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影山首席！我想學音樂！
在天台的人，居然都是一些熟人。
首先是中提琴的那倆人，石井川以及真田薰。
這兩人的頭髮上似乎還帶有一點露水，看上去似乎很早就過來了。
在這倆人身邊的，是一位大提琴選手，也就是之前演奏失敗的那位。
也就是影山虛將他拉回來的那位。
這人叫做大澤炙陽，之前似乎從來沒有練過大提琴，到高中才剛剛接觸。
他略顯畏縮地站在真田薰的身後，小心翼翼地對著影山虛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在此之外，還有三人，是兩位女生以及管弦部部長小林智暉。
那兩位女生影山虛略微有些印象，她們是吹長笛以及雙簧管的。
這吹雙簧管的當然不是中野牧，而是一位叫做茜的短頭髮女生。
具體什麼名字，影山虛沒有記清，畢竟接觸較少，是後來才加入社團的，據說是高二的學姐。
至於吹長笛的。
她的頭髮有些長，遮住了她的眼睛，整個人的存在感似乎要比影山虛都要小。
似乎也是大二的？
這倆人在影山虛出現後，笑著與影山虛打了一聲招呼，便起身離開，準備自己找個地方去練雙人的合奏。
而小林智暉，中提琴倆人，以及那位大提琴的大澤炙陽則是呆在了原地。
影山虛看了一眼眾人，略顯好奇道。
「你們今天怎麼到的這麼早？」
「沒辦法，畢竟昨天的演出差一點出了事故，加上我這位部長有些失格，因此只能提前來練習。」
小林智暉笑著道。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倆人，補充了一嘴。
「我感覺你們應該也是吧？」
「是的。」
真田薰張口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石井川便率先開口。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影山虛的面前，輕聲道。
「影山首席，我想問一下，我老師跟你說什麼了？」
影山虛一愣：「你老師？誰？」
「武雄直人。」
「哦，他啊。」
聽到武雄直人的名字，影山虛瞭然地點了點頭，隨意道。
「沒啥，就是看了一下我的琴，感覺我的琴有些太爛了，希望我能換一台琴。」
「只是換琴嗎？」
「當然！」
影山虛剛準備點頭，但是看著石井川悵然若失的模樣，便微笑著問道。
「你不會以為他想換學生吧？」
「啊？不，當然不是，武雄老師只是來札幌度假的，平常都是我直飛東京去跟武雄老師上課，武雄老師應該不會專門來札幌收學生。」
石井川矢口否認，隨後似乎略微有些擔心，補充了一句。
「武雄老師他，說我什麼了嗎？比如我昨天的表現，我昨天連跟他說上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就跟著影山首席你離開了，所以我……」
「這沒有，武雄他應該是忘記了，你回頭給他發個消息就行，別擔心，先把基本功練好再說吧。」
影山虛拍了拍石井川的肩膀，讓他先繼續去練習，隨後看向那欲言又止的真田薰，不由道。
「你呢？你也是來問問題的嗎？」
「不，才沒有！」真田薰搖頭。
她看了一眼那恍恍惚惚的石井川，不由道。
「我只是有些受到刺激了，沒有想到中提琴還能那樣演奏，所以就提前來練習……」
她說著說著聲音小了許多。
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演出結束後，她去找自己朋友，問他們演出咋樣的場景。
結果還沒有到朋友身邊，就聽到她們一直在討論演出中離奇的救場，那位真正拯救樂團的人究竟是誰。
她們的水平實力不行，加上影山虛的主動隱瞞，並沒有聽出影山虛對社團做出的貢獻。
但是她們畢竟也是練了那麼久的音樂了，她們自然而然也清楚樂團沒有翻車，肯定是有那麼一位大神在的。
因此，在演出結束後不停地聊著這個話題，連收拾好行李過來準備喊她們一起回家的真田薰都沒有發現。
雖然說倒也沒有必要讓自己的朋友那麼關注自己，但是這種都在討論影山虛而忽視自己的感覺，還是讓真田薰稍微受了那麼一點刺激。
因此，她不由得對著影山虛問道。
「影山首席，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想要演奏成你這個水平，那麼我應該怎麼做？」
「演奏成我這個水平？」
影山虛一愣，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琴盒，又看了一眼真田薰，想了想，搖頭道。
「如果你不打算走職業的話，應該是到不了的。」
「啊？走職業？」
真田薰聽到影山虛這麼說，頓時露出迷茫的神色。
這個走職業……是準備去音樂大學的意思嗎？
去音樂大學就能到影山虛這個水平？
還是說就算音樂大學畢業，也不一定？
真田薰有些困惑，但影山虛並沒有來給她進行解釋。
影山虛只是走到那躲在眾人身後的大澤炙陽前，對著他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你呢？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早？如果是想要為昨天的表現道歉的話，其實沒有人會怪你，畢竟你也只是學習了一個月的時間，出現問題很正常。」
「我……」
大澤炙陽往後縮了縮。
明明是演奏大提琴的，甚至他的名字中還有「大」字，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氣勢卻極為微弱。
他看了一眼影山虛身後的小林智暉，又看了一眼那石井川，真田薰，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說出他的想法。
在影山虛的視線下，他不由閉上了眼睛，喉結震顫，緩緩咽下一口口水，干聲道。
「我，我，我想……」
「如果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只是想道歉的話，我接受，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早上練習的時間很短，我們沒有時間在這個地方浪費。」
影山虛搖頭，隨後看向身後石井川真田薰兩人，高聲道。
「今天先不練作品，作品等今天下午部活的時候再說，你們倆昨天在大跳上的表現有些糟糕，今天先練大跳和音階，等下午部活結束後，我再跟你們說具體演奏的內容。」
說罷，他轉過頭對著大澤炙陽點了點頭。
「至於你，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要練習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想要道歉，不，不對，我想要道歉，但是這不是重點。」
大澤炙陽的話有些顫抖，甚至有些邏輯不通。
在聽到影山虛準備開始練習，並且開始趕人的時候，他的拳頭不由捏緊，猛的抬起頭，閉著眼睛高聲道。
「影山首席，我，我，我想要學大提琴！」
「我想！能像你一樣！能作為團隊的支撐，而不是像昨天那樣，出現一大堆的問題。」
「影山首席！我，我，我……」
「不想成為累贅！」
大澤炙陽的眼睛努力睜開，用力地對著影山虛道。
首先是中提琴的那倆人，石井川以及真田薰。
這兩人的頭髮上似乎還帶有一點露水，看上去似乎很早就過來了。
在這倆人身邊的，是一位大提琴選手，也就是之前演奏失敗的那位。
也就是影山虛將他拉回來的那位。
這人叫做大澤炙陽，之前似乎從來沒有練過大提琴，到高中才剛剛接觸。
他略顯畏縮地站在真田薰的身後，小心翼翼地對著影山虛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在此之外，還有三人，是兩位女生以及管弦部部長小林智暉。
那兩位女生影山虛略微有些印象，她們是吹長笛以及雙簧管的。
這吹雙簧管的當然不是中野牧，而是一位叫做茜的短頭髮女生。
具體什麼名字，影山虛沒有記清，畢竟接觸較少，是後來才加入社團的，據說是高二的學姐。
至於吹長笛的。
她的頭髮有些長，遮住了她的眼睛，整個人的存在感似乎要比影山虛都要小。
似乎也是大二的？
這倆人在影山虛出現後，笑著與影山虛打了一聲招呼，便起身離開，準備自己找個地方去練雙人的合奏。
而小林智暉，中提琴倆人，以及那位大提琴的大澤炙陽則是呆在了原地。
影山虛看了一眼眾人，略顯好奇道。
「你們今天怎麼到的這麼早？」
「沒辦法，畢竟昨天的演出差一點出了事故，加上我這位部長有些失格，因此只能提前來練習。」
小林智暉笑著道。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倆人，補充了一嘴。
「我感覺你們應該也是吧？」
「是的。」
真田薰張口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石井川便率先開口。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影山虛的面前，輕聲道。
「影山首席，我想問一下，我老師跟你說什麼了？」
影山虛一愣：「你老師？誰？」
「武雄直人。」
「哦，他啊。」
聽到武雄直人的名字，影山虛瞭然地點了點頭，隨意道。
「沒啥，就是看了一下我的琴，感覺我的琴有些太爛了，希望我能換一台琴。」
「只是換琴嗎？」
「當然！」
影山虛剛準備點頭，但是看著石井川悵然若失的模樣，便微笑著問道。
「你不會以為他想換學生吧？」
「啊？不，當然不是，武雄老師只是來札幌度假的，平常都是我直飛東京去跟武雄老師上課，武雄老師應該不會專門來札幌收學生。」
石井川矢口否認，隨後似乎略微有些擔心，補充了一句。
「武雄老師他，說我什麼了嗎？比如我昨天的表現，我昨天連跟他說上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就跟著影山首席你離開了，所以我……」
「這沒有，武雄他應該是忘記了，你回頭給他發個消息就行，別擔心，先把基本功練好再說吧。」
影山虛拍了拍石井川的肩膀，讓他先繼續去練習，隨後看向那欲言又止的真田薰，不由道。
「你呢？你也是來問問題的嗎？」
「不，才沒有！」真田薰搖頭。
她看了一眼那恍恍惚惚的石井川，不由道。
「我只是有些受到刺激了，沒有想到中提琴還能那樣演奏，所以就提前來練習……」
她說著說著聲音小了許多。
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演出結束後，她去找自己朋友，問他們演出咋樣的場景。
結果還沒有到朋友身邊，就聽到她們一直在討論演出中離奇的救場，那位真正拯救樂團的人究竟是誰。
她們的水平實力不行，加上影山虛的主動隱瞞，並沒有聽出影山虛對社團做出的貢獻。
但是她們畢竟也是練了那麼久的音樂了，她們自然而然也清楚樂團沒有翻車，肯定是有那麼一位大神在的。
因此，在演出結束後不停地聊著這個話題，連收拾好行李過來準備喊她們一起回家的真田薰都沒有發現。
雖然說倒也沒有必要讓自己的朋友那麼關注自己，但是這種都在討論影山虛而忽視自己的感覺，還是讓真田薰稍微受了那麼一點刺激。
因此，她不由得對著影山虛問道。
「影山首席，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想要演奏成你這個水平，那麼我應該怎麼做？」
「演奏成我這個水平？」
影山虛一愣，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琴盒，又看了一眼真田薰，想了想，搖頭道。
「如果你不打算走職業的話，應該是到不了的。」
「啊？走職業？」
真田薰聽到影山虛這麼說，頓時露出迷茫的神色。
這個走職業……是準備去音樂大學的意思嗎？
去音樂大學就能到影山虛這個水平？
還是說就算音樂大學畢業，也不一定？
真田薰有些困惑，但影山虛並沒有來給她進行解釋。
影山虛只是走到那躲在眾人身後的大澤炙陽前，對著他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你呢？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早？如果是想要為昨天的表現道歉的話，其實沒有人會怪你，畢竟你也只是學習了一個月的時間，出現問題很正常。」
「我……」
大澤炙陽往後縮了縮。
明明是演奏大提琴的，甚至他的名字中還有「大」字，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氣勢卻極為微弱。
他看了一眼影山虛身後的小林智暉，又看了一眼那石井川，真田薰，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說出他的想法。
在影山虛的視線下，他不由閉上了眼睛，喉結震顫，緩緩咽下一口口水，干聲道。
「我，我，我想……」
「如果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只是想道歉的話，我接受，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早上練習的時間很短，我們沒有時間在這個地方浪費。」
影山虛搖頭，隨後看向身後石井川真田薰兩人，高聲道。
「今天先不練作品，作品等今天下午部活的時候再說，你們倆昨天在大跳上的表現有些糟糕，今天先練大跳和音階，等下午部活結束後，我再跟你們說具體演奏的內容。」
說罷，他轉過頭對著大澤炙陽點了點頭。
「至於你，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要練習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想要道歉，不，不對，我想要道歉，但是這不是重點。」
大澤炙陽的話有些顫抖，甚至有些邏輯不通。
在聽到影山虛準備開始練習，並且開始趕人的時候，他的拳頭不由捏緊，猛的抬起頭，閉著眼睛高聲道。
「影山首席，我，我，我想要學大提琴！」
「我想！能像你一樣！能作為團隊的支撐，而不是像昨天那樣，出現一大堆的問題。」
「影山首席！我，我，我……」
「不想成為累贅！」
大澤炙陽的眼睛努力睜開，用力地對著影山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