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巫道傳承,火梧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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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6章 巫道傳承,火梧木現

  玉飛鴻眸子微闔,心中苦澀。

  他隱隱後悔,早知閻有台這般天資,就不該為了後路,腳踏兩條船。

  『長孫桀,你害苦我了』

  但事已至此,落子無悔,他自不會首鼠兩端,將前期投入打水漂。

  為了方逸布置青空崖陣法所需的靈物,玉家可是欠下不小人情。

  但人情債欠下,玉家修士亦小賺一筆。

  玉飛鴻大袖一甩,紫金飛雲袍鑲有的辟火、定風、鎮水寶珠泛起三色漣漪。

  「嘩!」

  層層漣漪盪開肥碩的黃淮漁,他眸中漸冷,湛藍寶光湧出。

  黃淮漁眸中一狠厲,是要拿玉家作進身之階,豈容他人攪局。

  伴隨清泉潺潺之音,晶瑩寶光攔下三色漣漪,牢牢堵住去路。

  「黃淮漁,你莫要血口噴人!再胡言亂語,莫怪本座不客氣」

  「不客氣?

  怎麼不客氣?」

  黃淮漁眸中浮現一抹煞氣,毫不退讓。

  他未曾想到,不過是天機峰老祖法旨,一則配合真人的法令,就有這般大收穫。

  清水澗黃家尋得偌大靠山,眼見閻有台就要青雲直上,一飛沖天。

  他自是要賣力展現爪牙的價值,曲意逢迎。

  『玉飛鴻你莫要怪我不顧多年情誼,要怪就怪你下錯注,把籌碼壓在方逸身上.』

  黃淮漁冷笑連連:「血口噴人?」

  「玉飛鴻不會以為青空崖中,只有你玉家弟子,無天機峰修士吧?

  你若是識趣,就隨我去向閻真人請罪。

  真人寬宏大量,能留你一條生路.」

  玉飛鴻面色陰沉,手中一柄玉如意浮現,澎湃靈光流轉。

  「滾!」

  「怎麼,本說中痛處,要對黃某動手?」黃淮漁眯著眼,冷聲道。

  「嘩啦啦!」

  一串檀木念珠落下,化作烏黑光幕隔絕二人,旁觀的譚刑身形消瘦,裹著玄黑長袍。

  他無奈嘆息道:

  「淮漁道友,你我黃、玉、譚三家同氣連枝,方在大雲立足。

  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飛鴻道友,我等世家兩面落子,多方下注求存乃是常態。

  如今勝負已分,閻真人一飛沖天,該斬斷的手腳,就速速斬斷。」

  黃淮漁不為所動。

  清水澗黃家、五石山玉家、靈羽谷譚家聯手,是三家底蘊相當。

  而碧水閣與玄陽山兩派接壤之處,又分外危險。

  如今閻有台先破雲和島,再敗金丹真人妙韻,修為隱隱要與掌教真人比肩。

  抓住這東風,黃家要趁勢而起,豈能放過玉飛鴻這送上門的墊腳石。

  退?

  他黃家為何要退?

  玉飛鴻則心中苦澀。

  青空崖大陣半數靈材都是玉家提供,這已不是押注問題了。

  這數年青空崖發展向好,玉家成氣候的後輩,在秦羽引誘下,都下了重注。

  見玉飛鴻畏首畏尾,黃淮漁氣焰愈發囂張。

  「玉飛鴻,你還要負隅頑抗?」

  『飛鴻道友盡可動手.』

  傳音入耳,玉飛鴻悚然一驚。『他怎會在雲和島?』

  傳音再次響起。『飛鴻道友儘管動手,本座保你無礙』

  玉飛鴻眸中狠辣之色浮現,既然長孫桀敢於冒險,他不吝嗇放手一搏。

  「轟!」

  手中玉如意青色毫光大放,他揮手就要打出一條去路。

  木已成舟,他決定全力投注方逸。

  再不濟,也就捨棄五石山祖地,遁逃他派。

  玉家已然沒有其他選擇了!

  「想走!」


  黃淮漁眸中驚愕,旋即面露興奮之色。

  玉飛鴻竟這般不智,竟敢真在迎風閣動手,不枉他百般刺激。

  雲和島中修士交手必有懲罰。

  而玉家之事,他早已稟報閻有台,只不過無藉口不好下手。

  玉飛鴻似被迷了心智一般,這藉口不就來了。

  「疾!」

  一張羽蠶絲織成的羅網,自黃淮漁手中升起。

  瞬息間,羅網朝八方擴張,封死去路。

  「飛鴻道友怎這般衝動?」

  譚刑心中嘆息,揮手收起檀木念珠,靴下靈光流轉,瞬息退出數十丈遠,示意不再插手。

  黃家投靠閻有台,玉家押注方逸,如今勝負已分,閻有台碾壓般的強盛。

  他開口勸說,已是看在往日情誼上的極限,不可能讓譚家與玉家一同沉淪。

  「嗡!」

  玉如意寶光大放,朝羅網打下。

  「撕拉!」

  羅網撕裂,一道生機盎然的綿長氣機升起。

  『不好!

  怎會這般快!

  既往來的不該是假丹真人嗎?』

  玉飛鴻面色微變,袖中一枚五色寶符浮現,精血丹元蓄勢待發。

  『莫急.』嘶啞的傳音再次響起,讓他氣機微頓。

  「胡鬧!」

  渺渺生機蔓延,瞬息撫平二人交手餘波。

  黃淮漁面色欣喜,拱手一拜,立刻狀告道:

  「蕭硯真人,這玉飛鴻似失心瘋一般,不知為何忽然對我出手」

  蕭硯左耳墨玉墜晃動,眸中折射幽光,望著玉飛鴻。

  「黃淮漁所言可是真?」

  玉飛鴻神念微動,稽首一禮,恭敬道:「稟告蕭真人,黃淮漁信口雌黃。

  飛鴻不過來迎風閣購買靈物,這黃淮漁就如狗皮膏藥一般黏上.」

  「如此嗎?」

  蕭硯眸子微闔,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淡然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各自退回洞府靜修。」

  黃淮漁面色一滯,急急開口道:「蕭真人,這玉飛鴻包藏禍心.」

  「恩?」

  翠光流轉,茫茫氣機擴散,如泰山壓頂落於黃淮漁之上。

  蕭硯眸中微寒。「你在質疑本座?」

  「淮漁不敢!」黃淮漁躬身一拜,汗水瞬間濕濡法袍。

  這蕭硯真人精於鬥法,之前雲和島一戰,以一敵三。

  雖有藉助陣法之力,但亦是一等一的狠角色,絕非他能冒犯。

  「不敢?」

  蕭硯冷哼之聲,如悶雷般在黃淮漁、玉飛鴻、譚刑三人神魂之中迴蕩。

  「既然不敢,你三人就返洞府,閉關思過,莫要再次丟人現眼.」

  『這玉飛鴻何時搭上蕭硯?』

  黃淮漁佝僂著肥胖的身子退出迎風閣,心中暗自發狠。

  『雲和島之主終究是閻真人,待我向其稟報,有的是玉飛鴻好果子吃』

  『長孫桀何時有這般本事?』

  玉飛鴻心中驚喜,有蕭硯居中調和,之後行事,就簡便十倍不止。

  修行界,終究是修為為尊。

  「讓長孫道友見笑了。」

  迎風樓頂層。

  沉香木搭建的欄台之上,一面水鏡懸浮,映射一樓黃淮漁、玉飛鴻二人的爭鬥。

  閻有台微微搖頭,望著身前身披素白法袍,周身瑞氣起伏的消瘦老者。

  要伏擊奴役方逸,少不得長孫桀這五極峰一脈的大管家襄助。

  參悟【三易論述】後,天機之道精進超出預料,他轉變心思,不再將擊殺方逸作為首要目標。

  奴役!

  奴役一位三階中品靈醫,即使方逸受製法禁,修為再無寸進,亦有價值巨大。

  尤其是對他而言。


  閻有台感受體內再次跌落的生機,結丹之時他借用天巫珏之力,

  「小事罷了.」

  方逸滿頭白髮,鶴髮雞皮,嘶啞著嗓子開口。

  「借用玉飛鴻收集靈物一事,他對我信任有加,只需再有些時日,就可對方逸下手.」

  「此事不急。

  待我卜道更進一步,方萬無一失。

  長孫師弟且看。」

  閻有台探出修長的五指,食指尖浮現一抹銀色毫光,演化乾、坤變化,坎、離交匯之景。

  「師兄這是得了何機緣?」

  方逸心靜如水,眸子卻瞪的渾圓,難以置信道:

  「不過短短數年,師兄卜道修為就精進至此?」

  「天缺師祖送來五更子祖師手書的【三易論述】。」

  見眼前老修震驚,閻有台微微頷首,之後活捉方逸,可離不開長孫桀襄助。

  適當展示底蘊,方可壓住長孫桀的小心思。

  「多則十年,少則三、五年後,方是本座動手,一勞永逸之時。」

  「閻師兄好機緣,既得天缺真人這般看重,早早將道統託付。」

  方逸微微躬身,面露諂媚,神魂中念頭不斷轉動。

  『果然如此,我所料無差。

  閻有台破境之後,果真得了天缺子傳承.

  【三易論述】?

  這門傳承按我那師尊所言,是天機峰最根本的傳承,近乎代表道統之主的地位。』

  『有了那位尤錫山,天缺子還如此行事,那所為何事,不問自知。』

  【生死枯榮經】全力運轉,方逸感應著閻有台體內再次跌落的生機。

  結丹時的六甲子壽元,隱隱再跌落半甲子。

  『再確認一二,是否如我所想.』

  神魂中三生石黑白玄光大放,一尊銀髮披肩,邪意凜然的身形浮現。

  悄無聲息中,方逸神魂之力不斷攀升。

  結丹四層

  結丹五層

  水到渠成般,越過結丹六層,跨入大真人之境。

  『且再保守些,初入大真人的神魂,還差些底蘊.』

  伴隨著心中低喃,方逸神魂修為更近一步,步入結丹八層。

  他袖中掐動法決,丹田中金丹之上,一枚八角符文浮現。

  鬼斧神工閣秘傳。

  妙法:【搜天索地!】

  『這是?』

  感應閻有台神魂中,一道極其淡薄,卻本質極高的玄妙氣機。

  隱隱探查出一尊玉珏般的寶物,方逸心中瞭然,立刻收手,以免刺激到天巫珏中可能存在的暗手。

  『一件近乎四階的天機道秘寶,似乎是上古【巫】道傳承。』

  『【巫】道善於祭祀之法,閻有台未發現這玉珏本質還要高他一籌。

  玉珏為主,修士為次。

  每次催動這巫寶,就是一場小祭。』

  『這玄陽山的傳承根本,隱隱被我摸到.』

  『五更子一脈的【歸元血酒】,九傷正在修行的【玄饕百日宴】,都有巫道【祭祀】一脈的痕跡』

  方逸還記得鬼斧神工閣八卦傳承中,留下的傳承原文。

  【玄明歷,甲子年,十月十七。

  鬼斧、神工二祖對賭。

  陰陽教悲風老祖計奪二祖愛寵,二祖欲探查根底,是否與巫道有關。

  凡我門中弟子探明,可得一份四階紫紋鶴傀儡傳承,或十派秘聞一卷】

  三百二十年後,一位元嬰真君探明根本。

  鬼斧神工兩位老祖雖八卦,但眼光極其精準。

  天陽地陰,人陽鬼陰,男陽女陰,陰極生陽,陽極轉陰

  上古十派中【陰陽教】是巫道【巫鬼】一脈道統所立。

  還有蕭長策所傳巫道句芒部傳承【靈根升道真章】。


  方逸能知曉這些,他手中亦有部分巫道傳承。

  道、魔、佛、巫、妖、鬼、儒

  諸多誕生過化神天君的道脈之中,【巫】道門檻最低,精進最看個人資質。

  因此也最喜四處留痕,播散傳承,先博後精。

  墟界枯榮幡中的金紋蜂,得巫道秘藥【赤血泉】祭煉。

  百餘年過去,最強一尊蜂王,隱隱要突破二階。

  前世為了延壽,【巫】、【鬼】、【屍】、【血】諸道都有精研。

  屍身修行的【冥屍拜月法】,亦是半巫半屍,涉及古巫道奢比屍部傳承。

  巫道傳承以詭異著稱,若是籌備齊全,不乏以下伐上之事。

  玄陽山若繼承古巫道傳承,千年籌謀,這拜火教的元嬰真君,必然要吃大虧。

  『這就是玄陽山的底蘊所在嗎?

  為了應對拜火教立於碧水閣中的那面焚心琉璃鏡.』

  『得再加些籌碼!』

  方逸心中幽幽,將玄陽山赤眉子凝嬰立大派的可能,自五成拔高至七成。

  赤眉子突破元嬰大境,證道真君,與立下四階大派,差距可是不小。

  若是四階大派可輕易立下,修行界也不會有散修真君。

  『閻有台卜道修為突破三階上品,想來就是天缺子,或是尤錫山動手之時』

  一個時辰後。

  方逸嘴角含笑,與閻有台達成交易。

  「一切就按照閻師兄所言,還望師兄莫要忘了,答應我之事。」

  閻有台開口許諾道:「長孫師弟放寬心,待我擒拿方逸之後,這五極峰,就是師弟囊中之物。」

  「某來白洋澤替方逸換取靈藥,不可久留,就先行一步。

  於青空崖中,靜待閻師兄佳音。」

  方逸拱手一禮,與閻有台寒暄一二,化作灰濛濛遁光離去。

  望著離去的遁光。

  閻有台眼底森寒,待他天機之道突破,拿下方逸。

  這長孫桀價值驟減。

  若是識趣也就罷了

  若不識趣?

  一介未在祖師堂點燃魂燈,位列名錄的野生真丹,死了也就死了.

  雲和島百里之外,一處黝黑礁石上,灰濛濛遁光落下。

  方逸周身筋骨脆響,枯發轉黑,身形拔高恢復英挺。

  祭起墟界枯榮幡,幽幽鬼蜮映射而出,黑霧翻滾。

  他神魂念頭緩緩轉動,梳理手中掌握的信息。

  「玄陽山疑似掌握四階巫道傳承。

  閻有台天機修為將要突破三階上品已是事實。

  天缺子需要藉此祭寶,應對拜火教遺留的焚心琉璃鏡」

  「閻有台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方逸眸中忌憚之色浮現。

  壞了天缺子謀劃,不僅要對上一位天機之道極有可能跨入准四階的天機師。

  還會影響赤眉子破境,凝結元嬰。

  風險巨大,收穫不成正比,還傷害到他根本利益。

  「閻有台不能死,但也不能以全勝之姿突破。

  一年內,若是碧水閣沒消息,就捨棄火梧木心,聯手妙韻先重創閻有台

  待那件天機之道巫寶成熟,天缺子取用之後,再要其性命。」

  方逸捏了捏眉心,憶起碧血菩提枝,心中猜測道:

  「那法寶是否給閻有台的補償?

  一件上品法寶,即使是【木生】之道,對於赤眉子凝嬰,未必有多大用處。

  尤其是玄陽山根底極有可能是【巫】道法統。

  張恆一曾言,能助我與閻有台爭奪一份大機緣。

  是碧血菩提枝這上品法寶?」

  還是簡陽秘境?」

  「嘖,終究是還是修為低了些,並未步入玄陽山真正的頂層。

  若是有掌教級數修為,或是有一件上品法寶鎮壓底蘊。


  此世出身根正苗紅,乃是祖師堂嫡系,若非修為不足,玄陽山最核心隱秘,不會隱瞞於我。」

  「修為,方是一切根本.」

  方逸盤膝趺坐吞吐靈氣,緩緩增長修為。

  一切待閻有台天機之道突破三階上品,就可揭曉謎底。

  若是真是閻有台的補償,正好藉此引白骨門入瓮。

  兩旬之後。

  千泊湖,水澤連綿不絕,一座座島嶼靈光氤氳環繞,如寶石般點綴湖中。

  湖中心,碧靈島。

  玉淵子膚若美玉,青絲披肩,沉魚落雁之姿。

  她眉眼溫潤,檀口輕啟,正在為一位灰袍女修答疑解惑。

  「嗯?」

  纖纖素素一嘆,一尊六翼羽蛇虛影,架著罡風落下,化作一枚寶珠。

  三道真人印記升起,妙韻的話語自珠中娓娓道來。

  「稟告師尊,閻有台修為大進,突破結丹四層,卜道亦要踏入三階上品。

  為宗門計,弟子聯繫白骨門結丹真人聯手對付」

  「.」

  半刻鐘後。

  靈機靈泉旁,灰袍女修氣機幽遠,面露好奇,開口詢問道:

  「師尊,以六翼羽珠傳音,妙韻師妹出了何事?」

  「玉汐你好生修行,妙韻之事與你無關。」玉淵子眸子微凝,不怒自威。

  她望著阮玉汐眸中春水流轉,輕聲道:

  「妙韻、雲慧兩位金丹真人行事不順。

  前者敗於閻有台,後者亦未曾拿下青空崖,好在有白骨門兩位結丹真人青髓、陰骨襄助。」

  「【陰骨】轉修屍道,有望結丹四層,需要門中那節三階上品的火梧木心之助。」

  阮玉汐面色古怪、驚愕、好奇情緒不斷轉化。

  「白骨門的【血養旱魃書】,竟然真有修士練成?

  師尊可需要我出手,襄助妙韻、雲慧兩位師妹?」

  「不必了。」

  玉淵子望著碧水閣外的點點星光,眸中忌憚之色浮現。

  「白骨門那群混不吝,自立派起,千年時光都是相同性子。

  一節火梧木心雖貴重,但能奪回雲和島,倒也值得一試。」

  碧水閣外。

  千泊湖中,尤錫山手握書卷,依靠木舟之上,書香四溢。

  甲骨、篆刻、蟲紋、鳥書躍動,演化星象,在周天八卦圖演遮掩下,與碧水閣玉淵遙遙對峙。

  「閻有台修為突破結丹中期,卜道亦大有精進」

  他手中握著假丹真人貢匿,自雲和島傳來的消息,面色古怪。

  「閻有台也就罷了,有師尊扶持,耗損壽元祭煉天巫珏,如今跨入結丹四層正常。

  但方逸怎也守住青空崖?」

  「老頭與赤眉子商議,本是【青空崖】九成失敗,【白洋澤】九成勝算。

  一勝一負,方不會逼得玉淵子狗急跳牆.」

  他嘴角含笑,打趣道:

  「難得老頭子會失算,既然方逸能守住青空崖,就是他的本事

  若是再出一位廣勝師叔般的修士,對門中亦大有好處。」

  「嗡!」

  尤錫山眸中大放毫光,望著碧水閣氣運雲海之中。

  一面古拙寶鏡泛琉璃寶光,燃燒氣運,觀察大雲氣運變化。

  「嘖,這破鏡子,待閻有台突破,遲早給你打碎。

  至多也就十年時間」

  他大袖一揮,亦是一道玉符飛出,朝玄陽山而去。

  溯度山。

  茂密古林之中,苔蘚叢生。

  妖氣混合在潮濕的靈氣中,時而有靈菇在倒塌的古木上長出。

  一尊通體皮毛鎏金,眸中威嚴,身形矯健的金甲獅落下。

  他妖識流轉,觀察百里之外,一道烏黑血氣沖天而起。


  「結丹異象?」

  顧九傷眸中微眯,凶厲氣機環繞,古怪道:

  「散修之中天驕不少,有狠角色補全三階傳承之後,衝擊真丹之境.

  看這情形,三劫過二,只差渡過雷劫,就可凝結一顆品階不低的真丹。」

  金色的獅掌探出,泛著鎏金寒光,蓄勢待發。

  少頃。

  顧九傷妖力收斂,眸中恢復平靜,並未出手。

  「方師弟留有後手。且

  有一位結丹散修出世,可帶動更多修士放心修行,這些年代【久遠】的傳承。」

  目光掃過密林深處,一道淡淡的枯榮氣機流轉,他眸中流光溢彩。

  「鹿魈子方是大麻煩,破境之後就閉關不出.

  這般隱秘行事,難以為方逸師弟試探【生死枯榮經】傳承,補全修行之道」

  兩月後,大日高懸,照徹八方。

  慘白靈光划過天際,落在白洋澤中,一塊黝黑礁石之上。

  方逸握著傳音符,面含喜色。

  「成了!

  妙韻已得了火梧木心,再補全一行,墟界枯榮幡中法域再進一步,洞天之力可再漲三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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