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太行八陘,袁紹揮兵攻伐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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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武,登封攻破宛城。

  迫使荊揚大都督府,制定戰略收縮計劃。

  並且,將核心戰場轉移至九江,廬江,廣陵三郡。

  南陽可失,南郡可退。

  可若是丟了揚州兩郡,拿不到徐州廣陵,他們想要再奪回來,便要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所以,揚州與淮泗士人成了戰敗中的得利者。

  三輔大捷。

  以兵部通傳天下各地。

  儘管戰爭細節並未被披露,但捷報中的描述足夠震撼人心。

  尤其是那令人難以置信的戰損比,讓冀州的文武官員們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荒謬!」

  「簡直荒謬至極!」

  鄴城州牧府中,袁紹憤怒撕碎抄錄的兵部捷報,厲聲道:「兩萬王師,僅傷亡百人,便收復三輔,斬敵近十萬,誅殺附逆士族以及其他人十餘萬,你們信嗎?」

  「可能嗎?」

  堂下,冀州文武悚然不已。

  這樣的戰損比,傳出來確實如同天方夜譚。

  然而,大漢兵部的捷報如此記載,且三輔附逆士族盡數屠戮。

  這股恐怖的殺伐之氣。

  令他們不由脖頸發涼,心生寒意。

  劉牧說的是事實,伐罪無赦,血淋淋的展現出來,令他們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今日之三輔士族,便是明日的他們……

  「子遠。」

  袁紹目光冷厲的望向許攸。

  許攸顫巍巍的扶著案幾起身,苦澀作揖道:「主公,戰報恐怕無誤。」

  「什麼?」

  袁紹神色大變。

  堂下冀州文武亦是一片愕然。

  戰報無誤,便證明兩萬王師真的以不到一百的陣亡,收復三輔失地,並且誅殺了二十餘萬人。

  「士間師各方密報匯總。」

  「劉牧攜軍主鎮長安,以許定克制陳倉,夏侯淵收復左馮翊。」

  「長安因為攻心之計而內亂炸營,促使城門失守。」

  「至於陳倉的軍報我們還在收集,但有傳聞稱,賈龍因不滿劉焉提拔張修為東州中郎將,漢中太守,意圖與許定內外聯合,卻在兵變中死於亂軍之下。」

  「武猛從事張任,則護著劉瑁從大散關撤回益州。

  許攸眼角抽動,複雜道:「若是算下來,張修以固守三輔對敵,卻從內部潰敗,各方兵變驚營,給了大漢王師可乘之機。」

  「查。」

  「徹查。」

  袁紹肝膽俱裂道:「一定要查出冀州可有潛藏的監州尉,間不可不除,另外急探孫文台與曹阿瞞的戰事!」

  「諾。」

  許攸頷首道。

  袁紹在上位不安的徘徊,說道:「呂布率軍入主朝歌,公孫瓚南下易縣,他是要拖住我們,一次將荊州,揚州,益州打回去收復失地,某懷疑他還有所謀。」

  「主公。」

  「劉牧有雄心,且兵勢正盛。」

  董昭起身恭敬道:「某以為,他必定圖謀南陽,九江,廬江三郡,藉此來形成對峙之勢,令孫堅蜷縮在南地。」

  「廣陵。」

  辛毗猛的一怔。

  審配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打,自然不可能圖謀這些唾手可得之地,此次鎮國府三開戰場,涼州必然是固守之勢,一個南陽,真的需要兩營王師南下?」

  「漢中?」

  袁紹腦海靈光一閃。

  「主公明鑑。」

  「某亦以為劉牧圖謀漢中。」

  審配作揖附和道:「何謂雍州,漢中,京兆尹,右扶風,左馮翊,漢陽,隴西,武都,這幾郡是彌補涼州政令不達,同樣是克制益州的矛頭,若是被王師攻下漢中,益州便被鎖死,難以出兵中原。」

  「附議。」

  「某附議。」

  辛毗,董昭,郭圖等人附和道。


  許攸目光閃爍道:「主公,某以為借黑山軍,通過太行,奇襲并州。」

  「并州?」

  頃刻,堂中文武眸子發亮。

  不攻幽州,不幫助董卓入青州,反而跋山涉水,走太行進入并州?

  好似,真的可以啊!

  「言。」

  袁紹眸子微亮。

  許攸躬身一拜,行至輿圖前說道:「狼騎入朝歌,我們可從滏口陘入上黨,扼守關隘,大軍攻略各郡,畢竟狼騎入河內,并州只剩下戍邊軍,以及復土散騎,井陘亦可用兵太原!」

  「末將請戰。」

  文丑,朱靈,高幹等人目光炯炯。

  坐以待斃絕非上策,益州在三輔擁有如此優勢,竟被兩萬王師輕易攻破,即便董卓拿下青州,恐怕也無濟於事。

  若能拿下并州,進可攻河內,河東,退可守關隘自治。

  「可用多少兵?」

  審配側目道:「而且,動兵必然驚動洛陽。」

  許攸挺直腰身道:「某以為,當效仿劉牧之法,調動大軍牽制對方的兵力。」

  「甚好。」

  袁紹思忖道:「正南,你擇日統御蔣義渠,朱靈屯駐繁陽,並從橋瑁麾下調取大軍,迫使中牟的華雄北上,吸引朝歌方面的注意力。」

  「諾。「

  審配,蔣義渠,朱靈恭敬道。

  「文丑。」

  「高幹。」

  「潘鳳。」

  袁紹果決道:「從黑山軍中抽調楊鳳,於毒,白繞為副將,分兵兩路從滏口陘,井陘攻入并州,糧草由董昭督運。」

  「諾。」

  文丑,高幹,潘鳳,董昭起身恭敬道。

  「主公。」

  郭圖複雜道:「若是攻伐并州,便要做好與劉牧正面交戰的準備。」

  「某明白。」

  「可我們還有退路嗎?」

  袁紹按劍轉身,沉聲道:「當初他發兵三輔,南地,我們便應該動兵,可惜沒能洞察其真正意圖,若不然并州早就興戰事了。」

  「諾。」

  郭圖眸光晦暗的低下頭。

  劉牧果決狠辣,意圖鯨吞天下,從各處調兵牽制冀州。

  他們猶豫了,沒有及時看出鎮國府的戰略計劃,只能亡羊補牢,期望這場戰爭能夠得勝,不然將會陷入長時間的被動。

  冀州布軍,攻伐并州。

  眾文武散去,準備抽調兵馬,糧草用兵。

  袁紹目光落下,沉聲道:「子遠,你是否有事未在堂中明言?」

  「是。」

  許攸呈上備好的密報,恭敬道:「士間師有察,抄錄劉牧攻心長安之計,某以為主公當得早些做好準備,以此來拉攏冀州士族,使他們不得不拼死一搏。」

  「攻心嗎?」

  「劉牧不愧是兵家大成之人。」

  袁紹翻看著密報,神色愈發凝重道:「你遣人抄錄,分發給能參與議事,獨自領軍之人,讓他們引以為戒,另外給董仲穎發一份。」

  「諾。」

  許攸恭敬道。

  「對了。」

  袁紹頗為驚訝道:「士間師已經滲透至長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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