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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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總,剛才忘了一件東西。」蘇冬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個信封遞給楊久寧,「這是葉幕臨死前留下的遺言,我複印了一份,您看看吧。再見,」

  看著蘇冬走出了會客廳後,楊久寧才打開了信封,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紙他把那張紙展開來,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她不是人。

  看著這兒個詭異的字,楊久寧不禁倒抽了-口涼氣,這幾個字似乎暗示著什麼。她不是人,到底誰不是人?難道葉暮真的見到了宋詩詩?或者是他見到了其他更可怕的東西?他又為什麼要自殺呢?

  正當楊久寧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嘀嘀」地響了起來,是

  秘書梁靜打來的,「楊總,要開會了。」

  「哦,我馬上到。」

  此時他才記起十點半鐘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而現在已經是十點二+五分了。於是,他把葉暮那份遺書收好,然後匆匆地趕去會議室開會了。

  開完會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鐘,楊久寧匆匆地用過午餐,便獨自去了吳路家,探望吳路的家人,吳路一家人目前正沉浸在一種深深的痛中。整個下午楊久寧都呆在吳家,直到晚上八點半左右他才回到了家。小翠和冷峰早已吃過晚飯,各自呆自己的廂房裡。

  楊久寧回到自己的廂房,先到浴室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與往常一樣打開電視看晚間新聞。

  此時,電視裡正在播放關於吳路被殺害的新聞,攝像機的鏡頭緩緩地掃描著案發現場以及整個別墅里可疑的地方。

  當鏡頭掃過通往別墅二樓的樓梯時,楊久寧突然發現鏡頭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樓道的黑暗中,他心裡猛一哆嗦,難道是她嗎?這不可能,然而剛才鏡頭裡那個一閃即逝的身影卻又是如此的熟平維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嗎?

  如果是錄像還可以倒過來再看一遍,然而,電視鏡頭閃過了就無法再重看了。楊久寧心裡湧起一種失落而又不安的感覺。

  播完了吳路的新聞後,便是一些無聊的八卦消息,楊久寧隨章地換著台,遇到想看的節目便多看幾分鐘,等幾十個台全部都換遍後,他才發現沒有一個台的節目是能夠吸引他看上半個鐘頭的。

  他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關掉了電視機,回到臥室休息。

  此時,屋外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綿綿的陰雨,淒冷的夜風從半開半閉的窗戶吹了進來,夾雜著一些雨絲,拂起一片寒意。

  楊久寧躺在床上,想著心事。

  吳路不但是他生活中的密友,而且也是他生意場上的好搭檔,吳路的突

  然死亡對他的打擊很大。而且他的死亡多少有些詭異,最詭異的莫過於殺害他的兇器--一支風形銀釵,那支銀釵跟那幅神秘畫卷上那個上吊的女人手裡捏著那支銀釵幾乎是-模一樣的,或許這並不是巧合,而是天意.....

  過了一會兒,他又想起了今天蘇冬的話,想起了葉暮那封詭異的遺言,想起了幾個月前那樁古怪而荒誕的婚禮,想起了他與宋詩詩初次認識的種種情景,想起了剛才電視新聞里那個-閃而過的熟悉身影..·...他感到腦袋有點發漲,昏昏欲睡。於是,他伸手把燈熄滅了,準備睡覺。

  不一會兒,楊久寧便在黑暗中沉沉地睡去了。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民國時期,在濱海市九泉鄉,有人在午夜娶新娘,娶親的隊伍非常壯觀,燈火明亮,歡聲笑語,轎夫們賣力地抬著一頂大花轎走在前面,樂手們一路上吹奏著喜慶的樂曲,爆竹「劈里啪啦」地響個不停,顯得相當熱鬧。

  這支娶親隊伍走在一條崎的山路上,天上月亮正圓,山路上灑滿了月光。突然,楊久寧看到新娘子輕輕地撩開了轎簾,並把披在頭上的紅蓋頭掀了起來,微笑著看著他。

  借著朦朧的月光,楊久寧看到新娘子的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天空陰沉沉的,下了-一夜的雨,似乎並沒有想要停止的跡象,依然不知疲倦地紛紛揚揚,淒冷的北風撕咬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膚,人們感受到了冬天的寒意。

  楊久寧早早便起了,他準備去參加吳路的追倬會。今天上午十點,吳路的追悼會將在濱海市龍華殯儀館舉行。

  九點左右,龍華殯儀館哀樂陣陣,素幛高挽,吳路生前的眾多親朋摯友都已經齊聚在這裡,個個表情肅穆,面帶哀傷。以往的遺體告別儀式都會使用淡粉色或者黃色的花朵,但因為吳路喜歡白色,在其追悼會上,所有的玫瑰、菊花、百合、滿天星,都是親人特地精心挑選的純白色鮮花。

  十點整,追悼會正式開始。主持追焯會的是金沙島酒店集團的一位高級副總,在主持人念完悼詞後,早就在殯儀館門口排起長隊的來賓,人手一支白玫瑰,陸續進會場與吳路作最後的道別。

  人們輕輕地走到吳路的身旁,將白玫瑰緩緩放下,吳路七十多歲老母親及一些女眷忍不住失聲痛哭。

  楊久寧緩緩地走到吳路的身邊,他注視著吳路的屍體,他的臉還是扭曲著的,那種恐懼和不解的表情將永遠伴隨著他進人墳墓中,人們永遠都猜不到他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楊久寧的心情很複雜,他隱隱地感覺到吳路死亡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吳路的死亡看似突然,事實上一定是預謀已久的。正因為如此,警方在這個案子的偵破上,目前還沒有絲亳的進展,兇手太詭異了,也太可怕了。

  他怔怔地盯著吳路那張扭曲的臉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才把手裡的白玫瑰輕輕地放下,心裡默念了一句:「兄弟,一路走好。」隨後便緩緩地走了過去。

  殯儀館裡哀聲一片,氣氛極其壓抑,楊久寧到心裡堵得發慌,於是,他走到外面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屋外,陰雨纏綿,一陣寒風吹了過來,拂在他的臉上,他感覺到有一股寒氣侵人了他的皮膚中,一片徹骨的冰涼。

  此時,他看到前面街道不遠處有一個人正提著一個花籃匆匆地向這邊走來,兒分鐘後,那個人使來到了他的面前,禮貌地向他問道:「先生,您好。請同這裡是吳路先生的追悼會嗎?」

  楊久寧盯著來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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