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嚕妹
「你想要什麼樣的練習生名單。」沉思片刻後，李秀滿終於拿定了主意。
請外援這事兒，沒什麼丟人的。
你看JYP不也請了，而且似乎還以此為傲呢。
「風格和概念有方向嗎，我可以讓練習生部那邊挑選出來合適人選供你選擇。」
對於SM的練習生部門，李秀滿還是非常驕傲的。
這個以高度系統化和殘酷競爭著稱的部門，一直是韓國偶像產業的標杆。雖然連續三代的女團成績都不理想，但也比同代的其他公司女團好上許多，只是這一代遇到了IVE這個怪胎而已。
「如果可以，名單的名字越多越好，最好附上照片。」
自從自家公司面試選拔完成後，李景對韓國誇張的重名率算是有了刻板印象，他可不想再遇到一個「鄭秀妍」了。
「你沒有一個大致的概念策劃嗎？」李秀滿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選人方式。
SM公司基於市場趨勢、戰略布局和審美體系制定整體策劃框架，再根據框架篩選和培養練習生，哪有像李景這樣反著來的。
這小子腦子裡難不成裝滿了策劃嗎？遇到合適的人選就把相應的策劃翻出來。
「我比較看重眼緣。」李景給出了一個玄學回答，「根據合適的人去制定相應的策劃，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這是你的基本操作吧！整個Kpop都沒有這樣做的。
「所以你也想要SM的股份嗎？」李秀滿說到這，語氣再次發生了變化。
牽扯到公司的股份就不是一件小事。
「您這還有什麼東西嗎？」李景在JYP給出股份後就有了新的想法。
拿了這些公司的股份還是挺不錯的，至少一些資源上可以運作一下，再加上有了股份，自己多多少少就被他們當成了「自家人」。
至少防備心理會低一點，認同感會高一點。
「可以，但是SM的數字肯定比不上JYP。」這兩者的股份可不是一個概念，JYP的股份不值錢可是出了名的。
「沒問題。」到時候慢慢再收就好了，有了從0到1的開頭就好了。
「對了，順便讓我挑選兩個順眼的練習生吧，小公司的練習生資源太匱乏了。」
來到MS能不惦記他的練習生，那不是白來了。
「IVE剛出道，你要這麼多練習生幹什麼？」前段時間LY的練習生選拔SM也收到了消息，聽說只選了幾名練習生。
「哎呀，小公司不好干啊，總得為以後做點準備啊，總不能只推出IVE一個女團吧。」李景故作惆悵道，「我還想LY有以後呢。」
我可不想你有以後。
李秀滿表面笑嘻嘻，暗地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有了一個IVE還不夠，要是再讓你整出來一個，別的公司還活不活了。
「應該的，應該的，是得為以後做點準備。」
李秀滿以為李景想的是幾年以後的下一代女團。
一個練習生的培養需要好幾年的時間，估計LY練習生資源確實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公司身上。
如果LY破產了，自己倒是可以把它收購了。
除開IVE不談，李景這個人才李秀滿也是很想要的。
以今天的對話來看，簡直是天選的藝術總監，腦子裡指不定還有多少好東西呢。
李秀滿直接撥通了電話，不一會崔秘書就抱著厚厚的一摞資源走了進來。
只是看那紅腫的眼眶不難看出因為剛才的事她有多害怕。
走進辦公室後，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李秀滿的眼睛，將文件輕輕放在桌上，便迅速退到一旁。
「出去吧。」
聽到李秀滿的話，她如釋重負，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諾，公司的練習生大多都在這裡了。」
大多，那就是有一部分沒在裡面嘍。
估計是非公開練習生吧，SM很喜歡搞這種不公開身份的神秘練習生這一套。
他拿過資料放在桌子上，開始了快速翻看。
除開一大堆李景聽都沒聽過的練習生，李景還能從裡面挑出一下。
許嘉允，這不是4Minute的主唱嗎。
權恩彩，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啊，這好像是哪個隊的主唱吧？
林敏智，這人是曹璐那個組合的吧，好像也是主唱？
……
李景一路翻過去，發現這SM的練習生里，不是主唱就是唱功不錯的愛豆，這是捅了主唱窩了嗎？
「怎麼樣？」李秀滿看著他翻完最後一張紙這才開口。
「都挺不錯的，到底是龍頭企業，是我這種小公司比不了的。」李景在資料上撕下幾頁，遞到了他面前。
李秀梅拿過資料看了看，七張紙，表示這個團有七名成員。
「崔效定、金美賢、柳諟我、玄勝熙、裴有彬、崔乂園、金祉呼。」李秀滿一張張翻過去，發現李景的選人好像沒什麼規律啊。
這裡面有練習多年的練習生，有剛進公司不滿一年的年紀只有15歲的小女孩，甚至還有童星時期就被SM的星探發掘的練習生。
「總感覺你的選人很怪，很唯心。」李秀滿將崔乂園的資料抽出來擺在桌子上，「這女孩才進公司一年，真的能進出道組嗎？」
「不過這天真清純的模樣倒是挺吸引人的。」
「你給我的這些練習生中，她們是最好的人選的了。」
言下之意是李秀滿做得不地道，連公司的練習生都不給全。
「公司的女非公開練習生真的很少。」李秀滿也有苦說不出。
SET的出道讓SM清退了絕大多數的女練習生，就連IVE的金智敏都是從SM里出來的。
其實李秀滿不知道的是，STAYC的主唱朴蒔恩其實也是從SM出來的，當時SET的成員進入了出道曲，自覺在SM出道無望的朴蒔恩主動離開了SM。
沒想到自己剛出SM大樓就被JYP的星探招進了JYP。
當李秀滿知道自己放出的兩個主唱都出道成功的消息時，估計會被氣吐血吧？
「所以她們走的是清純風？」
目前除了IVE，其他的女團都在大搞性感，李秀滿也覺得這個風格好像慢慢不適應市場了。
「準確的說是圍繞少女視角展開，以少女成長為主線的清新森系仙女治癒風格。」
擼妹算是全韓難有代餐的組合之一了，只是在最火的時候沒有趁機把熱度穩固下來，感覺算是公司拖了後腿的代表了。
「森系……」
李秀滿當然知道森系是什麼意思，只是他不知道女團往這方面發展會有前景嘛，總感覺好像很難起勢。
「宣傳你們是行家，我就不參與了。」
「歌曲我照例只寫一首主打，我覺得你們SM這麼厲害的製作人團隊，按照這種風格寫出來幾首爆曲應該不是問題。」
隨後他在資料的背面寫下了歌曲的名字—《Closer》。
請外援這事兒，沒什麼丟人的。
你看JYP不也請了，而且似乎還以此為傲呢。
「風格和概念有方向嗎，我可以讓練習生部那邊挑選出來合適人選供你選擇。」
對於SM的練習生部門，李秀滿還是非常驕傲的。
這個以高度系統化和殘酷競爭著稱的部門，一直是韓國偶像產業的標杆。雖然連續三代的女團成績都不理想，但也比同代的其他公司女團好上許多，只是這一代遇到了IVE這個怪胎而已。
「如果可以，名單的名字越多越好，最好附上照片。」
自從自家公司面試選拔完成後，李景對韓國誇張的重名率算是有了刻板印象，他可不想再遇到一個「鄭秀妍」了。
「你沒有一個大致的概念策劃嗎？」李秀滿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選人方式。
SM公司基於市場趨勢、戰略布局和審美體系制定整體策劃框架，再根據框架篩選和培養練習生，哪有像李景這樣反著來的。
這小子腦子裡難不成裝滿了策劃嗎？遇到合適的人選就把相應的策劃翻出來。
「我比較看重眼緣。」李景給出了一個玄學回答，「根據合適的人去制定相應的策劃，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這是你的基本操作吧！整個Kpop都沒有這樣做的。
「所以你也想要SM的股份嗎？」李秀滿說到這，語氣再次發生了變化。
牽扯到公司的股份就不是一件小事。
「您這還有什麼東西嗎？」李景在JYP給出股份後就有了新的想法。
拿了這些公司的股份還是挺不錯的，至少一些資源上可以運作一下，再加上有了股份，自己多多少少就被他們當成了「自家人」。
至少防備心理會低一點，認同感會高一點。
「可以，但是SM的數字肯定比不上JYP。」這兩者的股份可不是一個概念，JYP的股份不值錢可是出了名的。
「沒問題。」到時候慢慢再收就好了，有了從0到1的開頭就好了。
「對了，順便讓我挑選兩個順眼的練習生吧，小公司的練習生資源太匱乏了。」
來到MS能不惦記他的練習生，那不是白來了。
「IVE剛出道，你要這麼多練習生幹什麼？」前段時間LY的練習生選拔SM也收到了消息，聽說只選了幾名練習生。
「哎呀，小公司不好干啊，總得為以後做點準備啊，總不能只推出IVE一個女團吧。」李景故作惆悵道，「我還想LY有以後呢。」
我可不想你有以後。
李秀滿表面笑嘻嘻，暗地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有了一個IVE還不夠，要是再讓你整出來一個，別的公司還活不活了。
「應該的，應該的，是得為以後做點準備。」
李秀滿以為李景想的是幾年以後的下一代女團。
一個練習生的培養需要好幾年的時間，估計LY練習生資源確實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公司身上。
如果LY破產了，自己倒是可以把它收購了。
除開IVE不談，李景這個人才李秀滿也是很想要的。
以今天的對話來看，簡直是天選的藝術總監，腦子裡指不定還有多少好東西呢。
李秀滿直接撥通了電話，不一會崔秘書就抱著厚厚的一摞資源走了進來。
只是看那紅腫的眼眶不難看出因為剛才的事她有多害怕。
走進辦公室後，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李秀滿的眼睛，將文件輕輕放在桌上，便迅速退到一旁。
「出去吧。」
聽到李秀滿的話，她如釋重負，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諾，公司的練習生大多都在這裡了。」
大多，那就是有一部分沒在裡面嘍。
估計是非公開練習生吧，SM很喜歡搞這種不公開身份的神秘練習生這一套。
他拿過資料放在桌子上，開始了快速翻看。
除開一大堆李景聽都沒聽過的練習生，李景還能從裡面挑出一下。
許嘉允，這不是4Minute的主唱嗎。
權恩彩，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啊，這好像是哪個隊的主唱吧？
林敏智，這人是曹璐那個組合的吧，好像也是主唱？
……
李景一路翻過去，發現這SM的練習生里，不是主唱就是唱功不錯的愛豆，這是捅了主唱窩了嗎？
「怎麼樣？」李秀滿看著他翻完最後一張紙這才開口。
「都挺不錯的，到底是龍頭企業，是我這種小公司比不了的。」李景在資料上撕下幾頁，遞到了他面前。
李秀梅拿過資料看了看，七張紙，表示這個團有七名成員。
「崔效定、金美賢、柳諟我、玄勝熙、裴有彬、崔乂園、金祉呼。」李秀滿一張張翻過去，發現李景的選人好像沒什麼規律啊。
這裡面有練習多年的練習生，有剛進公司不滿一年的年紀只有15歲的小女孩，甚至還有童星時期就被SM的星探發掘的練習生。
「總感覺你的選人很怪，很唯心。」李秀滿將崔乂園的資料抽出來擺在桌子上，「這女孩才進公司一年，真的能進出道組嗎？」
「不過這天真清純的模樣倒是挺吸引人的。」
「你給我的這些練習生中，她們是最好的人選的了。」
言下之意是李秀滿做得不地道，連公司的練習生都不給全。
「公司的女非公開練習生真的很少。」李秀滿也有苦說不出。
SET的出道讓SM清退了絕大多數的女練習生，就連IVE的金智敏都是從SM里出來的。
其實李秀滿不知道的是，STAYC的主唱朴蒔恩其實也是從SM出來的，當時SET的成員進入了出道曲，自覺在SM出道無望的朴蒔恩主動離開了SM。
沒想到自己剛出SM大樓就被JYP的星探招進了JYP。
當李秀滿知道自己放出的兩個主唱都出道成功的消息時，估計會被氣吐血吧？
「所以她們走的是清純風？」
目前除了IVE，其他的女團都在大搞性感，李秀滿也覺得這個風格好像慢慢不適應市場了。
「準確的說是圍繞少女視角展開，以少女成長為主線的清新森系仙女治癒風格。」
擼妹算是全韓難有代餐的組合之一了，只是在最火的時候沒有趁機把熱度穩固下來，感覺算是公司拖了後腿的代表了。
「森系……」
李秀滿當然知道森系是什麼意思，只是他不知道女團往這方面發展會有前景嘛，總感覺好像很難起勢。
「宣傳你們是行家，我就不參與了。」
「歌曲我照例只寫一首主打，我覺得你們SM這麼厲害的製作人團隊，按照這種風格寫出來幾首爆曲應該不是問題。」
隨後他在資料的背面寫下了歌曲的名字—《Cl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