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魔門靈物（3000）
第186章 魔門靈物（3000）
莫行雲看著面前江澈。
瞳孔微張，用一種明顯誇張的語調，不可思議道：「江供奉，你就不好奇這兩味藥是什麼藥性，胡家修士為何要大肆採買嗎？」
江澈輕扣酒盞。
雲淡風輕。
「莫丹師若是願意說，自然會說出來，何必我追問。」
莫行雲啞然，視線看向劉掌柜的方向。
看到劉掌柜目中刻意流露出的好奇，心中好受許多，但語調卻未有此前那般亢奮。
相反，言簡意。
「紅嶺草、風靈花，二者藥性複雜。」
莫行雲身子前傾靠在院中石桌上，有氣無力道：「但大體而言，卻是兩味不大常用的解毒藥植，可除去一部分常見解毒丹藥難以去除的毒素。
二者雖在臨川府境內有所出產。
但丹師煉丹用得極少。
只有偶爾短缺相應藥植，才會以紅嶺草、風靈花二者加以替代。
江澈神情不變。
只是唇舌微動，將這兩味解毒藥材的名字重複了幾遍。
閉目思片刻，才和聲問道：「那莫丹師以為，胡家額外穩定採買這兩樣藥植，能說明什麼？
「當前還說不好。」
莫行雲兩手一攤：「但採買祛毒藥材，自然是為了煉製解毒丹藥。
煉製解毒丹藥。
自然是因為有人中毒。
這麼多年來穩定的採買，加上這兩味藥出現的時機。」
莫行雲目光看向院中其餘二人，尤其在劉掌柜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我猜測，那胡家大概是在臨川府秘境出世前一段日子。
試圖圍殺某類以毒見長的妖獸。
或是尋覓到一處瀰漫惡氛毒氣的秘境，
考慮到彼時正是千崖洞、玉泉觀的金丹真人，共同謀取赤銅山秘境的時間。
赤銅山又是胡家原本產業之一。
我甚至懷疑胡家早已通過赤銅山找到了秘境的另一條入口。
未必能長驅直入。
卻也一定有所斬獲。
並因此導致胡家中層以上，相當一部分修士，身中秘境內特殊劇毒。
這麼多年來。
不得不以紅嶺草、風靈花二者為主材合煉祛毒丹延緩傷情。
其中，胡松德失蹤日久。
很可能早已是中毒身亡，只不過胡家為了穩定局面才將其隱瞞，遲遲沒有暴露。」
江澈默然不語。
飲下杯中酒水。
若非他曾在玉衡山上，親眼目睹倉皇逃命的胡松德血光消散，自空中墜落，說不得也會相信莫行雲的此番推論。
但如今與莫行雲所言相比。
江澈還是更為篤定。
彼時追殺胡松德的很可能就是其餘兩名胡家築基修士。
不論是依照簽運所推測出的追殺修士的境界，還是胡松德失蹤一事被迫暴露後胡家的反應，都可以加以佐證。
何況彼時他親手毀屍滅跡。
胡松德身上所受傷損眾多，卻唯獨沒有中毒的跡象。
莫行雲道：「總歸，依我之見。
胡家是為了隱瞞中高層大面積中毒的消息，才刻意做出了胡松德此人失蹤的假象。
因此，劉掌柜即便對胡家獎賞有念想。
也大可放下。」
莫行雲對自己的結論稍顯得意：「這筆獎賞註定無人能領去。」
和濟堂是藥鋪。
如果劉掌柜不打算參與進修行家族的吞併、更替中去，那就不宜過度深入此事。
劉掌柜聞言。
適時露出恍然之色。
出聲懊惱幾句，笑著向莫行雲道：「此事還是莫丹師看得透徹。
幸好我也未曾在此事上虛擲太多光陰。
日後不再琢磨也就是了。」
莫行雲滿意地點點頭。
江澈一直以來的態度過於淡定，好似根本不在意胡家之事背後內情和未來會如何發展。
如今劉掌柜的態度終於讓他收到幾分預期的效果。
舉杯豪飲一口。
二人應和著莫行雲隨口寒暄了幾句。
就由劉掌柜找了個藉口，起身將莫行雲送出江澈的小院。
待門扉緊閉。
陣外兩人的步伐和間斷交談的聲音也一併越來越遠。
江澈仍舊遲遲不返回靜室之中。
只將酒盞推至一旁。
閉目調息。
等天色漸晚。
小半個時辰過去。
院外才再度有腳步聲傳來。
如江澈預期。
陣法出現感應。
放開院外陣法，劉掌柜小心地推開房門，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
江澈氣笑道：「你做出那一副做賊的樣子給誰看？」
劉掌柜心虛俯首解釋道：「我替東家探聽胡家的事情，失了謹慎，這才叫莫丹師察覺蹤跡。
但東家放心！
我已經旁敲側擊有所試探。
莫丹師絕不知道我二人來歷，他不過是以為我私下對胡家懸賞感興趣罷了。
江澈深吸一口氣。
原先和濟堂內在曹霆死後，只有劉掌柜一名築基修士常駐在臨川府城內，劉掌柜不論私下裡做何事，都無人有探聽的可能。
但現今多了一個莫行雲。
再想動用和濟堂內的關係，不免有所肘。
「莫行雲就是這般好打聽的性子，你二人相交多年，又不是今日才知。」
江澈輕捏眉心，驅走一點心中躁意：「日後多加謹慎，不要再出現今日的失誤。」
劉掌柜不敢如此前那般入座。
束手立在江澈對面，沉聲答應。
江澈抬手輕輕揮動。
示意此事暫且揭過。
「罷了，對那莫行雲提及的紅嶺草和風靈花兩味藥植，你可有印象？」
劉掌柜聽了少許向前踏了一步，壓低嗓音道：「東家指的是枯心宗內獨產的清蘊丹？」
江澈微微頜首。
清蘊丹此物他再熟悉不過。
當初在血孽峰下雜役堂中，對此種丹藥就有過聽聞。
後來拜入師父杜岳門下，借沈師姐煉丹之便，他的儲物袋中最常備的解毒類丹藥就是清蘊丹。
相比千崖洞坊市內更為盛行的祛毒丹藥。
在祛除常見毒素上。
清蘊丹的效果與之相差無幾。
但若涉及到血毒、惡氛、戶氣等物，清蘊丹就要遠遠勝出。
堪稱低境下的靈丹妙藥。
而紅嶺草、風靈花，就是枯心宗出身弟子，對清蘊丹最耳熟能詳的兩樣主材。
單獨使用時。
只有祛除常見毒素的效果。
唯有與另一樣常見輔材搭配，才能合煉為清蘊丹。
起到額外功效。
由於清蘊丹被大量用於祛除功法或者血池修行的副作用。
和修煉魔道功法關係緊密。
在枯心宗外，此類相關傳承流傳極少。
就算是莫行雲，丹技在千崖洞坊市內素有薄名，也沒有意識到紅嶺草與風靈花和其他常見祛毒藥材的區別。
劉掌柜皺眉思。
「若當真胡家採買紅嶺草、風靈花，是為了煉製清蘊丹。
此中卻又有兩個問題。」
江澈讚許點頭：「你總算沒有全傻，試講一二。』
劉掌柜壯著膽子道：「其一，清蘊丹是枯心宗內獨門丹方。
雖然因為品階不高，管控不嚴。
但在大陳國其餘地方，尤其是臨川府這樣的偏遠之地，應當也不多見。
胡家卻是從何而來？
其二，清蘊丹多用於祛除血毒、邪氣惡氛等物。
胡家大量煉製為何？
他們在哪裡會長期接觸到這些邪氣，又為何要長期接觸？
江澈閉目思片刻。
隨即回應道：「第一點，可能是胡家中的變故牽扯到其他勢力，甚至就是我枯心宗，清蘊丹的丹方是出自這些勢力之手。
也可能是胡家偶得清蘊丹殘方。」
江澈斟酌少頃，繼續道：「你去查一查千崖洞坊市中紫猴花的流通。
看看胡家有沒有大量採買此類藥植。
這次記得避著些莫行雲。」
紫猴花是清蘊丹的其中一樣不常見輔料。
若胡家知道紫猴花的作用，其所得丹方大概率完整，那就應該是出自其他勢力之手。
若胡家不知曉紫猴花的作用。
其大概率不過是湊巧所得一殘方。
此外，江澈還打算找機會再通過寒鴉聯繫一次師父，問一問宗內是否有在臨川府境內有所布置。
但這就沒必要告知劉掌柜了。
「至於其二，胡家煉製清蘊丹為何。」
江澈看著劉掌柜笑道：「我還需要再想想，你先把剛才吩附的事情安排好吧。」
劉掌柜能察覺江澈有所保留。
但可能牽扯到枯心宗內的事務，他一個早早就在雜役堂選中被淘汰。
不得不與鏽脊群山中苟活的弟子。
確實沒有追問太多的資格。
當下只好低頭應允後就匆匆離去。
看到劉掌柜倒退著離開小院，江澈親自到院中陣法樞紐處查看，又在陣法四角檢視過後，才重新坐至石桌前。
如果確定胡家常年來採買紅嶺草、風靈花，所試圖煉製的丹藥，是清蘊丹。
那其背後的用意其實不難猜測，
江澈視線望向院外。
隔著此間小院的院牆，和濟堂、臨川府城的阻隔。
眯著雙目試圖搜尋胡家所在的方向。
聯繫那日胡松德很可能死於同族築基修士之手，胡家局面不穩時，又有鍊氣圓滿族老順利破境，以及清蘊丹本身的效用。
江澈長出一口氣。
胡家很可能在臨川府秘境出世前後。
得到了一樣可用於修行的魔門異寶或者靈物。
鍊氣圓滿的族老本來底蘊不足，哪怕有築基丹也不得破境，卻借著這樣魔門靈物衝破瓶頸。
讓胡家重回三築基的局面。
莫行雲看著面前江澈。
瞳孔微張，用一種明顯誇張的語調，不可思議道：「江供奉，你就不好奇這兩味藥是什麼藥性，胡家修士為何要大肆採買嗎？」
江澈輕扣酒盞。
雲淡風輕。
「莫丹師若是願意說，自然會說出來，何必我追問。」
莫行雲啞然，視線看向劉掌柜的方向。
看到劉掌柜目中刻意流露出的好奇，心中好受許多，但語調卻未有此前那般亢奮。
相反，言簡意。
「紅嶺草、風靈花，二者藥性複雜。」
莫行雲身子前傾靠在院中石桌上，有氣無力道：「但大體而言，卻是兩味不大常用的解毒藥植，可除去一部分常見解毒丹藥難以去除的毒素。
二者雖在臨川府境內有所出產。
但丹師煉丹用得極少。
只有偶爾短缺相應藥植，才會以紅嶺草、風靈花二者加以替代。
江澈神情不變。
只是唇舌微動，將這兩味解毒藥材的名字重複了幾遍。
閉目思片刻，才和聲問道：「那莫丹師以為，胡家額外穩定採買這兩樣藥植，能說明什麼？
「當前還說不好。」
莫行雲兩手一攤：「但採買祛毒藥材，自然是為了煉製解毒丹藥。
煉製解毒丹藥。
自然是因為有人中毒。
這麼多年來穩定的採買，加上這兩味藥出現的時機。」
莫行雲目光看向院中其餘二人，尤其在劉掌柜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我猜測，那胡家大概是在臨川府秘境出世前一段日子。
試圖圍殺某類以毒見長的妖獸。
或是尋覓到一處瀰漫惡氛毒氣的秘境，
考慮到彼時正是千崖洞、玉泉觀的金丹真人，共同謀取赤銅山秘境的時間。
赤銅山又是胡家原本產業之一。
我甚至懷疑胡家早已通過赤銅山找到了秘境的另一條入口。
未必能長驅直入。
卻也一定有所斬獲。
並因此導致胡家中層以上，相當一部分修士，身中秘境內特殊劇毒。
這麼多年來。
不得不以紅嶺草、風靈花二者為主材合煉祛毒丹延緩傷情。
其中，胡松德失蹤日久。
很可能早已是中毒身亡，只不過胡家為了穩定局面才將其隱瞞，遲遲沒有暴露。」
江澈默然不語。
飲下杯中酒水。
若非他曾在玉衡山上，親眼目睹倉皇逃命的胡松德血光消散，自空中墜落，說不得也會相信莫行雲的此番推論。
但如今與莫行雲所言相比。
江澈還是更為篤定。
彼時追殺胡松德的很可能就是其餘兩名胡家築基修士。
不論是依照簽運所推測出的追殺修士的境界，還是胡松德失蹤一事被迫暴露後胡家的反應，都可以加以佐證。
何況彼時他親手毀屍滅跡。
胡松德身上所受傷損眾多，卻唯獨沒有中毒的跡象。
莫行雲道：「總歸，依我之見。
胡家是為了隱瞞中高層大面積中毒的消息，才刻意做出了胡松德此人失蹤的假象。
因此，劉掌柜即便對胡家獎賞有念想。
也大可放下。」
莫行雲對自己的結論稍顯得意：「這筆獎賞註定無人能領去。」
和濟堂是藥鋪。
如果劉掌柜不打算參與進修行家族的吞併、更替中去，那就不宜過度深入此事。
劉掌柜聞言。
適時露出恍然之色。
出聲懊惱幾句，笑著向莫行雲道：「此事還是莫丹師看得透徹。
幸好我也未曾在此事上虛擲太多光陰。
日後不再琢磨也就是了。」
莫行雲滿意地點點頭。
江澈一直以來的態度過於淡定，好似根本不在意胡家之事背後內情和未來會如何發展。
如今劉掌柜的態度終於讓他收到幾分預期的效果。
舉杯豪飲一口。
二人應和著莫行雲隨口寒暄了幾句。
就由劉掌柜找了個藉口，起身將莫行雲送出江澈的小院。
待門扉緊閉。
陣外兩人的步伐和間斷交談的聲音也一併越來越遠。
江澈仍舊遲遲不返回靜室之中。
只將酒盞推至一旁。
閉目調息。
等天色漸晚。
小半個時辰過去。
院外才再度有腳步聲傳來。
如江澈預期。
陣法出現感應。
放開院外陣法，劉掌柜小心地推開房門，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
江澈氣笑道：「你做出那一副做賊的樣子給誰看？」
劉掌柜心虛俯首解釋道：「我替東家探聽胡家的事情，失了謹慎，這才叫莫丹師察覺蹤跡。
但東家放心！
我已經旁敲側擊有所試探。
莫丹師絕不知道我二人來歷，他不過是以為我私下對胡家懸賞感興趣罷了。
江澈深吸一口氣。
原先和濟堂內在曹霆死後，只有劉掌柜一名築基修士常駐在臨川府城內，劉掌柜不論私下裡做何事，都無人有探聽的可能。
但現今多了一個莫行雲。
再想動用和濟堂內的關係，不免有所肘。
「莫行雲就是這般好打聽的性子，你二人相交多年，又不是今日才知。」
江澈輕捏眉心，驅走一點心中躁意：「日後多加謹慎，不要再出現今日的失誤。」
劉掌柜不敢如此前那般入座。
束手立在江澈對面，沉聲答應。
江澈抬手輕輕揮動。
示意此事暫且揭過。
「罷了，對那莫行雲提及的紅嶺草和風靈花兩味藥植，你可有印象？」
劉掌柜聽了少許向前踏了一步，壓低嗓音道：「東家指的是枯心宗內獨產的清蘊丹？」
江澈微微頜首。
清蘊丹此物他再熟悉不過。
當初在血孽峰下雜役堂中，對此種丹藥就有過聽聞。
後來拜入師父杜岳門下，借沈師姐煉丹之便，他的儲物袋中最常備的解毒類丹藥就是清蘊丹。
相比千崖洞坊市內更為盛行的祛毒丹藥。
在祛除常見毒素上。
清蘊丹的效果與之相差無幾。
但若涉及到血毒、惡氛、戶氣等物，清蘊丹就要遠遠勝出。
堪稱低境下的靈丹妙藥。
而紅嶺草、風靈花，就是枯心宗出身弟子，對清蘊丹最耳熟能詳的兩樣主材。
單獨使用時。
只有祛除常見毒素的效果。
唯有與另一樣常見輔材搭配，才能合煉為清蘊丹。
起到額外功效。
由於清蘊丹被大量用於祛除功法或者血池修行的副作用。
和修煉魔道功法關係緊密。
在枯心宗外，此類相關傳承流傳極少。
就算是莫行雲，丹技在千崖洞坊市內素有薄名，也沒有意識到紅嶺草與風靈花和其他常見祛毒藥材的區別。
劉掌柜皺眉思。
「若當真胡家採買紅嶺草、風靈花，是為了煉製清蘊丹。
此中卻又有兩個問題。」
江澈讚許點頭：「你總算沒有全傻，試講一二。』
劉掌柜壯著膽子道：「其一，清蘊丹是枯心宗內獨門丹方。
雖然因為品階不高，管控不嚴。
但在大陳國其餘地方，尤其是臨川府這樣的偏遠之地，應當也不多見。
胡家卻是從何而來？
其二，清蘊丹多用於祛除血毒、邪氣惡氛等物。
胡家大量煉製為何？
他們在哪裡會長期接觸到這些邪氣，又為何要長期接觸？
江澈閉目思片刻。
隨即回應道：「第一點，可能是胡家中的變故牽扯到其他勢力，甚至就是我枯心宗，清蘊丹的丹方是出自這些勢力之手。
也可能是胡家偶得清蘊丹殘方。」
江澈斟酌少頃，繼續道：「你去查一查千崖洞坊市中紫猴花的流通。
看看胡家有沒有大量採買此類藥植。
這次記得避著些莫行雲。」
紫猴花是清蘊丹的其中一樣不常見輔料。
若胡家知道紫猴花的作用，其所得丹方大概率完整，那就應該是出自其他勢力之手。
若胡家不知曉紫猴花的作用。
其大概率不過是湊巧所得一殘方。
此外，江澈還打算找機會再通過寒鴉聯繫一次師父，問一問宗內是否有在臨川府境內有所布置。
但這就沒必要告知劉掌柜了。
「至於其二，胡家煉製清蘊丹為何。」
江澈看著劉掌柜笑道：「我還需要再想想，你先把剛才吩附的事情安排好吧。」
劉掌柜能察覺江澈有所保留。
但可能牽扯到枯心宗內的事務，他一個早早就在雜役堂選中被淘汰。
不得不與鏽脊群山中苟活的弟子。
確實沒有追問太多的資格。
當下只好低頭應允後就匆匆離去。
看到劉掌柜倒退著離開小院，江澈親自到院中陣法樞紐處查看，又在陣法四角檢視過後，才重新坐至石桌前。
如果確定胡家常年來採買紅嶺草、風靈花，所試圖煉製的丹藥，是清蘊丹。
那其背後的用意其實不難猜測，
江澈視線望向院外。
隔著此間小院的院牆，和濟堂、臨川府城的阻隔。
眯著雙目試圖搜尋胡家所在的方向。
聯繫那日胡松德很可能死於同族築基修士之手，胡家局面不穩時，又有鍊氣圓滿族老順利破境，以及清蘊丹本身的效用。
江澈長出一口氣。
胡家很可能在臨川府秘境出世前後。
得到了一樣可用於修行的魔門異寶或者靈物。
鍊氣圓滿的族老本來底蘊不足，哪怕有築基丹也不得破境，卻借著這樣魔門靈物衝破瓶頸。
讓胡家重回三築基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