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
第120章 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
合縱連橫，天下巨變。
隨著一則則消息不斷傳出，整個天下，從北至南，從東到西，都隱隱開始沸騰起來。
即便趙國並未真正開始行動起來，但這些消息天下各國卻不能不當真。
為什麼？
因為這是出自莊淵之口！
如今的莊淵已然不是初出茅廬的無名小子，而是經歷了魏國和趙國兩大舞台的檢驗建立了光輝事跡和功績的縱橫家！
他真正的影響力不在於他此刻的官職，而是他證明了自己身為鬼谷縱橫家的資格！
更何況憑藉這次出征草原的功績，回到趙國之後，官職爵位一定會扶搖直上，他的話是能傳到趙王耳朵里，他的策略是能放在趙王桌案上的！
因此他的話，如今天下各國誰敢不當真？
你要不看看一臉凝重的秦國，或者欲哭無淚的燕國？
秦國還好說，畢竟現在是戰國一哥，因此只是態度嚴肅，並未因此害怕或者什麼。
但燕國可就不一樣了，從燕王到民間，都是一副志芯不安的氣氛。
王不能安心理政，民不能安心務農，權貴之家無絲竹之聲悅耳，皆懼齊趙聯合，恐國家社稷難保。
「唉，這可如何是好！」燕王日夜哀嘆，憂心。
而秦國這邊，也正在進行一場會議。
內廷之中，贏政端坐於王位，相國昌平君、客卿頓弱還有已經順利混成幕僚的尉繚，以及蒙武等人皆在。
氣氛有些壓抑，贏政開口道：「相國。」
「臣在。」昌平君拱手道。
「你覺得那莊淵所言，聯合魏楚齊三國之事，是否為真？」
昌平君道：「回稟大王，莊淵此人曾在魏國為王師，教導太子增多日，兩人之間頗有情誼，而且與信陵君和龍陽君交好—.」
「而其人又是楚國貴族，與項氏一族，景氏、昭氏等都有姻親，其家族在楚國有一定影響力。」
「因此若他出使，恐怕魏楚兩國真會為其所動，而齊國若是魏楚答應，憑藉此人才學，說動齊國極為可能。」
「因此臣認為，不管此事是否為真，都要有所防備。」
贏政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諸位有什麼意見，也可以直說。」
「大王。」頓弱開口道：「臣認為，可以用重金收買賄賂各國的權貴重臣，尤其是趙相郭開，令其阻止莊淵的計劃，並藉此讓趙國陷入內鬥，所謂合縱連橫自然不攻自破。」
「畢竟郭開此人心胸狹窄，貪權重利，其與李牧和莊淵必然水火不容，最關鍵的是趙王信任此等小人，昏庸無智，因此臣認為，莊淵之謀或許不錯，但趙國卻無能施行，因此不足為懼也。」
「可。」贏政頜首，隨後又道：「那燕國之事，還有如今我秦國北邊的憂患又該如何解決呢？」
尉繚站出來，替秦王解決了這一憂患，他說道：「臣認為，大王暫且無需憂慮此事。」」
「哦？為何？」贏政問道。
尉繚道：「此或許乃是莊淵虛張聲勢之計也，若是秦國真的出兵，圍趙救燕，恐怕正中此子奸計。」
「願聞其詳。」
「其一，趙國剛拿下陰山河套之地，雖初步穩定，然根基不牢，若此時抽兵攻燕，豈不是白白將肉送到秦國嘴裡？」尉繚道。
「其二，趙國如今雖看似強盛風光，實則外強中乾罷了，其能拿下陰山河套，非趙國之強，乃李牧之力也。」
「其三，河套之地雖富，然以趙國之力，卻未必能盡其地利—」
尉繚條條道來，為贏政和眾人剖析，最後道：「因此，臣可以斷定，莊淵放出消息，乃是為了擾亂人心，故布疑陣，若是秦國一動，恐怕到時攻燕的大軍，就會突然出現在我秦國的面前了。」
「因此攻燕為假，弱秦為真，此時出兵無論攻趙或者謀河套之地，都非最佳時機。」
「原來如此。」贏政皺眉，心中稍微鬆了口氣，「那依先生之見，秦國該如何應對呢？」
尉繚道：「如客卿所言，一是以重利賄賂六國，離間其心，二是調兵邊關，威脅趙國邊境，令其不敢真的出兵全力攻燕，三可在趙國散布流言，助漲李牧的威勢名聲，令趙王猜疑忌憚—」
贏政一直繃著的神情總算鬆懈下來，有這些謀士大臣出謀劃策，確實他的思路明朗不少。
不過隨後，他又皺眉道：「這些寡人都准了，不過趙國如今占據陰山河套之地，懸兵鋒於我大秦頭上，這個威脅無論如何都要解除，陰山河套之地，大秦必須奪下！」
「此事易兒，大王無需擔心。」尉繚神色平靜道。
「哦？」贏政和蒙武等人看過來。
尉繚道：「如臣方才所言，陰山河套之地確實重要，但趙國卻無力全部消化，李牧之兵守備雁代或許足矣，但驟然而得千里沃土，無論是治理還是防備，皆需國力支撐。」
「而趙國之力如何？如今的趙王昏，寵幸倡後，聽信小人之言，廢黜太子而立趙遷，致使朝政動盪，內患累積，可見趙國未來絕無強盛的可能。」
「即便給趙國十年，也無法治理好國家，更別論陰山河套這種遙遠之地。」
「而趙遷郭開之流如何？他們會在乎國家的利益嗎？會重用李牧莊淵這樣的人才嗎？」
「到時秦國只需威逼利誘，恐怕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讓趙國割讓河套陰山之地，畢竟這地是李牧打下來的，崽賣爺由不心疼嘛。」
尉繚說到這裡，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我們只要餵飽了小人的肚子，就可以讓他們出賣國家的利益，又有什麼不划算的呢？
？
「即便趙國不賣，我們也可以出兵攻趙，逼其不得不抽調兵力全力與我秦國一戰，令其左支右出露出破綻。」
「到那時只需再派一支兵馬，便可將防備空虛的河套之地拿下，以國力強勝之，趙國能奈之何？」
「因此河套之地非是趙國懸於秦國頭上的刀，而是大王您的枕邊肉啊！」
贏政聽完之後，心結頓解，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諸位覺得，尉繚先生此言如何？」
昌平君和頓弱等人紛紛大笑，說了一句：「彩！」
於是乎，秦國這邊陰霾散去，並且開始迅速行動起來。
而此時天下各國，還在眼巴巴等著趙國那邊的動靜呢。
不少人都在猜，趙王到底會不會同意莊淵的提議，施展合縱連橫改變天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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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縱連橫，天下巨變。
隨著一則則消息不斷傳出，整個天下，從北至南，從東到西，都隱隱開始沸騰起來。
即便趙國並未真正開始行動起來，但這些消息天下各國卻不能不當真。
為什麼？
因為這是出自莊淵之口！
如今的莊淵已然不是初出茅廬的無名小子，而是經歷了魏國和趙國兩大舞台的檢驗建立了光輝事跡和功績的縱橫家！
他真正的影響力不在於他此刻的官職，而是他證明了自己身為鬼谷縱橫家的資格！
更何況憑藉這次出征草原的功績，回到趙國之後，官職爵位一定會扶搖直上，他的話是能傳到趙王耳朵里，他的策略是能放在趙王桌案上的！
因此他的話，如今天下各國誰敢不當真？
你要不看看一臉凝重的秦國，或者欲哭無淚的燕國？
秦國還好說，畢竟現在是戰國一哥，因此只是態度嚴肅，並未因此害怕或者什麼。
但燕國可就不一樣了，從燕王到民間，都是一副志芯不安的氣氛。
王不能安心理政，民不能安心務農，權貴之家無絲竹之聲悅耳，皆懼齊趙聯合，恐國家社稷難保。
「唉，這可如何是好！」燕王日夜哀嘆，憂心。
而秦國這邊，也正在進行一場會議。
內廷之中，贏政端坐於王位，相國昌平君、客卿頓弱還有已經順利混成幕僚的尉繚，以及蒙武等人皆在。
氣氛有些壓抑，贏政開口道：「相國。」
「臣在。」昌平君拱手道。
「你覺得那莊淵所言，聯合魏楚齊三國之事，是否為真？」
昌平君道：「回稟大王，莊淵此人曾在魏國為王師，教導太子增多日，兩人之間頗有情誼，而且與信陵君和龍陽君交好—.」
「而其人又是楚國貴族，與項氏一族，景氏、昭氏等都有姻親，其家族在楚國有一定影響力。」
「因此若他出使，恐怕魏楚兩國真會為其所動，而齊國若是魏楚答應，憑藉此人才學，說動齊國極為可能。」
「因此臣認為，不管此事是否為真，都要有所防備。」
贏政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諸位有什麼意見，也可以直說。」
「大王。」頓弱開口道：「臣認為，可以用重金收買賄賂各國的權貴重臣，尤其是趙相郭開，令其阻止莊淵的計劃，並藉此讓趙國陷入內鬥，所謂合縱連橫自然不攻自破。」
「畢竟郭開此人心胸狹窄，貪權重利，其與李牧和莊淵必然水火不容，最關鍵的是趙王信任此等小人，昏庸無智，因此臣認為，莊淵之謀或許不錯，但趙國卻無能施行，因此不足為懼也。」
「可。」贏政頜首，隨後又道：「那燕國之事，還有如今我秦國北邊的憂患又該如何解決呢？」
尉繚站出來，替秦王解決了這一憂患，他說道：「臣認為，大王暫且無需憂慮此事。」」
「哦？為何？」贏政問道。
尉繚道：「此或許乃是莊淵虛張聲勢之計也，若是秦國真的出兵，圍趙救燕，恐怕正中此子奸計。」
「願聞其詳。」
「其一，趙國剛拿下陰山河套之地，雖初步穩定，然根基不牢，若此時抽兵攻燕，豈不是白白將肉送到秦國嘴裡？」尉繚道。
「其二，趙國如今雖看似強盛風光，實則外強中乾罷了，其能拿下陰山河套，非趙國之強，乃李牧之力也。」
「其三，河套之地雖富，然以趙國之力，卻未必能盡其地利—」
尉繚條條道來，為贏政和眾人剖析，最後道：「因此，臣可以斷定，莊淵放出消息，乃是為了擾亂人心，故布疑陣，若是秦國一動，恐怕到時攻燕的大軍，就會突然出現在我秦國的面前了。」
「因此攻燕為假，弱秦為真，此時出兵無論攻趙或者謀河套之地，都非最佳時機。」
「原來如此。」贏政皺眉，心中稍微鬆了口氣，「那依先生之見，秦國該如何應對呢？」
尉繚道：「如客卿所言，一是以重利賄賂六國，離間其心，二是調兵邊關，威脅趙國邊境，令其不敢真的出兵全力攻燕，三可在趙國散布流言，助漲李牧的威勢名聲，令趙王猜疑忌憚—」
贏政一直繃著的神情總算鬆懈下來，有這些謀士大臣出謀劃策，確實他的思路明朗不少。
不過隨後，他又皺眉道：「這些寡人都准了，不過趙國如今占據陰山河套之地，懸兵鋒於我大秦頭上，這個威脅無論如何都要解除，陰山河套之地，大秦必須奪下！」
「此事易兒，大王無需擔心。」尉繚神色平靜道。
「哦？」贏政和蒙武等人看過來。
尉繚道：「如臣方才所言，陰山河套之地確實重要，但趙國卻無力全部消化，李牧之兵守備雁代或許足矣，但驟然而得千里沃土，無論是治理還是防備，皆需國力支撐。」
「而趙國之力如何？如今的趙王昏，寵幸倡後，聽信小人之言，廢黜太子而立趙遷，致使朝政動盪，內患累積，可見趙國未來絕無強盛的可能。」
「即便給趙國十年，也無法治理好國家，更別論陰山河套這種遙遠之地。」
「而趙遷郭開之流如何？他們會在乎國家的利益嗎？會重用李牧莊淵這樣的人才嗎？」
「到時秦國只需威逼利誘，恐怕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讓趙國割讓河套陰山之地，畢竟這地是李牧打下來的，崽賣爺由不心疼嘛。」
尉繚說到這裡，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我們只要餵飽了小人的肚子，就可以讓他們出賣國家的利益，又有什麼不划算的呢？
？
「即便趙國不賣，我們也可以出兵攻趙，逼其不得不抽調兵力全力與我秦國一戰，令其左支右出露出破綻。」
「到那時只需再派一支兵馬，便可將防備空虛的河套之地拿下，以國力強勝之，趙國能奈之何？」
「因此河套之地非是趙國懸於秦國頭上的刀，而是大王您的枕邊肉啊！」
贏政聽完之後，心結頓解，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諸位覺得，尉繚先生此言如何？」
昌平君和頓弱等人紛紛大笑，說了一句：「彩！」
於是乎，秦國這邊陰霾散去，並且開始迅速行動起來。
而此時天下各國，還在眼巴巴等著趙國那邊的動靜呢。
不少人都在猜，趙王到底會不會同意莊淵的提議，施展合縱連橫改變天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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