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喜歡我的大狂暴嗎？嗯？說話！（求追讀）
巨型紫蟾蜍洞窟。
崎嶇不平的地面淤積著湖水，一股咸腥的味道灌入鼻腔。
牆壁上凝結著大片大片的水汽，濕滑不已。
一簇簇鐘乳石指向黝黑的洞窟上方，散發出紫色的幽幽磷光，隱隱約約顯露出其內錯綜複雜的甬道。
「斯萊特林的級長已經進去了。」佩內洛說，「我們也快點吧——啊！」
她突然尖叫一聲，把前面的肖恩嚇一哆嗦。
「你是想把所有怪物都吵醒嗎？」
肖恩怒道，卻看到佩內洛張著嘴，雙目圓瞪。
仿佛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大恐怖一樣，緊盯著他身後。
肖恩心裡咯噔一下。
渾身寒毛豎起。
他戰慄著緩緩扭頭，看向自己的後背——
什麼都沒有。
「你、你瘋了嗎？！」
肖恩登時鬆了一口氣，更加惱羞成怒。
「......」
佩內洛沉默兩秒，咬咬唇，說：
「......抱歉，是我看錯了。」
剛才，她好像在肖恩背上，看到了一顆眼球。
一顆好像活物一樣、還在滴溜溜轉的眼球。
但是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一回想起那可怖的模樣，佩內洛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應該......只是她看錯了吧。
佩內洛甩甩腦袋，壓下那一閃而過的悚然，繼續向前。
在沒有人看到的黑暗中，一顆圓圓的眼球，再度自肖恩背後。
緩緩睜開。
......
洞窟深處。
斯內普教授站在陰冷而腥臭的巢穴中，臉黑得跟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
該死的。
他為什麼要放著好好的床鋪不睡，大半夜的來這裡「罰站」......
在他身後，就是大團大團沾滿了蟾蜍黏液的寶藏。
而在寶藏之後、一道龐大的、幾乎擠滿了整條甬道的昏暗輪廓，正在有節奏地一起一沉。
那是沉睡中的蟾蜍王。
喝下了斯內普特調的昏睡魔藥。
只要不受到直接攻擊，哪怕學生們的腳步聲像巨怪，它都不會醒。
當然。
斯內普認為。
沒有哪個學生，會愚蠢到想激怒整個族群。
斯萊特林優秀的級長傑瑪·法利小姐，最好給他第一個到。
還有伊桑·文森特。
不可否認的是。
斯內普教授承擔起整個選拔流程中，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就是為了看看伊桑那小鬼，究竟第幾個到。
思及此，斯內普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在內側心臟的位置，妥帖地存放著伊桑曾經給他畫的那幅肖像畫。
哼。
雖然那小鬼是邪門了點，不過這場選拔賽，對他來說應該不算難。
他可不像其他教授那樣，認為年級代表一切。
他在剛入學的時候，掌握的黑魔法就比大部分七年級就多了。
這是天賦問題。
斯內普在腦中預演著，當伊桑滿身黏液、髒兮兮地出現時，要怎樣油腔滑調地嘲笑他。
想想，斯內普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過接下來飄過的一抹寒氣，就讓斯內普打了個哆嗦，一臉陰沉地裹緊了長袍，又施了一遍溫暖咒。
滴答滴答。
鐘乳石上的水珠不斷落下。
不知等了多久，終於，不遠處傳來噼啪的腳步聲。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閃了出來。
她有著一頭暗金色的捲髮，被高高束在腦後。
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幹練而利落。
白皙的臉龐上划過道道髒污，一雙翡翠似的眼睛射出冷靜而堅毅的光。
正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傑瑪·法利。
「斯內普教授。」
看到自家學院院長，傑瑪沒有意外，輕喊了一聲。
「嗯，不錯。」
斯內普教授滿意地微微頷首，側開身子，讓她和隊員們去挑戰利品。
下一個就是伊桑了吧。
雖然沒能搶到第一，但也情有可原。
畢竟對手，是他優秀的斯萊特林級長嘛。
然而，斯內普想錯了。
當傑瑪·法利他們走後，不久，隨著一陣砰砰的腳步聲，一道雄壯的身影撲了進來。
？！
斯內普挑起一邊眉毛，默默後退半步。
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隊長，奧利弗·伍德如熊般站了起來，雙目圓瞪，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當看到斯內普教授時，他的表情像斯萊特林奪得了金飛賊一樣。
斯內普張口，本想陰陽幾句的。
但看到伍德那巫師袍下隆起的肌肉，頓了頓，又閉上了嘴。
算了，不跟巨怪一般見識。
不過......
奇怪，伊桑怎麼會排在這種巨怪的後面？
斯內普看著伍德他們哐當哐當地翻戰利品，只覺眉心抽搐不已。
如果不是他提前給蟾蜍王灌了藥，現在，整個巢穴早翻天了！
難道他們運氣好，誤打誤撞闖到了這裡嗎......
嘖，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環。
伊桑那小鬼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雖然敗給了肌肉巨怪，但第三，伊桑總不會再拱手讓人了吧。
又過了片刻。
終於，第三道腳步聲傳來。
——來了！
斯內普精神一振，掀起眼皮，看向甬道盡頭。
是伊桑吧、肯定是伊桑吧？！
那小鬼先前折騰了他那麼多次、整出那麼多活，簡直要把霍格沃茨掀翻了天。
現在，總不能連第三都搶不到吧——
然而。
現實再次讓斯內普震驚了。
來的也不是伊桑，而是拉文克勞的兩個頂尖學生，和自家學院的兩個學生。
他們全都髒兮兮的，像在泥潭裡打了滾似的。
看到寶藏，皆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你們來的路上，有看到伊桑·文森特先生嗎？」斯內普忍不住問道。
沒想到。
這幾個學生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拉文克勞的青年輕蔑而謹慎地說：
「他好像還留在起點呢，教授。」
「恐怕，是自覺晉級無望，所以放棄了吧。」
「......」
斯內普教授高高挑起了眉毛。
還留在起點？
這怎麼可能？！
那小鬼，絕不是坐以待斃的類型。
斯內普眯起了眼睛，看向這個撅著個屁股、得意洋洋地翻找戰利品的拉文克勞青年。
伊桑，雖然表面看著平和——他平和個屁！
只要別人閒的沒事幹戳嘰他、找他的事。
伊桑絕對會加倍奉還。
看看最近乖得跟個小綿羊一樣的德拉科就知道了。
斯內普跟馬爾福家來往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那小金毛這麼服帖的時候。
一聲不吭，肯定是在憋個大的。
一股濃郁的不安，如潮水般漸漸蔓延在斯內普心中。
他攥緊了魔杖，掌心滲出點點濕汗。
伊桑要怎麼做？這天生邪惡的小鬼究竟想幹什麼？！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呼吸沉重起來。
潮濕的水汽如網般蒙在他的鼻腔，讓他呼吸不暢。
他不斷地環顧四周。
伊桑的身影仿佛就隱匿在黑暗中。
彎起那鈷藍色的眼睛，微笑著看著他、看著這些一無所知的學生。
——在哪？在哪？！
但。
直到這一隊挑選完戰利品。
都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
呵，是自己想多了吧。
斯內普慢慢放鬆下身體，只覺剛才緊張的自己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
斯內普不經意一瞥，瞥到了背對著他的拉文克勞青年身上，著生的一顆血紅的圓眼球。
剎那間。
斯內普的心臟都停跳了一瞬。
在巨大的衝擊下，身體僵直，一時間動都動不了。
下一秒。
一扇漆黑的門扉，撕裂虛空，在他眼前緩緩開啟。
而在門扉對面，慢慢顯露出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正是「消失」的伊桑·文森特！
與拉文克勞青年描述的一樣，伊桑不在洞窟，背後是開闊的崖邊。
但不同的，是伊桑並沒有「坐以待斃」。
而是手握畫筆。
周圍，環繞著金燦燦的飛鳥，聖潔而美麗。
恍若天使的造物，為世間灑美好的歡歌。
！！！
斯內普驀地瞪大了雙眼，目眥欲裂，脫口喊道：
「不——」
然而，已經晚了。
剎那間。
只見那聖潔美好的金色飛鳥，齊齊指向斯內普背後。
化作箭矢，穿過門扉！
如一道道璀璨而凌厲無比的流星般，撕裂黑暗的洞窟。
直直地，射在了沉睡中的蟾蜍王身上！
「噗呲！」
鮮血噴出。
蟾蜍王的皮膚如橡膠般柔韌，只不過是皮外傷。
卻也足夠，令它從昏睡中驚醒了。
「——呱！！！」
地動山搖、是真正的地動山搖！
如海嘯般的聲浪震撼了整個洞窟，灰塵落雨般灑下，懸掛的鐘乳石咔嚓一聲斷裂，箭陣般砸在地上。
「發、發生什麼事？！」
肖恩等人拿著戰利品，迷茫而驚恐地扭頭，就見到了這可怖的一幕。
好像一瞬間從平和的校內選拔，變成了三秒死一個的末日災難片一樣。
斯內普——負責最後關卡安全——西弗勒斯教授。
眼神已經死了。
腦中，只有兩個大字：
完了！
崎嶇不平的地面淤積著湖水，一股咸腥的味道灌入鼻腔。
牆壁上凝結著大片大片的水汽，濕滑不已。
一簇簇鐘乳石指向黝黑的洞窟上方，散發出紫色的幽幽磷光，隱隱約約顯露出其內錯綜複雜的甬道。
「斯萊特林的級長已經進去了。」佩內洛說，「我們也快點吧——啊！」
她突然尖叫一聲，把前面的肖恩嚇一哆嗦。
「你是想把所有怪物都吵醒嗎？」
肖恩怒道，卻看到佩內洛張著嘴，雙目圓瞪。
仿佛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大恐怖一樣，緊盯著他身後。
肖恩心裡咯噔一下。
渾身寒毛豎起。
他戰慄著緩緩扭頭，看向自己的後背——
什麼都沒有。
「你、你瘋了嗎？！」
肖恩登時鬆了一口氣，更加惱羞成怒。
「......」
佩內洛沉默兩秒，咬咬唇，說：
「......抱歉，是我看錯了。」
剛才，她好像在肖恩背上，看到了一顆眼球。
一顆好像活物一樣、還在滴溜溜轉的眼球。
但是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一回想起那可怖的模樣，佩內洛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應該......只是她看錯了吧。
佩內洛甩甩腦袋，壓下那一閃而過的悚然，繼續向前。
在沒有人看到的黑暗中，一顆圓圓的眼球，再度自肖恩背後。
緩緩睜開。
......
洞窟深處。
斯內普教授站在陰冷而腥臭的巢穴中，臉黑得跟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
該死的。
他為什麼要放著好好的床鋪不睡，大半夜的來這裡「罰站」......
在他身後，就是大團大團沾滿了蟾蜍黏液的寶藏。
而在寶藏之後、一道龐大的、幾乎擠滿了整條甬道的昏暗輪廓，正在有節奏地一起一沉。
那是沉睡中的蟾蜍王。
喝下了斯內普特調的昏睡魔藥。
只要不受到直接攻擊，哪怕學生們的腳步聲像巨怪，它都不會醒。
當然。
斯內普認為。
沒有哪個學生，會愚蠢到想激怒整個族群。
斯萊特林優秀的級長傑瑪·法利小姐，最好給他第一個到。
還有伊桑·文森特。
不可否認的是。
斯內普教授承擔起整個選拔流程中，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就是為了看看伊桑那小鬼，究竟第幾個到。
思及此，斯內普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在內側心臟的位置，妥帖地存放著伊桑曾經給他畫的那幅肖像畫。
哼。
雖然那小鬼是邪門了點，不過這場選拔賽，對他來說應該不算難。
他可不像其他教授那樣，認為年級代表一切。
他在剛入學的時候，掌握的黑魔法就比大部分七年級就多了。
這是天賦問題。
斯內普在腦中預演著，當伊桑滿身黏液、髒兮兮地出現時，要怎樣油腔滑調地嘲笑他。
想想，斯內普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過接下來飄過的一抹寒氣，就讓斯內普打了個哆嗦，一臉陰沉地裹緊了長袍，又施了一遍溫暖咒。
滴答滴答。
鐘乳石上的水珠不斷落下。
不知等了多久，終於，不遠處傳來噼啪的腳步聲。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閃了出來。
她有著一頭暗金色的捲髮，被高高束在腦後。
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幹練而利落。
白皙的臉龐上划過道道髒污，一雙翡翠似的眼睛射出冷靜而堅毅的光。
正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傑瑪·法利。
「斯內普教授。」
看到自家學院院長，傑瑪沒有意外，輕喊了一聲。
「嗯，不錯。」
斯內普教授滿意地微微頷首，側開身子，讓她和隊員們去挑戰利品。
下一個就是伊桑了吧。
雖然沒能搶到第一，但也情有可原。
畢竟對手，是他優秀的斯萊特林級長嘛。
然而，斯內普想錯了。
當傑瑪·法利他們走後，不久，隨著一陣砰砰的腳步聲，一道雄壯的身影撲了進來。
？！
斯內普挑起一邊眉毛，默默後退半步。
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隊長，奧利弗·伍德如熊般站了起來，雙目圓瞪，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當看到斯內普教授時，他的表情像斯萊特林奪得了金飛賊一樣。
斯內普張口，本想陰陽幾句的。
但看到伍德那巫師袍下隆起的肌肉，頓了頓，又閉上了嘴。
算了，不跟巨怪一般見識。
不過......
奇怪，伊桑怎麼會排在這種巨怪的後面？
斯內普看著伍德他們哐當哐當地翻戰利品，只覺眉心抽搐不已。
如果不是他提前給蟾蜍王灌了藥，現在，整個巢穴早翻天了！
難道他們運氣好，誤打誤撞闖到了這裡嗎......
嘖，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環。
伊桑那小鬼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雖然敗給了肌肉巨怪，但第三，伊桑總不會再拱手讓人了吧。
又過了片刻。
終於，第三道腳步聲傳來。
——來了！
斯內普精神一振，掀起眼皮，看向甬道盡頭。
是伊桑吧、肯定是伊桑吧？！
那小鬼先前折騰了他那麼多次、整出那麼多活，簡直要把霍格沃茨掀翻了天。
現在，總不能連第三都搶不到吧——
然而。
現實再次讓斯內普震驚了。
來的也不是伊桑，而是拉文克勞的兩個頂尖學生，和自家學院的兩個學生。
他們全都髒兮兮的，像在泥潭裡打了滾似的。
看到寶藏，皆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你們來的路上，有看到伊桑·文森特先生嗎？」斯內普忍不住問道。
沒想到。
這幾個學生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拉文克勞的青年輕蔑而謹慎地說：
「他好像還留在起點呢，教授。」
「恐怕，是自覺晉級無望，所以放棄了吧。」
「......」
斯內普教授高高挑起了眉毛。
還留在起點？
這怎麼可能？！
那小鬼，絕不是坐以待斃的類型。
斯內普眯起了眼睛，看向這個撅著個屁股、得意洋洋地翻找戰利品的拉文克勞青年。
伊桑，雖然表面看著平和——他平和個屁！
只要別人閒的沒事幹戳嘰他、找他的事。
伊桑絕對會加倍奉還。
看看最近乖得跟個小綿羊一樣的德拉科就知道了。
斯內普跟馬爾福家來往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那小金毛這麼服帖的時候。
一聲不吭，肯定是在憋個大的。
一股濃郁的不安，如潮水般漸漸蔓延在斯內普心中。
他攥緊了魔杖，掌心滲出點點濕汗。
伊桑要怎麼做？這天生邪惡的小鬼究竟想幹什麼？！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呼吸沉重起來。
潮濕的水汽如網般蒙在他的鼻腔，讓他呼吸不暢。
他不斷地環顧四周。
伊桑的身影仿佛就隱匿在黑暗中。
彎起那鈷藍色的眼睛，微笑著看著他、看著這些一無所知的學生。
——在哪？在哪？！
但。
直到這一隊挑選完戰利品。
都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
呵，是自己想多了吧。
斯內普慢慢放鬆下身體，只覺剛才緊張的自己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
斯內普不經意一瞥，瞥到了背對著他的拉文克勞青年身上，著生的一顆血紅的圓眼球。
剎那間。
斯內普的心臟都停跳了一瞬。
在巨大的衝擊下，身體僵直，一時間動都動不了。
下一秒。
一扇漆黑的門扉，撕裂虛空，在他眼前緩緩開啟。
而在門扉對面，慢慢顯露出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正是「消失」的伊桑·文森特！
與拉文克勞青年描述的一樣，伊桑不在洞窟，背後是開闊的崖邊。
但不同的，是伊桑並沒有「坐以待斃」。
而是手握畫筆。
周圍，環繞著金燦燦的飛鳥，聖潔而美麗。
恍若天使的造物，為世間灑美好的歡歌。
！！！
斯內普驀地瞪大了雙眼，目眥欲裂，脫口喊道：
「不——」
然而，已經晚了。
剎那間。
只見那聖潔美好的金色飛鳥，齊齊指向斯內普背後。
化作箭矢，穿過門扉！
如一道道璀璨而凌厲無比的流星般，撕裂黑暗的洞窟。
直直地，射在了沉睡中的蟾蜍王身上！
「噗呲！」
鮮血噴出。
蟾蜍王的皮膚如橡膠般柔韌，只不過是皮外傷。
卻也足夠，令它從昏睡中驚醒了。
「——呱！！！」
地動山搖、是真正的地動山搖！
如海嘯般的聲浪震撼了整個洞窟，灰塵落雨般灑下，懸掛的鐘乳石咔嚓一聲斷裂，箭陣般砸在地上。
「發、發生什麼事？！」
肖恩等人拿著戰利品，迷茫而驚恐地扭頭，就見到了這可怖的一幕。
好像一瞬間從平和的校內選拔，變成了三秒死一個的末日災難片一樣。
斯內普——負責最後關卡安全——西弗勒斯教授。
眼神已經死了。
腦中，只有兩個大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