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州牧,刺史,大風席捲十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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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令便是掾屬。」

  「若棄令,軍卒必戮。」

  「我會上書洛陽,舉薦你為徐州刺史。」

  「二月初,你赴任徐州,中旬我會啟程行駕下邳。」

  「笮融興佛需要處理,徐州獄中有臧霸,可借赴任之喜大赦,募為徐州之將!」劉牧起身從蘭錡上取下一柄定業刀遞過去。

  「諾。」

  曹操接過定業刀,俯身再拜。

  持刀,便是為了殺人,他是劉牧的先驅,更是大漢宗室的先驅。

  行至府外之時。

  一場春雨驟然而至,捶擊琉璃片瓦。

  府門處,等候已久的曹仁,見到曹操革帶上晃蕩的青銅符令,驚喜萬分道:「兄長,你被征為掾屬,獲得何等官職,族內要隨之興兵嗎?」

  「不。」

  曹操眸子一凝,沉聲道:「元讓隨某赴任徐州刺史,爾等就在譙縣等著,驃騎為徐州點將臧霸,你可明白什麼意思?」

  「一族太盛?」

  曹仁驚愕無比的問道。

  「錯了,是我們三族太盛。」

  曹操冒著雨登上車輿,轉頭看著驃騎將軍府,說道:「你們願追隨驃騎者,可以來陳國參軍,能否活著封侯拜將,全看自身造化。」

  「某明白了。」

  曹仁深吸了口氣,開始驅趕車輿。

  曹姓,夏侯,丁姓,三族同氣連枝,榮辱與共。

  於劉牧而言,曹操是曹操,三族是三族,沒有乘風而起,沒有雞犬升天,想要在陳國謀求官職,必須拿出才學與軍功。

  「子孝。」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曹操摩挲著驃騎符傳,告誡道:「放下自己的驕傲,莫要輕視陳國之將卒,以卒伍之身去追逐軍功封侯吧!」

  「某省得。」

  曹仁朗笑一聲。

  從驃騎披甲,封侯者十二人。

  一共八個列侯,四個關內侯,未來他也當功封列侯。

  驃騎府中。

  雨聲如玉珠落地,嘈嘈雜雜。

  廳堂中,劉牧擬寫書信封好,遞給滿寵道:「責令監州尉快傳,不必天使傳詔,直接帶回敕封文書或詔書便可。」

  「諾。」

  滿寵躬身退出大堂。

  「驃騎。」

  賈詡在一側進言道:「曹孟德此人有梟雄氣,傳聞月旦評之日,許子將為其定評,盛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文和。」

  「庸主,才畏能臣。」

  劉牧行至門戶處,望著連綿不絕的雨線,淡淡道:「一個偌大的帝國,焉能失去銳氣,所以大漢需要曹操這樣的人!」

  「驃騎,當為人君。」

  賈詡起身欽佩的作揖一拜。

  為人主者,可分上下三等,上等乾綱獨斷,上下一體,劍鋒所指,國之必伐,銳不可擋,如秦王政,如漢之武帝。

  恰恰,劉牧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從其披甲開始,便是堂而皇之的大勢碾壓。

  沒有什麼陰謀詭計,沒有什麼你爭我奪,所行之處持鋒叛逆盡皆屠戮,余者無不垂首而服。

  這是大漢的鐵血,是獨屬於劉牧的人君之勢,內不可破,外不可阻。

  大漢的正月,春雨綿綿。

  曹操入驃騎幕府,被舉徐州刺史,如驚雷炸裂。

  朝堂之上,無數公卿都為之側目,不少人對曹嵩更是嗤之以鼻,閹宦之後還是閹宦,只會仰仗宗室鼻息。

  「劉虞,擬詔。」

  劉宏負手而立,凝視斧扆懸掛大漢的輿圖,沉聲道:「張溫殿前失儀,免去太尉之職,遷崔烈為太尉,原司空許相遷為司徒,曹嵩擢任司空。」

  「諾。」

  殿下,劉虞恭敬道。

  朝卿之列,眾人目光落在張溫身上。

  沒有兵患,沒有叛逆,直接以失儀免職,可見天子的決心。


  張溫不為所動,漠然朝著周忠看了眼,然後合上眼眸靜靜深思。

  「陛下。」

  何進陡然出列,進言道:「張溫為太尉之時,調遣別部司馬孫文台鎮守長安,以護帝陵不失,臣以為一介司馬難以承擔重任,當表定陵亭侯華雄為將,總攬京兆尹兵事。」

  「臣附議。」

  「臣等附議。」

  朝堂之上,超過八成公卿士大夫作揖附和。

  何進一莽夫,既然願意沖在前面,他們自然不介意將其當成矛頭,若能使得社稷震動,再好不過了……

  「擬詔。」

  劉宏看都未曾看何進一眼,漠然道:「遷朱儁為河內太守,兼領司隸校尉職,次子朱皓入宮,為皇子協陪讀。」

  「嘶。」

  朝堂之上,諸卿悚然失色。

  朱儁一躍登天,成為司隸校尉,執掌河內守備營,次子朱皓做皇子協陪讀。

  這是把朱儁當做外戚培養,與大將軍何進對壘嗎?

  「陛下。」

  何進臉色巨變。

  朱儁本就是城門校尉,隸屬禁軍之將。

  此次恩加如此,比他這個大將軍都不差分毫,可偏偏被推向皇子協,陛下這是要斷絕劉辯立儲之路嗎?

  「何進。」

  「大漢的大將軍。」

  劉宏扶劍轉身,厲聲道:「朕之詔莫有人能阻,大漢是朕的大漢,難道朕為皇子協擇取伴讀之人,還要經過你的准許嗎?」

  「臣不敢。」

  「請陛下恕罪。」

  何進面色一白,惶恐的跪在地上。

  這一刻,他方才體會到什麼叫『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這就是宗室崛起,匡扶漢室的結果,天子想要扶持誰,只需要一句話,一言便是天憲,朝堂之上沒有一個人敢阻止。

  「陛下。」

  太常卿劉焉出列,作揖道:「近年來州郡動盪,邊野不安,臣以為州郡官吏無治,使得人心背離,更令社稷垂危,當遣清廉之卿入州郡,藉以鎮守安定天下。」

  「哦?」

  「太常卿何意?」

  劉宏眼眸深邃,如浩瀚星河般不可直視。

  果然,從李意到吳范,不斷篤定董扶的望氣之論,讓這位宗親坐不住了。

  「陛下。」

  劉焉斟酌道:「臣不才,以州郡之官累遷宗正,太常,願入益州,安撫南中各部,施政王化,令各部臣服,然南中蠻荒,恐刺史無兵不可治,請陛下特復州牧之職。」

  「陛下。」

  「豈能重拾舊政。」

  「況且州牧手握一州軍政,京畿危夷。」

  執金吾袁滂出列,狠狠瞪了眼劉焉,毫不留情的抨擊道。

  「執金吾。」

  劉焉眸子一瞪,怒斥道:「某從州郡而起,對陛下,對大漢的忠誠天地可鑑,何況某是宗室之人,焉能背離大漢。」

  袁滂冷嘲道:「吳楚七王之亂,太常卿莫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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