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相
此處大地上一片血紅，就連天穹也染上了赤色，空氣中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入目及望處，遍地都是骸骨，即使已經早已死去漫長歲月，但是其上散發的氣機依然驚人。
顧淵揮手，空氣中盪起漣漪，他帶著魔女跨入其中。
這裡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其中只有一座方圓三丈的池潭，裡面盛滿了濃稠的如琉璃的液體，死氣和生機並存，如同陰陽相生，二者之間陷入詭異的平衡，同時散發著一股驚人的煞氣，魔女僅僅只是站立在一旁，皮膚就宛如刀割，出現一道道微小的口子。
「這一界在仙古末年曾經是一處主戰場，鯤鵬、雷帝和祖祭靈等仙道強者曾在此與敵人交戰，諸多真仙不朽甚至王者殞落於此，死去的人道強者不計其數。
這一血潭就是昔日這一處戰場交戰殞落後的仙古生靈精血薈聚而來，蘊含的死氣可腐蝕元神、消融血肉，同時其中的生機猶如汪洋浩瀚，如果你能扛過去破而後立，便是一場大造化。」
顧淵看了一眼血潭後，平靜地望著魔女，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雲。
「修行之路本就逆勢而行，生死不過須臾，機遇卻是難求，前輩之恩，小女子不知何以為報。」
聞言魔女目光明晦不定，沉默許久開口道。
雖然她不知曉這位前輩對自己善意從何而來，但是也能確定他對自己並無惡意，不過她還是想要知曉他的目的。
顧淵目光與魔女對視，如同古井不波的幽潭，卻如一座大山壓在魔女的心頭，令她喘不過氣來。
「知曉斑斕古界的由來嗎？」顧淵反問。
「上一紀元的遺留的古界......」
魔女有些不太確定，上一紀元什麼都被毀掉了，傳承幾乎斷絕，只留下隻言片語在歷史的煙塵中，許多真相都被掩埋了。
世人所熟知的便是上紀元末這座天地爆發了一場戰爭，異常殘酷，天地都被打崩潰、殘缺了。
顧淵搖首輕嘆：「仙古末年那一場戰爭太過殘酷了，大人們貫通古今，知曉了未來，在戰敗前留下這座遺蹟作為火種之一......」
說到這，顧淵稍稍沉默，平靜的目光中泛起一絲情緒，恍惚間又看到當年大人們的無奈與不甘。
「火種.....，你是說這片斑斕古界是仙古強者留下的火種是指生存在這裡的仙古遺族嗎？」仔細聆聽的魔女細細咀嚼顧淵的的每一句話，似乎感覺自己接觸到了這一界的最大秘辛，開口追問道。
顧淵搖頭否認，道出部分秘辛：「是也不全是，仙古遺族只是一部分血脈種子，真正的火種是當年那一批殞落後的強者所留下的經文和大道種子。仙道花蕾，三千花瓣開盡，這些傳承統統將會出現。」
「昔年，母界幾乎犧牲了所有，仙古修行之法被敵人破解針對......，仙王凋零，十凶殞落，古界破碎，方才勉強讓敵人止住腳步，這是母界的的悲歌。你終將接觸到這個層次，早些知曉真相也許會更好.....，未來會更加殘酷，仙古末年尚未結束的那一戰將會再啟，戰火將會蔓延整座九天十地，迎來史無前例的大清算......」
顧淵自語般述說了仙古末年那場大敗的過往，平靜如止水的眼眸深處隱藏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著，終將化作滅世之炎將一切清算終結。
如星河般沉重的歷史在魔女耳邊緩緩揭開掩埋在歷史的迷霧下的血與骨的悲歌，銘刻在血脈傳承深處的仇恨和重如山嶽的不甘猶如火焰燃燒著她的神魂。
這些密辛如雷貫耳轟擊著她的心神，令她感覺即將降臨的洶湧未來的時代浪潮中，她本人就好像這翻天巨浪中一葉扁舟，無力感和渺小感將她窒息。
良久，魔女才回過神來，感覺臉頰有些濕潤，不知何時流下淚水，沉默許久，從初聞真相密辛的震撼中釋懷了，鄭重一禮，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肅然地道：「多謝前輩今日教誨。」
她用神力拭去淚痕，看著面前這個猶如掩藏在迷霧中的男子，心中憐憫。
親人、故友......自己所熟知的一切都被埋葬在過去，唯有自己獨活於世，孑然一身，舉目無故.....
何等悲涼......
「如何？初聞母界真相，很難以接受吧？」顧淵凝視著魔女這位年輕的天驕。
「前輩.....，我們未來還有希望嗎？」
魔女輕聲問道，纖纖玉手上縈繞一道仙氣，她沒有想到，就連仙道種子這種仙古修行法都被敵人破解，簡直不可想像。
「希望，呵呵，」顧淵輕笑，「希望不是念出來的，而是靠雙手兵刃打出來的。仙古法被破解，但並不意味著仙古修煉體系就不行，只是如今天地有缺，不再適合修行仙古法。今世法修行，肉身蛻變至極致，以身為種，亦不弱於融合完美仙種。」
以身為種。
聞言，魔女精緻的眉宇微動，她曾在長輩口中聽聞過這一種合道法，相傳由仙古紀元的大人物推衍出來的，但是至今無人成功。
這是一條斷路，修行此路的很多人都死掉了，倖存下來的人也半廢，黯然離開，從此光環不在。
「前輩您......走的是以身為種這條斷路還是融合仙種？」魔女嘗試猜測詢問。
前輩的話語中似乎見過有人以身為種，否則怎麼會如此信誓旦旦地說這條路不弱於融合完美無瑕的無上古種！
顧淵沒有言語，只是心神微動，淡淡的陰陽二氣在這片小空間中流轉。
「這是陰陽種？！這枚無暇古種不是傳說掌握在那方帝族手中嗎？」
魔女失聲道，這枚古種正是古籍在記載的最完美無暇的幾種種子之一，與萬道樹、古宇宙雛形等無上古種齊名。
「並非那枚傳說中的無上古種，」顧淵否認，頓了一下，看著呆愣木雞的魔女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蠱惑，繼續道，「這枚道種是我自己孕育凝聚出來，熔煉了諸天道痕，不弱任何一枚無暇古種。」
顧淵揮手，空氣中盪起漣漪，他帶著魔女跨入其中。
這裡是一處奇異的空間，其中只有一座方圓三丈的池潭，裡面盛滿了濃稠的如琉璃的液體，死氣和生機並存，如同陰陽相生，二者之間陷入詭異的平衡，同時散發著一股驚人的煞氣，魔女僅僅只是站立在一旁，皮膚就宛如刀割，出現一道道微小的口子。
「這一界在仙古末年曾經是一處主戰場，鯤鵬、雷帝和祖祭靈等仙道強者曾在此與敵人交戰，諸多真仙不朽甚至王者殞落於此，死去的人道強者不計其數。
這一血潭就是昔日這一處戰場交戰殞落後的仙古生靈精血薈聚而來，蘊含的死氣可腐蝕元神、消融血肉，同時其中的生機猶如汪洋浩瀚，如果你能扛過去破而後立，便是一場大造化。」
顧淵看了一眼血潭後，平靜地望著魔女，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雲。
「修行之路本就逆勢而行，生死不過須臾，機遇卻是難求，前輩之恩，小女子不知何以為報。」
聞言魔女目光明晦不定，沉默許久開口道。
雖然她不知曉這位前輩對自己善意從何而來，但是也能確定他對自己並無惡意，不過她還是想要知曉他的目的。
顧淵目光與魔女對視，如同古井不波的幽潭，卻如一座大山壓在魔女的心頭，令她喘不過氣來。
「知曉斑斕古界的由來嗎？」顧淵反問。
「上一紀元的遺留的古界......」
魔女有些不太確定，上一紀元什麼都被毀掉了，傳承幾乎斷絕，只留下隻言片語在歷史的煙塵中，許多真相都被掩埋了。
世人所熟知的便是上紀元末這座天地爆發了一場戰爭，異常殘酷，天地都被打崩潰、殘缺了。
顧淵搖首輕嘆：「仙古末年那一場戰爭太過殘酷了，大人們貫通古今，知曉了未來，在戰敗前留下這座遺蹟作為火種之一......」
說到這，顧淵稍稍沉默，平靜的目光中泛起一絲情緒，恍惚間又看到當年大人們的無奈與不甘。
「火種.....，你是說這片斑斕古界是仙古強者留下的火種是指生存在這裡的仙古遺族嗎？」仔細聆聽的魔女細細咀嚼顧淵的的每一句話，似乎感覺自己接觸到了這一界的最大秘辛，開口追問道。
顧淵搖頭否認，道出部分秘辛：「是也不全是，仙古遺族只是一部分血脈種子，真正的火種是當年那一批殞落後的強者所留下的經文和大道種子。仙道花蕾，三千花瓣開盡，這些傳承統統將會出現。」
「昔年，母界幾乎犧牲了所有，仙古修行之法被敵人破解針對......，仙王凋零，十凶殞落，古界破碎，方才勉強讓敵人止住腳步，這是母界的的悲歌。你終將接觸到這個層次，早些知曉真相也許會更好.....，未來會更加殘酷，仙古末年尚未結束的那一戰將會再啟，戰火將會蔓延整座九天十地，迎來史無前例的大清算......」
顧淵自語般述說了仙古末年那場大敗的過往，平靜如止水的眼眸深處隱藏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著，終將化作滅世之炎將一切清算終結。
如星河般沉重的歷史在魔女耳邊緩緩揭開掩埋在歷史的迷霧下的血與骨的悲歌，銘刻在血脈傳承深處的仇恨和重如山嶽的不甘猶如火焰燃燒著她的神魂。
這些密辛如雷貫耳轟擊著她的心神，令她感覺即將降臨的洶湧未來的時代浪潮中，她本人就好像這翻天巨浪中一葉扁舟，無力感和渺小感將她窒息。
良久，魔女才回過神來，感覺臉頰有些濕潤，不知何時流下淚水，沉默許久，從初聞真相密辛的震撼中釋懷了，鄭重一禮，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肅然地道：「多謝前輩今日教誨。」
她用神力拭去淚痕，看著面前這個猶如掩藏在迷霧中的男子，心中憐憫。
親人、故友......自己所熟知的一切都被埋葬在過去，唯有自己獨活於世，孑然一身，舉目無故.....
何等悲涼......
「如何？初聞母界真相，很難以接受吧？」顧淵凝視著魔女這位年輕的天驕。
「前輩.....，我們未來還有希望嗎？」
魔女輕聲問道，纖纖玉手上縈繞一道仙氣，她沒有想到，就連仙道種子這種仙古修行法都被敵人破解，簡直不可想像。
「希望，呵呵，」顧淵輕笑，「希望不是念出來的，而是靠雙手兵刃打出來的。仙古法被破解，但並不意味著仙古修煉體系就不行，只是如今天地有缺，不再適合修行仙古法。今世法修行，肉身蛻變至極致，以身為種，亦不弱於融合完美仙種。」
以身為種。
聞言，魔女精緻的眉宇微動，她曾在長輩口中聽聞過這一種合道法，相傳由仙古紀元的大人物推衍出來的，但是至今無人成功。
這是一條斷路，修行此路的很多人都死掉了，倖存下來的人也半廢，黯然離開，從此光環不在。
「前輩您......走的是以身為種這條斷路還是融合仙種？」魔女嘗試猜測詢問。
前輩的話語中似乎見過有人以身為種，否則怎麼會如此信誓旦旦地說這條路不弱於融合完美無瑕的無上古種！
顧淵沒有言語，只是心神微動，淡淡的陰陽二氣在這片小空間中流轉。
「這是陰陽種？！這枚無暇古種不是傳說掌握在那方帝族手中嗎？」
魔女失聲道，這枚古種正是古籍在記載的最完美無暇的幾種種子之一，與萬道樹、古宇宙雛形等無上古種齊名。
「並非那枚傳說中的無上古種，」顧淵否認，頓了一下，看著呆愣木雞的魔女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蠱惑，繼續道，「這枚道種是我自己孕育凝聚出來，熔煉了諸天道痕，不弱任何一枚無暇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