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次樂團排練
看著影山虛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後，雖然有些猶豫，但也按照各自樂器的分布，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雖然還沒有開始排練，但是壓力已經開始給到眾人身上。
石井川以及真田薰兩人，原本還想要問一下影山虛是什麼時候準備開始檢查的，但是看著現在這個情況，兩人也不好說什麼。
他們老老實實地坐在影山虛的身邊，開始準備調弦。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有所動作，影山虛便開口道。
「石井川，你坐到後面去，跟真田薰坐一起，坐她右邊。」
「？」
石井川一臉茫然地看著影山虛，在頭髮遮蔽之下的視線露出不解。
他不太清楚影山虛為什麼會突然讓自己坐在真田薰身邊，但是出於對影山虛實力的認可，他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等他坐定後，影山虛這才開口道。
「你們兩人用同一份樂譜，真田薰為輔助手，負責翻頁。」
「我？」
原本沒有什麼想法的真田薰，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有一些炸毛了。
不是，本來就因為繁雜的練習而不滿，現在你居然還讓我負責翻頁？
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真田薰立刻道。
「哈？憑什麼？憑什麼我翻頁？」
「今天早上我給石井川稍微講解了一下演奏的細節，他更能理解我想要的內容，所以暫時讓他先來負責主要手。」
影山虛平緩地回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視線看向真田薰，隨意道。
「如果你今天的表現比石井川更好，那麼之後就石井川來負責翻頁。」
影山虛說完後，看向石井川，對他問道。
「你同意嗎？」
「嗯，沒有問題。」
石井川點頭。
真田薰則是還有一些不滿。
她的視線看向影山虛，不由問道。
「那你呢？你不用翻頁的嗎？」
「不用了，我的譜子已經被我自己改過了，每一頁的翻頁都在空拍。」
影山虛隨意地回答道。
他將自己的視線收回，在自己手中的琴弦上快速撥動，就如同瞎玩一般。
但是如果對這一首作品熟悉的人，看著影山虛如此，他們便能明白。
影山虛這並不是瞎玩，他是在進行演出前的練習。
對一些容易錯，容易出現問題的地方進行鞏固。
讓自己的身體先活躍起來。
只有活躍起來了，後續才不容易出問題。
在影山虛練習的時候，周圍人也在同樣準備著。
不過或許是第一次開始排練的原因，眾人對此都不怎麼熟悉，因此並不算著急。
眾人臉上也都是呈現出一個比較放鬆的姿態來。
即便影山虛在那個地方不停撥動琴弦，也沒有特別大的影響。
畢竟跟影山虛一樣在那邊練習的並不止他一人。
周圍其他的一些樂器，比如說小號，圓號啥的，也同樣在那個地方吹著。
影山虛的聲音其實是被周圍的聲音完全覆蓋的。
不過這也剛好是影山虛他所想要看到的內容。
他隨意地撥動著自己手中的琴弦，讓自己的琴聲與周圍其他的樂器聲融入，感受著對方的聲音，隨後默默點頭。
雖然說社團里眾人的聲音略微有些良莠不齊，好多人音準似乎都有一些問題，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能有的。
沒辦法，畢竟是管弦樂團嘛，管樂吹呲其實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弦樂那邊演奏出現問題也非常正常。
影山虛觀察著眾人，在自己的大腦內快速給眾人構建一個簡單的等級圖譜。
在這些人裡面，水平實力屬於比較強勁的，有一個社團的部長。
他的水平應該是這群人裡面最強的一批。
畢竟他都已經練習了整整三年。
三年如果水平還特別差，那麼就說不過去了。
在部長小林智暉之後的，便是剩下的幾位三年級的老人。
他們都是跟部長類似，練習了三年的那種。
而在這些人之後，便是一些二年級的老人，以及中野牧。
這讓影山虛比較驚訝。
他原本以為中野牧的實力應該是跟自己身後的那兩位從其他學校轉過來的人一樣，在同齡人裡面比較強，不過不如二年級老人的。
但是沒有想到，中野牧的實力居然逼近二年級的老人。
怪不得他從入學的第一天就來管弦社團，甚至已經開始參與社團活動了。
這是有他自己的實力傍身的啊！
在中野牧之後，便是真田薰，石井川一些有基礎的一年新生。
再往後，則是佐藤兄弟那些，完全沒有學習過相關樂器的人。
對於那些完全沒有學過的，影山虛其實並沒有抱有特別大的希望。
那群人就算沒有提前跑路，他們也沒有機會成為樂團的常備樂手，正式出席比賽。
影山虛的視線從那群人身上掃過後，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的練習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眾人也從原本的練習，變成了小組之間的相互討論。
直到……
咔！
屋門打開。
中村拓一穿著他那略顯破爛的西服走到台前，對著眾人略微點頭。
「各位下午好，請多多指教！」
說罷，他將手中的樂譜放下，便從口袋裡掏出指揮棒，在自己面前的譜架上敲了兩下。
他剛準備開口，耳邊突然傳來了兩聲咳咳聲。
中村拓一迷茫地將視線看向聲音來源，很快便鎖定了正坐在那邊，將中提琴架在大腿上的影山虛。
望著影山虛皺著的眉頭，還有他面前那空空蕩蕩的樂譜，中村拓一猛得醒悟過來。
他拿的是影山虛的譜子，並不是樂團的譜子。
中村脫衣訕笑著將樂譜還給坐在他左前方的影山虛，確認樂譜在影山虛面前擺好後，中村拓一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拿起手中的樂譜，對著眾人緩緩道。
「大家，請將樂譜翻到第一頁，第一行，第一小節，我們將從頭開始排練！希望各位做好準備。」
說罷，他看向不遠處的中野牧，略微點頭。
「oboe，標準音！所有人，調音準備！」
嗡！
雙簧管那平穩的標準音從中野牧的口中吹出。
隨著他聲音一起的，是樂團里的其他樂器。
所有的樂器都在共鳴。
在跟隨著雙簧管的步伐，調整著他們的音高。
直到最後一刻音落下。
樂團調音完畢。
在眾人的視線下。
中村拓一舉起手中的指揮棒，輕聲道。
「……3，4！」
雖然還沒有開始排練，但是壓力已經開始給到眾人身上。
石井川以及真田薰兩人，原本還想要問一下影山虛是什麼時候準備開始檢查的，但是看著現在這個情況，兩人也不好說什麼。
他們老老實實地坐在影山虛的身邊，開始準備調弦。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有所動作，影山虛便開口道。
「石井川，你坐到後面去，跟真田薰坐一起，坐她右邊。」
「？」
石井川一臉茫然地看著影山虛，在頭髮遮蔽之下的視線露出不解。
他不太清楚影山虛為什麼會突然讓自己坐在真田薰身邊，但是出於對影山虛實力的認可，他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等他坐定後，影山虛這才開口道。
「你們兩人用同一份樂譜，真田薰為輔助手，負責翻頁。」
「我？」
原本沒有什麼想法的真田薰，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有一些炸毛了。
不是，本來就因為繁雜的練習而不滿，現在你居然還讓我負責翻頁？
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真田薰立刻道。
「哈？憑什麼？憑什麼我翻頁？」
「今天早上我給石井川稍微講解了一下演奏的細節，他更能理解我想要的內容，所以暫時讓他先來負責主要手。」
影山虛平緩地回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視線看向真田薰，隨意道。
「如果你今天的表現比石井川更好，那麼之後就石井川來負責翻頁。」
影山虛說完後，看向石井川，對他問道。
「你同意嗎？」
「嗯，沒有問題。」
石井川點頭。
真田薰則是還有一些不滿。
她的視線看向影山虛，不由問道。
「那你呢？你不用翻頁的嗎？」
「不用了，我的譜子已經被我自己改過了，每一頁的翻頁都在空拍。」
影山虛隨意地回答道。
他將自己的視線收回，在自己手中的琴弦上快速撥動，就如同瞎玩一般。
但是如果對這一首作品熟悉的人，看著影山虛如此，他們便能明白。
影山虛這並不是瞎玩，他是在進行演出前的練習。
對一些容易錯，容易出現問題的地方進行鞏固。
讓自己的身體先活躍起來。
只有活躍起來了，後續才不容易出問題。
在影山虛練習的時候，周圍人也在同樣準備著。
不過或許是第一次開始排練的原因，眾人對此都不怎麼熟悉，因此並不算著急。
眾人臉上也都是呈現出一個比較放鬆的姿態來。
即便影山虛在那個地方不停撥動琴弦，也沒有特別大的影響。
畢竟跟影山虛一樣在那邊練習的並不止他一人。
周圍其他的一些樂器，比如說小號，圓號啥的，也同樣在那個地方吹著。
影山虛的聲音其實是被周圍的聲音完全覆蓋的。
不過這也剛好是影山虛他所想要看到的內容。
他隨意地撥動著自己手中的琴弦，讓自己的琴聲與周圍其他的樂器聲融入，感受著對方的聲音，隨後默默點頭。
雖然說社團里眾人的聲音略微有些良莠不齊，好多人音準似乎都有一些問題，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能有的。
沒辦法，畢竟是管弦樂團嘛，管樂吹呲其實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弦樂那邊演奏出現問題也非常正常。
影山虛觀察著眾人，在自己的大腦內快速給眾人構建一個簡單的等級圖譜。
在這些人裡面，水平實力屬於比較強勁的，有一個社團的部長。
他的水平應該是這群人裡面最強的一批。
畢竟他都已經練習了整整三年。
三年如果水平還特別差，那麼就說不過去了。
在部長小林智暉之後的，便是剩下的幾位三年級的老人。
他們都是跟部長類似，練習了三年的那種。
而在這些人之後，便是一些二年級的老人，以及中野牧。
這讓影山虛比較驚訝。
他原本以為中野牧的實力應該是跟自己身後的那兩位從其他學校轉過來的人一樣，在同齡人裡面比較強，不過不如二年級老人的。
但是沒有想到，中野牧的實力居然逼近二年級的老人。
怪不得他從入學的第一天就來管弦社團，甚至已經開始參與社團活動了。
這是有他自己的實力傍身的啊！
在中野牧之後，便是真田薰，石井川一些有基礎的一年新生。
再往後，則是佐藤兄弟那些，完全沒有學習過相關樂器的人。
對於那些完全沒有學過的，影山虛其實並沒有抱有特別大的希望。
那群人就算沒有提前跑路，他們也沒有機會成為樂團的常備樂手，正式出席比賽。
影山虛的視線從那群人身上掃過後，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的練習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眾人也從原本的練習，變成了小組之間的相互討論。
直到……
咔！
屋門打開。
中村拓一穿著他那略顯破爛的西服走到台前，對著眾人略微點頭。
「各位下午好，請多多指教！」
說罷，他將手中的樂譜放下，便從口袋裡掏出指揮棒，在自己面前的譜架上敲了兩下。
他剛準備開口，耳邊突然傳來了兩聲咳咳聲。
中村拓一迷茫地將視線看向聲音來源，很快便鎖定了正坐在那邊，將中提琴架在大腿上的影山虛。
望著影山虛皺著的眉頭，還有他面前那空空蕩蕩的樂譜，中村拓一猛得醒悟過來。
他拿的是影山虛的譜子，並不是樂團的譜子。
中村脫衣訕笑著將樂譜還給坐在他左前方的影山虛，確認樂譜在影山虛面前擺好後，中村拓一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拿起手中的樂譜，對著眾人緩緩道。
「大家，請將樂譜翻到第一頁，第一行，第一小節，我們將從頭開始排練！希望各位做好準備。」
說罷，他看向不遠處的中野牧，略微點頭。
「oboe，標準音！所有人，調音準備！」
嗡！
雙簧管那平穩的標準音從中野牧的口中吹出。
隨著他聲音一起的，是樂團里的其他樂器。
所有的樂器都在共鳴。
在跟隨著雙簧管的步伐，調整著他們的音高。
直到最後一刻音落下。
樂團調音完畢。
在眾人的視線下。
中村拓一舉起手中的指揮棒，輕聲道。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