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新制伐腐朽,一府六部二十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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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劉牧。

  於陳國坐看天下風雲俱起。

  見證一個又一個的士族舉出雄主,屹立於州郡之中。

  他的基本盤在豫州,廣攬徐州,涼州,并州,以及在各地安插的兵卒。

  如幽州的公孫瓚,三河守備營,至於劉備到底是什麼想法,連他都一時間難以捉摸,不知未來走向會如何。

  翌日。

  天際大亮之時。

  陳國各府司官吏齊聚王太子府大堂。

  張魯披著官袍意氣風發,轉身小心翼翼的扶著劉洪落座。

  議事之地,左右列桌案大椅,主在前,輔在後,亦有人提筆記錄議事內容,保證政令通達,不會被遺忘。

  「王太子。」

  「臣拜見王太子。」

  隨著劉牧入堂,門戶瀰漫的光華被壓下。

  似天地只有一抹不可撼動的身影,促使左右文武起身恭拜。

  「坐。」

  劉牧龍驤虎步登上主位。

  典韋捧著陳王璽,封王太子詔。

  許褚捧著皇帝信璽,還有傳國璽空詔。

  桌案之上,堆砌著一本本書冊,還有王太子璽,驃騎將軍印,繡衣御史印。

  「諾。」

  眾文武感受著壓力,落座正身而望。

  「孤受天恩。」

  「然,陳國廣袤難治。」

  劉牧說著話,目光掃過眾文武,沉聲道:「今設兵部,主陳國兵事,下轄兵籍司,武庫司,廄牧司,驛傳司;主官未定,暫由沮公與代掌兵部,併兼東閣祭酒,擇日陳國軍卒兵籍併入兵籍司;兵部主掌軍卒祿秩,撫恤,募兵,軍械,戰馬,糧草督運諸事!」

  「臣遵詔。」

  沮授肅然起身,不卑不亢的作揖恭拜道。

  這一刻,文武盡皆屏氣凝神。

  新制未曾張榜天下,但他們都清楚是討伐舊制的鋒矛。

  兵部統轄四司,必然是類比九卿之一的存在,僅如此便將沮授這幾年的功勳兌換,令其以鄉侯之位,達人臣之極。

  「官吏。」

  「重中之重。」

  劉牧沉聲道:「今設吏部,主陳國官吏考功,任免等等,下轄考功司,清吏司,封印司,文選司,主官未定,暫由顧元嘆代掌,擇日重定三十縣官吏,統轄所有官吏擢升,暫停陳國舉士,改大考取仕,凡大漢之民,家境清白之人,皆可在陳國參與大考,具體章程,議後分發。」

  「臣遵詔。」

  顧雍連忙起身恭拜道。

  「財政。」

  「國之基石。」

  劉牧目光落下,引得眾人心中猛跳。

  戶籍司,行商司,皆是關乎賦稅度支事宜。

  去年荀氏自我孤高,加上羊衜這些年不辭辛勞,到底誰才能登上高位?

  「文若吧。」

  從幽州趕回的羊衜心中呢喃自語。

  論才學治民,他不及荀彧萬一,這些年也只是在互市上錘鍊,不足以統籌大事。

  若非荀氏出了岔子,荀彧最好的職責,應當是掌吏部,位列陳國文官之首,統轄諸多事宜。

  「寧之。」

  劉牧沉聲道:「今設戶部,統轄戶籍,賦稅,民生諸事,下轄戶籍司,行商司,監印司,畜牧司,莫要讓孤失望。」

  「臣必不負厚望。」

  羊衜愕然起身大拜,眼眶有些發熱。

  戶部,沒想到會落在他的頭上,是給予最好的禮待。

  有人君如此,他還敢有什麼奢求,唯有披腹心,輸肝膽,效愚計。

  文官之列,荀彧不悲不喜,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與不甘,好似早有預料一般。

  「刑律。」

  「諸法之宗。」

  劉牧鏗鏘有力道:「今設刑部,主律法刑獄,下轄刑獄司,律法司,審議司,巡查司,主官未定,暫由田元皓代掌,擇日完善商律,軍律,民律,吏律諸事,凡為刑獄之徒,參勞役之事,律法當嚴,亦要慎用。」


  「臣遵詔。」

  田豐起身恭拜道:「若官吏犯法,臣可治否?」

  「皆可。」

  劉牧輕叩桌案,篤定道:「官吏犯法,由吏部,刑部同審同判。」

  「諾。」

  田豐目光堅定道。

  官吏既可判罰,除涉及宗室,刑部便無禁之處。

  「工匠之重。」

  「想必不需孤多言。」

  劉牧思忖道:「今設工部,主耕田,山川河流,工坊,度量衡,下轄輿田司,營造司,都水司,虞衡司,主官未定,暫由衛伯覦代掌!」

  「臣遵詔。」

  衛覬起身恭拜道。

  「漢禮不可失。」

  劉牧側目笑道:「先生為宗老,代掌禮部,下轄儀制司,祠祭司,典客司,禮樂司,禮樂司丞暫由蔡師代執。」

  「臣遵詔。」

  劉洪,蔡邕對視一眼。

  二人神情莫名的複雜,感慨王太子之氣魄。

  禮部對標的是太常,併兼其他權柄,就這樣明晃晃的定下,似乎在宣告世人,陳王太子,要伐腐朽,以宗子之身,登上天子之位。

  「內政之事暫且如此。」

  劉牧拂袖飲茶潤喉,而後說道:「今設國子監,主陳國授學啟蒙,書籍編撰,刊印等事,蔡師掌祭酒,盧師掌司業,國子監章程,議後分發。」

  「臣遵詔。」

  蔡邕,盧植起身作揖而拜。

  「欽天監不動。」

  劉牧沉聲道:「曆法天文之事,還需多加勞心。」

  「臣遵詔。」

  劉洪,張魯起身恭敬道。

  「兵事,軍制當改。」

  劉牧取皇帝信璽,陳王璽,又從身後取出傳國璽天子詔,放在明面之上,沉聲道:「孤以驃騎將軍持印璽,增設大漢鎮國府,親掌鎮國府,下轄機要司,軍諮司,授令司,鎮戍司,節制天下兵馬!」

  「刷。」

  眾文武臉色巨變。

  尤其是眾人看到那份傳國璽詔神情難以自制。

  傳國璽詔書與天子六璽詔不同,外表就有莫大的區別,他們豈能不識。

  劉牧以王太子之身,持雙璽,一份傳國璽詔,加上驃騎將軍之身,重定大漢軍制,這是行天子之權啊。

  「荀公達聽詔。」

  劉牧沉聲道:「遷機要司丞,改中閣祭酒,督掌輿圖,軍制,軍功諸事。」

  「臣遵詔。」

  荀攸深吸了口氣,起身恭拜。

  機要司丞在前,中閣祭酒在後,當不負重恩。

  「戲志才聽詔。」

  劉牧責令道:「遷授令司丞,掌兵符,旌旗,將印諸事。」

  「臣遵詔。」

  戲志才肅然應喝道。

  劉牧目光落下,道:「賈文和,遷軍諮司丞,掌參謀,對接監州尉,定製攻伐之策,原軍諮之制保持,與各部司交接軍功,祿秩,糧草諸事。」

  「臣遵詔。」

  賈詡躬身大拜。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同樣,上位的王太子,將三公九卿之權切碎重鑄,設諸府,部,司,監,尉,進行統轄治世。

  他所掌軍諮司,便是劉牧揮劍發兵的手,更是一雙俯照天下兵事的眼眸。

  「鎮戍司。」

  劉牧看著各營將領,沉聲道:「統轄天下兵馬,以王師,府軍,邊軍而分;餘下諸事孤與陛下商議再定。」

  「諾。」

  眾將躬身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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