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黃飛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安看了柱子一眼,沒說什麼。

  我看著柱子,說道。

  「我們都知道你是無辜的,沒事了。」

  李鐵柱說了句對不起。

  我也沒有在意,重新把白狐背了起來,說道。

  「白狐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殺我,即便作為妖,我也不認為這隻白狐會這樣做。」

  我沉思道。

  「白狐是想讓我們三個自相殘殺,畢竟我們是它的威脅,我們死了,它能徹底獲得自由?」

  我這句話是問句,因為我心裡並不確定。

  但從剛剛電光火石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個可能會很大。

  首先,我們三人中,我傷的最重,其次是寧安,最後是柱子。

  我走在柱子的身邊,如果沒有寧安一直在戒備著柱子,那柱子對我就是一擊斃命。

  之後柱子就可以殺死寧安,最不濟也會打走寧安,白狐就會控制柱子,獲得了自由。

  白狐對我們很忌憚。

  這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好事。

  說明白狐沒有單獨面對我們三人的實力。

  寧安立刻反應了過來,柱子還是有些茫然,我給他解釋了一遍,李鐵柱充滿殺意道。

  「三爺,殺了它吧。」

  我搖搖頭,感受著白狐身上的氣息,說道。

  「其實我還有一個猜測。」

  他倆的目光看了過來。

  我解釋道。

  「我懷疑白狐並沒有真正的甦醒,它之所以甦醒是因為我的血。」

  寧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你的血讓白狐有了力量?」

  我點點頭,說道。

  「白狐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具乾屍,它體內雖然蘊含星辰之力,卻沒有施展出來的手段,像是缺少一個重要的一環,或許是血,或許是其他什麼東西,但我這種猜測不是沒有依據,因為在剛剛,我能準確的發現它沒有力量了,我的血在它的身上蒸發掉了。」

  寧安陷入了沉思。

  我繼續道。

  「之前在大殿需要我的血來鎮壓星辰能量,如今大陣破了,它自身受到了反噬,所以即便我的血用光了,星辰能量也不會再出現,它暫時對我們沒有威脅。」

  寧安問道。

  「如果是我的血呢?」

  我想了想,說道。

  「旁人的血怕是不成,因為我的血有些特殊。」

  這同樣是我的猜測,只是這個猜測更大膽一些。

  但不管怎樣,我很確定,現在的白狐對我們沒有威脅。

  剛剛它算是蓄謀已久的殊死一搏?

  不過能不殺死白狐,是最好的結果。

  寧安和李鐵柱沒有說什麼,似乎認可了我的說法,只是在接下來的路上,他們或多或少都對白狐防備了起來,氣氛也有些緊張。

  尤其是李鐵柱,神色尷尬,對我的態度一直充滿了愧疚。

  儘管我安慰了不少,可他還是久久無法釋懷。

  又走了能有上百米,前方出現了青石門,我們三人對視一眼,急忙走了過去。

  我打開了青石門,手電光照耀裡面,卻是沒有之前大殿的怪異情況。

  這處大殿的布局像是正常的陪葬室,東南西北各有小石室,在大殿中央是一處高台,高台上有一口青石棺,通往高台的石階兩側站立著人俑。

  在高台左右兩邊,各有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擺放著不少物件。

  我們三人小心的走了進去,打量著架子上的器物,發現全都是青銅器。

  寧安看了半晌,說道。

  「我知道西周是青銅器的一個重要時期,主要包括青銅禮器,樂器,兵器等工具。」

  寧安指著立在一側的青銅鼎道。

  「西周時期的青銅器鑄工精湛,多數以造型雄奇的重器傳世,上面刻有銘文,花紋也很精美,你們看是不是很漂亮?」

  說這話的時候,寧安的神色有些古怪。


  我的神色同樣古怪,說道。

  「你說的專業,其實根本看不懂吧。」

  寧安面無表情,反問我。

  「難道三爺看得懂?」

  我當然也看不懂,但已經開始相信這個地方,恐怕還真是西周的大墓。

  我們這次沒有去開棺,寧安也沒有著急開口。

  因為眼下的實力根本不允許開棺,一具白狐就把我們折騰夠嗆了。

  我們來到石壁前,看著上面的壁畫。

  壁畫是白灰作底色,上面繪有彩色的圖案。

  這些圖案很形象,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第一幅壁畫的最上端畫著一位偉岸的老人,為什麼說是偉岸呢,因為除了壁畫的勾勒描繪外,這位老人只留下了一道背影。

  但就是這道背影,卻給人一種偉岸之感。

  老人的前面是一條直通蒼穹的天梯,他站在天梯石階上,下面是無數跪拜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虔誠的跪拜。

  這像是一副仙人登天圖。

  我們看了半晌,表情各不相同。

  第二幅圖波瀾壯闊,是一副巨大的戰爭場面。

  在兩軍陣前最顯眼的位置,是一位將軍模樣的人,他騎著一頭異常高大,看上去比尋常牛大上一倍有餘的怪獸,應該也是牛,這組合很是威風。

  在將軍的身前,敵人的屍體堆積如山,仿佛天上地下,有他無敵一般。

  這一幕讓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寧安回頭看了眼青石棺,說道。

  「難道棺材裡的主人就是畫中的將軍?」

  我的目光看向了旁側的第三幅畫。

  第三幅壁畫倒是很簡單,是一間草房,沙場將軍跪拜在草房外,像是恭敬的正在聆聽著什麼。

  給人一種草房裡有人,將軍聽從教誨的模樣。

  三幅畫大體就是這個情況,我們沉默半晌,接著轉過身,面向了青石棺。

  我沉思道。

  「這裡很有可能就是畫中將軍的墓。」

  寧安說道。

  「第二幅壁畫有些特殊。」

  我問道。

  「你想說什麼?」

  「你心裡清楚。」

  「你是想說騎牛的將軍是黃飛虎?」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我感覺就是黃飛虎。」

  「這有些離譜了。」

  寧安道。

  「我們一路都在經歷離譜的事,包括你背上的白狐。」

  我沉默半晌,問道。

  「開棺嗎?」

  寧安神色一怔。

  李鐵柱頓時緊張起來。

  我翹著嘴角道。

  「開棺就知道是不是黃飛虎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