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城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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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看清那個女子的面容時,直接就看傻了眼。這女子年紀二十七八,身著一套天藍色的羽絨套裙,脖子上搭著一條淡紫色的棉質圍巾,身材高挑,亭亭玉立,臉蛋精緻漂亮,美艷得不像話,眼睛清澈深邃,猶如一汪春水,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雖說她臉上還殘留著些許驚慌,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傾國傾城之貌。王超差點以為自己遇見了天上掉下來的仙女。

  突然,他轉念一想,這裡可是「鬼國幽都」,這女子難道是個美女靈?

  「先生,謝謝你!剛才我不小心瞅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還以為是鬼呢,所以……」

  那女子驚魂未定,不過已經沒那麼害怕了。看到王超,她好像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不禁有些難為情。

  「姑娘,你咋大晚上一個人跑這兒來呢?別說鬼了,就這兒的一草一木都能把人嚇個半死。」

  王超看著那女子,滿臉都是關切,問道,「你也是來夜遊鬼都的遊客嗎?」

  「是啊,我一直對豐都鬼城特別好奇,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來瞅瞅。」

  那女子似乎平靜了不少,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清脆悅耳,宛如天籟,「我聽別人說,夜遊鬼都可刺激了,所以,我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跑來了。

  誰知道,這裡這麼嚇人。」

  「我也是聽說這兒好玩才來夜遊鬼都的,要是你不介意,咱倆結伴一起玩吧,也能互相照應,省得你一個人擔驚受怕的。」說著,王超就向那女子投去了熱切又期待的目光。

  「行吧。」那女子猶豫了一小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結伴一起繼續向前走去,一直游完了十八層地獄,將近午夜十二點時才一起返回了城裡。

  王超先把那個女子送到她所住的酒店,然後才回到自己的酒店,離別之時,他們互相留下了聯繫電話。

  回到酒店後,王超像往常一樣,洗完澡後便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準備進入夢鄉。然而,與往日不同的是,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那個女子的身影,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回憶起那個女子的每一個細節,她那美艷絕倫的臉蛋仿佛在黑暗中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讓他無法忽視;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深深地吸引著他;還有她那天籟般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縈繞在他的耳畔。

  王超覺得剛才在鬼都的艷遇就像一場夢,如此虛幻卻又如此真實。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那種陰森恐怖的地方,竟然會邂逅這樣一位如同神仙一般的姑娘。她的美麗和氣質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她不屬於那個世界。

  儘管他心裡清楚,那女子給他的感覺很虛幻,一直像在夢中一樣,讓他找不到一種真實的感覺。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他已經不由自主地迷上了那位不期而遇的絕色女子。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那天籟般的音韻,都讓他魂不守舍,如痴如醉。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來自哪裡,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被她深深地吸引,無法自拔。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的地毯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王超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畢後,他撥通了那個女子的電話,邀請她一起到他所住的五星級酒店享用早餐。

  電話那頭的女子聲音清脆悅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王超的邀請。王超心中一陣歡喜,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後下樓前往酒店的旋轉餐廳。

  當王超到達餐廳時,他發現那個女子還沒有到。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一邊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到來。

  沒過多久,那個女子準時出現在了旋轉餐廳的門口。

  她身穿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微微的淡妝讓她的面容更加清麗動人。

  王超站起身來,微笑著向她打招呼,女子也微笑著回應,然後緩緩地走到他對面的座位坐下。

  早餐期間,王超和女子聊得很愉快。他巧妙地繞開了一些過於直接的問題,而是通過一些輕鬆的話題逐漸了解到了女子的一些基本情況。

  當他終於問到女子的名字時,女子微笑著告訴他,她叫雨柔。

  這個名字讓王超心中一動,他覺得這個名字非常好聽,就像一首優美的古詩。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當他得知雨柔也是濱海市人時,他不禁感嘆這世界真是太小了。

  兩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在豐都這個地方不期而遇,而且還是來自同一個城市。


  這究竟是今生的造化,還是前世的緣分呢?

  王超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只知道,在見到雨柔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經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王超和雨柔一同享用著豐盛的早餐。早餐過後,他們攜手走出酒店,步入了豐都鬼城的街道。

  這座城市充滿了神秘的氛圍,街道兩旁的古老建築和古色古香的店鋪讓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王超和雨柔漫步其中,感受著這座城市獨特的魅力。

  儘管他們相識不久,但彼此之間的交流卻異常自然,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他們談論著彼此的興趣愛好、生活經歷,笑聲在街道上迴蕩。

  然而,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轉眼間,分別的時刻來臨了。

  王超和雨柔都有些不舍,他們站在街頭,默默地凝視著對方。

  最後,他們還是互相留下了聯繫方式,並約定回到濱海市後再繼續聯繫。王超看著雨柔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回到濱海市後,王超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他的心中卻始終無法忘記雨柔。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雨柔那魔幻般美艷的容貌和獨特的氣質。

  他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般地愛上了這位在鬼都邂逅的女子,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於是,王超毫不猶豫地展開了對雨柔的追求攻勢。

  他每天都會給雨柔打電話,關心她的生活,約她一起吃飯、看電影。

  而雨柔似乎對王超也有著好感,她總是欣然接受王超的邀請,兩人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親密。

  不過呢,雨柔可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她長得那叫一個美艷動人,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啥東西都沒法打動她的芳心。

  經過兩個多月的狂轟濫炸後,雨柔好像對王超有了那麼一丟丟好感,開始答應跟他處對象了。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多,王超對這個女人那是越來越著迷了。他把雨柔當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個聖潔、高貴到沒朋友的女神。

  自從認識了雨柔,他就跟許安然提出要離婚,連娶雨柔的準備都做好了。誰知道呢,許安然就是死活不答應離婚。就在他被離婚這事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時候,許安然居然意外地自殺了。

  在許安然的追悼會上,雨柔冷不丁地跟王超說,她要去參加許安然的葬禮。

  一開始,王超是一百個不樂意啊,可雨柔那態度,簡直比鐵還硬,王超沒辦法,只好從了她。

  雨柔是在追悼會開始好一會兒了,才自己一個人到的場。她給許安然的亡靈敬了一杯酒後,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嗖」地一下又悄悄溜走了,那叫一個神秘,連王超都覺得有點怪怪的。

  那天的追悼會一結束,雨柔就和王超在公司里公開亮相了。

  雖說那時候都下班了,但好多員工都還沒走呢,雨柔這一出現,可把集團上上下下都給驚動了,大家都被她的絕世容顏給驚艷到了。

  不過呢,有一個人看到雨柔出現,那是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心裡還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平時,,王超總是個大忙人,但他作為集團的老總,並沒有具體的事情可忙,主要是忙公司的一些重大決策,以及對外的應酬活動。

  現在,他正懶地半躺在豪華的老闆椅上,微閉著眼睛,想著心事。辦公室里的冷氣涼颼颼的,非常舒服。王超偶爾睜開眼睛,抬頭看一眼窗外炎炎烈日下的成片成片的高樓大廈,然後又懶懶地閉上眼睛,他有點昏欲睡。

  他又想起了昨晚尷尬的一幕。

  昨晚,華燈初上,王超開著大奔接上雨柔,直奔一家五星級酒店,去享受浪漫的燭光晚餐。

  他特意要了一間總統豪華包間,還讓酒店服務員把包間布置得超有情調,那氣氛,溫馨又高雅。

  一進包間,王超就開始觀察雨柔的反應。嘿,雨柔似乎挺喜歡這種氛圍的,她那張高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王超心裡那叫一個美啊,能讓美人開心,就是他最大的願望,花再多錢他都不心疼。

  等服務員上完酒菜,王超就把人請出去了,他要創造一個只屬於他倆的二人世界,可不想有別人來打擾。


  雨柔一直笑容滿面,和王超邊喝紅酒邊聊天,那叫一個開心。這兩人啊,就像沐浴在溫馨浪漫的氛圍中一樣。

  雨柔可真是個大美女,世間少有啊,她能讓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為她傾倒。王超看著眼前這位絕世佳人,眼睛都有點發直了,心裡頭有個小火苗開始亂竄。

  趁著酒興,他慢慢朝雨柔挪了過去。他抓起雨柔的一隻小手,輕輕捧在手心,仿佛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喜歡得不得了。見雨柔沒有拒絕的意思,他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順勢伸手將雨柔攬進懷裡。

  他突然感覺雨柔的身體涼涼的,這種涼跟這炎炎夏日很不搭調,也不像是空調冷氣吹在皮膚上的那種清爽,到底是啥感覺呢,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時候,他已經心猿意馬啦。認識雨柔都半年了,他還是頭一回抱她呢。

  他的手也越來越不老實了,被原始欲望沖昏頭腦的他,完全沒注意到,雨柔的臉上已經結了一層冰霜,她之前那美麗動人的笑容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悅。當王超的手像條小泥鰍一樣往她胸口游去時,她「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地甩出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王超的臉上。

  王超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直勾勾地盯著雨柔那張漂亮卻又滿是怒容的臉,一下子就呆住了。

  雨柔甩了他一巴掌後,生氣地拂袖而去,留下了還在發愣的他。

  王超是怎樣的一個人物啊!向來沒有哪個女人膽敢拒絕他,更別提動手打他了。他曾經玩弄過的女人,簡直數不勝數,絕大多數都是主動投懷送抱,對他趨之若鶩。

  他追求的女人,從相識到共赴巫山雲雨,從未超過一個星期。然而,雨柔卻讓他破天荒地嘗到了被女人拒絕的苦澀滋味,挨了一巴掌後,他如遭雷擊,久久無法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王超對這個女人既如痴如醉,又仿若霧裡看花,始終難以讀懂她。從相識至今,已過去半年有餘。

  這半年來,雨柔潔身自好,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她所能接受的最親密舉動,僅僅是允許王超牽她的手。

  當王超妄圖有更進一步的親昵行為時,她總是斬釘截鐵地拒絕,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王超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卻又無計可施。

  即便如此,王超對雨柔的迷戀不僅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愈發如痴如狂,難以自拔。

  昨晚不歡而散後,直到此刻,雨柔依舊對他的電話置若罔聞。王超無奈地搖了搖頭,情不自禁地又伸手摸了摸昨晚被她打過的臉頰,那火辣辣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臉上,揮之不去。

  「下手可真重。」他咕噥了一句,然後順手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雨柔的電話。幾十秒鐘的「嘟嘟」聲後,他無奈地掛掉了電話。雨柔依然不肯接。

  此時,一個秘書敲門進來,需要查閱一份公司的重要內部資料。王超打開裝放資料的柜子,取出了那份資料,秘書查閱並用筆記錄了一些數據後,把資料還給了王超,然後走了出去。

  正當王超準備把那份資料重新放進柜子里時,突然發現,柜子裡面躺著一個圓筒形的紙卷,這個紙卷很嫻熟。

  於是,他伸手拿出了紙卷,這不正是個月前有人連同花籃一-起送給許安然、後來又神秘失蹤了的那個紙卷嗎?

  王超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神秘的紙卷,臉上絲毫沒有失而復得的驚喜,反而隱隱約約有種不祥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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