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柴知季的好意（3000）
第177章 柴知季的好意（3000）
莫行雲哈哈一笑。
搖頭道：「江供奉莫慌。
此中確實有些並非人盡皆知的內情。
但一來我估摸著盧道友道侶二人應當也是難以知曉，二來其中內情並非對江供奉有害，而是有益！」
江澈聽過此言。
想到墨簽運中所揭示的那兩道五品機緣和六品機緣。
心中一動。
追問道：「此中具體是何內情，莫丹師可否直言相告？」
莫行雲得意咧嘴笑道：「自然可告知江供奉。
這回空餘出的數間洞府，大多都是在當初那場玉泉觀弟子和依附於千崖洞的散修鬧出的動靜里，亡故後第一批靈石存額到期的修士。
其中洞府內有什麼，沒有什麼自然全憑運氣。
但卻有這麼三間洞府。
是歸屬在千崖洞坊市內，也赫赫有名的三個築基修士之下。
莫行雲雖然遠在纏絲澗丹廬內，但不知為何，對千崖洞坊市裡的諸多消息卻很靈通：「這三個築基修士，修為最高的，喚作唐風華。
據說失蹤前正要破境築基後期，卻不知成功與否。
但可以知道的。
是在其失蹤前不久，正好尋了幾人探查到一處有遺棄藥田存在的廢舊洞府。」
江澈思量少頃，問道：「即便尋著一處遺棄藥田，也不定就會在其中找到什麼了不得的靈藥，
更不一定會將靈藥存放在洞府之內？」
莫丹師聳聳肩笑道：「唐風華從遺棄藥田歸返千崖洞坊市後。
就有消息傳出，其人正試圖接觸大陳國真武宗的弟子。
江供奉覺得，若是一般的靈藥，直接在千崖洞坊市內出手便是了，何必要特意去尋臨川府境外像真武宗這般大宗。
說不得是坊市內尋常散修吃不下的好貨。」
莫丹師提起靈藥語氣稍顯急促：「而且，既然找的是真武宗，或許會和淬鍊氣血有關。」
江澈默然片刻。
莫行雲的推測並非完全沒有依據。
結合墨篆中所出簽運，對應五品或六品機緣的靈植，確實也是普通坊市散修難以購買的。
心緒浮動。
江澈再度問道：「方才莫丹師所言都是唐風華此人。
那與另外兩間洞府的主人又有何干係？」
莫行雲笑道：「這事坊市內知道的人就不少了。
唐風華出身臨川府境內一破落小宗門，師門意外亡故，宗門傳承斷絕後，就不得不以散修身份在坊市內討生活。
另兩間洞府的主人。
便是那破落小宗門內，唐風華的兩名師弟。
此三人雖不事事同行，但卻彼此信賴甚篤，所得靈植，若不被唐風華隨身攜帶，亦有暫托在這二人洞府內的可能。」
江澈頜首。
對莫行雲的話已經信了五分。
但還是有些奇道：「不論是探訪廢舊洞府，還是接觸真武宗弟子，都該行事隱秘，莫丹師卻如何得知？」
莫行雲撫須而笑：「這世間隱秘，只要有外人得知，便再難保住分毫。
唐風華探訪廢舊洞府途中，為策萬全，曾邀一散修同行。
接觸真武宗弟子，又難免需要些中間人傳話。
一旦有此紕漏。
被人推測出事情全貌，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尤其是，我為一丹師。」
莫行雲食指點指自已頭顱，得意道：「僅從所煉丹藥，能推斷出的事情就不少，更何況大家對丹師總是格外的沒有戒心。
遭不住我這種有心人的探聽。」
江澈一時啞然，看著莫行雲頗為自傲的模樣，最終也只說出三字：「有心了。」
在盧雲帆和其道侶一事上。
江澈就有所意識，莫行雲此人對與他無關的閒雜之事格外關注，
甚至到了可能引人生厭的地步。
這才心裡生出，莫行雲最好一直老老實實於臨川府城煉丹，不要外出生事，將和濟堂內事務傳出去的念頭。
但如今看來。
莫行雲不但愛好此道。
亦精於此道。
甚至將自己丹師的身份都充分利用。
暫不和莫行雲多言，江澈迎著不遠處等待的盧雲帆和羅秋秋走了過去。
盧雲帆拱手行禮，溫聲道：「見過江供奉，叫江供奉久等了。」
旁邊羅秋秋也躬身施禮。
稍稍退後一步。
江澈輕輕點頭，微笑道：「說不上久等，恰好修行暫告一段落，就提前出來走走。
既然盧道友已至，就一起同往吧。」
說罷，盧雲帆在前引路。
江澈跟在側後，往千崖洞岩壁下的一座矮殿走去。
莫行雲雖然沒人招呼，可也跟在江澈身後，亦步亦趨，靠了過去。
臨近殿前。
裡頭正好有千崖洞的修士走出來。
江澈抬眼望去，竟是柴知季。
但稍加思索，又覺理當如此，素寶真人回歸千崖洞的當下，這個唯一留在此處的二弟子柴知季自然會活躍不少。
柴知季從殿內走出。
目光掃視眼前眾人，一眼就瞧見了江澈面容，卻只是輕輕揚眉，未做更多反應便掠過。
看過一遍後。
柴知季朗聲道：「此前在千崖洞內登記，欲租住洞府的道友留下，其餘無關者退後。」
一片騷動。
身處千崖洞坊市討生活，散修們自然不會性逆此地主人的意思，紛紛退卻，
只余中間包括盧雲帆、江澈等在內的數人。
柴知季點點頭，滿意道：「此時空餘出的洞府皆是丁字號，仍舊有意的隨我進來。」
盧雲帆聞言，趕緊領著羅秋秋往殿中走。
江澈走在一側。
這是他除了墨篆揭示的簽運外，第二次聽聞丁字洞府一說，不由詢問一旁盧雲帆。
盧雲帆無奈笑道：「我等普通修士。
能有住進丁字號的機會已然不錯。
甲字洞府不用提，是幾位真人獨享，偶爾有外來金丹真人做客才會安排下去。
乙字洞府則多是千崖洞內金丹真人的弟子等人物。
只有丙字洞府，才開始有些外來的築基後期或身家不菲的修士能住進去。」
江澈心中瞭然。
正要繼續開口詢問別事，忽覺儲物袋中有傳訊符感應。
於是退後一步，悄然將傳訊符取出。
微光閃動間，裡面竟然發出柴知季的傳音來：「江兄，你莫不是也對此地洞府有興趣？」
江澈思慮少頃，簡單傳音解釋。
言說只是陪同此地和濟堂掌柜，湊湊洞府的熱鬧。
柴知季簡單應答後，傳訊符便斷開。
此時眾人也已經駐足。
這趟千崖洞上空出的數個洞府都在殿內崖壁輿圖中被勾畫出來，連帶著周圍環境和靈氣濃度，
以及洞府內較為特色的設施，都有說明。
盧雲帆屏住呼吸，激動地看了江澈一眼。
柴知季抬手壓下底下眾人的低聲議論，面無表情道：「擇選洞府難免有先後。
千崖洞就替諸位做下這個決定，安排下去了。」
眼見大家沒有意見。
人群中一灰袍修士甚至還神色緊張，主動要往前一步。
柴知季目光冷冷警過去，他識得此人，走的是商真人商家的關係，所求也不過是擇選洞府時，
能排第一位。
若是往日，商家的面子給了也就給了。
但既然如今江兄在，
柴知季冷哼一聲，心中暗道：「此事既然交由師尊之手，便是由我拿捏。
走商家的關係，卻不來見我。
當真不知好歹。」
於是挪開視線，不理會那灰袍修士錯愣的目光，冷冷宣讀道：「第一位是和濟堂掌柜盧雲帆盧道友，第二位是神鶴會吳道友.」
柴知季一不做二不休。
競乾脆將那灰袍修士安排到了最末一位。
惹得其神情錯，幾番想要張口，卻又不敢在此處質問柴知季，只恨恨地看向盧雲帆的方向。
其餘幾位等候的修士倒沒什麼所謂。
他們的位置和來前的預期相差仿佛。
反倒是盧雲帆最為吃驚，數次低聲向江澈詢問其中究竟，卻只能見著江澈眉不言。
江澈也有些意料不到。
按著墨篆簽運所言，先行擇選，並非良策。
夫唯不爭，反自得天機。
可如今這局面似乎並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柴知季自作主張已經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江澈神色不善地暗暗窺視那灰袍修士。
簽運中所言，莫不就是因為遭此人嫉恨，才留下後患？
一旁莫丹師也有點出乎預料。
當即湊近江澈，暗中傳音道：「江供奉，我此前與你提及唐風華之事雖句句屬實，但江供奉也實在不必付出如此代價。
大凡散修，尤其是唐風華那樣的人物。
如無特殊情況，真正的寶材都是隨身攜帶的，失蹤後仍存留在洞府內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若非如此。
千崖洞豈能那麼好心，將其放出任我等散修擇選江供奉樂意，出靈石賭上一遭，也算支援盧道友，無妨。
但特意走千崖洞的關係，卻是吃虧了。」
江澈默然。
他又何曾有走千崖洞的關係？
此刻抬頭去，正看到柴知季善意的目光望來。
還隱隱有些微微頜首。
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江澈輕嘆一聲，正要出言讓盧雲帆代為婉拒此事。
殿中門扉處，眾人身後，卻已經傳來一道囂張的疾呼：「呵，擇選洞府全憑運道機緣，如何能由你千崖洞一言而決。
莫不是私下裡有些什麼骯髒的交易！」
莫行雲哈哈一笑。
搖頭道：「江供奉莫慌。
此中確實有些並非人盡皆知的內情。
但一來我估摸著盧道友道侶二人應當也是難以知曉，二來其中內情並非對江供奉有害，而是有益！」
江澈聽過此言。
想到墨簽運中所揭示的那兩道五品機緣和六品機緣。
心中一動。
追問道：「此中具體是何內情，莫丹師可否直言相告？」
莫行雲得意咧嘴笑道：「自然可告知江供奉。
這回空餘出的數間洞府，大多都是在當初那場玉泉觀弟子和依附於千崖洞的散修鬧出的動靜里，亡故後第一批靈石存額到期的修士。
其中洞府內有什麼，沒有什麼自然全憑運氣。
但卻有這麼三間洞府。
是歸屬在千崖洞坊市內，也赫赫有名的三個築基修士之下。
莫行雲雖然遠在纏絲澗丹廬內，但不知為何，對千崖洞坊市裡的諸多消息卻很靈通：「這三個築基修士，修為最高的，喚作唐風華。
據說失蹤前正要破境築基後期，卻不知成功與否。
但可以知道的。
是在其失蹤前不久，正好尋了幾人探查到一處有遺棄藥田存在的廢舊洞府。」
江澈思量少頃，問道：「即便尋著一處遺棄藥田，也不定就會在其中找到什麼了不得的靈藥，
更不一定會將靈藥存放在洞府之內？」
莫丹師聳聳肩笑道：「唐風華從遺棄藥田歸返千崖洞坊市後。
就有消息傳出，其人正試圖接觸大陳國真武宗的弟子。
江供奉覺得，若是一般的靈藥，直接在千崖洞坊市內出手便是了，何必要特意去尋臨川府境外像真武宗這般大宗。
說不得是坊市內尋常散修吃不下的好貨。」
莫丹師提起靈藥語氣稍顯急促：「而且，既然找的是真武宗，或許會和淬鍊氣血有關。」
江澈默然片刻。
莫行雲的推測並非完全沒有依據。
結合墨篆中所出簽運，對應五品或六品機緣的靈植，確實也是普通坊市散修難以購買的。
心緒浮動。
江澈再度問道：「方才莫丹師所言都是唐風華此人。
那與另外兩間洞府的主人又有何干係？」
莫行雲笑道：「這事坊市內知道的人就不少了。
唐風華出身臨川府境內一破落小宗門，師門意外亡故，宗門傳承斷絕後，就不得不以散修身份在坊市內討生活。
另兩間洞府的主人。
便是那破落小宗門內，唐風華的兩名師弟。
此三人雖不事事同行，但卻彼此信賴甚篤，所得靈植，若不被唐風華隨身攜帶，亦有暫托在這二人洞府內的可能。」
江澈頜首。
對莫行雲的話已經信了五分。
但還是有些奇道：「不論是探訪廢舊洞府，還是接觸真武宗弟子，都該行事隱秘，莫丹師卻如何得知？」
莫行雲撫須而笑：「這世間隱秘，只要有外人得知，便再難保住分毫。
唐風華探訪廢舊洞府途中，為策萬全，曾邀一散修同行。
接觸真武宗弟子，又難免需要些中間人傳話。
一旦有此紕漏。
被人推測出事情全貌，就是遲早的事情了。
尤其是，我為一丹師。」
莫行雲食指點指自已頭顱，得意道：「僅從所煉丹藥，能推斷出的事情就不少，更何況大家對丹師總是格外的沒有戒心。
遭不住我這種有心人的探聽。」
江澈一時啞然，看著莫行雲頗為自傲的模樣，最終也只說出三字：「有心了。」
在盧雲帆和其道侶一事上。
江澈就有所意識，莫行雲此人對與他無關的閒雜之事格外關注，
甚至到了可能引人生厭的地步。
這才心裡生出，莫行雲最好一直老老實實於臨川府城煉丹，不要外出生事，將和濟堂內事務傳出去的念頭。
但如今看來。
莫行雲不但愛好此道。
亦精於此道。
甚至將自己丹師的身份都充分利用。
暫不和莫行雲多言，江澈迎著不遠處等待的盧雲帆和羅秋秋走了過去。
盧雲帆拱手行禮，溫聲道：「見過江供奉，叫江供奉久等了。」
旁邊羅秋秋也躬身施禮。
稍稍退後一步。
江澈輕輕點頭，微笑道：「說不上久等，恰好修行暫告一段落，就提前出來走走。
既然盧道友已至，就一起同往吧。」
說罷，盧雲帆在前引路。
江澈跟在側後，往千崖洞岩壁下的一座矮殿走去。
莫行雲雖然沒人招呼，可也跟在江澈身後，亦步亦趨，靠了過去。
臨近殿前。
裡頭正好有千崖洞的修士走出來。
江澈抬眼望去，竟是柴知季。
但稍加思索，又覺理當如此，素寶真人回歸千崖洞的當下，這個唯一留在此處的二弟子柴知季自然會活躍不少。
柴知季從殿內走出。
目光掃視眼前眾人，一眼就瞧見了江澈面容，卻只是輕輕揚眉，未做更多反應便掠過。
看過一遍後。
柴知季朗聲道：「此前在千崖洞內登記，欲租住洞府的道友留下，其餘無關者退後。」
一片騷動。
身處千崖洞坊市討生活，散修們自然不會性逆此地主人的意思，紛紛退卻，
只余中間包括盧雲帆、江澈等在內的數人。
柴知季點點頭，滿意道：「此時空餘出的洞府皆是丁字號，仍舊有意的隨我進來。」
盧雲帆聞言，趕緊領著羅秋秋往殿中走。
江澈走在一側。
這是他除了墨篆揭示的簽運外，第二次聽聞丁字洞府一說，不由詢問一旁盧雲帆。
盧雲帆無奈笑道：「我等普通修士。
能有住進丁字號的機會已然不錯。
甲字洞府不用提，是幾位真人獨享，偶爾有外來金丹真人做客才會安排下去。
乙字洞府則多是千崖洞內金丹真人的弟子等人物。
只有丙字洞府，才開始有些外來的築基後期或身家不菲的修士能住進去。」
江澈心中瞭然。
正要繼續開口詢問別事，忽覺儲物袋中有傳訊符感應。
於是退後一步，悄然將傳訊符取出。
微光閃動間，裡面竟然發出柴知季的傳音來：「江兄，你莫不是也對此地洞府有興趣？」
江澈思慮少頃，簡單傳音解釋。
言說只是陪同此地和濟堂掌柜，湊湊洞府的熱鬧。
柴知季簡單應答後，傳訊符便斷開。
此時眾人也已經駐足。
這趟千崖洞上空出的數個洞府都在殿內崖壁輿圖中被勾畫出來，連帶著周圍環境和靈氣濃度，
以及洞府內較為特色的設施，都有說明。
盧雲帆屏住呼吸，激動地看了江澈一眼。
柴知季抬手壓下底下眾人的低聲議論，面無表情道：「擇選洞府難免有先後。
千崖洞就替諸位做下這個決定，安排下去了。」
眼見大家沒有意見。
人群中一灰袍修士甚至還神色緊張，主動要往前一步。
柴知季目光冷冷警過去，他識得此人，走的是商真人商家的關係，所求也不過是擇選洞府時，
能排第一位。
若是往日，商家的面子給了也就給了。
但既然如今江兄在，
柴知季冷哼一聲，心中暗道：「此事既然交由師尊之手，便是由我拿捏。
走商家的關係，卻不來見我。
當真不知好歹。」
於是挪開視線，不理會那灰袍修士錯愣的目光，冷冷宣讀道：「第一位是和濟堂掌柜盧雲帆盧道友，第二位是神鶴會吳道友.」
柴知季一不做二不休。
競乾脆將那灰袍修士安排到了最末一位。
惹得其神情錯，幾番想要張口，卻又不敢在此處質問柴知季，只恨恨地看向盧雲帆的方向。
其餘幾位等候的修士倒沒什麼所謂。
他們的位置和來前的預期相差仿佛。
反倒是盧雲帆最為吃驚，數次低聲向江澈詢問其中究竟，卻只能見著江澈眉不言。
江澈也有些意料不到。
按著墨篆簽運所言，先行擇選，並非良策。
夫唯不爭，反自得天機。
可如今這局面似乎並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柴知季自作主張已經把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江澈神色不善地暗暗窺視那灰袍修士。
簽運中所言，莫不就是因為遭此人嫉恨，才留下後患？
一旁莫丹師也有點出乎預料。
當即湊近江澈，暗中傳音道：「江供奉，我此前與你提及唐風華之事雖句句屬實，但江供奉也實在不必付出如此代價。
大凡散修，尤其是唐風華那樣的人物。
如無特殊情況，真正的寶材都是隨身攜帶的，失蹤後仍存留在洞府內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若非如此。
千崖洞豈能那麼好心，將其放出任我等散修擇選江供奉樂意，出靈石賭上一遭，也算支援盧道友，無妨。
但特意走千崖洞的關係，卻是吃虧了。」
江澈默然。
他又何曾有走千崖洞的關係？
此刻抬頭去，正看到柴知季善意的目光望來。
還隱隱有些微微頜首。
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江澈輕嘆一聲，正要出言讓盧雲帆代為婉拒此事。
殿中門扉處，眾人身後，卻已經傳來一道囂張的疾呼：「呵，擇選洞府全憑運道機緣，如何能由你千崖洞一言而決。
莫不是私下裡有些什麼骯髒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