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綱手患有恐血症。
這在木葉之中是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的事情，而患上恐血症對於一名醫療忍者意味著什麼…
這個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
綱手之所以會脫離村子沉醉於賭場之中，或許更多的便是帶著一種自甘墮落的心態。
很少有人會關心她為何會突然患上這種罕見的症狀。
但雪衣心底知道…
綱手其實一直恐懼的都不是血液，而是恐懼身邊之人在她手中失去生命的那一刻的瞬間。
恐懼面對死神之時…
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窒息感。
以及當年身在戰場上，所經歷過的一幕幕生死離別。
雪衣沒有回頭，卻能夠看到一旁綱手臉上滑落的兩行熱淚，也能聽到耳邊傳來的微弱抽泣聲。
他沒有說話…
自己雖然並未受重傷。
但由於胎動而陷入的長久昏迷，以及他身體可能出現的種種不良症狀，恐怕是讓綱手誤以為那時的自己危在旦夕。
雖然猜出了只是一場誤會。
但綱手此刻的反應卻毫無作假，雪衣明白自己在對方心中，早已占據了重要地位。
即便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
他也將綱手視作了需要守護的重要之人。
一旁的卡卡西雖然不忍直視眼前這溫馨一幕。
但對於兩人的關係卻不由感到有些羨慕，同時也能夠體會綱手大人此刻的心情。
因為他就不止一次親身體驗過那種失去親近之人的感受，直到現在那些往事也還困擾著自己。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不知擁抱了多久，綱手這才笑著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情總算平靜下來。
「總之……」
「這次的事情就當是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之後無論任何時候任何事情，你都要首先以自己的生命作為第一考量。」
「這次能夠撿回一條命，並且還沒有受什麼傷，算是你小子走好運了，以後不能有這種僥倖心理。」
看著對方微紅的眼角，雪衣心頭一暖，面帶淡淡的笑意點頭答應下來：
「之後我會更加謹慎的。」
「很好！」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眼一旁的卡卡西，微微皺起了眉，忽然抬手指向了對方：
「你給我出去！」
「是。」卡卡西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有些礙眼，當即抬手發動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
綱手將雪衣領進屋內。
她故意略過了堆滿酒瓶、有些雜亂的客廳，然後將少年帶到了一處還算乾淨的房間裡。
「站好。」
說著，綱手抬起一隻手貼在雪衣的額頭上，隨著一股查克拉自掌流入對方的體內。
她的表情逐漸舒緩下來。
嗯…
體徵很正常。
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
「你的身體比我想像中要強的多。」綱手收回手掌，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暗自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還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和你一樣有著如此出色體質的案例。你的身體素質不僅遠超同齡人，還擁有堪比我們千手一族的恢復能力。」
「能夠從大蛇丸的手裡帶回雛田，最後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的確是有你的本事在裡面。」
「不過話說回來……」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例如刺痛之類的…」
其實從最初找回這孩子時，綱手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似乎正發生著什麼變化。
只是當時更多的還是在擔心雪衣身體上的傷勢。
所以也沒怎麼太關注。
直到此刻雪衣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綱手這才有心思將注意力放在對方的眼睛之上。
與之前的白眼完全不同。
這對眼睛就如同一對印著白色花紋的藍寶石，雖然看上去是挺美…但也不能排除會是病變、亦或惡化的症狀。
「我現在的感覺很好…」
雪衣淡淡道：「雖然我也不太確定發生了什麼變化，但如今我的眼睛…能比之前看到的更遠。」
「不僅保留了原本白眼的所有能力，並且在可觀測的範圍也提升了不少。」
「雖然還沒怎麼測試，但粗略估計…至少能夠看清幾十公里的範圍。」
「幾十公里？！」
綱手不由有些震驚，畢竟她印象里的白眼，一般也就能看到一公里範圍內的事物。
個別血脈不錯或者實力出眾的…也許能看得更遠一些，覆蓋個幾公里應該也就頂天了。
幾十公里…
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張。
但她殊不知這還是雪衣刻意保留的說法，真正的轉生眼…少說能看到數千公里之外才對。
「所以那天晚上你能夠發現大蛇丸他們的行蹤，靠的就是這對變異了的眼睛？」
「不是，那時的我雙眼還是原來的白眼，我之所以能找到雛田…是因為我提前在她的身上做了標記。」
雪衣頓了頓，補充一句：「畢竟雛田之前一直很容易迷路。」
「原來如此。」
對於這個說法，綱手倒是沒太懷疑，追問道：「那你是怎麼從大蛇丸手裡逃出來的？」
「還記得我的底牌嗎？」
「你是指…你之前用過的那些自創忍術？」綱手好奇詢問。
「嗯。」
雪衣點了點頭：「其實除了之前展示過的那些，我還有幾招威力強大的忍術從未暴露過。
加上當時他們對付我時也明顯有些輕敵，所以我才能僥倖地帶回雛田。」
「僅僅只是這樣嗎？」
綱手一臉狐疑，顯然是感覺到事情沒有對方說得這麼簡單，眉頭微微皺起。
「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
雪衣認真地看了一眼綱手，稍微深吸了幾口氣，隨後便當著她的面雙腳離地。
整個人升到了半空之中。
看到這一幕——
綱手的瞳孔都不由收縮幾分，整張臉都寫滿了驚訝。
「你…居然會飛？！」
「嗯。」
雪衣平靜點頭，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當時能夠擺脫大蛇丸他們的追擊…也正是靠著這個能力。」
「這究竟是忍術，還是……」
「是我天生就會的手段。」
雪衣重新落回到地面，繼續說道：「這個秘密我連收留我的養父都從未提起，還請老師替我保密。」
他相信綱手的為人，就像信任雛田那般。
所以才敢選擇坦白。
反正這些事情遲早也會暴露，只是一個早晚的順序而已。
……
這在木葉之中是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的事情，而患上恐血症對於一名醫療忍者意味著什麼…
這個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
綱手之所以會脫離村子沉醉於賭場之中，或許更多的便是帶著一種自甘墮落的心態。
很少有人會關心她為何會突然患上這種罕見的症狀。
但雪衣心底知道…
綱手其實一直恐懼的都不是血液，而是恐懼身邊之人在她手中失去生命的那一刻的瞬間。
恐懼面對死神之時…
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窒息感。
以及當年身在戰場上，所經歷過的一幕幕生死離別。
雪衣沒有回頭，卻能夠看到一旁綱手臉上滑落的兩行熱淚，也能聽到耳邊傳來的微弱抽泣聲。
他沒有說話…
自己雖然並未受重傷。
但由於胎動而陷入的長久昏迷，以及他身體可能出現的種種不良症狀，恐怕是讓綱手誤以為那時的自己危在旦夕。
雖然猜出了只是一場誤會。
但綱手此刻的反應卻毫無作假，雪衣明白自己在對方心中，早已占據了重要地位。
即便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
他也將綱手視作了需要守護的重要之人。
一旁的卡卡西雖然不忍直視眼前這溫馨一幕。
但對於兩人的關係卻不由感到有些羨慕，同時也能夠體會綱手大人此刻的心情。
因為他就不止一次親身體驗過那種失去親近之人的感受，直到現在那些往事也還困擾著自己。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不知擁抱了多久，綱手這才笑著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情總算平靜下來。
「總之……」
「這次的事情就當是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之後無論任何時候任何事情，你都要首先以自己的生命作為第一考量。」
「這次能夠撿回一條命，並且還沒有受什麼傷，算是你小子走好運了，以後不能有這種僥倖心理。」
看著對方微紅的眼角，雪衣心頭一暖，面帶淡淡的笑意點頭答應下來：
「之後我會更加謹慎的。」
「很好！」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眼一旁的卡卡西，微微皺起了眉，忽然抬手指向了對方：
「你給我出去！」
「是。」卡卡西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有些礙眼，當即抬手發動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
綱手將雪衣領進屋內。
她故意略過了堆滿酒瓶、有些雜亂的客廳，然後將少年帶到了一處還算乾淨的房間裡。
「站好。」
說著，綱手抬起一隻手貼在雪衣的額頭上，隨著一股查克拉自掌流入對方的體內。
她的表情逐漸舒緩下來。
嗯…
體徵很正常。
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
「你的身體比我想像中要強的多。」綱手收回手掌，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暗自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還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和你一樣有著如此出色體質的案例。你的身體素質不僅遠超同齡人，還擁有堪比我們千手一族的恢復能力。」
「能夠從大蛇丸的手裡帶回雛田，最後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的確是有你的本事在裡面。」
「不過話說回來……」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例如刺痛之類的…」
其實從最初找回這孩子時，綱手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似乎正發生著什麼變化。
只是當時更多的還是在擔心雪衣身體上的傷勢。
所以也沒怎麼太關注。
直到此刻雪衣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綱手這才有心思將注意力放在對方的眼睛之上。
與之前的白眼完全不同。
這對眼睛就如同一對印著白色花紋的藍寶石，雖然看上去是挺美…但也不能排除會是病變、亦或惡化的症狀。
「我現在的感覺很好…」
雪衣淡淡道：「雖然我也不太確定發生了什麼變化，但如今我的眼睛…能比之前看到的更遠。」
「不僅保留了原本白眼的所有能力，並且在可觀測的範圍也提升了不少。」
「雖然還沒怎麼測試，但粗略估計…至少能夠看清幾十公里的範圍。」
「幾十公里？！」
綱手不由有些震驚，畢竟她印象里的白眼，一般也就能看到一公里範圍內的事物。
個別血脈不錯或者實力出眾的…也許能看得更遠一些，覆蓋個幾公里應該也就頂天了。
幾十公里…
實在是有些太過誇張。
但她殊不知這還是雪衣刻意保留的說法，真正的轉生眼…少說能看到數千公里之外才對。
「所以那天晚上你能夠發現大蛇丸他們的行蹤，靠的就是這對變異了的眼睛？」
「不是，那時的我雙眼還是原來的白眼，我之所以能找到雛田…是因為我提前在她的身上做了標記。」
雪衣頓了頓，補充一句：「畢竟雛田之前一直很容易迷路。」
「原來如此。」
對於這個說法，綱手倒是沒太懷疑，追問道：「那你是怎麼從大蛇丸手裡逃出來的？」
「還記得我的底牌嗎？」
「你是指…你之前用過的那些自創忍術？」綱手好奇詢問。
「嗯。」
雪衣點了點頭：「其實除了之前展示過的那些，我還有幾招威力強大的忍術從未暴露過。
加上當時他們對付我時也明顯有些輕敵，所以我才能僥倖地帶回雛田。」
「僅僅只是這樣嗎？」
綱手一臉狐疑，顯然是感覺到事情沒有對方說得這麼簡單，眉頭微微皺起。
「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
雪衣認真地看了一眼綱手，稍微深吸了幾口氣，隨後便當著她的面雙腳離地。
整個人升到了半空之中。
看到這一幕——
綱手的瞳孔都不由收縮幾分，整張臉都寫滿了驚訝。
「你…居然會飛？！」
「嗯。」
雪衣平靜點頭，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當時能夠擺脫大蛇丸他們的追擊…也正是靠著這個能力。」
「這究竟是忍術，還是……」
「是我天生就會的手段。」
雪衣重新落回到地面，繼續說道：「這個秘密我連收留我的養父都從未提起，還請老師替我保密。」
他相信綱手的為人，就像信任雛田那般。
所以才敢選擇坦白。
反正這些事情遲早也會暴露，只是一個早晚的順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