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坊市掮客
七天後，「天鯤號「穩穩靠岸。河港處商船雲集，桅杆如林，足有百艘之多。
尚未登岸，便見坊市門口的牌樓下，烏泱泱擠著一群掮客，他們或高舉木牌，或殷勤搭訕，吆喝聲此起彼伏。
羅春在等待幾個時辰後，用一塊靈石，辦了個七日的通行證。
剛過牌樓，立刻被一群掮客圍住。
「前輩初來乍到，雇小的做嚮導吧，小的對這坊市了如指掌……」
「仙師面容不凡，必有大運，小人可為您指點迷津……」
「道友留步，小店新到一批珍稀靈材……」
羅春不為所動，擺擺手穿過人群。
掮客們競爭激烈，倒也在他意料之中。
黃道仙宗即將在此選拔仙苗，吸引了大量人流，有人的地方自然有競爭，坊市也不例外。
三年前他曾在此做過掮客，雖不能暴富，卻也能勉強度日，自忖有些經驗。
「什麼？房費翻倍？」羅春驚呼。
「客官，你再不下定，這房間可就沒了。」
隨後店小二轉身欲接待他人。
「我定！」羅春咬牙，拍出六粒靈砂，租了三日。
摸著口袋裡僅剩下的五粒靈砂，他不禁憂心。
秋收所得四塊半靈石，加上李歸農的餘澤。
在還了債、付了船費、坊市通行費和房費後，便所剩無幾了。
「這……在這呆著，不吃不喝。每日四粒靈砂打底。」他抹了把額上的汗珠，暗忖不能再耽擱。
「現在，在客棧多呆一刻都是虧損！」
羅春立刻施了個清潔術，換上乾淨道袍，直奔內圍。
雲浮坊市中央區域，有一條由青石鋪成的正街。
街邊的樹蔭下，一個膚色黝黑的小廝蹲在地上啃著米餅，目光敏銳地打量著過往行人。
不久，一位衣著普通的少年從「靈符閣」走了出來，面帶難色。
小廝立刻迎了上去：「道友可是有難處？在下從小在此長大，這坊市就像自家後院般熟悉。」
少年猶豫片刻，問道：「你可知何處能買到便宜的符籙？」
小廝連連頷首：「帶路一粒靈砂，且隨我來，包你滿意，不滿意不收費。」
很快，小廝便帶著少年來到散修區，找到一處符籙攤。
此攤的主人，就是羅春曾經光顧過的雙馬尾姑娘。
不多時，少年面帶滿意之色，拿出一粒靈砂交於小廝。
而後，小廝佯裝離開，待少年走遠，又返回攤前，從雙馬尾處得了一粒靈砂回扣。
這個小廝就是羅春了，他此前已和雙馬尾商議好，帶客消費，能得半成回扣。
少年消費兩塊靈石，他便多得一粒靈砂。
羅春並不想去坊市門口和眾人競爭，三年前，他曾來此做過掮客，自認為有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專挑有需求的主顧下手。
隨後，羅春折回正街，物色下一個目標。
片刻後，有一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從「青嵐閣」踉蹌出來，男子腹部發福明顯，兩頰流著虛汗。
經過台階處時，打了一個趔趄。懷中的「春宮圖」掉了下來。
下了台階後，男子撿回圖紙，翻看一小會，隨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青嵐閣，面露不甘之色。隨後把圖紙塞進懷中，步入正街。
羅春立刻迎了上去，躬身道：「前輩，晚輩或許能解您的難言之隱。」
「哦？你個毛都沒齊的小兒懂什麼！快給老子滾開！」男子面帶怒氣，喝退羅春，大步向前走去。
「前輩且信我一回，保證管用，若不管用，晚輩給您倒貼路費。」
虛汗男子停下腳步，思忖片刻：「好，且隨你去看看，若敢忽悠，老子打斷你的腿！」
二人隨後進入「江氏靈丹閣」，碧鴛湖江氏，是附近赫赫有名的築基級勢力。
碧鴛湖物產豐富，江家在種植，養殖一塊頗具規模，也產出一些特殊丹藥。
比如「鱔血丹」便是一味房中神藥，對男子難言之症頗有療效。
隨著虛汗男子品了一下丹粉小樣後，男子頓時天庭飽滿，面色潮紅。
爽快掏出兩塊靈石，買下兩瓶提神類的丹藥。並朝羅春丟了一粒靈砂權當路費。
少傾，羅春又折回店鋪，手上多了一粒靈砂回扣。
此刻，已至暮時，街上人流開始減少。
羅春在被拒絕數次後，觀望了好一陣子，沒能再找到合適的目標。
於是便返回到客棧，復盤今日成果。
今日因為進坊市耽誤不少時間，只巡街一個半時辰。詢問十人，成交二人，獲取四粒靈砂。
明日將擁有完整時段，全心投入，或將賺取更多，想到這裡，羅春信心大增。
他服下一粒「碧藻丹」，開始閉目修煉。
接下來的十幾日，羅春每日在坊市遊蕩，坊市的每個角落，都曾停留過他的身影。
又是一日晚上，羅春再次盤點收益，近日來，收益確實不錯，每日平均進帳一塊靈石。
但扣掉開支，也就余個六粒靈砂。
二十五日後，便是仙門大典。選拔結束後，屆時人流將銳減，收益將大幅下滑。
目前的收益遠達不到羅春心中所期。
他看著雙馬尾的符籙攤生意火爆，
心中暗忖：「若能擺個攤就好了。」
羅春仔細回想這些天接待過的主顧，想從他們身上發掘一些共性。
「虛漢中年，陰柔青年，耄耋老道……」
他這幾日，接待了不少從青嵐閣，百花樓中踉蹌而出的「腎虛」男子。
忽然福至心靈，閃過一絲靈感。
助興，助興，還有誰比小秋的粉霧更厲害？
次日清晨。
羅春早早的來到了坊市郊外，這片青木林長勢茂密，枝葉連天。
離坊市不算遠，因此也沒什麼閒雜劫修在這裡打眼。
此刻的小秋正深埋地下五十丈，呼呼大睡。
羅春隨後將它喚醒：「小秋，該起床了。」
小秋探出腦袋，奶聲奶氣道：「主銀，小秋好餓呀！」
羅春丟出一瓶「獸靈丸」。
「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在此處再藏身一段時間，這些時日不要出去活動。」
「仙門大典，說不得有什麼大人物會來，還是小心點好。」
羅春面帶鄭重之色。
「好噠！謝謝主銀賞賜。」小秋抱著「獸靈丸」，興奮地鑽入土下。
「小秋，我且問你，你那個粉霧，能不能取一些給我用？」羅春嘴角扯出一絲壞笑。
「主銀要的話，倒也可以，只是……」小秋面帶可憐之色。
「先擠一半出來給我試一試，等主人賺了靈石，給你買更多好吃的。」羅春擺出一副「和藹」的笑意。
「有好吃的哇，好呀好呀！」小秋蛇瞳一亮，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愛。
羅春丟出一個青瓷瓶，小秋的粉色環帶驟然泛起微光，如流螢縈繞。緊接著，一道粉色液柱從它口中激射而出。隨後，粉色環帶黯淡一半。
羅春再次叮囑小秋藏好，便帶著瓷瓶返回坊市，心中開始盤算……
尚未登岸，便見坊市門口的牌樓下，烏泱泱擠著一群掮客，他們或高舉木牌，或殷勤搭訕，吆喝聲此起彼伏。
羅春在等待幾個時辰後，用一塊靈石，辦了個七日的通行證。
剛過牌樓，立刻被一群掮客圍住。
「前輩初來乍到，雇小的做嚮導吧，小的對這坊市了如指掌……」
「仙師面容不凡，必有大運，小人可為您指點迷津……」
「道友留步，小店新到一批珍稀靈材……」
羅春不為所動，擺擺手穿過人群。
掮客們競爭激烈，倒也在他意料之中。
黃道仙宗即將在此選拔仙苗，吸引了大量人流，有人的地方自然有競爭，坊市也不例外。
三年前他曾在此做過掮客，雖不能暴富，卻也能勉強度日，自忖有些經驗。
「什麼？房費翻倍？」羅春驚呼。
「客官，你再不下定，這房間可就沒了。」
隨後店小二轉身欲接待他人。
「我定！」羅春咬牙，拍出六粒靈砂，租了三日。
摸著口袋裡僅剩下的五粒靈砂，他不禁憂心。
秋收所得四塊半靈石，加上李歸農的餘澤。
在還了債、付了船費、坊市通行費和房費後，便所剩無幾了。
「這……在這呆著，不吃不喝。每日四粒靈砂打底。」他抹了把額上的汗珠，暗忖不能再耽擱。
「現在，在客棧多呆一刻都是虧損！」
羅春立刻施了個清潔術，換上乾淨道袍，直奔內圍。
雲浮坊市中央區域，有一條由青石鋪成的正街。
街邊的樹蔭下，一個膚色黝黑的小廝蹲在地上啃著米餅，目光敏銳地打量著過往行人。
不久，一位衣著普通的少年從「靈符閣」走了出來，面帶難色。
小廝立刻迎了上去：「道友可是有難處？在下從小在此長大，這坊市就像自家後院般熟悉。」
少年猶豫片刻，問道：「你可知何處能買到便宜的符籙？」
小廝連連頷首：「帶路一粒靈砂，且隨我來，包你滿意，不滿意不收費。」
很快，小廝便帶著少年來到散修區，找到一處符籙攤。
此攤的主人，就是羅春曾經光顧過的雙馬尾姑娘。
不多時，少年面帶滿意之色，拿出一粒靈砂交於小廝。
而後，小廝佯裝離開，待少年走遠，又返回攤前，從雙馬尾處得了一粒靈砂回扣。
這個小廝就是羅春了，他此前已和雙馬尾商議好，帶客消費，能得半成回扣。
少年消費兩塊靈石，他便多得一粒靈砂。
羅春並不想去坊市門口和眾人競爭，三年前，他曾來此做過掮客，自認為有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專挑有需求的主顧下手。
隨後，羅春折回正街，物色下一個目標。
片刻後，有一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從「青嵐閣」踉蹌出來，男子腹部發福明顯，兩頰流著虛汗。
經過台階處時，打了一個趔趄。懷中的「春宮圖」掉了下來。
下了台階後，男子撿回圖紙，翻看一小會，隨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青嵐閣，面露不甘之色。隨後把圖紙塞進懷中，步入正街。
羅春立刻迎了上去，躬身道：「前輩，晚輩或許能解您的難言之隱。」
「哦？你個毛都沒齊的小兒懂什麼！快給老子滾開！」男子面帶怒氣，喝退羅春，大步向前走去。
「前輩且信我一回，保證管用，若不管用，晚輩給您倒貼路費。」
虛汗男子停下腳步，思忖片刻：「好，且隨你去看看，若敢忽悠，老子打斷你的腿！」
二人隨後進入「江氏靈丹閣」，碧鴛湖江氏，是附近赫赫有名的築基級勢力。
碧鴛湖物產豐富，江家在種植，養殖一塊頗具規模，也產出一些特殊丹藥。
比如「鱔血丹」便是一味房中神藥，對男子難言之症頗有療效。
隨著虛汗男子品了一下丹粉小樣後，男子頓時天庭飽滿，面色潮紅。
爽快掏出兩塊靈石，買下兩瓶提神類的丹藥。並朝羅春丟了一粒靈砂權當路費。
少傾，羅春又折回店鋪，手上多了一粒靈砂回扣。
此刻，已至暮時，街上人流開始減少。
羅春在被拒絕數次後，觀望了好一陣子，沒能再找到合適的目標。
於是便返回到客棧，復盤今日成果。
今日因為進坊市耽誤不少時間，只巡街一個半時辰。詢問十人，成交二人，獲取四粒靈砂。
明日將擁有完整時段，全心投入，或將賺取更多，想到這裡，羅春信心大增。
他服下一粒「碧藻丹」，開始閉目修煉。
接下來的十幾日，羅春每日在坊市遊蕩，坊市的每個角落，都曾停留過他的身影。
又是一日晚上，羅春再次盤點收益，近日來，收益確實不錯，每日平均進帳一塊靈石。
但扣掉開支，也就余個六粒靈砂。
二十五日後，便是仙門大典。選拔結束後，屆時人流將銳減，收益將大幅下滑。
目前的收益遠達不到羅春心中所期。
他看著雙馬尾的符籙攤生意火爆，
心中暗忖：「若能擺個攤就好了。」
羅春仔細回想這些天接待過的主顧，想從他們身上發掘一些共性。
「虛漢中年，陰柔青年，耄耋老道……」
他這幾日，接待了不少從青嵐閣，百花樓中踉蹌而出的「腎虛」男子。
忽然福至心靈，閃過一絲靈感。
助興，助興，還有誰比小秋的粉霧更厲害？
次日清晨。
羅春早早的來到了坊市郊外，這片青木林長勢茂密，枝葉連天。
離坊市不算遠，因此也沒什麼閒雜劫修在這裡打眼。
此刻的小秋正深埋地下五十丈，呼呼大睡。
羅春隨後將它喚醒：「小秋，該起床了。」
小秋探出腦袋，奶聲奶氣道：「主銀，小秋好餓呀！」
羅春丟出一瓶「獸靈丸」。
「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在此處再藏身一段時間，這些時日不要出去活動。」
「仙門大典，說不得有什麼大人物會來，還是小心點好。」
羅春面帶鄭重之色。
「好噠！謝謝主銀賞賜。」小秋抱著「獸靈丸」，興奮地鑽入土下。
「小秋，我且問你，你那個粉霧，能不能取一些給我用？」羅春嘴角扯出一絲壞笑。
「主銀要的話，倒也可以，只是……」小秋面帶可憐之色。
「先擠一半出來給我試一試，等主人賺了靈石，給你買更多好吃的。」羅春擺出一副「和藹」的笑意。
「有好吃的哇，好呀好呀！」小秋蛇瞳一亮，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愛。
羅春丟出一個青瓷瓶，小秋的粉色環帶驟然泛起微光，如流螢縈繞。緊接著，一道粉色液柱從它口中激射而出。隨後，粉色環帶黯淡一半。
羅春再次叮囑小秋藏好，便帶著瓷瓶返回坊市，心中開始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