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統轄兩州,張遼赴幽備戰邦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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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士。

  一個名字,兩種不同的意思。

  陳宮有些羞愧。

  自覺急功近利,羞於交談。

  繼而,抬頭看向這座不是宗廟,卻類比宗廟的定業豐碑。

  洛陽新建,每一寸土地,每一個稱謂,都帶著劉牧不可撼動的意志。

  以軍卒定業,兵盛而神武,定業豐碑立於神武門外,比涼州,并州的還要雄偉,代表大漢不可侵犯的意志。

  弘毅坊。

  取『士不可不弘毅』為名。

  同樣,有紀念弘毅公王叡之意,更是為了激勵公羊學子。

  陳宮,太史慈,駕車行至弘毅坊,各種各樣的民居,還有鋪面,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接暇。

  百姓,商賈販賣最多的便是各種書籍,以及筆墨紙硯。

  客驛的院落中。

  太史慈將馬匹投喂,走入房中問道:「公台兄弟,某準備找有司奏稟遼東之事,你要一起出去嗎?」

  「不了。」

  「某休息一會。」

  陳宮收拾著書籍,回道:「兵事歸鎮國府管轄,同樣你可以前往吏部,他們轄制各州官吏,都可以把遼東之事傳入大業宮。」

  「好。」

  太史慈轉身去正堂拜別母親。

  便持著輿圖前往鎮國府。

  可惜,鎮國府的理政地在神武門之內,百姓禁行。

  無奈只能前往王卒尉在東市設下的府門,奏稟遼東諸事。

  「所以。」

  「公孫度要稱王?」

  臨近傍晚,許褚匆匆趕至東市的府門。

  「並未表露。」

  「但有聚兵寇境之意。」

  太史慈正襟危坐,肅然道:「黃巾之亂的時候,諸多名士渡海去遼東避禍,還有原冀州刺史王芬,已故太傅陳蕃之子陳逸等人相助,所以遼東不可小覷。」

  「嗯。」

  「你繼續說。」

  許褚舔了舔乾涸的筆尖,繼續寫道:「夫余,高句麗,三韓,還有那個什麼邪馬台國,這些與公孫度來往密切嗎?」

  「可以稱之為盟友。」

  「公孫度本就是遼東望族!」

  「兩年前,不知怎麼就成了遼東太守。」

  「剛開始,他還有大治之心,嚴刑峻法,打擊豪強,令行政通。」

  「並且,取家資組建義軍東伐高句麗,西擊烏桓,招賢納士,設館開學。」

  太史慈神情複雜,有些唏噓道:「去年有人出使遼東,此人就將宗女嫁於尉仇台,從夫余抽調兩萬輕騎,還有高句麗也為其提供兵卒,如今遼東至少有六萬之軍。」

  「嗯。」

  「很好,好極了。」

  許褚眸子閃爍著亮光,興沖沖的問道:「高句麗,夫余不提,你說的那個三韓怎麼樣,有多少人,多少城邑,算是強盛嗎?」

  太史慈搖了搖頭,說道:「其中馬韓最為強盛,領城邑五十四,余者不值一提。」

  「如此之弱還立國?」

  「這都什麼沐猴而冠的蠻夷。」

  許褚失望的把毛筆遞過去,說道:「在這份告詞書上籤下名諱,還有在洛陽的暫住地址,某上稟鎮國府後,自然有人前往問詢,若你有什麼請求,某可代為轉述!」

  「許尉丞。」

  「聽說洛陽有武考會試。」

  太史慈寫下名諱與地址,小心翼翼的問道:「某從青州而來,未能參與縣郡州試,可否求陛下開恩,准某參與武考會試?」

  「可以。」

  「某會稟奏陛下。」

  許褚收起告詞書,意味深長道:「以你阻擊張郃之事,求取參與武考的資格不難。」

  「嗯?」

  太史慈瞳孔陡然一縮。

  初來洛陽,王卒尉丞便知他的名?

  許褚沒有解釋。


  朝著值守的王卒尉打了個招呼,便直奔鎮國府。

  太史慈渾渾噩噩回到客驛。

  見到陳宮,方才帶著驚懼清醒過來。

  「老夫人的飯菜送過去了。」

  陳宮遞過去一雙筷子,說道:「嘗嘗,傳聞是陛下在陳國時推行的炒菜,還有這蒸饃,是用小麥碾壓成粉,蒸製而成!」

  太史慈食之無味,複雜道:「正三品的王卒尉丞,竟然知道某!」

  「子義兄弟!」

  「典校六尉,其中監州尉查察天下事。」

  陳宮一邊斟酒,一邊打趣道:「王卒尉掌洛陽城防,許尉丞更是常年行於帝駕之前,聽說過你的名字並不意外。」

  「是嗎?」

  太史慈有些迷茫。

  似乎,這個大漢,還有洛陽,都極為陌生。

  與此同時。

  大業宮,鎮國府軍諮司中。

  賈詡將許褚呈遞的告詞書,以及軍諮司,監州尉消息匯總刊印,分發在眾人的手中。

  「遼東。」

  徐榮眉頭緊鎖道:」某認識公孫度,他有這般膽魄?」

  「人都會變。」

  高順肅然道:「能使其有割據之心,必然是幽州有變,譬如高句麗,夫余,三韓,肅慎,乃至烏桓,都想要犯境!」

  「不錯。」

  趙雲附和道:「幽州有禍亂之象。」

  「陛下。」

  賈詡神情凝重道:「臣以為北府軍需要擴軍。」

  劉牧輕叩桌案,說道:「監州尉對遼東有察,不過消息沒有太史慈這麼準確,渡海橫擊青州,倒是有些意思!」

  「陛下。」

  沮授進言道:「臣以為調張遼前往幽州,並遣一軍王師北上,可鎮幽州不亂。」

  「附議。」

  趙雲,徐榮,高順等人肅然起身道。

  「你們啊。」

  「幽州,還需王師前往?」

  劉牧瞥了眼眾人,搖頭失笑道:「文和代擬鎮戍令,調護商軍校尉龐德為并州戍邊將,遷寧毅為北府中郎!」

  「諾。」

  賈詡恭敬道。

  「傳令張遼,年前赴幽州。」

  「朕准他統轄幽并戍邊軍,以及北府軍,然後調率善中衛軍,下衛軍北上。」

  「今年幽并賦稅,乃至互市之稅,全部由劉虞統一調遣。」

  劉牧按著桌案起身,漠然道:「明年秋收之前,朕要看到烏桓諸部之主,以及東部鮮卑的軻比能,跪在神武門外!」

  「諾。」

  賈詡起身作揖恭拜道。

  「對了。」

  劉牧沉聲道:「十日之後,稷下武殿有武試,諸位可去一觀。」

  「諾。」

  眾將起身作揖道。

  「文和。」

  劉牧負手走向堂外,沉聲道:「你給太史慈送一份武試公文!」

  「諾。」

  賈詡連忙應下。

  「可惜。」

  趙雲坐在大椅上,羨慕道:「此戰統轄兩州,準備征討鮮卑,烏桓,抗擊公孫度,陛下竟然沒有動用王師!」

  「用不著。」

  「小邦之地而已。」

  賈詡說道:「不過,某可以確定烏桓要完了。」

  「何止是烏桓。」

  沮授唏噓道:「跳梁者必被戮於刀下,夫余,肅慎,高句麗敢為公孫度舉旗,當真陛下隔著冀州,發不了兵馬?」

  「文遠領軍。」

  「嘖,還有率善兩衛?」

  徐榮摸了摸下巴,不由為公孫度默哀。

  不管是張遼,還是率善軍,對軍功渴求到了極致,不知公孫度,烏桓,還有高句麗能不能撐到明年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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