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麼讓我們把人帶走,要麼,誰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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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我什麼都沒幹啊!」

  趙宇哭喪說道,「我到底怎麼了?」

  「你問楊縣令吧!」

  趙慶瞪眼喝道。

  「趙宇公子,有人昨夜竄通城外的山賊,火燒縣衙,害得我夫人和妹妹到現在都命懸一線性命難保!」

  楊毅冷聲喝道,「現有人已經承認竄通外面山賊襲擊官府的人,身上就有這樣的玉佩!你作何解釋?我要你償命!」

  說著,手中佩劍寒光一閃,「跟我走!」

  「這不可能啊!」

  趙宇人都麻了,「這怎麼可能?我的玉佩一直都……對了,我的玉佩以前都是放在西苑!一定是趙銘!一定是趙銘把我的玉佩給偷走,他在陷害我!」

  常言道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趙宇這傢伙,是又壞又蠢,他的玉佩的確是一直放在身上的,但現在不見了,他當然要找個藉口把責任給推過去了!

  他可不想真的成楊毅的刀下亡魂啊!

  而且,還特麼是冤魂!

  「趙銘?」

  楊毅故作不解,「趙銘是誰?」

  「趙銘這個畜……他也是父親的兒子!」

  趙宇馬上說道,「肯定是他,昨天……不,他早就偷了我的玉佩!想要陷害我!」

  「趙銘,也是西北侯的公子?」

  楊毅馬上看向趙慶,「那就請把他也帶來,看看他的玉佩在不在!」

  玉佩?

  聽到楊毅的話,趙慶臉色一變,一陣不自然,「他,趙銘他沒有玉佩。」

  沒錯,西北侯府都沒有把趙銘當成真正的趙氏子孫,所以這種身份文牒一樣的東西,趙銘自然沒有。

  「哦?他不是侯爺的兒子?」

  「他,他是……只不過……他……」

  趙慶一陣支支吾吾。

  「一定是趙銘!一定是這個逆子!」

  羅氏馬上喊道,「他一向懷有歹心,惡毒至極!肯定是他誣陷宇兒的!」

  「你住口!」

  就在這時,白氏忽然喝了一聲,倒是嚇了羅氏一跳。

  「母親……」

  「趙銘,絕不可能。」

  白氏斬釘截鐵地說道,「趙銘根本沒有出過侯府!」

  嗯?

  聽到白氏的話,趙氏的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白氏是絕對不可能心疼趙銘這個小雜種的,那也就只有一個可能,白氏是生怕楊毅現在把趙銘給帶走,萬一沒等到他十八歲,就被處死了,那西北侯府可就要少了幾百萬兩銀子了!

  「對對對,絕對不可能是趙銘!」

  眾人忙附和著說道。

  「他就沒出去過府邸,怎麼可能去串通山賊呢?」

  「誰說不可能?」

  羅氏見狀,失聲尖叫,「你們就是想讓我兒子枉死,好便宜了你們的好處!我不管!真兇絕對是趙銘!我的兒子絕對不能被處死!你們休想讓我就範!」

  她雖然想要錢,但這些人想要讓她兒子就這麼被處死了,她可不願意。

  「你大膽!」

  「來人,把她拉下去!」

  白氏一拐杖砸了下去,把羅氏砸到在地。

  「楊縣令!青天大老爺,你可不能抓錯一個人啊,難道,你不想找到真兇,幫你夫人和妹妹報仇嗎?」

  羅氏被砸中了嘴,被人拖著,還不忘含著血水嘶喊道,「我兒子是冤枉的,我兒子是冤枉的!」

  「你這個賤人!」

  「把她拖下去!」

  「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突兀的聲音忽然傳來,「誰叫我趙銘?」

  趙銘?

  他怎麼來了?

  眾人紛紛一驚,只見趙銘走了進來,而楊毅眼疾手快,馬上上前,將趙銘給「架」了過來,「你就是趙銘?」

  「是啊,你是誰?」


  趙銘故作詫異的問道。

  「我問你,是不是你暗中勾結的山賊,要害我全家的命?」

  楊毅惡狠狠地說道。

  「我?我沒有啊!」

  趙銘故作一慌,「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都沒出去過!」

  「你胡說!」

  羅氏憤憤說道,「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偷了宇兒的玉佩,誣陷他的!」

  「什麼玉佩?他的玉佩是我偷的,這不假,可我沒說要燒縣衙。」

  趙銘故意說道,「我是請了小涼山的土匪,讓他們趁著夜色把西北侯府給燒了!把這幫人都給燒死,事成之後我分他們一百萬兩白銀,可我沒說燒縣衙啊?」

  什……什麼?

  聽到趙銘的話,在場的人全都一愣。

  臥槽?

  這事情真的是這小畜生做的?

  而且,他竟然勾結土匪,要燒了西北侯府?

  「你這個畜生!」

  「雜碎!你身為趙氏子孫,竟然敢禍害宗族!」

  「果然,婊子養的,就是餵不熟!我們竟然養了他十八年?」

  「下賤的東西,你竟然敢如此歹毒?」

  「都住口!」

  就在眾人大怒,紛紛對趙銘討伐之際,白氏忽然拄著拐杖重重地鑿了鑿地面,「趙銘,你胡說什麼?你連府門都出不去,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買兇殺人?」

  嗯?

  這老叼毛!

  趙銘心裡冷笑一聲,如果不是知道你怕我現在死了,你們侯府就要少幾百萬的白銀,你又怎麼可能會替我說一個字?

  「誰說我出不去了?西苑那邊趙宇早就挖通了一個地道了。」

  趙銘冷笑說道,「他一直都能偷偷溜出去,我趁著別人不注意,當然也能出去,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找人去一驗真假!」

  什麼?

  聽到趙銘的話,趙慶等人都看向趙宇,趙宇一懵,驚慌道,「我可沒讓他出去啊!」

  「逆子!你闖了多大的禍?」

  看到趙宇沒有否認地道的事情,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了。

  啪!

  趙慶狠狠地抽了他幾巴掌,「我今天要打死你!」

  「趙侯爺,你教訓令郎我不管,但趙銘,我今日必然要帶走!」

  楊毅沉聲說道,「我要讓他給我家人償命!」

  「不可!」

  白氏沉聲一喝,「楊縣令,趙銘,今日你帶不走!」

  「呵呵,哈哈哈哈!」

  聽到白氏的話,趙銘不禁大笑一聲,然後滿臉戲謔地看向楊毅,「看到沒有,狗官,我想害死你家的誰,我就能害死誰!你能奈我何?西北侯府,是你這種雜碎能惹得起的麼?」

  「趙銘,你住口!」

  白氏聽了,瞠目一喝。

  「你這個老婊子也給我住口!」

  趙銘毫不客氣地罵了回去。

  「你……」

  所有人都是一驚,白氏身為上一代當家主母,在這侯府中已經做主了三十年有餘了,哪有人敢罵她一句?

  趙銘這一句,搞得白氏自己都發懵了。

  老娘都三十年沒挨罵過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人人嫌棄的小雜種給罵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雜毛在想什麼?」

  趙銘冷笑說道,「不就是我滿十八歲之前,要是我死了,你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嗎?我告訴你們,我就要讓你們難受,就要讓你們狗咬狗!今天我給侯府闖下大禍,你們還得給我擦屁股!你們欠我們母子的,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十倍百倍萬倍地償還回來!老子還有一個月才滿十八歲,今天,你們要是不幫我,我真的被弄死了,那你們就一分錢都別想要!我看你們能怎麼辦?」

  「你說什麼!」

  這麼多年,他們竟然第一次被趙銘威脅?

  所有的趙氏的人,憤憤一怒,心裡大為光火。


  一個賤婢商賈之女生的雜種,竟然敢騎到他們頭上拉屎?

  還敢威脅不給他們錢?

  你怎麼敢的?

  「原來如此!」

  楊毅聽了,冷笑一聲,「看來,你們西北侯府今天是不想讓我們活著出去了?」

  「楊縣令,我們西北侯,也有自己的苦衷。」

  白氏看著楊毅,沉聲說道,「希望你能先回去,我們侯府,早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她所說的說法,那當然是等趙銘滿十八歲之後,已經失去作用之後,再交給楊毅處置。

  而不是現在!

  「老夫人,我倒是有個提議!」

  楊毅皺眉說道,「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給你們!但,趙銘,必須只能控制在我手上!一個月之後,我要親自動手報仇?」

  「你說什麼?」

  趙銘聽了,故作一慌,想要掙脫出去,「你休想!他們是不會同意的!不,他們根本不敢同意!你今天休想帶走我!」

  「哼,你以為你這樣我就奈何不得你了麼?」

  楊毅冷笑一聲,「今天如果他們讓我帶走你,我就讓你再活一個月,如果不行。」

  說著,楊毅刀一把架在趙銘,轉身對白氏等人喝道,「我現在就殺了趙銘!到時你們西北侯府要強留我們,大家就拼個不死不休!亮劍!」

  蹭!

  楊毅身後的所有衙役士兵,全都拔出刀劍,全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不能打啊……」

  「老夫人,打了趙銘就真的死了,我們的錢就沒了!」

  「是啊老夫人,趙銘死了我們就得不到錢了。萬一再殺個你死我活的,對咱們府上也是絕對不利啊!」

  眾人紛紛慌張說道。

  「母親,您,您三思……」

  趙慶也是慌張說道,「母親,侯府不能遭殃啊!還……還有那幾百萬的銀子……反正,反正人在楊縣令的手裡,我們也派人看著,他肯定跑不了。」

  「你能保證他不會提前殺了趙銘嗎?」

  白氏聽了,惡狠狠地看了眼趙慶。

  趙慶見狀一慌,趕緊低頭,不敢和她對視。

  「我能保證,一個月內,絕對不會對趙銘下殺手。」

  楊毅看著白氏,抬手說道,「我願起誓,在趙銘滿十八歲之前,絕對不害他性命!但,你們也要保證,這段時間絕對不能想辦法從我手上把人奪回去!且,過了時間之後,如果還有人要逼我放人,我絕對不會客氣!」

  「嗯?」

  聽到楊毅的話,眾人心裡全都一陣心動。

  「老夫人,這個辦法可以啊!」

  「是啊老夫人,按照約定,我們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啊!」

  「是啊老夫人,當年夏氏和我們的約定是讓這小子活到十八歲,我們也算是沒違約,夏氏如果想要違約,我們藉助朝廷,到時候官府肯定站我們這邊!」

  「老夫人,現在和他們僵持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我看這主意行。」

  反正,按照楊毅的條件,他們到最後也能得到銀子。

  這,就夠了。

  至於趙銘回頭到底是死是活,沒一個人會在意。

  「楊縣令,希望你能如約。」

  白氏思索一番,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如果你出爾反爾,我西北侯府,也絕對不是吃素的!老身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夫人妹妹現在終究還活著,如果你不守信用,讓我們侯府蒙受損失,我侯府絕對不會放過你家中任何換一個人!」

  「哼,老夫人,你不必用這些威脅我,我說到做到,我要只想殺他,早就可以動手了!」

  楊毅冷聲說道,「我說一個月之內不會殺他,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那好,人,你就帶走吧。」

  白氏說道,「我相信,楊縣令是個顧及家人,顧及前途的人。有我西北侯府在,楊縣令到底怎麼樣才算得利,也不用別人說什麼了。」

  「那就告辭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帶我走!」


  趙銘見狀,一陣驚慌模樣,瘋狂地想要掙扎逃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救我,救我!我不要走!我不想死啊!你們快救我!」

  然而,他這一番歇斯底里的喊叫,除了能讓眾人心裡鬆了口氣,看出來這小子如此貪生怕死之外,心裡沒有任何的漣漪。

  這小子越怕死,那眾人就越不必擔心他會在這段時間想不開了。

  而當趙銘被帶離之後,白氏一巴掌抽在趙慶的臉上,怒道,「逆子!」

  「母……母親……」

  趙慶捂著臉,一臉尷尬。

  「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白氏罵道,「如果不是趙宇,還有那個賤人!又怎麼會有今日之禍?幸虧這小畜生沒有偷偷溜走不回來,否則,侯府幾百萬的銀子,豈不是打水漂了?」

  噝?

  這倒是!

  眾人聽了,也都一陣後知後覺地冒冷汗。

  幸虧這趙銘心裡只想著復仇!

  否則,他要真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那侯府到時候拿什麼跟夏家要錢?

  眾人隨即對趙慶一陣痛罵羞辱,絲毫不顧及這貨現在還是名義上的西北侯呢。

  「是是是,都是孩兒的不對。」

  趙慶一臉尷尬,連連認錯,而後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毒打了趙宇還有羅氏一番,直到把羅氏打的一嘴牙全都抽落,滿臉血肉模糊,把趙慶的腿都給踹折了,趙慶自己累得只剩下半條命,眾人這才稍稍消氣。

  而趙銘,則是被楊毅押著,直接投入了死牢。

  「地方收拾出來了嗎?」

  「大人,收拾出來了,兩間牢房,一間普通的,一間被褥鋪蓋茶桌板凳,全都齊全,乾淨著呢。」

  獄卒小心說道。

  「嗯。」

  楊毅點頭,這才看向趙銘,「兄弟,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

  趙銘一樂,「實不相瞞,這些年在侯府,我過的日子,那還未必有你這死刑犯好呢。」

  「這幫人,都是畜生!」

  楊毅聽了,也是嘆了口氣,忍不住罵道,「你的事情我都了解過了,西北侯府的這些人,全都沒有人性!你外公家當初這般幫忙,到最後你母親和你卻落得如此下場。」

  「所以我要報仇,不過,他們沒一個人有人性,反倒是好事。」

  趙銘咧嘴一笑,「到時候殺起來,絲毫都不用擔心會濫殺無辜。」

  「現在你已經出來了,我們要進行第二步行動了。」

  楊毅說道。

  「嗯。」

  趙銘點頭,「接下來,就是讓小涼山的人上鉤了!」

  「來人,取好酒好菜!」

  趙銘說道,「兄弟,你都說你過的日子不如死刑犯了,今天,哥好好地陪你盡興!呵呵,不嫌棄這裡是大牢吧?」

  「哥們就沒從大牢裡面出來過,這不是從一個黑磨坊轉到正規地方來了?也算是進步了!」

  趙銘一笑,楊毅聽了也是忍不住爽朗一笑,心說這趙銘說話還挺有意思。

  當晚,雙方一同暢飲,好不盡興。

  清水縣城外,小涼山山寨。

  小涼山有三個頭領,大首領名叫童虎,二首領名叫袁強,三首領名叫蔣琦。

  這三個人,占據著小涼山,聚眾達三百人。

  小涼山背靠大嶺山,大嶺山坐落於西涼國和大甘王朝的國境線上。

  對於這些邊境的土匪山賊,如果只憑一方的意願是很難完全剿滅的,因為他們可以跨境流竄,你今天大兵壓境我直接走人,等你撤退了我再回來,而朝廷的軍隊人少了無法剿匪,人多了消耗巨大,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拿這些毒瘤沒辦法。

  當然,造成這一結果也是因為當下的大甘王朝和西涼國,時不時的會爆發兵戈,邊境流寇們,就更有發揮的空間了。

  這一支山賊土匪,已經在清水縣存在了不下十年,讓原本就貧瘠的清水縣,更是雪上加霜,

  好幾任的縣令想要剿匪,第一拿不出錢,第二更請不來朝廷的援助,所以,每次只能看著這些土匪在自己頭上拉屎。


  楊毅到任之後,自然深知這個頑疾。

  如果解決不了小涼山的土匪,他不但一輩子都難以跨出清水縣一步,甚至,還會把僅存的前程,全都葬送在這裡。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

  一個小頭領急匆匆的來到了山寨之中,手裡拿著一封信,「剛才山下路過了幾個人,被我們劫持了,身上的錢糧乾糧倒是沒多少,不過卻發現了這個。」

  「嗯?區區一封信有什麼著急的,不過是一幫窮酸刁民的家長里短罷了。」

  二當家袁強聽了,一臉不屑的說道。

  「二當家的,您可不知道,這一封信,是清水縣縣令楊毅,送給隴西郡郡丞孫興的密信,信裡面說準備對咱們山寨動手呢。」

  「什麼?」

  聽到部下的話,童虎三人臉色一變,隨即,袁強仍舊嘲諷說道,「這個楊毅是痴人說夢呢!清水縣窮的老鼠都要挪窩了,他楊毅連賦稅都上交不起,隴西郡怎麼捨得發兵過來幫忙?」

  「老二,或許這一次,未必是假的。」

  童虎拿過信,看了一眼,表情一陣凝重。

  嗯?

  看到童虎的反應,袁強不解,也接過信看了一番,瞬間一陣詫異,「五百萬兩白銀?」

  「啥意思?」

  老三不解問道。

  「這楊毅,得到了一個人,名叫趙銘,乃是商賈夏家的外孫,西北侯府趙慶的兒子。」

  童虎說道,「這事情我有過耳聞,西北侯府當年變賣了初代甘帝賞賜的東西來購置田產,結果事發之後,族人都不捨得出錢贖回,最後還是上一代的西北侯,用和這夏家聯姻的法子,讓夏家幫忙出錢把東西贖回來了,不過,這西北侯趙氏度過危機之後,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最後是留下這麼一個遺棄子,坊間是流傳過一些傳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小子,能拿得出五百萬白銀?」

  蔣琦詫異,懷疑說道,「如果是這樣,那西北侯願意讓楊毅把人帶走?」

  「這就是楊毅做局的厲害之處了。「

  童虎說道,「他燒了一把火,假裝是我們山寨做的,對外說是自己的妻子妹子都被燒得命懸一線,拿著和趙家拼命的姿態才把這個人奪到手。而且,只要這個夏家的外孫,能再活一個月,按照約定夏家就要把幾百萬兩白銀交給西北侯府,所以,雙方這才談妥。」

  「如今,這楊毅是想要利用這個夏家的外孫,以這幾百萬兩白銀為籌碼,請郡丞出兵,剿滅我們。」

  童虎皺眉,繼續說道,「事成之後,他並無外患,就有機會可以晉升了。」

  「哼,這狗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聽到童虎的話,蔣琦冷冷一笑。

  「幾百萬兩白銀,那郡丞勢必會心動。」

  童虎皺眉說道,「咱們得想個法子!」

  「想什麼法子,老大,現在書信都被我們給結了,他又怎麼可能通知得到呢?而且,咱們這地方,只要有風吹草動,往後面一撤,就算是隴西郡郡丞帶兵來圍剿,那也得撲一場空!」

  蔣琦聽了,不屑言道。

  「老三啊,你太大意了。」

  袁強卻是分析說道,「你怎麼知道這書信就這麼一封?楊毅既然想要幹這麼一件大事,他絕對會得到再三的反饋才會幹的。」

  噝?

  這倒是……

  「那,那我們……」

  就在這時,又有下屬嘍囉來報,「三位首領!外面山下有個人,前來拜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

  童虎聽了問道,「有沒有說是什麼人什麼事?帶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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