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
第171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
潁水河畔，一老一少垂釣。
其實對於楚王熊完身體不行的事，莊淵倒是知道，因為家裡也來信了，提及過楚王身體不好的事。
但他倒是不知道對方快死了，要知道楚王可還派人來過信，詢問過他的歸期呢。
這些好了，他歸期什麼時候不一定，楚王自己的歸期」感覺倒是差不多了。
「楚王一死，李園恐怕就會動手，要是春申君黃歇再被殺，整個楚國就掌握在李園一人手中了。」
愚公看著莊淵，道：「李園本來是黃歇門客，曾將自己妹妹獻給黃歇，後來又獻給了楚王，有消息傳，李園之妹李嫣與楚王的孩子，很可能是黃歇的骨肉。」
「所以，是誰想殺黃歇呢？」莊淵眯起眼睛。
「你是問李園還是————」
「自然是跟羅網合作的那個人。」
愚公道：「具體的消息老夫也難得知，此人行蹤很隱秘，似乎只有夸父知道，但此人應該在秦國。」
「秦國————」莊淵思索起來。
要說秦國借楚王之死，刺殺黃歇，引起楚國動盪，同時讓李園這個奸賊上位，似乎確實很符合秦國的利益。
而且如今呂不韋死了，羅網應該落到趙高手中？
「多謝前輩告知這一消息了。」
「先別急著謝，有件事老夫問問你，之前羅網的六劍奴被殺，六把劍不知所蹤，是不是在你這兒？」
莊淵沉默片刻，才道：「是，前輩要？」
愚公淡淡道：「這六把劍你光拿著有什麼用，你手上有人？如果你相信老夫，老夫倒是可以給你培養出新的六劍奴出來。」
「哦？前輩為何如此幫我？」
「因為你師父把鬼谷戒留給你了。」愚公沒好氣的瞥了莊淵一眼，「實話告訴你小子也無妨，反正你現在的身份，多知道一些事，以後咱們相處也容易些，免得猜來猜去。」
「老夫昔日乃是蘇秦門下童子，當年先生縱橫各國，察覺到了羅網的暗中圖謀，於是設法令我潛入羅網內部，有著先生暗中支持，加上老夫天賦也不錯，在羅網混的風生水起，最後竟然成為了三大劍主之一。」
「劍主，在羅網有著很大的權力，老夫憑藉劍主身份，暗中布局多年，令其如今分成了兩派。」
「一派以夸父他們為首，算野心派吧，他們一直妄圖得到蒼龍七宿，深度參與天下各國的權力鬥爭，企圖鳩占鵲巢，比如毒便是他們的人，只不過他的計劃失敗了，但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只是暫時蟄伏起來，一旦有機會，他們絕不會放過竊據秦國政權的機會。」
「而另一派自然是老夫，奉行的是純粹的刺客之道，只行殺戮不為野心，這麼多年來也算有些氣候————」
隨著愚公的講述，莊淵這才知道對方竟然跟鬼谷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唉————」愚公忽然一嘆，「只是如今，你師父隱遁天下，羅網依舊在暗中編織野心的大網，當年先生所託，老夫至今遺憾未能完成。」
「只恨老夫，才能不足，時至今日亦不能毀滅羅網的野心。你師父常說你與眾不同，老夫也想相信你一次，讓我九泉之下再見先生時，好有個交代————」
說著，愚公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的面具，上面有一個金紋【鬼】字。
「你師父說，你成功出師之後，會給你一個驚喜。」愚公看著莊淵的雙眼，「你在邯鄲的事，老夫一直都有暗中關注，這也是你師父的囑咐。」
「光和暗一體，陽和陰同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與老夫合作————」
莊淵看著鬼紋面具，忽而一笑，將其接過，然後看著毫無動靜的魚竿，笑道：「這風平浪靜的，魚兒都不冒頭了。」
愚公一笑，也看向水面，「是啊，老夫也釣了半天了。」
「所以，還是要大風大浪的好，風浪一大，魚就都跑出來了。」
「哈哈，可是風浪越大，風險也越大，若是沒有把握，恐怕容易船毀人亡。」
「富貴險中求，更何況前輩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風浪越大——魚越貴！」
話音一落，莊淵猛地往魚竿上灌輸內力，隨後揮臂一甩，絲線劃開水面，將兩條魚兒帶出。
嗖莊淵手腕一動，絲線纏住兩條河魚，將其拽到了船上。
愚公一看，撫須笑道：「好肥的兩條魚兒！」
莊淵穩穩坐在船頭，淡淡道：「羅網跟李園合作，要殺黃歇，那我們就保住他。」
「您剛才不是說要合作嗎？那就看看我們之間默契如何吧，或者說看看前輩麾下所謂遵循純粹刺客之道的殺手，究竟能不能成為好用的刀。」
「哦？你想怎麼做？」愚公問道。
莊淵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問道：「不知前輩在楚國的人手有多少？」
愚公道：「整個楚地加起來，三四百號人吧。」
「方便給我名單嗎。」
愚公從袖口裡掏出一份捲軸丟給了莊淵，「全在這上面了。」
莊淵看著手上的捲軸，笑道：「前輩這是有備而來啊。」
「呵呵，不是老夫，是你師父知道我要找你，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說這小子是個不知道客氣的，肯定要搞事。」
「呃————」莊淵稍顯有些無語。
「行了，」愚公好奇道：「你快跟老夫說要幹嘛，否則老夫這邊怎麼配合你？」
莊淵湊過去，在愚公耳邊大概說了兩句話。
「什麼！」愚公震驚的看著莊淵，「你小子瘋了，你不怕把楚國玩沒了？」
莊淵卻很淡定：「沒了又如何，早晚都得沒，折騰一下，說不定還能恢復一些活力，重症得下猛藥。」
這下輪到愚公嘴角抽搐了，「你小子夠瘋，鬼谷幾百年來，像你這麼瘋的也不多。」
「亂世嘛，誰人不瘋，很多人只是看起來不瘋，其實早就瘋了。」莊淵咧嘴一笑，「更何況這次機會都送到我面前了，豈能不好好把握？」
這次莊淵回楚國，其實本來真沒有打算做什麼。
然而愚公這個消息一來，他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一個想法，他想利用楚國這個舞台，做一個「試驗」。
而且如今他手下人才濟濟，能用的人和子都多了，跟在魏國和趙國時截然不同。
既然有一個好舞台，手下又有角兒，那麼豈能不登台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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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水河畔，一老一少垂釣。
其實對於楚王熊完身體不行的事，莊淵倒是知道，因為家裡也來信了，提及過楚王身體不好的事。
但他倒是不知道對方快死了，要知道楚王可還派人來過信，詢問過他的歸期呢。
這些好了，他歸期什麼時候不一定，楚王自己的歸期」感覺倒是差不多了。
「楚王一死，李園恐怕就會動手，要是春申君黃歇再被殺，整個楚國就掌握在李園一人手中了。」
愚公看著莊淵，道：「李園本來是黃歇門客，曾將自己妹妹獻給黃歇，後來又獻給了楚王，有消息傳，李園之妹李嫣與楚王的孩子，很可能是黃歇的骨肉。」
「所以，是誰想殺黃歇呢？」莊淵眯起眼睛。
「你是問李園還是————」
「自然是跟羅網合作的那個人。」
愚公道：「具體的消息老夫也難得知，此人行蹤很隱秘，似乎只有夸父知道，但此人應該在秦國。」
「秦國————」莊淵思索起來。
要說秦國借楚王之死，刺殺黃歇，引起楚國動盪，同時讓李園這個奸賊上位，似乎確實很符合秦國的利益。
而且如今呂不韋死了，羅網應該落到趙高手中？
「多謝前輩告知這一消息了。」
「先別急著謝，有件事老夫問問你，之前羅網的六劍奴被殺，六把劍不知所蹤，是不是在你這兒？」
莊淵沉默片刻，才道：「是，前輩要？」
愚公淡淡道：「這六把劍你光拿著有什麼用，你手上有人？如果你相信老夫，老夫倒是可以給你培養出新的六劍奴出來。」
「哦？前輩為何如此幫我？」
「因為你師父把鬼谷戒留給你了。」愚公沒好氣的瞥了莊淵一眼，「實話告訴你小子也無妨，反正你現在的身份，多知道一些事，以後咱們相處也容易些，免得猜來猜去。」
「老夫昔日乃是蘇秦門下童子，當年先生縱橫各國，察覺到了羅網的暗中圖謀，於是設法令我潛入羅網內部，有著先生暗中支持，加上老夫天賦也不錯，在羅網混的風生水起，最後竟然成為了三大劍主之一。」
「劍主，在羅網有著很大的權力，老夫憑藉劍主身份，暗中布局多年，令其如今分成了兩派。」
「一派以夸父他們為首，算野心派吧，他們一直妄圖得到蒼龍七宿，深度參與天下各國的權力鬥爭，企圖鳩占鵲巢，比如毒便是他們的人，只不過他的計劃失敗了，但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只是暫時蟄伏起來，一旦有機會，他們絕不會放過竊據秦國政權的機會。」
「而另一派自然是老夫，奉行的是純粹的刺客之道，只行殺戮不為野心，這麼多年來也算有些氣候————」
隨著愚公的講述，莊淵這才知道對方竟然跟鬼谷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唉————」愚公忽然一嘆，「只是如今，你師父隱遁天下，羅網依舊在暗中編織野心的大網，當年先生所託，老夫至今遺憾未能完成。」
「只恨老夫，才能不足，時至今日亦不能毀滅羅網的野心。你師父常說你與眾不同，老夫也想相信你一次，讓我九泉之下再見先生時，好有個交代————」
說著，愚公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的面具，上面有一個金紋【鬼】字。
「你師父說，你成功出師之後，會給你一個驚喜。」愚公看著莊淵的雙眼，「你在邯鄲的事，老夫一直都有暗中關注，這也是你師父的囑咐。」
「光和暗一體，陽和陰同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與老夫合作————」
莊淵看著鬼紋面具，忽而一笑，將其接過，然後看著毫無動靜的魚竿，笑道：「這風平浪靜的，魚兒都不冒頭了。」
愚公一笑，也看向水面，「是啊，老夫也釣了半天了。」
「所以，還是要大風大浪的好，風浪一大，魚就都跑出來了。」
「哈哈，可是風浪越大，風險也越大，若是沒有把握，恐怕容易船毀人亡。」
「富貴險中求，更何況前輩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風浪越大——魚越貴！」
話音一落，莊淵猛地往魚竿上灌輸內力，隨後揮臂一甩，絲線劃開水面，將兩條魚兒帶出。
嗖莊淵手腕一動，絲線纏住兩條河魚，將其拽到了船上。
愚公一看，撫須笑道：「好肥的兩條魚兒！」
莊淵穩穩坐在船頭，淡淡道：「羅網跟李園合作，要殺黃歇，那我們就保住他。」
「您剛才不是說要合作嗎？那就看看我們之間默契如何吧，或者說看看前輩麾下所謂遵循純粹刺客之道的殺手，究竟能不能成為好用的刀。」
「哦？你想怎麼做？」愚公問道。
莊淵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問道：「不知前輩在楚國的人手有多少？」
愚公道：「整個楚地加起來，三四百號人吧。」
「方便給我名單嗎。」
愚公從袖口裡掏出一份捲軸丟給了莊淵，「全在這上面了。」
莊淵看著手上的捲軸，笑道：「前輩這是有備而來啊。」
「呵呵，不是老夫，是你師父知道我要找你，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說這小子是個不知道客氣的，肯定要搞事。」
「呃————」莊淵稍顯有些無語。
「行了，」愚公好奇道：「你快跟老夫說要幹嘛，否則老夫這邊怎麼配合你？」
莊淵湊過去，在愚公耳邊大概說了兩句話。
「什麼！」愚公震驚的看著莊淵，「你小子瘋了，你不怕把楚國玩沒了？」
莊淵卻很淡定：「沒了又如何，早晚都得沒，折騰一下，說不定還能恢復一些活力，重症得下猛藥。」
這下輪到愚公嘴角抽搐了，「你小子夠瘋，鬼谷幾百年來，像你這麼瘋的也不多。」
「亂世嘛，誰人不瘋，很多人只是看起來不瘋，其實早就瘋了。」莊淵咧嘴一笑，「更何況這次機會都送到我面前了，豈能不好好把握？」
這次莊淵回楚國，其實本來真沒有打算做什麼。
然而愚公這個消息一來，他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一個想法，他想利用楚國這個舞台，做一個「試驗」。
而且如今他手下人才濟濟，能用的人和子都多了，跟在魏國和趙國時截然不同。
既然有一個好舞台，手下又有角兒，那麼豈能不登台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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