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坊市煉器
第213章 坊市煉器
至于丹藥價格等細枝末節。
江澈懶得與胡松岳纏磨。
在確定能拿到陣法傳承之後，便打算將這部分繁瑣內容推至劉掌柜處商議。
只是承諾會為其爭取一個合理的價格。
一個時辰過去。
天色晦暗。
胡松岳把陣法傳承殘本留在江澈院中。
難掩心中激動。
快步邁出江澈院落，往其停駐休憩的屋舍趕去。
心裡喃喃不休。
「胡家有救了，胡家有救了」
院中。
江澈目送胡松岳離開。
隨即閉攏門扉。
讓陣法重新隔絕內外。
雖然今夜的交易，獲得胡家陣法傳承，有幾分趁火打劫的味道。
但站在胡家角度上。
終於得到穩定供應的祛毒丹藥，
胡家眾多子弟和兩名築基修士，都可不再受血毒侵擾之苦，避免了舉族遷徙不知去向的最壞打算。
且還能借殘餘血河增益修為。
並不是一筆糟糕的買賣。
更何況。
江澈所言絕非敷衍。
今夜他所得陣法傳承，並不打算作為和濟堂的底蘊，他日放在千崖洞坊市里同胡家修士爭搶生意。
更多的，是為了己身護道修行。
重新在石桌前坐下。
江澈取過桌上玉冊，將神念探入其中。
冊中如胡松岳所言。
有胡家所錄陣法傳承完整的一階部分，以及一部分二階的殘本，以示誠意。
粗略閱看下。
許多與陣法基礎有關。
但因為江澈此前未曾了解過，似是而非的內容都初步得到明確。
半響後。
江澈放下玉冊，胃嘆道。
「陣法一道，淵博晦澀尤勝丹技，名不虛傳。」
在明心悟性加持下。
僅是一階陣法傳承的相關內容，許多部分他第一次看完，甚至都沒有得出頭緒和理解的方向。
與當初初習符道時迥異。
江澈猜測。
這其中固然有陣法入門艱澀勝過符道的原因。
也未嘗不是說明。
除悟性外，他在符道上應該也屬於天賦異稟的程度。
但江澈並不為此心急。
目前他的頭等大事還是提升修為，為早日築基後期努力。
陣法傳承想要精研。
所耗時間極多。
就當下而言。
江澈只打算在修行、繪符之餘，祛除血毒時稍微研究。
將聚靈陣等基礎陣法掌握。
嘗試鋪設在赤砂靈源洞天的石窟內，即可。
次日。
江澈如約前往拜訪劉掌柜，
通知和胡家在祛毒丹上的交易可以繼續進行。
劉掌柜雖然對江澈在這期間所得有少許猜測，但識趣地沒有開口追問。
只是將祛毒丹所需轉而告知莫行雲。
早先和濟堂中為了以防萬一。
加上因為江澈進入金頂山莊祖地，讓莫行雲在金頂山莊丹殿內多滯留了一段時間煉丹。
已經囤下一批劣化清蘊丹。
稍微耽擱半月做做樣子。
這批丹藥就被如約交付至胡松岳之手。
又過月余。
被趕來的胡炎風取走。
纏磨近兩載，祛毒丹始終飄忽不定。
現在心中大石落定。
胡松岳送離丹藥後，第一時間便想來江澈院中拜訪，卻再度得知江澈已經閉關的消息。
只好暗嘆遺憾離開。
臨川府城。
和濟堂。
江澈在院中靜坐，神識探查到胡松岳離去後。
才面向眼前劉掌柜。
不緊不慢道。
「掌柜的在臨川府境內，可有技術上佳，口風嚴實的煉器師推薦？」
因為江澈終於鬆口。
和濟堂和胡家關於祛毒丹的交易終於開始正式運行起來。
和濟堂在其中收穫頗豐。
並且據江澈透露。
這筆祛毒丹的生意少說也會維持個十載。
十載內穩定的一筆進帳。
加上長期與胡家交易，拉近關係，生出的各種利潤以及千崖洞坊市內的關係。
劉掌柜近來心情實在不錯。
在江澈問話後，沒有多想，乾脆答道。
「浣塵溪，文大師就不錯。」
浣塵溪是煉器師文長選的煉器工坊所在。
此前。
由於劉掌柜外出不歸。
在其夫人懇切下，江澈外出尋找，與劉掌柜一起前往過一次的煉器堂就是此地。
借文長選之手。
除了將彼時聽竹山所獲一階鍊氣蛛妖屍骸打造為符器售賣。
江澈還托其鍛鑄了當下常用的屋樓佩。
煉器技藝確實不凡。
但文長選帶著學徒獨居於臨川府境內。
為安全起見。
上門煉器大多都需要有人介紹，若是走劉掌柜的路子，固然可以輕易見到文長選。
但那也意味著江澈不得不以本來面貌前往。
即便隱藏身份。
從劉掌柜著手，也可以輕易追索到江澈身上。
江澈暗嘆一聲。
雖然火石林中，親眼目睹赤青孔雀大妖身上有尾羽墜落的，只有江澈和石忠二人。
但就在鳴鳳山孔雀大妖離開不久。
就有人拿著一根三階大妖尾羽前往煉器，其中關聯簡直一目了然。
不知會帶來多少麻煩。
「想要隱藏身份，這件事情就不能走劉掌柜的路子。」
江澈心裡暗暗盤算。
寒暄過後。
送走劉掌柜。
於和濟堂院中靜修數日，江澈找了個時間再度聯繫到千崖洞內柴知季。
闡明要求。
柴知季稍微尋找斟酌。
就向江澈推薦了一名落腳在千崖洞坊市內的冉姓煉器師。
據說遭遇了一些事情，急缺靈石。
因此可以應承黑活。
且從不過問來鋪中修士的來歷。
信用也還算不錯，至少柴知季這裡沒聽說什麼見寶起意，或者可能與劫修有所勾連的情況。
江澈聽過還算滿意。
又在和濟堂內盤桓了數月。
一方面是等鳴鳳山的餘波徹底平息。
另一方面則是等琉璃尾羽充分吸納千年炎精的靈韻，恢復完善。
三月期滿。
江澈開啟洞天門戶。
在石窟內驚喜地確認到，在炎精所含靈韻被吸收過半後，得自赤青孔雀的琉璃尾羽已經徹底恢復完全。
根節分明。
輕薄羽質流淌著半透明的琉璃光暈。
還有此刻置於掌心，無時不刻散發出的些微灼熱之意。
簡直與江澈當日在赤青孔雀大妖身上見到的其餘尾羽一般無二。
把炎精單獨收好。
江澈滿意頜首。
「炎精的靈韻尚有剩餘，說不定日後還能有別的用處。」
帶著琉璃尾羽離開洞天門戶。
江澈稍作偽裝。
換上一套平日未穿過的黑灰道袍，戴著那日火石林中的斗笠。
在屋樓佩的遮掩下。
悄然離開了臨川府城。
數日後。
江澈挑了天色陰沉，薄暮冥冥的日子，踏入千崖洞坊市。
為避免引人注意。
在進入千崖洞坊市大陣時，江澈主動解除了蜃樓佩的偽裝。
這一遭進坊市。
他不想暴露和濟堂江供奉的來歷。
因此沒有前往此地和濟堂分店，讓盧掌柜代為安排。
而是按著柴知季所給線索。
一路徑直找向冉何升經營的煉器鋪。
尋到煉器鋪外。
江澈找上一個學徒模樣的鍊氣修土，讓其帶路與冉大師會面。
在他有意散發出的少許築基修士氣息下。
學徒沒有多言阻撓。
二話不說便行禮帶著江澈一路長驅直入。
此間煉器鋪面積不大。
與浣塵溪中文大師的煉器堂不能相提並論除了外圍接待客人的小一塊的鋪面，往裡走，就是並列排布的一大一小兩處煉器道場。
其中烘爐之威晝夜不熄。
灼人的熱浪從道場緊閉的門扉縫隙處洶湧而出，將江澈黑灰道袍的衣角吹起。
「此間往裡，就是冉師傅的道場。」
學徒停在稍小的那處道場外。
示意江澈後續可自行前進。
江澈微微頜首。
並不答話，只是大步踏入。
推門後。
走進此間煉器道場不遠，江澈就看到等候在一旁的寬大壯碩修士，一柄常人小臂長短的鐵錘捆縛在後腰。
目如懸珠。
說話也如隆隆雷震。
「道友既然一路尋到此處，又帶著斗笠，想來是不願以真面目示人，我也就不多嘴問道友來歷，請跟我進來把。」
江澈掃視此間道場。
和站在道旁的這名煉器師冉道友。
不由失笑。
覺得和浣塵溪處文大師風景秀美的煉器堂相比。
此地道場的雄渾粗糙。
以及再道友這幅寬大體魄，才更符合他對煉器修士的刻板印象。
在道場內就近入座。
冉何升注視江澈斗笠，為避免引來忌禪，並未以神識探查。
「不知道友是要煉新器還是修舊物。」
「煉新器。」
江澈微笑解釋。
「我想要煉製一根高階符筆，至少得高過如今千崖洞坊市內所售。」
冉何升眉目微皺，聲如雷霆。
「煉製符筆，相比同品階的法器，要簡單許多，按理說不會有什麼礙難。
但道友既然要的是高階。
至少也需一樣合適的三階妖獸核心材料才行。
若是降級為二階材料亦可。
可需要搭配的輔材得珍稀不少。」
冉何升側頭稍微思量，最終確認言道。
「這幾樣材料我目前道場內皆無，道友可有自備？」
江澈戴著斗笠輕輕頜首。
也不多說。
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木盒，推至冉大師面前。
冉大師接過木盒，推開後稍稍看了一眼。
沉悶眼珠子裡泛出光亮。
「不錯，不錯，三階大妖的尾羽，所鑄造不過一根高階符筆，確實是綽綽有餘，難得道友能尋來此物。」
合上木盒。
冉大師語氣中難得有些笑意。
「果然，山道人此回又是替人遭劫。」
至于丹藥價格等細枝末節。
江澈懶得與胡松岳纏磨。
在確定能拿到陣法傳承之後，便打算將這部分繁瑣內容推至劉掌柜處商議。
只是承諾會為其爭取一個合理的價格。
一個時辰過去。
天色晦暗。
胡松岳把陣法傳承殘本留在江澈院中。
難掩心中激動。
快步邁出江澈院落，往其停駐休憩的屋舍趕去。
心裡喃喃不休。
「胡家有救了，胡家有救了」
院中。
江澈目送胡松岳離開。
隨即閉攏門扉。
讓陣法重新隔絕內外。
雖然今夜的交易，獲得胡家陣法傳承，有幾分趁火打劫的味道。
但站在胡家角度上。
終於得到穩定供應的祛毒丹藥，
胡家眾多子弟和兩名築基修士，都可不再受血毒侵擾之苦，避免了舉族遷徙不知去向的最壞打算。
且還能借殘餘血河增益修為。
並不是一筆糟糕的買賣。
更何況。
江澈所言絕非敷衍。
今夜他所得陣法傳承，並不打算作為和濟堂的底蘊，他日放在千崖洞坊市里同胡家修士爭搶生意。
更多的，是為了己身護道修行。
重新在石桌前坐下。
江澈取過桌上玉冊，將神念探入其中。
冊中如胡松岳所言。
有胡家所錄陣法傳承完整的一階部分，以及一部分二階的殘本，以示誠意。
粗略閱看下。
許多與陣法基礎有關。
但因為江澈此前未曾了解過，似是而非的內容都初步得到明確。
半響後。
江澈放下玉冊，胃嘆道。
「陣法一道，淵博晦澀尤勝丹技，名不虛傳。」
在明心悟性加持下。
僅是一階陣法傳承的相關內容，許多部分他第一次看完，甚至都沒有得出頭緒和理解的方向。
與當初初習符道時迥異。
江澈猜測。
這其中固然有陣法入門艱澀勝過符道的原因。
也未嘗不是說明。
除悟性外，他在符道上應該也屬於天賦異稟的程度。
但江澈並不為此心急。
目前他的頭等大事還是提升修為，為早日築基後期努力。
陣法傳承想要精研。
所耗時間極多。
就當下而言。
江澈只打算在修行、繪符之餘，祛除血毒時稍微研究。
將聚靈陣等基礎陣法掌握。
嘗試鋪設在赤砂靈源洞天的石窟內，即可。
次日。
江澈如約前往拜訪劉掌柜，
通知和胡家在祛毒丹上的交易可以繼續進行。
劉掌柜雖然對江澈在這期間所得有少許猜測，但識趣地沒有開口追問。
只是將祛毒丹所需轉而告知莫行雲。
早先和濟堂中為了以防萬一。
加上因為江澈進入金頂山莊祖地，讓莫行雲在金頂山莊丹殿內多滯留了一段時間煉丹。
已經囤下一批劣化清蘊丹。
稍微耽擱半月做做樣子。
這批丹藥就被如約交付至胡松岳之手。
又過月余。
被趕來的胡炎風取走。
纏磨近兩載，祛毒丹始終飄忽不定。
現在心中大石落定。
胡松岳送離丹藥後，第一時間便想來江澈院中拜訪，卻再度得知江澈已經閉關的消息。
只好暗嘆遺憾離開。
臨川府城。
和濟堂。
江澈在院中靜坐，神識探查到胡松岳離去後。
才面向眼前劉掌柜。
不緊不慢道。
「掌柜的在臨川府境內，可有技術上佳，口風嚴實的煉器師推薦？」
因為江澈終於鬆口。
和濟堂和胡家關於祛毒丹的交易終於開始正式運行起來。
和濟堂在其中收穫頗豐。
並且據江澈透露。
這筆祛毒丹的生意少說也會維持個十載。
十載內穩定的一筆進帳。
加上長期與胡家交易，拉近關係，生出的各種利潤以及千崖洞坊市內的關係。
劉掌柜近來心情實在不錯。
在江澈問話後，沒有多想，乾脆答道。
「浣塵溪，文大師就不錯。」
浣塵溪是煉器師文長選的煉器工坊所在。
此前。
由於劉掌柜外出不歸。
在其夫人懇切下，江澈外出尋找，與劉掌柜一起前往過一次的煉器堂就是此地。
借文長選之手。
除了將彼時聽竹山所獲一階鍊氣蛛妖屍骸打造為符器售賣。
江澈還托其鍛鑄了當下常用的屋樓佩。
煉器技藝確實不凡。
但文長選帶著學徒獨居於臨川府境內。
為安全起見。
上門煉器大多都需要有人介紹，若是走劉掌柜的路子，固然可以輕易見到文長選。
但那也意味著江澈不得不以本來面貌前往。
即便隱藏身份。
從劉掌柜著手，也可以輕易追索到江澈身上。
江澈暗嘆一聲。
雖然火石林中，親眼目睹赤青孔雀大妖身上有尾羽墜落的，只有江澈和石忠二人。
但就在鳴鳳山孔雀大妖離開不久。
就有人拿著一根三階大妖尾羽前往煉器，其中關聯簡直一目了然。
不知會帶來多少麻煩。
「想要隱藏身份，這件事情就不能走劉掌柜的路子。」
江澈心裡暗暗盤算。
寒暄過後。
送走劉掌柜。
於和濟堂院中靜修數日，江澈找了個時間再度聯繫到千崖洞內柴知季。
闡明要求。
柴知季稍微尋找斟酌。
就向江澈推薦了一名落腳在千崖洞坊市內的冉姓煉器師。
據說遭遇了一些事情，急缺靈石。
因此可以應承黑活。
且從不過問來鋪中修士的來歷。
信用也還算不錯，至少柴知季這裡沒聽說什麼見寶起意，或者可能與劫修有所勾連的情況。
江澈聽過還算滿意。
又在和濟堂內盤桓了數月。
一方面是等鳴鳳山的餘波徹底平息。
另一方面則是等琉璃尾羽充分吸納千年炎精的靈韻，恢復完善。
三月期滿。
江澈開啟洞天門戶。
在石窟內驚喜地確認到，在炎精所含靈韻被吸收過半後，得自赤青孔雀的琉璃尾羽已經徹底恢復完全。
根節分明。
輕薄羽質流淌著半透明的琉璃光暈。
還有此刻置於掌心，無時不刻散發出的些微灼熱之意。
簡直與江澈當日在赤青孔雀大妖身上見到的其餘尾羽一般無二。
把炎精單獨收好。
江澈滿意頜首。
「炎精的靈韻尚有剩餘，說不定日後還能有別的用處。」
帶著琉璃尾羽離開洞天門戶。
江澈稍作偽裝。
換上一套平日未穿過的黑灰道袍，戴著那日火石林中的斗笠。
在屋樓佩的遮掩下。
悄然離開了臨川府城。
數日後。
江澈挑了天色陰沉，薄暮冥冥的日子，踏入千崖洞坊市。
為避免引人注意。
在進入千崖洞坊市大陣時，江澈主動解除了蜃樓佩的偽裝。
這一遭進坊市。
他不想暴露和濟堂江供奉的來歷。
因此沒有前往此地和濟堂分店，讓盧掌柜代為安排。
而是按著柴知季所給線索。
一路徑直找向冉何升經營的煉器鋪。
尋到煉器鋪外。
江澈找上一個學徒模樣的鍊氣修土，讓其帶路與冉大師會面。
在他有意散發出的少許築基修士氣息下。
學徒沒有多言阻撓。
二話不說便行禮帶著江澈一路長驅直入。
此間煉器鋪面積不大。
與浣塵溪中文大師的煉器堂不能相提並論除了外圍接待客人的小一塊的鋪面，往裡走，就是並列排布的一大一小兩處煉器道場。
其中烘爐之威晝夜不熄。
灼人的熱浪從道場緊閉的門扉縫隙處洶湧而出，將江澈黑灰道袍的衣角吹起。
「此間往裡，就是冉師傅的道場。」
學徒停在稍小的那處道場外。
示意江澈後續可自行前進。
江澈微微頜首。
並不答話，只是大步踏入。
推門後。
走進此間煉器道場不遠，江澈就看到等候在一旁的寬大壯碩修士，一柄常人小臂長短的鐵錘捆縛在後腰。
目如懸珠。
說話也如隆隆雷震。
「道友既然一路尋到此處，又帶著斗笠，想來是不願以真面目示人，我也就不多嘴問道友來歷，請跟我進來把。」
江澈掃視此間道場。
和站在道旁的這名煉器師冉道友。
不由失笑。
覺得和浣塵溪處文大師風景秀美的煉器堂相比。
此地道場的雄渾粗糙。
以及再道友這幅寬大體魄，才更符合他對煉器修士的刻板印象。
在道場內就近入座。
冉何升注視江澈斗笠，為避免引來忌禪，並未以神識探查。
「不知道友是要煉新器還是修舊物。」
「煉新器。」
江澈微笑解釋。
「我想要煉製一根高階符筆，至少得高過如今千崖洞坊市內所售。」
冉何升眉目微皺，聲如雷霆。
「煉製符筆，相比同品階的法器，要簡單許多，按理說不會有什麼礙難。
但道友既然要的是高階。
至少也需一樣合適的三階妖獸核心材料才行。
若是降級為二階材料亦可。
可需要搭配的輔材得珍稀不少。」
冉何升側頭稍微思量，最終確認言道。
「這幾樣材料我目前道場內皆無，道友可有自備？」
江澈戴著斗笠輕輕頜首。
也不多說。
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木盒，推至冉大師面前。
冉大師接過木盒，推開後稍稍看了一眼。
沉悶眼珠子裡泛出光亮。
「不錯，不錯，三階大妖的尾羽，所鑄造不過一根高階符筆，確實是綽綽有餘，難得道友能尋來此物。」
合上木盒。
冉大師語氣中難得有些笑意。
「果然，山道人此回又是替人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