字里的楨」字相承,都是木字旁。」

  李富珍聽得有些發怔。她雖不懂這些典故,卻能感受到這兩個名字里的深意。

  「李觀瀾,李疏桐————」她輕聲念了兩遍,唇邊緩緩綻開一抹笑意,「確實比我取的好,就用這兩個吧。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2009年8月8日左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