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輪迴
異域與原始古界諸王對峙，氣機在宇宙間碰撞。
無殤手持著青銅戰戟看著顧淵，等待著他的選擇。
「真的想殺了你，再離開。」
顧淵突然開口了，聲音些許沙啞，有一種滄桑感，帶著遺憾，還有濃郁至極的殺機！
淡漠的眸子看著無殤，是那麼深邃，仿佛望穿了萬古，如一位古帝王在遙遠的過去將目光投此處時空。
「呵呵，哈哈哈......」
顧淵的話震動所有人，有不朽之王實在忍不住，怒極反笑。
無殤是誰？
異域最古老、最強大的不朽之王，佇立在大界雲端的至強者，祂活了太長歲月了，俯瞰紅塵萬古沉浮，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仙道王者的鮮血。
一身法力蓋世，殺遍天下無有敵手！
這方大世，又有幾人能與祂為敵？又有幾人敢與祂為敵！
狂妄！
真以為自己古今未來無敵了嗎？！
「你盡可來試試，不過一道真魂而已，既然為敵，無論你是誰，來自何世，也難逃入滅之劫。」
無殤揚起戰戟，語氣很平緩，心神未曾因人動搖。
「六道輪迴。」
輪迴神輪上五道洞天齊齊共振歸一，一股的力量逸散出來，一道毀天滅地破滅諸天萬界的神光爆發，泯滅大道紋絡，破開秩序法則，斬向無殤。
轟！
青銅戰戟揚起劈下，大戟雪白的鋒刃斬出神光，刷的一聲掠出，整座宇宙被截斷，大界天地被割裂，恐怖的神光擠滿了整座宇宙，與顧淵的六道輪迴神光相互碰撞爆炸開來，毀天滅地的衝擊波浩浩湯湯席捲宇宙。
僅僅只是隨手一擊，就將顧淵的全力爆發擊潰！
「輪迴？俯瞰萬古至今，諸法生滅無常，萬物空寂無恆，誰人輪迴，帝落歲月都不見！」
無殤面色冷冽開口，手持青銅戰戟，身發無量光，氣質越發凌厲，猶如一柄屠盡蒼生的魔劍出鞘，攝人心魄，眸子內爆發血色光焰，如舉世生靈皆戮盡，屍山血海，淹沒天穹，目光駭人至極！
「你若只是這些，不夠！」
祂猛然一震青銅戰戟，大道符號顯化，向前劈斬。
「呵！」
顧淵冷叱，眸子幽遠深邃，當中有毀天滅地、諸天沉浮的滅世景象，也有開天闢地、萬靈復甦的大世盛況，爆出發絕世的氣機，有一股古今未來恆我無敵的大勢。
一朵大道蓮花自主從眉心中飛出，每一片花瓣都晶瑩神聖，陰陽二炁繚繞。
大道蓮花花瓣脫落，在空中化作點點金光，融入蓮蓬結成一方九彩道基，陰陽二炁伴生，其中有金色人影盤坐，氣質寂寥虛靜，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難以言說，仿若就是『道』的化身。
這就是顧淵昔年所結的道種孕化而出的道胎，祂睜開了金色的眸子，眸光滄桑空寂，仿若沉睡亘古方才醒過來，無量劫氣瀰漫。
接著，祂長身而起，從道基上走下來，仿若從古老的歲月長河走來，屹立在天地之外，俯瞰諸世萬古沉浮，紀元起落更迭。
這一刻，世界仿佛陷入靜止，被從時光長河中截取停滯，即便是諸王也在這股偉力下猶如矗立在浩瀚星河中的塑像，只余祂和顧淵。
「諸法生滅，皆入輪迴，亘古恆之，入我輪迴者，帝落難逃此劫！」
祂伸出一隻手落下，席捲宇宙，泯滅星辰的劫光蕩漾，無殤萬法不侵、破滅諸天的一擊仿若天地間一縷清風捲起一絲星辰塵埃化去。
隨手湮滅王境巨頭一擊後，祂回眸凝視著顧淵。
恍然間，他仿佛看到祂在微笑，平靜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祂？為何要幫我？」
顧淵看著自己的道胎，目光駭然至極，為何會和光陰長河上游那道與自己遙遙相望的身影會如此相似？
此刻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眼前的絕對不會是自己的道胎，恐怕是歲月長河上游那道身影投入此方時空的那滴水滴中的偉力占據了他的道胎，並籍此在當世顯化！
可是他為何又要出手干預此方時空？
自己與他到底有什麼因果？
顧淵不解，想要出聲詢問，卻見那金色身影輕嘆。
「看好了，何為六道輪迴。」
那道金色身影沒有回答顧淵的問題，一步一步走進輪迴神輪中，祂的氣息竟然與神輪共鳴！
悠悠話音落下，整片宇宙仿佛被打破的鏡子，歲月倒流，湮滅的星河重現，破滅的宇宙好似重新復甦了一般，諸王也在剎那間甦醒過來，卻未曾感到絲毫異樣。
顧淵身後的輪迴神輪飛出剎那間變大，沉浮在浩瀚星空中，其上的古老繁複玄奧的紋路發光，這些紋路上浮現無量的大道符號彼此交織，與六角凝匯成輪迴洞天，其中一角隱隱顯顯，時而凝實，時而虛化，虛實不定。
這最後一道輪迴洞天便是人道洞天，仙古末年顧淵成仙后凝聚六道輪迴洞天，唯有這人道洞天遲遲無法顯化，道果難以圓滿。
「看好了，何為六道輪迴。」溫和的聲音依然迴蕩在他的耳邊。
道胎走進人道洞天中，落身盤坐那一刻，那股超然一切的氣息驀然一逝，大道紋路顯化交織，與人道洞天相融，其餘五道洞天此刻齊齊共鳴，萬物母氣流轉，洞天之中五道虛影由虛化實，化作五尊輪迴道主盤坐在洞天中。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成道之路嗎？」
顧淵呢喃，聲音微不可若，被天機模糊，沒有人知道在說什麼。
當年原始古界諸王凋零，為了應對吃緊的戰事，他原本打算強渡仙王劫，待成王之後再圓滿道果，卻沒想到會被不朽之王圍獵身死。
世事無常，福禍相依，當年身死阻斷他成王，但卻讓他能以圓滿道果之身證道仙王。
這一刻，顧淵瑕疵的道果剎那間圓滿，整個人如醍醐灌頂，遮住自己的迷霧豁然散開，身體打開了某種枷鎖，氣息節節攀升，威壓臨塵，仿佛一尊天帝顯化在世間。
「巨頭，祂是無上巨頭！」
感受到這股威壓天地的無上氣息，有不朽之王低吼，難以置信，這竟然會是一尊在王境走得極遠的無上巨頭！
無殤手持著青銅戰戟看著顧淵，等待著他的選擇。
「真的想殺了你，再離開。」
顧淵突然開口了，聲音些許沙啞，有一種滄桑感，帶著遺憾，還有濃郁至極的殺機！
淡漠的眸子看著無殤，是那麼深邃，仿佛望穿了萬古，如一位古帝王在遙遠的過去將目光投此處時空。
「呵呵，哈哈哈......」
顧淵的話震動所有人，有不朽之王實在忍不住，怒極反笑。
無殤是誰？
異域最古老、最強大的不朽之王，佇立在大界雲端的至強者，祂活了太長歲月了，俯瞰紅塵萬古沉浮，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仙道王者的鮮血。
一身法力蓋世，殺遍天下無有敵手！
這方大世，又有幾人能與祂為敵？又有幾人敢與祂為敵！
狂妄！
真以為自己古今未來無敵了嗎？！
「你盡可來試試，不過一道真魂而已，既然為敵，無論你是誰，來自何世，也難逃入滅之劫。」
無殤揚起戰戟，語氣很平緩，心神未曾因人動搖。
「六道輪迴。」
輪迴神輪上五道洞天齊齊共振歸一，一股的力量逸散出來，一道毀天滅地破滅諸天萬界的神光爆發，泯滅大道紋絡，破開秩序法則，斬向無殤。
轟！
青銅戰戟揚起劈下，大戟雪白的鋒刃斬出神光，刷的一聲掠出，整座宇宙被截斷，大界天地被割裂，恐怖的神光擠滿了整座宇宙，與顧淵的六道輪迴神光相互碰撞爆炸開來，毀天滅地的衝擊波浩浩湯湯席捲宇宙。
僅僅只是隨手一擊，就將顧淵的全力爆發擊潰！
「輪迴？俯瞰萬古至今，諸法生滅無常，萬物空寂無恆，誰人輪迴，帝落歲月都不見！」
無殤面色冷冽開口，手持青銅戰戟，身發無量光，氣質越發凌厲，猶如一柄屠盡蒼生的魔劍出鞘，攝人心魄，眸子內爆發血色光焰，如舉世生靈皆戮盡，屍山血海，淹沒天穹，目光駭人至極！
「你若只是這些，不夠！」
祂猛然一震青銅戰戟，大道符號顯化，向前劈斬。
「呵！」
顧淵冷叱，眸子幽遠深邃，當中有毀天滅地、諸天沉浮的滅世景象，也有開天闢地、萬靈復甦的大世盛況，爆出發絕世的氣機，有一股古今未來恆我無敵的大勢。
一朵大道蓮花自主從眉心中飛出，每一片花瓣都晶瑩神聖，陰陽二炁繚繞。
大道蓮花花瓣脫落，在空中化作點點金光，融入蓮蓬結成一方九彩道基，陰陽二炁伴生，其中有金色人影盤坐，氣質寂寥虛靜，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難以言說，仿若就是『道』的化身。
這就是顧淵昔年所結的道種孕化而出的道胎，祂睜開了金色的眸子，眸光滄桑空寂，仿若沉睡亘古方才醒過來，無量劫氣瀰漫。
接著，祂長身而起，從道基上走下來，仿若從古老的歲月長河走來，屹立在天地之外，俯瞰諸世萬古沉浮，紀元起落更迭。
這一刻，世界仿佛陷入靜止，被從時光長河中截取停滯，即便是諸王也在這股偉力下猶如矗立在浩瀚星河中的塑像，只余祂和顧淵。
「諸法生滅，皆入輪迴，亘古恆之，入我輪迴者，帝落難逃此劫！」
祂伸出一隻手落下，席捲宇宙，泯滅星辰的劫光蕩漾，無殤萬法不侵、破滅諸天的一擊仿若天地間一縷清風捲起一絲星辰塵埃化去。
隨手湮滅王境巨頭一擊後，祂回眸凝視著顧淵。
恍然間，他仿佛看到祂在微笑，平靜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是祂？為何要幫我？」
顧淵看著自己的道胎，目光駭然至極，為何會和光陰長河上游那道與自己遙遙相望的身影會如此相似？
此刻他怎麼可能會不明白，眼前的絕對不會是自己的道胎，恐怕是歲月長河上游那道身影投入此方時空的那滴水滴中的偉力占據了他的道胎，並籍此在當世顯化！
可是他為何又要出手干預此方時空？
自己與他到底有什麼因果？
顧淵不解，想要出聲詢問，卻見那金色身影輕嘆。
「看好了，何為六道輪迴。」
那道金色身影沒有回答顧淵的問題，一步一步走進輪迴神輪中，祂的氣息竟然與神輪共鳴！
悠悠話音落下，整片宇宙仿佛被打破的鏡子，歲月倒流，湮滅的星河重現，破滅的宇宙好似重新復甦了一般，諸王也在剎那間甦醒過來，卻未曾感到絲毫異樣。
顧淵身後的輪迴神輪飛出剎那間變大，沉浮在浩瀚星空中，其上的古老繁複玄奧的紋路發光，這些紋路上浮現無量的大道符號彼此交織，與六角凝匯成輪迴洞天，其中一角隱隱顯顯，時而凝實，時而虛化，虛實不定。
這最後一道輪迴洞天便是人道洞天，仙古末年顧淵成仙后凝聚六道輪迴洞天，唯有這人道洞天遲遲無法顯化，道果難以圓滿。
「看好了，何為六道輪迴。」溫和的聲音依然迴蕩在他的耳邊。
道胎走進人道洞天中，落身盤坐那一刻，那股超然一切的氣息驀然一逝，大道紋路顯化交織，與人道洞天相融，其餘五道洞天此刻齊齊共鳴，萬物母氣流轉，洞天之中五道虛影由虛化實，化作五尊輪迴道主盤坐在洞天中。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的成道之路嗎？」
顧淵呢喃，聲音微不可若，被天機模糊，沒有人知道在說什麼。
當年原始古界諸王凋零，為了應對吃緊的戰事，他原本打算強渡仙王劫，待成王之後再圓滿道果，卻沒想到會被不朽之王圍獵身死。
世事無常，福禍相依，當年身死阻斷他成王，但卻讓他能以圓滿道果之身證道仙王。
這一刻，顧淵瑕疵的道果剎那間圓滿，整個人如醍醐灌頂，遮住自己的迷霧豁然散開，身體打開了某種枷鎖，氣息節節攀升，威壓臨塵，仿佛一尊天帝顯化在世間。
「巨頭，祂是無上巨頭！」
感受到這股威壓天地的無上氣息，有不朽之王低吼，難以置信，這竟然會是一尊在王境走得極遠的無上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