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望子成龍,馬騰的一番苦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疆域的拓治。

  種種不足之處,盡皆顯現出來。

  最為明顯,便是人口不足,以及不毛之地的開拓。

  劉牧明白,甚至戶部也明白,只要有足夠的糧食,足夠的時間,大漢百姓的數量破億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開疆拓土不可止。

  兵事,等不及人口增幅的時間了。

  這一年,大漢休兵停戰,將所有精力放在治理武州,瀛州,營州,冀州,青州之上。

  如今,還要考量夷州,日南郡,檀州之政。

  儲備官吏不足,人口不足,興工商的章程停滯,戶部,工部,吏部的壓力驟然大增。

  故而,關於檀州,以及惠民之政,必須要在年內敲定。

  並以十二月的朝報,分發在天下各處,再傳州郡縣等處宣傳,讓百姓悉知善政的推行。

  此間種種,諫議尉,監州尉,刑部更是要做好監察。

  九月。

  秋收至。

  工坊的產量驟減。

  尤其是紡織業,大量的百姓歸家務農。

  諸夏曆朝歷代,皆為耕戰之國,就算未來興以工商,本質的核心還是耕戰,這是刻在骨髓中的事情,劉牧亦不準備改變。

  同月,洛陽通往下邳的運河試行。

  並且,沿途在各郡縣設下渡口,興起一條商路。

  又是一年的大豐之季,卻讓一江之隔的荊揚百姓分外羨慕。

  尤其是荊南百姓,對南郡,江夏的百姓心酸至極,恨自己為何沒有生在兩郡。

  荊揚百姓心中有不平。

  加上兩州因天災人禍的糧食減產,促使戰事愈發頻繁。

  鎮國府,因秋收大豐。

  眾將摩拳擦掌,裹挾程昱湧入軍諮司內。

  「軍諮司的列位。」

  呂布穩坐大椅,咄咄逼人道:「某可是親自去了城外田畝,甚至御馬從中牟打了一個來回,還派人乘船去了一趟兗州,各地皆是大豐之景,甚至連今年的糧價都有些許下跌,一石粟只有二十四錢,不知軍諮司何時擬定討伐孫堅的章程!」

  「是啊。」

  華雄捧著茶盞,問道:「從各州抽調一些糧食,許鎮戍司三萬兵馬,便可討滅孫堅,何必拖拖沓沓。」

  「沒錢。」

  「也沒有糧。」

  郭嘉無奈的看著滿堂請戰之將,最終眸子落在程昱身上。

  「某勸不住。」

  程昱滿頭熱汗道:「早些就說了,鎮戍司這兩年沒有發兵討伐荊揚的章程,可是他們不相信啊!」

  「某也不相信。」

  徐榮搖了搖頭道:「按照今年的年景,應該穀倉豐滿才是。」

  「諸位將軍。」

  「國之大政,焉能只從糧食而觀。」

  「攻取敵寇以兵事力量為先,建設大漢則以道德教化為先。」

  「荊揚有變,益州斷棧道據守,雖是蕞爾之地,然依山阻水,打下來如何治理才是難題。」

  賈詡揉了揉眉心,勸說道:「前段時間,六部在門下議政,討論便是民政之事,這兩年戶部可能極為拮据,能否興兵事,還需看十二月戶部能給兵部撥下多少錢糧。」

  「是嗎?」

  華雄愕然無比道。

  高順眉頭緊蹙,問道:「可是唐旄之事?」

  「算是。」

  「但不止是唐旄。」

  「武州,營州,瀛州,夷州,日南郡都要建設。」

  「唐旄被定為檀州,加上冀州,青州要重興百姓之政,兵部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儲備糧草。」

  賈詡無奈道:「而且,吏部為了治各州,儲備的官吏已經耗空,不得不從兗,徐,豫抽調,復土南地諸州還需等候明年的大考取仕。」

  「可惜。」

  呂布一臉無奈的嘆道。

  「諸位。」

  「打天下易。」


  「治天下難。」

  程昱整了整凌亂的衣衫,目光炯炯道:「開疆拓土,封侯拜相大漢人人皆想,可有資格,有能力者,能夠扼止心中的野望,方可為合格的將帥,若真的不顧一切的行討伐之事,才是真正的窮兵黷武。」

  「受教。」

  呂布神情羞臊的轉身離開。

  華雄,徐榮,高順,張濟等人隨之而去。

  「這群煞神。」

  「總算是離開了。」

  程昱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端起茶盞酣暢的猛飲一口。

  「怎麼回事?」

  郭嘉眼中滿是笑意。

  「禮部啊。」

  程昱無奈道:「這些典客司的人不講理,本是出使外邦,不知怎麼就弄成復土開疆之事,為將之人還能忍得住嗎?」

  「這倒是。」

  郭嘉眉頭微微一挑。

  程昱看向上位,問道:「賈司丞,軍諮司擬算何時用兵?」

  「後年。」

  「亦或明年秋收。」

  「不過,還需要觀中樞尉年末定下對百姓的善政。」

  「而且,南域的事情還需要時間來處理,討伐不臣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賈詡捏著鬍鬚,笑道:「你也知曉陛下的心氣,不出兵則已,出兵必然是雷霆掃穴,所以我們制定章程,都是以一戰平定交,揚,荊,益四州來論。」

  「甚好。」

  程昱眸子微亮道。

  郭嘉好奇道:「怎的今日沒有見子龍將軍。」

  「不知。」

  程昱搖了搖頭。

  鎮國府無戰事,鎮戍司坐班值宿有序。

  今日是趙雲的休沐,許是如此才沒有與呂布等人起鬨。

  「出手法。」

  「儼然不下於王師劍術。」

  稷下武殿,一座空曠的校場之上,趙雲用棉布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問道:「你明年準備參與大考取仕嗎?」

  「是。」

  馬超眼中滿是堅毅。

  趙雲端起竹筒吮吸了口冰茶,說道:「你的出手法,刀劍並用,天下恐怕沒有幾人可以比之,但行軍打仗,沙場之上生死搏殺一寸長一寸強,還需多磨礪槍術,參與大考取仕之後,某便沒什麼可教你的了!」

  「多謝君侯。」

  馬超起身作揖長拜。

  「不必如此。」

  趙雲淡笑道:「你父親託了安西將軍,所以某才會來稷下武殿教你,希望明年在王師之列見到你的身影。」

  「安西將軍。」

  「陳槐君侯嗎?」

  馬超頓時愣了一下。

  本以為是趙雲欣賞自己的資質。

  不成想,竟然是老父親在征討西域前,託付陳槐之請。

  「是啊。」

  趙雲起身撣去身上的浮塵,淡笑道:「當年,我們也算是同殺敵,共生死的袍澤,你父親已經率軍前往西域,來日莫要墮了他的威名。」

  「不會。」

  馬超眼中意氣風發。

  他祖上,可是伏波將軍馬援,又怎麼會有辱自家父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