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合夥給帶土設局
「我憑什麼相信你？」
聽到小南會死，天道佩恩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
「我只是將我所看到的一切轉述給你，沒有義務讓你相信，只是讓你對這一切有個認知。」
雪衣淡淡道：「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不光看到了未來，也同樣看到了你們的過去。」
「你的那具身體名為彌彥。」
「他為了保護你和你身邊的小南而主動赴死，如今不過是一具空殼被你驅使著，而真正的你一直都隱藏在幕後。」
「是吧，長門？」
聽到這一句洞穿靈魂的拷問。
天道佩恩頓時愣在當場，而遠在陰暗洞穴里的長門，也在這時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不適。
這種感覺……
就好像身心內外直墜冰窖。
整個人從內而外都被一股逃避不開的視線給籠罩，然後被剝開反覆審視著……毫無隱私可言。
他不願相信對方的說法。
可偏偏理性卻告訴自己，眼前之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篤定，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侃侃而談的態度。
就好像真的見識過未來一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借著佩恩之口，長門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考慮，不管對方是否真的見識過未來，都有一件事毋庸置疑。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
是比那個宇智波斑更加難以琢磨，同時也更加危險的存在。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做件事。」
「什麼事？」
「殺了那個宇智波斑。」他語氣冰冷，「只要他死，我看到的很多悲劇都不會再發生。」
「也包括小南的死，對吧？」佩恩的語氣突然平靜下來，出言確認一句。
雪衣點了點頭：「是這樣。」
話到這，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得到答案的長門，此刻陷入了長久的思索，即便是早已經歷大起大落的他，如今也不由感到迷茫起來。
宇智波斑……
還有眼前這個白夜叉。
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做出選擇，因為擺在眼前的兩條路好像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無論怎麼走都是去向深淵。
當然……
這不過是他的一種直覺。
「我暫且先相信你的說法。」長門終究還是做出了選擇，因為在他眼裡，眼前之人比那個斑更加坦率。
而他口中所講述的未來。
無論是希望破滅、還是小南的死……這些都更讓長門難以接受。
與其說是二選一，倒不如說從對方道出他的真實身份的那一刻起，擺在眼前的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很好。」
面具下的雪衣微微一笑。
他能夠感覺到佩恩身上的敵意漸漸散去，看樣子……長門應該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說法。
「你想要我們怎麼做？」
「很簡單，陪我來演一場戲。」
雪衣笑著道：「你們只需和平常一樣行動，幫我將斑那傢伙給引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天道佩恩搖了搖頭，提醒道：「那傢伙可比你想像中難對付。」
「我當然知道。」
雪衣語氣平靜：「我既然能夠看穿你們的真身和過往，又怎麼會不了解那傢伙的手段。」
「雖說他的能力確實棘手，但也並非沒有弱點可以針對。」
「只可惜，那傢伙太會躲藏……」
聽著他那略顯遺憾的語氣，佩恩頓時心領神會，接話道：
「所以…你才找上了我們？」
「沒錯。」
雪衣緩緩而落，不緊不慢朝著佩恩的方向走去，直到站在對方跟前不遠才慢慢停下。
「我要你們替我監視他。」
「這事可不好辦。」
佩恩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畢竟那傢伙的行蹤連我也摸不透，何時出現何時去哪，我也無從得知。」
「他會來找你們的。」
雪衣語氣停頓，接著道，「而你們要做的也是如此，那就是想辦法讓他來見我，最好還是毫不知情的來。」
聽到這，佩恩不由低頭沉思起來。
沉默許久，他卻並沒有著急接話，而是先提了個問題。
「我想知道…小南是怎麼死的？」
「她是為了守護你的輪迴眼而死。」雪衣換了個說法：「更確切的說，是為了守護心底的那份信仰而死。」
「是嗎……」
佩恩的臉上第一次揚起微笑。
儘管心知這也可能是對方為了取得自己信任而編撰的謊言，但不得不說……那確實很像是小南會做的事情。
「我答應幫你。」
佩恩突兀開口，態度認真地抬起頭來，不忘強調道：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你沒有欺騙我的基礎上，一旦讓我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那這一切隨時作廢。」
「成交。」
雪衣輕笑一聲，爽快答應下來。
他接著道：「另外，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包括你最信任的那個小南，我可不想這事有任何意外。」
「放心，她本來就對那個斑抱有敵意，即便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大概也不會妨礙你我的行動。」
「那就好。」
雪衣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本還以為長門會更加執拗，他都做好了會和對方打到不可開交的準備，沒想到事情突然進展得那麼順利。
是因為提到了小南嗎……
他心有所思，隨即帶著好奇抬頭。
「話說回來，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不感興趣。」
佩恩冷漠地搖了搖頭。
這樣的回答著實讓雪衣有些意外。
「為什麼？」他好奇追問。
「因為在我看來，死亡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終點，而是一個人生命的延續，就像這具身體一樣……」
佩恩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聲音變得充滿了情感：「我從不好奇自己何時會死，也不想知道自己如何死亡。」
「說到底……真正的我早就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具亡魂，一具承載著意志的亡魂，就算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聽到這，雪衣不由心生感觸。
他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既然已經成功說服了長門，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帶土上鉤的那天。
「話說回來，雖然說好了是要演戲，但演戲如果演得不像的話，還是太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趁那傢伙回來之前……」
「我們倆就接著打吧，最好再打得誇張一點，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
聽到小南會死，天道佩恩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
「我只是將我所看到的一切轉述給你，沒有義務讓你相信，只是讓你對這一切有個認知。」
雪衣淡淡道：「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不光看到了未來，也同樣看到了你們的過去。」
「你的那具身體名為彌彥。」
「他為了保護你和你身邊的小南而主動赴死，如今不過是一具空殼被你驅使著，而真正的你一直都隱藏在幕後。」
「是吧，長門？」
聽到這一句洞穿靈魂的拷問。
天道佩恩頓時愣在當場，而遠在陰暗洞穴里的長門，也在這時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不適。
這種感覺……
就好像身心內外直墜冰窖。
整個人從內而外都被一股逃避不開的視線給籠罩，然後被剝開反覆審視著……毫無隱私可言。
他不願相信對方的說法。
可偏偏理性卻告訴自己，眼前之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篤定，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侃侃而談的態度。
就好像真的見識過未來一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借著佩恩之口，長門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考慮，不管對方是否真的見識過未來，都有一件事毋庸置疑。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
是比那個宇智波斑更加難以琢磨，同時也更加危險的存在。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做件事。」
「什麼事？」
「殺了那個宇智波斑。」他語氣冰冷，「只要他死，我看到的很多悲劇都不會再發生。」
「也包括小南的死，對吧？」佩恩的語氣突然平靜下來，出言確認一句。
雪衣點了點頭：「是這樣。」
話到這，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得到答案的長門，此刻陷入了長久的思索，即便是早已經歷大起大落的他，如今也不由感到迷茫起來。
宇智波斑……
還有眼前這個白夜叉。
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做出選擇，因為擺在眼前的兩條路好像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無論怎麼走都是去向深淵。
當然……
這不過是他的一種直覺。
「我暫且先相信你的說法。」長門終究還是做出了選擇，因為在他眼裡，眼前之人比那個斑更加坦率。
而他口中所講述的未來。
無論是希望破滅、還是小南的死……這些都更讓長門難以接受。
與其說是二選一，倒不如說從對方道出他的真實身份的那一刻起，擺在眼前的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很好。」
面具下的雪衣微微一笑。
他能夠感覺到佩恩身上的敵意漸漸散去，看樣子……長門應該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說法。
「你想要我們怎麼做？」
「很簡單，陪我來演一場戲。」
雪衣笑著道：「你們只需和平常一樣行動，幫我將斑那傢伙給引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天道佩恩搖了搖頭，提醒道：「那傢伙可比你想像中難對付。」
「我當然知道。」
雪衣語氣平靜：「我既然能夠看穿你們的真身和過往，又怎麼會不了解那傢伙的手段。」
「雖說他的能力確實棘手，但也並非沒有弱點可以針對。」
「只可惜，那傢伙太會躲藏……」
聽著他那略顯遺憾的語氣，佩恩頓時心領神會，接話道：
「所以…你才找上了我們？」
「沒錯。」
雪衣緩緩而落，不緊不慢朝著佩恩的方向走去，直到站在對方跟前不遠才慢慢停下。
「我要你們替我監視他。」
「這事可不好辦。」
佩恩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畢竟那傢伙的行蹤連我也摸不透，何時出現何時去哪，我也無從得知。」
「他會來找你們的。」
雪衣語氣停頓，接著道，「而你們要做的也是如此，那就是想辦法讓他來見我，最好還是毫不知情的來。」
聽到這，佩恩不由低頭沉思起來。
沉默許久，他卻並沒有著急接話，而是先提了個問題。
「我想知道…小南是怎麼死的？」
「她是為了守護你的輪迴眼而死。」雪衣換了個說法：「更確切的說，是為了守護心底的那份信仰而死。」
「是嗎……」
佩恩的臉上第一次揚起微笑。
儘管心知這也可能是對方為了取得自己信任而編撰的謊言，但不得不說……那確實很像是小南會做的事情。
「我答應幫你。」
佩恩突兀開口，態度認真地抬起頭來，不忘強調道：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你沒有欺騙我的基礎上，一旦讓我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那這一切隨時作廢。」
「成交。」
雪衣輕笑一聲，爽快答應下來。
他接著道：「另外，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包括你最信任的那個小南，我可不想這事有任何意外。」
「放心，她本來就對那個斑抱有敵意，即便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大概也不會妨礙你我的行動。」
「那就好。」
雪衣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本還以為長門會更加執拗，他都做好了會和對方打到不可開交的準備，沒想到事情突然進展得那麼順利。
是因為提到了小南嗎……
他心有所思，隨即帶著好奇抬頭。
「話說回來，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不感興趣。」
佩恩冷漠地搖了搖頭。
這樣的回答著實讓雪衣有些意外。
「為什麼？」他好奇追問。
「因為在我看來，死亡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終點，而是一個人生命的延續，就像這具身體一樣……」
佩恩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聲音變得充滿了情感：「我從不好奇自己何時會死，也不想知道自己如何死亡。」
「說到底……真正的我早就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具亡魂，一具承載著意志的亡魂，就算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聽到這，雪衣不由心生感觸。
他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既然已經成功說服了長門，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帶土上鉤的那天。
「話說回來，雖然說好了是要演戲，但演戲如果演得不像的話，還是太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趁那傢伙回來之前……」
「我們倆就接著打吧，最好再打得誇張一點，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