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我送七個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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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此年輕,未經世事,這麼大一個侯府,如此多的產業,饒是當初你祖父你父親在的時候,都感覺力不從心,而不得不求助於人,更何況是你?」

  崔趙氏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如今只剩下你自己,把這麼大的侯府交給你一個年輕人,而且你連滿十八歲都沒有,我們當然也不放心,所以,我們打算先幫你操持一下家業!」

  「嗯,然後呢?」

  趙銘聽了,並不著急否決,而是笑著繼續問道。

  他知道,崔趙氏這幫人的算盤,應該不止是如此。

  「而後,自然還有一件大事。」

  崔趙氏看到趙銘竟然沒有著急反對,心裡一喜,繼續說道,「你即將滿十八,也該成家了。我婆家崔家,有一個女娃,名叫崔瑩,模樣長得是一流俊俏,許配給你,那是完全足夠了。現在門裡沒有別的長輩,我們這些親戚長輩,於情於理,都該給你把婚事定了。」

  「是啊。」

  一旁,白徹也馬上說道,「一家子最重要的就是人丁興旺,你現在只剩下自己,那萬一有什麼意外,侯府以後怎麼辦?所以,我們打算給你,娶個正室,再一家幫你尋一個妾室,你把她們都收了,早點開枝散葉,也算是對侯府有好處。」

  「一家給一個妾室?」

  「是給一個年輕女子當你的妾室。」

  「幾家呀?」

  趙銘問道。

  「也就七個吧。」

  白徹說道,「我老姐姐在世的時候總是希望家族繁茂,人丁興旺,以前的西北侯府,趙氏男丁近乎百人,如今,只剩下你一個,這可如何使得?所以,我的外甥孫呀,你真得加把勁呀。」

  什麼?

  聽到白徹的話,楊毅和一旁的楊柳,人都驚了。

  這一口氣塞進了八個女人?

  這是準備把趙銘給累死啊?

  「這……這是不是有點多了?」

  楊毅聽了,尷尬說道,「新侯爺剛剛初定,他也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婚配的事情……」

  「唉,縣令,這我們身為長輩的給自己的小輩許配婚姻,又有何不妥?就算是朝廷知道了,那也只會認為我們做得對!」

  「沒錯,如有人反對銘哥兒成婚,多多婚配,那不就是要眼看著西北侯府絕嗣嗎?」

  「是啊,這多不多的,趙銘畢竟年輕氣盛,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多要一些子嗣,難道還要等以後嗎?」

  「再說了,小妾又算不得人,多一些又怎麼樣?」

  眾人紛紛說道。

  「說完了?」

  趙銘聽了,看著這些人說道,「說完了,那就該我說了吧?」

  「怎麼,外甥孫,難道你不想要討女人,開枝散葉嗎?」

  白徹看著趙銘勸道,「你如今是侯爵了,還顧忌什麼?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們是真擔心你哪一天出了意外,這侯府上就斷絕了,難道你就不怕嗎?我們是真心為你好啊。」

  他心說,我就不信你這個年紀,年輕氣盛的樣子,你能不對女人感興趣?

  我要是在你這樣的歲數有你這樣的身份,七八個哪裡夠?

  我得讓人給我尋一百個,好好地過過癮才是!

  可惜,當初我成婚之後,家裡也就給了我納了三個妾……

  就算是到了如此的歲數,那白徹也絕對不會失了對女人的性質啊。

  「是啊銘哥兒,你還年輕,成婚了,必然有成婚的好處,你可千萬不要想差了。」

  眾人也紛紛勸道。

  「都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嘗了滋味,絕對不會後悔。」

  而聽到這幫人的話,楊柳不禁秀眉一皺,又有些怪異的看了眼趙銘。

  趙銘卻是一笑,看著眾人說道,「你們說什麼讓你們替我管理家產,不好意思,我要告訴諸位,西北侯府,現在,沒有需要你們管理的家產了。」

  嗯?

  什麼?

  聽到趙銘的話,所有的侯府親戚,全都臉色驟變。

  「趙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只是想好心幫你,你卻像防賊一樣提防著我們,這像話嗎?」

  「是啊,我們還不是看你年紀輕輕年少無知的,生怕有人騙你嗎?你可別不知好歹!」

  「這誰家不是?年輕人少不更事都需要長輩們來幫襯的,我們不用你請自己來了,你竟然還要嫌棄?」

  眾人紛紛怒道。

  「你們也不要誤會我的意思,雖然我本身也不想讓你們管。」

  趙銘直接說道,「家裡的這些財產被山賊們洗劫了不少,哪有多少剩下的?當然,既然你們剛才說了,我年輕需要你們幫襯,正好你們也來了,那不如每個人都借給我幾十萬兩銀子,也算是幫助侯府那些過世的人大操大辦一場,諸位覺得如何?」

  我特麼?

  你說什麼?

  你讓我們千里迢迢地過來,每個人借給你幾十萬兩銀子?

  你怕是瘋了吧?

  我們是想要來分錢的,怎麼可以讓我們來出錢呢?

  這像話嗎?

  「你說侯府的錢被山賊們給搶了,可是據我所知,山賊們不是被合服的人給殺滅了嗎?」

  白徹質問說道。

  「你在場嗎?你知道當時有多少山賊嗎?」

  趙銘毫不客氣的說道,「當時正面的確是有許多的山賊被殺了,但是這幫狡猾的賊寇,卻專門留了一部分人到後面去,把家裡給洗劫了一空!」

  「這……都沒了?」

  白徹滿臉不信。

  不光他不相信,所有人幾乎都不相信。

  「唉,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只好帶著你們,去挨個地查驗了。」

  趙銘嘆了口氣,隨即又說道,「不過!」

  他看著眾人說道,「如果等下確定府里真的沒錢,你們可一定要大方一點,多出點錢,幫我操辦侯府的喪事啊!畢竟,咱們是親戚不是?」

  這……

  你要是沒錢,誰當你的親戚啊?

  「我說銘哥兒?」

  白徹禁不住狐疑說道,「你是不是已經把府里的錢給藏起來了,所以咱們等一下就算是找也找不到?」

  「這哪能啊?」

  趙銘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我就問諸位,如果找不到錢,你們願不願意出錢吧?」

  趙銘這一副樣子,眾人雖然心裡有氣,但也的確不太好,繼續糾纏下去。

  他們明白,趙銘估計是把錢偷偷藏起來了,所以眼下就算找也找不到。

  他們可不相信幾百年的侯府,所有東西都能被洗劫一空的?

  「那,那還有上百畝的良田不是?」

  崔趙氏馬上說道,「我兄長在的時候,我可不止一次的聽他提起過這些良田,足足占了清水縣的一半,可以讓趙家子孫,萬世無憂啊!」

  你特麼還萬世無憂呢?

  趙銘聽了,心裡直接冷笑,老子稍稍出手,就讓他們全都死絕了!

  還萬世?

  還無憂?

  去地下無憂去吧!

  靠著一點祖業就想著世世代代不用愁了?

  這事情連皇帝都做不到,更何況是下面的人?

  簡直是痴心妄想!

  「唉,說到這些良田,其實在你們來之前我還真的發愁,所以我就只好想了辦法了。」

  趙銘繼續一本正經道,「畢竟,府里不光死了那麼多族人,還死了那麼多的家丁奴僕,這些人也都當府中的佃戶呢……幸好,我現在,已經把這些處置妥當了。」

  「嗯?你怎麼處置妥當的?」

  崔趙氏聽了,皺眉說道。

  「我已經把這些良田,都租借給了縣衙了。」

  趙銘說道,「我自己當個撂挑子掌柜,什麼都不用管,連佃戶都不用去雇,只管收租金,豈不美哉?」

  什麼?

  全都租給縣衙了?

  「租給縣衙?這可是百萬畝的良田啊,你租給縣衙幹什麼?」


  崔趙氏厲聲問道,「你為何敢……做這樣的主?」

  「這趙氏的良田,我身為唯一的擁有者繼承人,我做不了主,難道是諸位才能做主嗎?」

  趙銘一笑,「而且剛才我也已經說了,我是因為自己操持不過來,所以才委託縣衙讓縣衙出面替我奔波,我自己當個甩手掌柜,豈不美哉?」

  「那租金……」

  「哦,租金啊,畢竟這是個辛苦的差使,所以我就先收每畝一斗的租金。」

  趙銘說道。

  「什……什麼?你說甚?」

  白徹聽了人都傻了,伸出一根手指,「一斗?還是……一石?」

  雖說當下的畝產也就一石左右甚至不到,但,這世上還真有不少人,用一石的租金外租田產的,而願意租這樣的田地的那些電容也是有的,只不過實在是因為全家吃不飽飯,所以就只能忍下這麼一個穩賠不賺的租賃。

  錢可以越欠越多,但是人總得先要活下去。

  結果就是他們以後世世代代越欠越多,哪怕世代為奴,都償還不了。

  所以……

  剛才白徹聽到趙銘的話,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趙銘說錯了。

  「一斗啊。」

  趙銘認真說道。

  「糊塗!胡鬧!」

  白徹聽了,著急吼道,「你是發什麼失心瘋了?這侯府的百萬畝良田,每畝怎麼可能只用一斗的租金?就算是一石……不,就算是七斗八斗,那也不為過啊!」

  「是啊!不可!這事情你說了不算!」

  崔趙氏也急道,「你趕緊把那百萬畝的良田給弄回來,這樣作廢!這麼大的事情你怎敢如此兒戲?」

  「哎呦,看來我是真弄錯了?」

  趙銘聽了,故作一愣,而後,拿出一張契約說道,「可是這白紙黑字都已經簽下了,如果諸位親戚覺得這事情我辦得不妥當,不如先借給我點錢,把這100倍的違約錢給付了?不多,也就我這百畝良田十年的收成……」

  什麼?

  聽到趙銘的話,眾人又是一陣大怒。

  「100倍的違約金?一斗,你敢做一百倍的違約金?」

  當然,這話,是衝著楊毅說的。

  楊毅趕緊說道,「諸位,買定離手,簽字畫押,如此的規矩也用不著本官說什麼吧,而且這七月是侯爺要和我們簽的,可不是本官,強迫他的!如果諸位要鬧,不如向上到郡里,到朝廷上申訴好了,本官行得正坐得直,更有全縣的耆老和百姓佐證,必然不會怕。」

  噝……

  聽到楊毅的話,眾人也就明白,這事情十有八九是這兩人聯手做的局。

  他們自然不相信趙銘會真的這麼大方,放著這麼多的租金,不要白白地送出去。

  估計是暗地裡,縣衙以高價的錢租給那些佃戶,然後得到的分紅分利這兩個人在暗中二一添作五,瓜分了罷了。

  人嘛,哪有不貪的?

  「哼,銘哥真是個厲害的人物!」

  眼見與此,趙銘竟然能夠把事情辦得這麼絕,絲毫不給眾人留好處,白徹和崔趙氏這些人,也是十分不甘,痛恨不已。

  「哪裡哪裡,諸位說得對,我年輕嘛,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懂,但不會擋著我會做呀。」

  趙銘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而他這個反應,也讓眾人心裡,更是炸毛。

  「至於諸位說的,要給我說親納妾的事情。」

  趙銘這才又說道,「我是沒意見的,就是不知道,你們看現在我的家境如此了,手裡也沒什麼閒錢了,願不願意資助我幾個,讓我養家餬口呀?」

  「那,那是當然!」

  聽到趙銘的話,白徹馬上說道。

  「哼!他都沒錢了,還給他說什麼親?」

  崔趙氏聽了,卻是很是不爽的說道。

  「哎呀老姐,銘哥兒再怎麼說也是咱們親戚呀。」

  白徹說著,轉過去,低眉低聲說了一句,而崔趙氏瞬間眼前一亮,馬上說道,「對對對,是要結親,是要成婚啊!銘哥兒,你放心吧,咱們這次就先一起拿出五百兩……不,兩千兩給你,讓你先成了家過下去。畢竟,咱們都是親戚嘛。」


  親戚?

  趙銘聽了,心裡冷笑一聲,他當然知道白徹和崔趙氏,到底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兩件事,第一是,趙銘還有一個夏家外孫的身份,光這一條都能價值幾百萬兩銀子呢。

  第二就是,雖說趙銘把田產以很低的價格租了出去,但是卻擋不住,總量巨大,他以後的收益也絕對低不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第三,這當然並不相信趙銘真的成了光杆司令,侯府真的沒有錢了!

  所以!

  他們要留著人安插在趙銘的身邊,來充當眼線,早晚弄明白趙銘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錢,侯府,還有多少財產?

  「哦……諸位還真不愧是咱們西北侯府的親戚啊。」

  趙銘聽了一笑,「那諸位的好意,我就心領了!對了,諸位還沒用飯吧?來人,取上好的青草飼料!」

  「什麼?飼料?」

  飼料?

  你把我們當牲口呢?

  聽到趙銘的話,眾人十分惱火。

  「哦,諸位不是乘著馬車來的嗎?那馬行了一路總得吃點飼料吧。」

  趙銘故意說道,「既然諸位遠道而來,我又怎麼能夠不盡一盡地主之誼呢?這飼料啊,大家該吃還得吃,不不,是大家的馬,該吃還得吃。」

  說著,趙銘嘆了口氣,故作哀傷道,「至於這吃飯嘛,侯府之中遭受了如此的變故,咱們又不是沒心沒肺的畜生,又怎麼可能有那個心思大魚大肉呢?所以,都清淡一點,想必,親戚們都是哀傷得很,也不會有什麼食慾,我就讓人多準備一些蘿蔔白菜,這幾天,大家清淡清淡吧。」

  我你……

  聽到趙銘的話,眾人心理再度破防!

  蘿蔔?

  白菜?

  我們大老遠地來,你就讓我們吃這個?

  而且還是這幾天都要吃這個?

  你簡直不是個人呀!

  眾人心裡一陣痛罵,不過,表面也不好說什麼。

  「來人,送諸位親戚先去休息,一定要好酒好菜……不,一定要好蘿蔔好白菜的伺候著!」

  趙銘吩咐說道。

  「是!侯爺!」

  「老弟啊,你可真是個人物啊,老哥現在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

  等到這幫親戚都被送了下去,楊毅是禁不住對趙銘伸了大拇指,讚嘆說道,「老兄是沒想到你的,年紀不大卻如此老辣,這一幫老狐狸們都能被你,玩弄得這麼難受!過癮啊,哈哈,你要是生在我家,那我必然從小對你為首是瞻啊,你可是能讓我們兄妹,從小到大,少受不知道多少的苦。」

  "唉,楊兄你過贊了。"

  趙銘一笑,「我也就耍一耍這幫不上檯面的下作人罷了,你們想要翻身,那叫下克上,而我對付這幫人,不過是一幫雜魚罷了。」

  聽到趙銘的話,楊毅也是輕輕一嘆。

  趙銘這一番話說得也有道理,楊毅兄妹兩個,在那個家的地位,就如同之前趙銘在侯府一樣,雖然沒那麼慘,但,終究是被強壓得喘不過氣來。

  「哼。」

  就在這時,不知為何,楊柳卻白了眼趙銘,「你知道他們下作,我看你也差不多。」

  臥槽?

  趙銘一愣,楊毅瞬間色變,馬上呵斥了一聲,「妹子!胡說什麼呢?」

  「哥,我可沒冤枉他。」

  楊柳沒好氣的說道,「你別看他剛才應付得那麼從容不迫,說話說得那麼大意,凜然好像說什麼都有道理一樣可結果不還是樂呵呵的,把一大堆女人收入懷中?我看,他是明知道對方給他設了一個桃花井,也非要跳進去,摔個粉身碎骨!」

  七八個女人,來者不拒,你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那肯定也得被掏空啊。

  所以,在楊柳看來,趙銘絕對是色慾薰心,難以克制,才會這麼做的。

  「嘿,你說這個?」

  趙銘一樂,「怎麼,我納幾個妾你也要管?你想當我正室啊?」

  「你胡說什麼?」

  楊柳聽了,瞬間臉色一紅。


  不知為何,趙銘這句話,讓她起了一股莫名的心慌。

  而楊毅看了眼楊柳,心裡瞬間一陣怪異。

  「我之所以把她們留下,那是因為這幫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罷休的。」

  趙銘說道,「我說府里沒有錢啊,他們信嗎?我身上還價值著幾百萬的銀子,他們能不心動嗎?還有那百萬畝的田產,他們會死心嗎?你把他們完全往外推,這一次倒是可以清靜,但以後他們絕對不會罷休的。」

  「我看你都是找藉口。」

  楊柳翻了個白眼,不過,語氣稍稍舒緩。

  「子曰,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趙銘一本正經道。

  「我呸!」

  「你是學暗殺的,那自然也該明白,誰在明處誰在暗處,那能一樣嗎?」

  趙銘說道,「我不把這些人收進來,那這些人,就絕對不會罷休,而會繼續想盡辦法滲透,力度之大,雖不說是難以招架,但,我又為何非要把精力都耗費在和他們斗的身上?相反,我把他們的眼線也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他們不但會懈怠,更可能因為我們的布局,而被牽著鼻子走,如此,豈不是更好?」

  「嗯,兄弟說的是。」

  聽到趙銘的話,楊毅笑而點頭,「如果你不讓他們覺得得逞,那就是他們會一直你在明他在暗!如果假裝上當上鉤,敵人的狐狸尾巴,這才會露出來!」

  「懂了吧?不懂學著點!」

  「哼。」

  趙銘丟給楊柳一個白眼,而楊柳,也毫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個白眼。

  輕薄子!

  這傢伙說得再對,那也絕對是個輕薄好色之人!

  枉自己以前還以為這傢伙經歷苦難,是個明白人。

  沒想到,終究是擋不住美人桃花!

  「當然,我從不掩飾我是個正常男人。」

  趙銘看了眼楊柳,繼續說道,「在女色方面,雖說我沒經驗,但我既不是和尚,也不是太監。」

  「呸!」

  楊柳白了眼他,旋即走了出去。

  「呵呵,小妹讀聖賢書讀多了,腦子迂腐,兄弟莫要見怪。」

  楊毅笑了一聲,趙銘一笑,「我逗她玩呢,看她每天跟個悶葫蘆一樣。」

  「唉,兄弟費心了。」

  楊毅聽了,深深一嘆,「我這妹子,只能說從小的苦難,不比兄弟你差啊……而且,她還有一個相當困難的劫數,如今,仍然壓在我們心頭,實在是難以舒緩啊。」

  「豪門深似海。」

  趙銘聽了,淡淡出聲,「越不想碰到一些東西的人,就越繞不開那個彎,躲,是躲不過去的。」

  「嗯!」

  聽到趙銘的話,楊毅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沒把趙銘給干趴下。

  「你要打死我!」

  「不不不……」

  楊毅尷尬一笑,「兄弟我是太認同你說的這一番話了!」

  出去之後,楊毅找到楊柳,只見楊柳,正坐在侯府的一處水池旁發呆。

  「妹子……」

  「哥。」

  看到楊毅,楊柳輕輕一嘆。

  「你覺得,趙銘兄弟這個人,怎麼樣?」

  楊毅看著楊柳,忽然問道。

  「什麼?」

  楊柳一愣,隨即咬牙說道,「人至賤則無敵!」

  「哥怎麼看著,你跟他挺合適的?」

  楊毅忽然一笑說道。

  「什麼?!」

  聽到楊毅的話,楊柳瞬間一臉惱怒,「哥!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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