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兄弟，你有點太極端了
魔咒課結束後，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紅色和藍色的海洋浩浩蕩蕩地從樓上走下，不時為突然變幻方向的樓梯發出一聲聲驚呼。
「我覺得這些樓梯的變幻，肯定是有某種規律的。」
伊桑的另一個舍友，曼蒂·布洛賀推推眼鏡，嚴肅地說。
他是個瘦瘦小小的男孩，臉上架著一幅啤酒瓶蓋一樣的眼鏡，是混血巫師。
「也許吧。」
麥可敷衍一聲，沖每一個路過他的女孩微笑。
「你們知道二年級的秋·張嗎？」
麥可興致勃勃地說，露出幻想的表情。
「她可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啊，聽說她還對魁地奇特別感興趣，真難得啊！」
曼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伊桑則從鼻腔里「哼嗯」了一聲，權當回應。
走向禮堂的道路十分擁擠。
不僅因為現在是下課的點，更因為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在他們附近。
路過的每一個人都會回頭看他，有人還站住了腳步，瞪大眼睛盯著他的額頭。
麥可羨慕地說：「我真希望能有哈利·波特那樣的名聲，你看，所有女孩都在看他。」
「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所有男孩也在盯著他看。」伊桑指出麥可話中的謬誤。
麥可：「......彳亍吧。」
他對能和伊桑正常對話已經不抱希望了。
很快，幾人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因為前面完全堵死了。
似乎是有一幫人不顧其他人死活，執意要跟哈利搭話。
伊桑低頭，注視著樓梯下深邃的空間，喃喃道：
「我很想知道，如果有人從樓梯上掉下去，會發生什麼。」
麥可打了個冷顫。
為了不讓同伴因為吃不上午飯，而變成樓梯殺人魔。
麥可舉起魔杖，砰砰發出兩聲巨響，大喊道：「麻煩動一動、動一動！」
然而收效甚微。
他的喊聲很快便被淹沒在喧鬧之中。
「只能等了。」曼蒂推推眼鏡，露出一絲不耐，「我還想吃完飯去圖書館寫作業的。」
伊桑眨眨眼，也想快點通過這段路。
不僅是因為午飯時間到，他確實有些餓了。
更是因為，他想快點去禮堂，看看新貼上的教授委託。
萬一去晚了，好的委託都被挑走了可不行。
要怎麼讓他們讓開路呢......
這時，伊桑腦中靈光一閃。
「我有好辦法了。」
說著，伊桑輕了輕嗓。
看著伊桑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麥可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等——」
「我有掃帚疹。」
伊桑宛如惡魔般的低喃，如同落入湖面的石子般，一圈一圈波盪開來。
喧鬧聲消失了。
每個人都回過頭，驚恐地望著伊桑幾人。
那幅誰都看到過的圖畫，又再度浮現於腦海。
一股血腥味，仿佛悄無聲息地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接著——
人群倏地四散逃開！
「啊啊啊別過來！」
「讓我過去！別擋道！」
「我靠！誰特麼趁亂摸我屁股？！」
不過幾息之間，前方已暢通無阻。
無人再敢擋道了。
只剩下好不容易解圍的哈利幾人，衣著凌亂、一臉懵逼地仰望著站在樓梯上的伊桑。
伊桑微笑著注視著他們，笑容溫和而友善。
鈷藍色的眼眸仿佛星光，璀璨而深邃。
陽光從背後的窗戶中灑落，照耀在伊桑身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此刻，伊桑就像拯救他人於水火中的天使一樣，渾身上下充滿了聖潔的氣息。
數道視線中，伊桑緩緩開口：
「不用謝。」
哈利：「......」
你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麥可緩緩抬起手，捂住臉，心內絕望地呻吟一聲：
他是想快點通過沒錯。
但不是想讓別人像這樣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們！
梅林啊，我的一世英名、我的校內擇偶權......
伊桑對同伴的心理活動毫無所查。
此時，他滿足地想：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呢。
幫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救世主解圍、避免了因為人員擁堵而造成的墜落或踩踏事故。
哎呀，自己可真是個熱心善良的好巫師。
伊桑認同地點點頭，邁步，在其他人難以言喻的眼神中，踏下空蕩蕩的樓梯。
一路順暢地來到餐廳。
......
大禮堂。
人聲鼎沸。
食物的味道噴香撲鼻，光是聞著，就能讓人唾液分泌。
教授們坐在上方，起到一個鎮壓的作用。
否則，這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們，可能會把屋頂給炸翻。
伊桑看到顯眼的韋斯萊雙子，正偷偷摸摸地在座位上塞放屁墊。
隨著一道爆炸聲，一縷黑煙從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冒出。
幾個小男孩，被炸得滿臉焦黑。
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吃吃地笑了起來。
青春啊......
伊桑心內感慨。
他朝四周環顧了一圈，果不其然，在牆上看到了一塊新設的布告欄，一群學生圍著下面。
那應該就是弗利維教授說的「勤工儉學」。
伊桑雙眼亮起。
他咽了咽唾沫，艱難走過擺滿了豐盛午餐的長桌，站到布告欄的人群外。
圍在這裡的各個學院、各個年級的都有。
但低年級大部分只是看個樂子，只有高年級才認真地在考慮做哪些委託。
畢竟，這算是校園實踐，他們得為自己畢業後的去向考慮。
學生們圍得水泄不通，高年級的個頭將伊桑的視線堵得嚴嚴實實的。
伊桑禮貌開口：「你好，麻煩讓讓~」
前面的同學不耐地扭頭：「等等，急什麼——嗯？！伊桑？！」
在看到伊桑的那一剎，這名同學的表情猛地僵住。
隨著「伊桑」這個名字被喊出，原本圍在布告欄前的學生們呼啦一下散開了。
變成了伊桑一個人獨享。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看到這一幕，眉頭一跳。
總覺得伊桑好像在欺負別人......
但她沒有證據。
畢竟，是其他學生自願給伊桑讓開的路，不是嗎？
「......斯內普教授。」
麥格教授開口，犀利的目光射向身旁的鷹鉤鼻男人。
「我記得，你之前從蜘蛛尾巷回來時，報告的是伊桑這孩子的性格沒什麼問題，與其他人無異啊。」
開學被分院儀式分到阿茲卡班、疑似暗地裡威嚇同學。
這叫沒有問題？
問題大了好吧！！
「......」
斯內普閉口不言。
移開視線，裝作沒聽見一樣抿了口水。
嘴裡，卻狠狠地磨了磨牙。
因為伊桑這小子，他已經被鄧布利多校長找過好幾次了。
現在，還牽扯上了馬爾福。
偏生這小子還知道他心裡最深處的秘密，給他畫了一幅此世僅有的畫像。
要怎樣合情合理地懲罰呢……
斯內普陰鬱地注視著伊桑。
突然間，他心生一計。
嘴角惡劣地勾起，起身朝伊桑走去。
紅色和藍色的海洋浩浩蕩蕩地從樓上走下，不時為突然變幻方向的樓梯發出一聲聲驚呼。
「我覺得這些樓梯的變幻，肯定是有某種規律的。」
伊桑的另一個舍友，曼蒂·布洛賀推推眼鏡，嚴肅地說。
他是個瘦瘦小小的男孩，臉上架著一幅啤酒瓶蓋一樣的眼鏡，是混血巫師。
「也許吧。」
麥可敷衍一聲，沖每一個路過他的女孩微笑。
「你們知道二年級的秋·張嗎？」
麥可興致勃勃地說，露出幻想的表情。
「她可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啊，聽說她還對魁地奇特別感興趣，真難得啊！」
曼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伊桑則從鼻腔里「哼嗯」了一聲，權當回應。
走向禮堂的道路十分擁擠。
不僅因為現在是下課的點，更因為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在他們附近。
路過的每一個人都會回頭看他，有人還站住了腳步，瞪大眼睛盯著他的額頭。
麥可羨慕地說：「我真希望能有哈利·波特那樣的名聲，你看，所有女孩都在看他。」
「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所有男孩也在盯著他看。」伊桑指出麥可話中的謬誤。
麥可：「......彳亍吧。」
他對能和伊桑正常對話已經不抱希望了。
很快，幾人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因為前面完全堵死了。
似乎是有一幫人不顧其他人死活，執意要跟哈利搭話。
伊桑低頭，注視著樓梯下深邃的空間，喃喃道：
「我很想知道，如果有人從樓梯上掉下去，會發生什麼。」
麥可打了個冷顫。
為了不讓同伴因為吃不上午飯，而變成樓梯殺人魔。
麥可舉起魔杖，砰砰發出兩聲巨響，大喊道：「麻煩動一動、動一動！」
然而收效甚微。
他的喊聲很快便被淹沒在喧鬧之中。
「只能等了。」曼蒂推推眼鏡，露出一絲不耐，「我還想吃完飯去圖書館寫作業的。」
伊桑眨眨眼，也想快點通過這段路。
不僅是因為午飯時間到，他確實有些餓了。
更是因為，他想快點去禮堂，看看新貼上的教授委託。
萬一去晚了，好的委託都被挑走了可不行。
要怎麼讓他們讓開路呢......
這時，伊桑腦中靈光一閃。
「我有好辦法了。」
說著，伊桑輕了輕嗓。
看著伊桑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麥可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等——」
「我有掃帚疹。」
伊桑宛如惡魔般的低喃，如同落入湖面的石子般，一圈一圈波盪開來。
喧鬧聲消失了。
每個人都回過頭，驚恐地望著伊桑幾人。
那幅誰都看到過的圖畫，又再度浮現於腦海。
一股血腥味，仿佛悄無聲息地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接著——
人群倏地四散逃開！
「啊啊啊別過來！」
「讓我過去！別擋道！」
「我靠！誰特麼趁亂摸我屁股？！」
不過幾息之間，前方已暢通無阻。
無人再敢擋道了。
只剩下好不容易解圍的哈利幾人，衣著凌亂、一臉懵逼地仰望著站在樓梯上的伊桑。
伊桑微笑著注視著他們，笑容溫和而友善。
鈷藍色的眼眸仿佛星光，璀璨而深邃。
陽光從背後的窗戶中灑落，照耀在伊桑身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此刻，伊桑就像拯救他人於水火中的天使一樣，渾身上下充滿了聖潔的氣息。
數道視線中，伊桑緩緩開口：
「不用謝。」
哈利：「......」
你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麥可緩緩抬起手，捂住臉，心內絕望地呻吟一聲：
他是想快點通過沒錯。
但不是想讓別人像這樣躲瘟疫一樣躲著他們！
梅林啊，我的一世英名、我的校內擇偶權......
伊桑對同伴的心理活動毫無所查。
此時，他滿足地想：
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呢。
幫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救世主解圍、避免了因為人員擁堵而造成的墜落或踩踏事故。
哎呀，自己可真是個熱心善良的好巫師。
伊桑認同地點點頭，邁步，在其他人難以言喻的眼神中，踏下空蕩蕩的樓梯。
一路順暢地來到餐廳。
......
大禮堂。
人聲鼎沸。
食物的味道噴香撲鼻，光是聞著，就能讓人唾液分泌。
教授們坐在上方，起到一個鎮壓的作用。
否則，這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們，可能會把屋頂給炸翻。
伊桑看到顯眼的韋斯萊雙子，正偷偷摸摸地在座位上塞放屁墊。
隨著一道爆炸聲，一縷黑煙從格蘭芬多的長桌上冒出。
幾個小男孩，被炸得滿臉焦黑。
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吃吃地笑了起來。
青春啊......
伊桑心內感慨。
他朝四周環顧了一圈，果不其然，在牆上看到了一塊新設的布告欄，一群學生圍著下面。
那應該就是弗利維教授說的「勤工儉學」。
伊桑雙眼亮起。
他咽了咽唾沫，艱難走過擺滿了豐盛午餐的長桌，站到布告欄的人群外。
圍在這裡的各個學院、各個年級的都有。
但低年級大部分只是看個樂子，只有高年級才認真地在考慮做哪些委託。
畢竟，這算是校園實踐，他們得為自己畢業後的去向考慮。
學生們圍得水泄不通，高年級的個頭將伊桑的視線堵得嚴嚴實實的。
伊桑禮貌開口：「你好，麻煩讓讓~」
前面的同學不耐地扭頭：「等等，急什麼——嗯？！伊桑？！」
在看到伊桑的那一剎，這名同學的表情猛地僵住。
隨著「伊桑」這個名字被喊出，原本圍在布告欄前的學生們呼啦一下散開了。
變成了伊桑一個人獨享。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看到這一幕，眉頭一跳。
總覺得伊桑好像在欺負別人......
但她沒有證據。
畢竟，是其他學生自願給伊桑讓開的路，不是嗎？
「......斯內普教授。」
麥格教授開口，犀利的目光射向身旁的鷹鉤鼻男人。
「我記得，你之前從蜘蛛尾巷回來時，報告的是伊桑這孩子的性格沒什麼問題，與其他人無異啊。」
開學被分院儀式分到阿茲卡班、疑似暗地裡威嚇同學。
這叫沒有問題？
問題大了好吧！！
「......」
斯內普閉口不言。
移開視線，裝作沒聽見一樣抿了口水。
嘴裡，卻狠狠地磨了磨牙。
因為伊桑這小子，他已經被鄧布利多校長找過好幾次了。
現在，還牽扯上了馬爾福。
偏生這小子還知道他心裡最深處的秘密，給他畫了一幅此世僅有的畫像。
要怎樣合情合理地懲罰呢……
斯內普陰鬱地注視著伊桑。
突然間，他心生一計。
嘴角惡劣地勾起，起身朝伊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