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強盜來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主人，咒語必須準確，連音調和節奏也不能錯，要不然不會生效。」
塔姆用小爪子扯著自己的嘴唇示範：「是薩利姆，不是薩魯穆，還有，第一個音節要帶著點噝音，嘴唇會有一點酥癢的感覺，就像這樣。」
羅南耐著性子重新跟著發音。
「薩～利姆……埃～索達肯……」
「不是埃索達肯，是艾斯達克，發出『斯』的時候要帶一點爆破音，再來一遍。」
羅南調整了一下。
「薩～利姆……艾～斯達克……拉托……」
「不是拉托，是拉禿……最後一個音節要短促一點，不能太快。」塔姆急得小臉都變形了：「就像是吐口水一樣，明白嗎。」
羅南深呼吸了一口氣。
「薩～利姆……艾～斯達克……拉禿……」
塔姆點了點頭。
「嗯，基本發音就是這樣，記住，整個咒語要稍微流暢一些，不能有半點的節奏失誤，要不然無法釋放成功。」
接下來塔姆又特地複述了兩遍咒語。
羅南學了一下，看著小貪魔。
「沒問題了吧。」
「可以了，學的還可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機會生效。」
塔姆叮囑說道：「主人，你和人對戰試試，記得腦海中要快速冥想這句惡魔咒語。」
這樣就行了嗎。
死馬當活馬醫，羅南站起身拿著鐵叉捅了捅還處於自責懊悔狀態的哥布倫。
「起來，繼續。」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傷害你。」哥布倫神色恐懼，擺著雙手極度抗拒。
羅南俯下身，用拳頭象徵性的錘了錘哥布倫結實的胸口，笑著開口。
「哥布倫，既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就更應該攻擊我，這樣等到戰鬥的時候我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你不想看著我被敵人殺死吧，快來吧。」
也不知道聽懂了沒，哥布倫摸著腦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拿起鋤頭。
「那我要打你了。」
羅南忍俊不禁，敵人攻擊時可不會這麼說，握著鐵叉點頭示意。
哥布倫抿了抿嘴，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舉著鋤頭砸向瘦弱的羅南。
羅南見狀，立刻揮舞著鐵叉去格擋砸來的鋤頭。
與此同時腦海中瞬間冥想著那句咒語。
音調，語氣，頓挫……儘量跟塔姆教的一模一樣。
二者相撞。
「咔擦」
一聲脆響，鋤頭自撞擊處瞬間斷裂，體型高大壯碩的哥布倫直接斜著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羅南怔了一下，欣喜若狂。
「竟然真的是戰技，就是不知道這戰技叫什麼。」
回過神，看著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哥布倫，羅南趕忙丟下鐵叉跑過去將其扶起來。
「你沒事吧。」
哥布倫傻笑著搖了搖頭，有些震驚道：「羅南，你的力氣突然變得好大，我打不過你啦。」
確認沒事，羅南舉著鐵叉。
「我們再來。」
哥布倫揉了揉胳膊，恐懼的搖了搖腦袋。
「不要了，我怕疼。」
這時候一直在身邊的小貪魔塔姆揮舞著小爪子提醒。
「主人，和我的讀心術一樣，每天冥想次數過多也會被惡魔侵入心智，變成瘋子，嚴重的時候甚至會死亡。」
這樣嗎？
「那我每天可以冥想幾次？」
塔姆小爪子撓了撓腦門。
「您現在可以連續冥想試試看。」
事不宜遲，羅南站起身腦海中冥想著惡魔咒語，揮舞鐵叉。
如此連續失敗十次之後才又成功了一次。
還沒來得及開心，腦海中突然浮現怪異笑聲，恐怖陰森，隨後便是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這就是惡魔低語嗎？」古怪聲音讓羅南頭皮發麻。
過了一會兒低沉聲音逐漸逝去。
「加上之前對哥布倫成功的一次，目前的精神力只能滿足每天釋放兩次。」
將鐵叉立在牆上，羅南迫切詢問。
「有沒有什麼辦法提升每天的使用次數？」
小貪魔塔姆跳來跳去。
「當然有，只要精神力變強，每天釋放的次數上限就會變多。」
還沒等羅南詢問，塔姆竹筒倒豆子一樣滔滔不絕。
「讓精神力變強的方法是連續冥想使用戰技，出現惡魔低語就停下來，隔天再繼續連續使用練習，如此往復，漸漸您的精神力就會變強，對惡魔低語的抵抗能力也會變高，每天釋放的次數就會變多了。」
聽起來就像是練習抗擊打，逐漸提高抗擊打閾值。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通過練習增強精神力，提升讀心術的時長。」羅南舉一反三。
小貪魔有些沮喪。
「我是惡魔生物，沒有精神力，所以讀心術時長取決於您的精神力強弱。」
原來如此。
「嗯，今天已經到極限了，先練練發音。」
之前冥想那麼多次才成功兩次，是發音不太熟練的緣故。
羅南坐在地上跟著塔姆開始練習咒語的正確發音。
直到第二天，經過昨天和塔姆練習糾正之後，惡魔咒語熟練度提升了不少，連續冥想五次就已經能成功兩次。
當第二次成功後恐怖詭異的笑聲和低語再度浮現。
……
城堡外大雪紛飛，城堡內的火盆燒的通紅，溫暖如春。
牲畜都已經被帶走，不用出去喂，去樓頂做飯的事情哥布倫主動攬了過去。
所以有充足的時間來練習。
一連數日，羅南不斷練習著惡魔咒語發音和精神力。
冥想惡魔咒語發音越來越純熟，已經能達到冥想必然生效，不過精神力沒有多大提升，依舊是冥想第二次成功之後腦海就會出現惡魔咒語。
「主人，精神力練習是極其漫長的過程，要有足夠的耐心。」
小貪魔塔姆老氣橫秋。
羅南抬起手指。
小貪魔立刻倒騰著小短腿逃到了火盆跟前，小爪子捂著腦門，表情委屈。
「主人，塔姆快被打傻了。」
羅南這才收回手指，耳邊傳來哥布倫憨憨的聲音。
「羅南，輪到咱們兩人打水了。」
這些天都是安排躲在城堡的農奴兩人一組打水，還得輪流為牽入城堡的三匹馬鏟馬糞。
看著哥布倫為打擾自己而感到自責侷促，這大塊頭實在太老實了，羅南起身帶上鐵叉。
「走，一起去。」
踩著台階到了城堡樓頂上，此刻已經是傍晚，天空低矮，雪還在下，凌冽的風卷著雪花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我下去到井裡提水過來，你在這裡用繩子吊上去。」
要是讓哥布倫下去提水，到時候拉哥布倫上來會有些費勁。
羅南說了一聲背著鐵叉，抓著繩子從城堡外壁滑下去。
積雪已經淹沒了膝蓋。
在水井和城堡之間往返了二十多次，天已經完全黑了。
「羅南，再來一次水就夠了。」
負責在上面用繩子吊水的哥布倫瓮聲瓮氣提醒。
羅南到了井邊放下水桶揉搓了一下雙手，一扭頭看到遠處浮現星星點點的火光，正朝著城堡方向而來。
強盜來了！
「主人，咒語必須準確，連音調和節奏也不能錯，要不然不會生效。」
塔姆用小爪子扯著自己的嘴唇示範：「是薩利姆，不是薩魯穆，還有，第一個音節要帶著點噝音，嘴唇會有一點酥癢的感覺，就像這樣。」
羅南耐著性子重新跟著發音。
「薩～利姆……埃～索達肯……」
「不是埃索達肯，是艾斯達克，發出『斯』的時候要帶一點爆破音，再來一遍。」
羅南調整了一下。
「薩～利姆……艾～斯達克……拉托……」
「不是拉托，是拉禿……最後一個音節要短促一點，不能太快。」塔姆急得小臉都變形了：「就像是吐口水一樣，明白嗎。」
羅南深呼吸了一口氣。
「薩～利姆……艾～斯達克……拉禿……」
塔姆點了點頭。
「嗯，基本發音就是這樣，記住，整個咒語要稍微流暢一些，不能有半點的節奏失誤，要不然無法釋放成功。」
接下來塔姆又特地複述了兩遍咒語。
羅南學了一下，看著小貪魔。
「沒問題了吧。」
「可以了，學的還可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機會生效。」
塔姆叮囑說道：「主人，你和人對戰試試，記得腦海中要快速冥想這句惡魔咒語。」
這樣就行了嗎。
死馬當活馬醫，羅南站起身拿著鐵叉捅了捅還處於自責懊悔狀態的哥布倫。
「起來，繼續。」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傷害你。」哥布倫神色恐懼，擺著雙手極度抗拒。
羅南俯下身，用拳頭象徵性的錘了錘哥布倫結實的胸口，笑著開口。
「哥布倫，既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就更應該攻擊我，這樣等到戰鬥的時候我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你不想看著我被敵人殺死吧，快來吧。」
也不知道聽懂了沒，哥布倫摸著腦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拿起鋤頭。
「那我要打你了。」
羅南忍俊不禁，敵人攻擊時可不會這麼說，握著鐵叉點頭示意。
哥布倫抿了抿嘴，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舉著鋤頭砸向瘦弱的羅南。
羅南見狀，立刻揮舞著鐵叉去格擋砸來的鋤頭。
與此同時腦海中瞬間冥想著那句咒語。
音調，語氣，頓挫……儘量跟塔姆教的一模一樣。
二者相撞。
「咔擦」
一聲脆響，鋤頭自撞擊處瞬間斷裂，體型高大壯碩的哥布倫直接斜著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羅南怔了一下，欣喜若狂。
「竟然真的是戰技，就是不知道這戰技叫什麼。」
回過神，看著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哥布倫，羅南趕忙丟下鐵叉跑過去將其扶起來。
「你沒事吧。」
哥布倫傻笑著搖了搖頭，有些震驚道：「羅南，你的力氣突然變得好大，我打不過你啦。」
確認沒事，羅南舉著鐵叉。
「我們再來。」
哥布倫揉了揉胳膊，恐懼的搖了搖腦袋。
「不要了，我怕疼。」
這時候一直在身邊的小貪魔塔姆揮舞著小爪子提醒。
「主人，和我的讀心術一樣，每天冥想次數過多也會被惡魔侵入心智，變成瘋子，嚴重的時候甚至會死亡。」
這樣嗎？
「那我每天可以冥想幾次？」
塔姆小爪子撓了撓腦門。
「您現在可以連續冥想試試看。」
事不宜遲，羅南站起身腦海中冥想著惡魔咒語，揮舞鐵叉。
如此連續失敗十次之後才又成功了一次。
還沒來得及開心，腦海中突然浮現怪異笑聲，恐怖陰森，隨後便是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這就是惡魔低語嗎？」古怪聲音讓羅南頭皮發麻。
過了一會兒低沉聲音逐漸逝去。
「加上之前對哥布倫成功的一次，目前的精神力只能滿足每天釋放兩次。」
將鐵叉立在牆上，羅南迫切詢問。
「有沒有什麼辦法提升每天的使用次數？」
小貪魔塔姆跳來跳去。
「當然有，只要精神力變強，每天釋放的次數上限就會變多。」
還沒等羅南詢問，塔姆竹筒倒豆子一樣滔滔不絕。
「讓精神力變強的方法是連續冥想使用戰技，出現惡魔低語就停下來，隔天再繼續連續使用練習，如此往復，漸漸您的精神力就會變強，對惡魔低語的抵抗能力也會變高，每天釋放的次數就會變多了。」
聽起來就像是練習抗擊打，逐漸提高抗擊打閾值。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通過練習增強精神力，提升讀心術的時長。」羅南舉一反三。
小貪魔有些沮喪。
「我是惡魔生物，沒有精神力，所以讀心術時長取決於您的精神力強弱。」
原來如此。
「嗯，今天已經到極限了，先練練發音。」
之前冥想那麼多次才成功兩次，是發音不太熟練的緣故。
羅南坐在地上跟著塔姆開始練習咒語的正確發音。
直到第二天，經過昨天和塔姆練習糾正之後，惡魔咒語熟練度提升了不少，連續冥想五次就已經能成功兩次。
當第二次成功後恐怖詭異的笑聲和低語再度浮現。
……
城堡外大雪紛飛，城堡內的火盆燒的通紅，溫暖如春。
牲畜都已經被帶走，不用出去喂，去樓頂做飯的事情哥布倫主動攬了過去。
所以有充足的時間來練習。
一連數日，羅南不斷練習著惡魔咒語發音和精神力。
冥想惡魔咒語發音越來越純熟，已經能達到冥想必然生效，不過精神力沒有多大提升，依舊是冥想第二次成功之後腦海就會出現惡魔咒語。
「主人，精神力練習是極其漫長的過程，要有足夠的耐心。」
小貪魔塔姆老氣橫秋。
羅南抬起手指。
小貪魔立刻倒騰著小短腿逃到了火盆跟前，小爪子捂著腦門，表情委屈。
「主人，塔姆快被打傻了。」
羅南這才收回手指，耳邊傳來哥布倫憨憨的聲音。
「羅南，輪到咱們兩人打水了。」
這些天都是安排躲在城堡的農奴兩人一組打水，還得輪流為牽入城堡的三匹馬鏟馬糞。
看著哥布倫為打擾自己而感到自責侷促，這大塊頭實在太老實了，羅南起身帶上鐵叉。
「走，一起去。」
踩著台階到了城堡樓頂上，此刻已經是傍晚，天空低矮，雪還在下，凌冽的風卷著雪花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我下去到井裡提水過來，你在這裡用繩子吊上去。」
要是讓哥布倫下去提水，到時候拉哥布倫上來會有些費勁。
羅南說了一聲背著鐵叉，抓著繩子從城堡外壁滑下去。
積雪已經淹沒了膝蓋。
在水井和城堡之間往返了二十多次，天已經完全黑了。
「羅南，再來一次水就夠了。」
負責在上面用繩子吊水的哥布倫瓮聲瓮氣提醒。
羅南到了井邊放下水桶揉搓了一下雙手，一扭頭看到遠處浮現星星點點的火光，正朝著城堡方向而來。
強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