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龍
「找到了。」
顧淵眼瞳中大道符文綻放，望穿一切虛妄，終於在一處虛空中發現異常。
荒域的一座山脈的地窟中封印著一個小世界，其中混沌氣洶湧，霧靄蒸騰，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座山崖，上面有一座巢，並不是很大哦，以神木搭建而成。
神巢之中有三枚直徑約半米的蛋，龍紋密集，隱約間有龍吟聲傳出，呼嘯九霄，神色有些惋惜，三枚龍蛋中只有一枚龍蛋發光還有生機，其中有元神波動，看來快要孵化完成了。
顧淵撕開空間進入小世界。
一道犀利的劍光當頭劈下，被顧淵出手擋住。
顧淵抬頭，那裡有一根斷裂的真龍角，滴著血，黯淡沒有光澤，幾乎要朽滅了。
「真龍前輩，住手。」
顧淵開口阻擊真龍斷角繼續攻擊，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輪...輪迴？不，不是他，你是他的弟子？」
真龍斷角感應到熟悉的氣息，來自昔日的故人，山崖上的龍窩上發出異變，真龍的烙印復甦，昔年真龍與異域不朽之王激烈搏殺的景象顯化，最後景象消失，化作一道有一道龍氣，纏繞著石崖上的龍巢翻騰，周圍隱隱間有殺陣符文顯化。
一塊骨飛出，潔白如玉，晶瑩如鏡子照耀出萬古光華。
這是龍骨鏡，真龍隕落後留下的道骨，與古僧一脈的舍利子般，有神奇的妙用。
顧淵沒有反抗，任由龍骨鏡探查，將自己的秘密照耀出來。
「當年你身死，我擔心你屍身被不祥侵蝕。」
真龍烙印傳出聲音，他生前親眼見到顧淵戰死，屍體還是他和輪迴無終奪回來的，如今看到顧淵復生，擔心屍身被不祥侵蝕誕生黑暗元神，借屍還魂。
「無妨。」
顧淵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龍崖周圍半復甦的殺陣重新沉寂，真龍斷角和龍骨鏡回到龍巢旁。
「我在防備蒲魔王，以為他回來了，結果一直沒有出現。」真龍印記發光，解釋道。
蒲魔王。
仙古紀元時異域的一尊不朽之王，凶名赫赫，他們這一族成長起來，註定要踏著萬千屍骨。仙古末年曾入侵原始古界，斬殺了原始古界無數高手，喜歡找強者相爭，當年先是和真龍大戰，然後又遇到六道輪迴仙王，最後被無終仙王所殺。
不過死後屍體不翼而飛，沒有人能找到其屍體。
「你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顧淵問道，想知道情況。
「上古年間我曾在下界感應到他的氣息，後來被幾位絕巔圍攻，出手的人道絕巔中有人持輪迴盤碎片。最終他被斬殺，屍體被封印進入一處秘境中，但是我感覺他還未死去，你要當心。」真龍印記回復，並且提醒道。
顧淵想起，原著中，上古年間有一棵蒲魔樹掀起血禍後被人從上界追殺到下界，在八域掀起無邊風雲，最後天下共剿，最後才艱難將其斬殺。
不過很有可能是假死，藏在百斷山脈中的仙泉眼中療傷，不知如今是否出世。
想到這裡，他神色一冷。
他打定主意此間事了後便前往百斷山脈一趟，若是還未出世，那便趁他病，要他命，將他徹底絕殺，為未來提前除去一位大敵。
「嗯，我會注意的。」
顧淵靠近龍窩，裡面的龍蛋似乎感應陌生的氣息，砰砰砰響個不停，似乎很緊張。
「小傢伙，別擔心，我沒有惡意。」顧淵溫和地道。
「你是誰？」龍蛋中傳出稚嫩的聲音，還帶著童音。
「你父親的故人。」顧淵回答。
「我不信。」那枚蛋很緊張，在巢中滾動，想要掙脫離開。
真龍斷角中飛出一道流光落入龍蛋中，似乎在交流，安撫未出生的幼龍，很快龍蛋就停止了滾動。
「他當年被暗算，本源受了傷，先天有缺，需要補全才能出世......」真龍烙印叮囑著，告知顧淵補全先天本源的方法，請求顧淵相助。
在託孤。
最後，真龍斷角一顫，飛出一道微光融入蛋中，一會兒後，葛沽突然大哭起來。
顧淵嘆了一口氣，真龍斷角中只有一段殘缺烙印，沒有殘魂，其中的精血都在漫長的歲月中為滋養三枚龍蛋消耗乾淨，如今連殘缺烙印也消散了。
「莫哭了，走吧，我帶你離開，教你修行，成長起來，未來為真龍復仇。」顧淵嘆息，將龍巢、龍角和龍骨鏡，還有周圍的神藥和三枚龍蛋收入體內宇宙。
真龍印記消失，混沌裂縫不穩，小世界要坍塌了。
顧淵遙望著坍塌的小世界，神色蕭索，一代十凶之首真龍就此隕落了，再無歸來的可能，一代傳奇落幕。
......
正在閉關的鯤鵬子察覺到外界的陣法有波動，知道是顧淵歸來，立即甦醒過來。
顧淵神念掃過五色祭壇中的鯤鵬殘魂，比起原來強盛了那麼一絲，雖然很微弱，但是有希望。
然後，他將龍巢取出來放置在古洞中。
「可惡，你將我弄到哪裡來了？」葛沽從顧淵的內宇宙出來，神念打量著附近陌生的環境，很是警覺。
「師叔，這是——」鯤鵬子瞠目結舌，看著逸散出混沌氣的龍巢和其中的三顆蛋，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十凶真龍的後人，他叫葛沽。我還要離開一段時間，守護好他。」
顧淵告知龍蛋的來歷，接下來他要去尋蒲魔王的蹤跡，不易將真龍蛋隨身帶著，怕發生意外，畢竟蒲魔王曾經是不朽之王，可以與真龍爭鋒，哪怕沒有恢復不朽道果，實力也絕非小覷，為了安全起見，故此將其安置在鯤鵬巢中。
「是，師叔。」
鯤鵬子很震驚，沒想到師叔不過出去幾日，竟然能尋到真龍後人，還是當年的十凶真龍親子，真正的仙王親子！
如今的九天十地中難有生靈要比其尊貴了。
「那個金閃閃的傢伙，你是誰？」葛沽發現一旁的鯤鵬子問道。
「他是十凶鯤鵬的親子，另外，注意禮節，修行之路，達者為先，即便你是真龍親子，仙王后人，也需要保持對強者的尊敬，下不為例。」顧淵為鯤鵬子介紹，並且告誡葛沽。
「師叔，無礙，又不是什麼大事。」
鯤鵬子看著葛沽的目光很和善，大家都是十凶親子，長輩曾並肩作戰，並且遭遇還如此相似，令他有一種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哼，不就是比我早出世那麼多年，等我未來出世，將鎮壓九天十地，打爆一切敵。」
真龍一族生來桀驁，即使葛沽還是在卵中，依然嘴硬叫囂著，不過聲音稚嫩如童子，令人忍俊不禁。
「那就等你出世。還有我方才說了，下不為例，這次小懲大誡。」顧淵屈指一彈，一道微光撞在龍蛋上，蛋中的葛沽元神發出一陣痛哼。
再次叮囑鯤鵬子看好葛沽，不要讓他提前出世後，顧淵撕開空間離去。
「哼，老東西猖狂什麼，等我日後成仙，一定把你鎮壓，打的屁滾尿流。我真龍一脈，不弱於人！」葛沽小聲地嘀咕著，滿是不服。
顧淵眼瞳中大道符文綻放，望穿一切虛妄，終於在一處虛空中發現異常。
荒域的一座山脈的地窟中封印著一個小世界，其中混沌氣洶湧，霧靄蒸騰，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座山崖，上面有一座巢，並不是很大哦，以神木搭建而成。
神巢之中有三枚直徑約半米的蛋，龍紋密集，隱約間有龍吟聲傳出，呼嘯九霄，神色有些惋惜，三枚龍蛋中只有一枚龍蛋發光還有生機，其中有元神波動，看來快要孵化完成了。
顧淵撕開空間進入小世界。
一道犀利的劍光當頭劈下，被顧淵出手擋住。
顧淵抬頭，那裡有一根斷裂的真龍角，滴著血，黯淡沒有光澤，幾乎要朽滅了。
「真龍前輩，住手。」
顧淵開口阻擊真龍斷角繼續攻擊，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輪...輪迴？不，不是他，你是他的弟子？」
真龍斷角感應到熟悉的氣息，來自昔日的故人，山崖上的龍窩上發出異變，真龍的烙印復甦，昔年真龍與異域不朽之王激烈搏殺的景象顯化，最後景象消失，化作一道有一道龍氣，纏繞著石崖上的龍巢翻騰，周圍隱隱間有殺陣符文顯化。
一塊骨飛出，潔白如玉，晶瑩如鏡子照耀出萬古光華。
這是龍骨鏡，真龍隕落後留下的道骨，與古僧一脈的舍利子般，有神奇的妙用。
顧淵沒有反抗，任由龍骨鏡探查，將自己的秘密照耀出來。
「當年你身死，我擔心你屍身被不祥侵蝕。」
真龍烙印傳出聲音，他生前親眼見到顧淵戰死，屍體還是他和輪迴無終奪回來的，如今看到顧淵復生，擔心屍身被不祥侵蝕誕生黑暗元神，借屍還魂。
「無妨。」
顧淵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龍崖周圍半復甦的殺陣重新沉寂，真龍斷角和龍骨鏡回到龍巢旁。
「我在防備蒲魔王，以為他回來了，結果一直沒有出現。」真龍印記發光，解釋道。
蒲魔王。
仙古紀元時異域的一尊不朽之王，凶名赫赫，他們這一族成長起來，註定要踏著萬千屍骨。仙古末年曾入侵原始古界，斬殺了原始古界無數高手，喜歡找強者相爭，當年先是和真龍大戰，然後又遇到六道輪迴仙王，最後被無終仙王所殺。
不過死後屍體不翼而飛，沒有人能找到其屍體。
「你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顧淵問道，想知道情況。
「上古年間我曾在下界感應到他的氣息，後來被幾位絕巔圍攻，出手的人道絕巔中有人持輪迴盤碎片。最終他被斬殺，屍體被封印進入一處秘境中，但是我感覺他還未死去，你要當心。」真龍印記回復，並且提醒道。
顧淵想起，原著中，上古年間有一棵蒲魔樹掀起血禍後被人從上界追殺到下界，在八域掀起無邊風雲，最後天下共剿，最後才艱難將其斬殺。
不過很有可能是假死，藏在百斷山脈中的仙泉眼中療傷，不知如今是否出世。
想到這裡，他神色一冷。
他打定主意此間事了後便前往百斷山脈一趟，若是還未出世，那便趁他病，要他命，將他徹底絕殺，為未來提前除去一位大敵。
「嗯，我會注意的。」
顧淵靠近龍窩，裡面的龍蛋似乎感應陌生的氣息，砰砰砰響個不停，似乎很緊張。
「小傢伙，別擔心，我沒有惡意。」顧淵溫和地道。
「你是誰？」龍蛋中傳出稚嫩的聲音，還帶著童音。
「你父親的故人。」顧淵回答。
「我不信。」那枚蛋很緊張，在巢中滾動，想要掙脫離開。
真龍斷角中飛出一道流光落入龍蛋中，似乎在交流，安撫未出生的幼龍，很快龍蛋就停止了滾動。
「他當年被暗算，本源受了傷，先天有缺，需要補全才能出世......」真龍烙印叮囑著，告知顧淵補全先天本源的方法，請求顧淵相助。
在託孤。
最後，真龍斷角一顫，飛出一道微光融入蛋中，一會兒後，葛沽突然大哭起來。
顧淵嘆了一口氣，真龍斷角中只有一段殘缺烙印，沒有殘魂，其中的精血都在漫長的歲月中為滋養三枚龍蛋消耗乾淨，如今連殘缺烙印也消散了。
「莫哭了，走吧，我帶你離開，教你修行，成長起來，未來為真龍復仇。」顧淵嘆息，將龍巢、龍角和龍骨鏡，還有周圍的神藥和三枚龍蛋收入體內宇宙。
真龍印記消失，混沌裂縫不穩，小世界要坍塌了。
顧淵遙望著坍塌的小世界，神色蕭索，一代十凶之首真龍就此隕落了，再無歸來的可能，一代傳奇落幕。
......
正在閉關的鯤鵬子察覺到外界的陣法有波動，知道是顧淵歸來，立即甦醒過來。
顧淵神念掃過五色祭壇中的鯤鵬殘魂，比起原來強盛了那麼一絲，雖然很微弱，但是有希望。
然後，他將龍巢取出來放置在古洞中。
「可惡，你將我弄到哪裡來了？」葛沽從顧淵的內宇宙出來，神念打量著附近陌生的環境，很是警覺。
「師叔，這是——」鯤鵬子瞠目結舌，看著逸散出混沌氣的龍巢和其中的三顆蛋，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十凶真龍的後人，他叫葛沽。我還要離開一段時間，守護好他。」
顧淵告知龍蛋的來歷，接下來他要去尋蒲魔王的蹤跡，不易將真龍蛋隨身帶著，怕發生意外，畢竟蒲魔王曾經是不朽之王，可以與真龍爭鋒，哪怕沒有恢復不朽道果，實力也絕非小覷，為了安全起見，故此將其安置在鯤鵬巢中。
「是，師叔。」
鯤鵬子很震驚，沒想到師叔不過出去幾日，竟然能尋到真龍後人，還是當年的十凶真龍親子，真正的仙王親子！
如今的九天十地中難有生靈要比其尊貴了。
「那個金閃閃的傢伙，你是誰？」葛沽發現一旁的鯤鵬子問道。
「他是十凶鯤鵬的親子，另外，注意禮節，修行之路，達者為先，即便你是真龍親子，仙王后人，也需要保持對強者的尊敬，下不為例。」顧淵為鯤鵬子介紹，並且告誡葛沽。
「師叔，無礙，又不是什麼大事。」
鯤鵬子看著葛沽的目光很和善，大家都是十凶親子，長輩曾並肩作戰，並且遭遇還如此相似，令他有一種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哼，不就是比我早出世那麼多年，等我未來出世，將鎮壓九天十地，打爆一切敵。」
真龍一族生來桀驁，即使葛沽還是在卵中，依然嘴硬叫囂著，不過聲音稚嫩如童子，令人忍俊不禁。
「那就等你出世。還有我方才說了，下不為例，這次小懲大誡。」顧淵屈指一彈，一道微光撞在龍蛋上，蛋中的葛沽元神發出一陣痛哼。
再次叮囑鯤鵬子看好葛沽，不要讓他提前出世後，顧淵撕開空間離去。
「哼，老東西猖狂什麼，等我日後成仙，一定把你鎮壓，打的屁滾尿流。我真龍一脈，不弱於人！」葛沽小聲地嘀咕著，滿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