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再現的帝皇
第284章 再現的帝皇
身為聯盟的最高權力者，顧淵已經有六七年沒有正兒八經地進行過生死戰鬥了。
但他也並沒有沉淪於權利之中。
還是經常會在訓練場上和艾薩克，克勞薩，威斯克等人進行切磋。
這讓顧淵依舊保持著身體機能的巔峰狀態。
而在此時此刻，阿瓦拉克斯軌道上空的石村號中。
在感知到那股異樣感覺席捲而來時，顧淵就在瞬間打開了系統面板，打算進行一次世界穿梭。
但就在下一秒，還沒等顧淵繼續動作。
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聲音中充斥著神性的意味，宛若來自遠古，跨過了遙遠的黑暗，空靈無比。
「停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來客。」
顧淵當然不會理會這道聲音。
不管對方是不是端坐於黃金王座上的那個存在，顧淵現在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按下面前的世界穿梭按鈕。
但，無論做出何種的努力，哪怕盡全力動用了自身的所有力量，以及恐怖的念動力。
顧淵的手依舊懸停在空中，無法按下分毫。
那微小的距離宛若天塹，橫貫在了顧淵與系統面板之間。
不僅僅如此，當顧淵嘗試著轉動眼珠，看向四周。
赫然發現，就連石村號艦長室中，那原本正在運轉的電子時鐘，都不再滴滴作響。
持續旋轉的全息星圖，也凝滯不動。
通訊頻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顧淵一人的呼吸聲。
嘗試著動了動嘴，發現自己還能發出聲音後。
顧淵深吸一口氣，隨後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你的心中已有答案。」
聲音再次響起，一如既往地謎語人。
一邊嘗試著擺脫這種近乎時停的束縛，顧淵一邊繼續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那隻藍鳥的把戲？
就像是一萬年前的馬格努斯一樣，被利用，卻不自知。」
聲音停滯片刻，隨後再次響起。
「你並非那個孩子，我也並非你口中的那個存在。」
「或許吧。」
顧淵暗暗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能夠小幅度地顫抖。
他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脫困。
既然如此，和眼前這道聲音的主人聊聊，以此拖延時間，倒也沒什麼問題。
「那麼，我就假定你是那位全人類之共主，偉大的帝皇了。」
顧淵慢慢開口。
「像您這樣偉大的存在，又為什麼會找上我這麼個小人物呢？」
「早在你來到這個世界時，我就已然注意到了你。」
聲音再次響起。
顧淵也回想起了，自己剛來到戰錘世界時，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個疑似帝皇的太陽。
不僅僅是那一次，在自己被帶上極限戰土二連戰鬥駁船時，顧淵也進入過夢境中，聽到了那個存在所發出的警告。
「我並不知曉你究竟來自哪裡，或許是其他的次級維度，亦或是更加高維的存在。」
帝皇坦言。
「這個世界的人類需要你的幫助。」
顧淵沉默片刻。
對於帝皇，他的看法其實很簡單。
對方確實是個偉大無私的存在，為了戰錘世界的人類可以說奉獻了一切，甘願在黃金王座這種恐怖刑具上端坐萬年。
放眼所有世界，像這樣的存在也沒有幾個。
但顧淵對帝皇的敬佩也僅限於此。
他，還有聯盟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是戰錘世界的人類。
更別提聯盟中還有納威人這種異形種族，甚至是伊娃。
聯盟的理念和人類帝國，以及帝皇的理念是有著根本性衝突的。
哪怕是第二十個千年，戰錘世界的人類文明還沒有爆發鐵人叛亂時，也對異形種族抱有著仇恨。
這並非是因為什麼所謂的異形背叛人類，才導致人類憎恨異形。
而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本性如此，掌握了強大力量的人類，就是想著消滅或奴役一切異形。
最後待到人類文明因為鐵人叛亂+亞空間風暴肆虐而衰落後。
一不振的人類自然會遭到從前被欺壓的異形文明落井下石。
進而再次激發了人類對異形文明的進一步仇恨。
而聯盟，作為一個新生的勢力，而非文明。
並沒有背負著沉重的過去。
自然不會和人類帝國一樣，對所有異形抱有著偏見。
二者幾乎沒有共存的可能性。
面對帝皇這樣的存在，顧淵自然沒有隱瞞自己想法的必要。
「您覺得，一旦我，還有聯盟的存在暴露到帝國的視線中，還有可能存續下去嗎？
恐怕，那些來自其它世界的人類，瞬間就會被抓去燒成骨灰，作為無魂者武器。
異形在頃刻間就會被消滅。
與聯盟保持聯繫的其他世界，則會被暴力殖民。
就連混沌，也會被帶到其他世界。
而人類帝國，依舊會和混沌持續著下一個萬年的戰鬥。」
顧淵坦言。
「憑藉著您的存在，以及人類中湧現的一個又一個英雄，還有不計其數的忠誠戰士，人類帝國不會被毀滅，但也不會有絲毫好轉的可能。
現在的人類帝國，不過是憑藉著萬年前大遠征時期所積累下來的龐大體量，保持著慣性前行的一具臃腫屍體而已。」
顧淵的話語很犀利，尤其是最後對人類帝國的銳評，直接剖開了人類帝國的實質。
那聲音發出長長的嘆息。
「正是因此，我才希望你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類，而非是拯救帝國。」
顧淵聽出了帝皇的話外之意，但他卻並沒有立刻開口回答。
「至高天中的那些洶湧惡意，註定了這個世界的人類無法擺脫混沌的侵擾，只有利用外來的力量，破而後立，才能保證人類的延續。」
帝皇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希望顧淵還有聯盟，能夠將徹底沒救的人類帝國推倒。
帝皇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延續人類文明。
而人類帝國的存在，不過是人類文明的一個階段而已，並非不可代替。
顧淵試著搖了搖頭。
「這番話要是說出去，恐怕您的子嗣會親自率領艦隊衝到安息日星群。」
緊接著，顧淵便思考起了帝皇的期望。
身為聯盟的最高權力者，顧淵已經有六七年沒有正兒八經地進行過生死戰鬥了。
但他也並沒有沉淪於權利之中。
還是經常會在訓練場上和艾薩克，克勞薩，威斯克等人進行切磋。
這讓顧淵依舊保持著身體機能的巔峰狀態。
而在此時此刻，阿瓦拉克斯軌道上空的石村號中。
在感知到那股異樣感覺席捲而來時，顧淵就在瞬間打開了系統面板，打算進行一次世界穿梭。
但就在下一秒，還沒等顧淵繼續動作。
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聲音中充斥著神性的意味，宛若來自遠古，跨過了遙遠的黑暗，空靈無比。
「停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來客。」
顧淵當然不會理會這道聲音。
不管對方是不是端坐於黃金王座上的那個存在，顧淵現在只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按下面前的世界穿梭按鈕。
但，無論做出何種的努力，哪怕盡全力動用了自身的所有力量，以及恐怖的念動力。
顧淵的手依舊懸停在空中，無法按下分毫。
那微小的距離宛若天塹，橫貫在了顧淵與系統面板之間。
不僅僅如此，當顧淵嘗試著轉動眼珠，看向四周。
赫然發現，就連石村號艦長室中，那原本正在運轉的電子時鐘，都不再滴滴作響。
持續旋轉的全息星圖，也凝滯不動。
通訊頻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顧淵一人的呼吸聲。
嘗試著動了動嘴，發現自己還能發出聲音後。
顧淵深吸一口氣，隨後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誰？」
「你的心中已有答案。」
聲音再次響起，一如既往地謎語人。
一邊嘗試著擺脫這種近乎時停的束縛，顧淵一邊繼續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那隻藍鳥的把戲？
就像是一萬年前的馬格努斯一樣，被利用，卻不自知。」
聲音停滯片刻，隨後再次響起。
「你並非那個孩子，我也並非你口中的那個存在。」
「或許吧。」
顧淵暗暗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能夠小幅度地顫抖。
他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脫困。
既然如此，和眼前這道聲音的主人聊聊，以此拖延時間，倒也沒什麼問題。
「那麼，我就假定你是那位全人類之共主，偉大的帝皇了。」
顧淵慢慢開口。
「像您這樣偉大的存在，又為什麼會找上我這麼個小人物呢？」
「早在你來到這個世界時，我就已然注意到了你。」
聲音再次響起。
顧淵也回想起了，自己剛來到戰錘世界時，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個疑似帝皇的太陽。
不僅僅是那一次，在自己被帶上極限戰土二連戰鬥駁船時，顧淵也進入過夢境中，聽到了那個存在所發出的警告。
「我並不知曉你究竟來自哪裡，或許是其他的次級維度，亦或是更加高維的存在。」
帝皇坦言。
「這個世界的人類需要你的幫助。」
顧淵沉默片刻。
對於帝皇，他的看法其實很簡單。
對方確實是個偉大無私的存在，為了戰錘世界的人類可以說奉獻了一切，甘願在黃金王座這種恐怖刑具上端坐萬年。
放眼所有世界，像這樣的存在也沒有幾個。
但顧淵對帝皇的敬佩也僅限於此。
他，還有聯盟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是戰錘世界的人類。
更別提聯盟中還有納威人這種異形種族，甚至是伊娃。
聯盟的理念和人類帝國，以及帝皇的理念是有著根本性衝突的。
哪怕是第二十個千年，戰錘世界的人類文明還沒有爆發鐵人叛亂時，也對異形種族抱有著仇恨。
這並非是因為什麼所謂的異形背叛人類，才導致人類憎恨異形。
而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本性如此，掌握了強大力量的人類，就是想著消滅或奴役一切異形。
最後待到人類文明因為鐵人叛亂+亞空間風暴肆虐而衰落後。
一不振的人類自然會遭到從前被欺壓的異形文明落井下石。
進而再次激發了人類對異形文明的進一步仇恨。
而聯盟，作為一個新生的勢力，而非文明。
並沒有背負著沉重的過去。
自然不會和人類帝國一樣，對所有異形抱有著偏見。
二者幾乎沒有共存的可能性。
面對帝皇這樣的存在，顧淵自然沒有隱瞞自己想法的必要。
「您覺得，一旦我，還有聯盟的存在暴露到帝國的視線中，還有可能存續下去嗎？
恐怕，那些來自其它世界的人類，瞬間就會被抓去燒成骨灰，作為無魂者武器。
異形在頃刻間就會被消滅。
與聯盟保持聯繫的其他世界，則會被暴力殖民。
就連混沌，也會被帶到其他世界。
而人類帝國，依舊會和混沌持續著下一個萬年的戰鬥。」
顧淵坦言。
「憑藉著您的存在，以及人類中湧現的一個又一個英雄，還有不計其數的忠誠戰士，人類帝國不會被毀滅，但也不會有絲毫好轉的可能。
現在的人類帝國，不過是憑藉著萬年前大遠征時期所積累下來的龐大體量，保持著慣性前行的一具臃腫屍體而已。」
顧淵的話語很犀利，尤其是最後對人類帝國的銳評，直接剖開了人類帝國的實質。
那聲音發出長長的嘆息。
「正是因此，我才希望你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類，而非是拯救帝國。」
顧淵聽出了帝皇的話外之意，但他卻並沒有立刻開口回答。
「至高天中的那些洶湧惡意，註定了這個世界的人類無法擺脫混沌的侵擾，只有利用外來的力量，破而後立，才能保證人類的延續。」
帝皇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希望顧淵還有聯盟，能夠將徹底沒救的人類帝國推倒。
帝皇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延續人類文明。
而人類帝國的存在，不過是人類文明的一個階段而已，並非不可代替。
顧淵試著搖了搖頭。
「這番話要是說出去，恐怕您的子嗣會親自率領艦隊衝到安息日星群。」
緊接著，顧淵便思考起了帝皇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