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機緣和因果（3000）
第163章 機緣和因果（3000）
一本接一本。
屋舍內書冊雖多，但在江澈的努力下，依然在穩定的減少，存入其儲物袋中。
終於。
在一處石架下。
被數張特殊處理過的絹帛和皮質圖卷掩蓋的角落裡。
江澈找見了一樣明顯有些不太尋常的物件。
六個略微比拇指指甲蓋要稍大些的狹長玉質小牌子，被一根紫黑色纖細繩結穿過，每兩塊小牌子中間還編入了一個小玉珠。
「看著像個裝飾用的手鍊。」
江澈細看：「莫不是曾在此間大殿中留駐過的人留下的。
這會是那道五品機緣麼？」
不動聲色地先將玉鏈上方的圖卷一一收好。
江澈這才撿起那物。
置於掌心。
甫一接觸，他就知道，這便是那道五品機緣了，同時江澈腦海中也自然浮現出其名錄來。
【特製玉符】
萬樞山庭弟子慣用符道載體，可於其上刻印靈符。
「玉符？」
江澈心中異，將掌心手鍊揉搓一陣。
所謂玉符，應當指的是這串手鍊上的六個玉質小牌，而符道載體——
江澈心中暗：「莫非指的是類似硃砂紙、靈竹紙一般，可以在其上纂刻靈符的物件？」
但這玉質溫潤無瑕。
一看就是某種寶材精製而成，價值不菲。
用這樣的玉符為載體繪符。
那得是什麼樣通天的靈符才值得。
就這樣，居然還只是萬樞山庭弟子慣用之物？
這方樞山庭又是哪家宗門？
為何在大陳國境內從未聽聞過，
江澈心裡有點驚疑不定。
以一方秘境來承載保存符道傳承，寒骨山入口石壁後難以計數，被鎮壓的鬼物石雕，異族屍骸，還有這間大殿。
怎麼看，此間主人都該修為不俗，不應該在大陳國境內籍籍無名。
如今又出來個萬樞山庭。
稍微思一二。
既然這就是那道五品機緣，那不妨先落袋為安，至於其中諸多不解之處。
可留待日後慢慢打聽。
將這六枚玉符串聯在一起的紫黑色繩結，此刻放在眼皮底下查看，隱約可以看出，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筋絡。
被拆解出來後，經煉製而成。
江澈把它們套在手腕上，又往上稍稍推了推。
這樣平日裡。
就能將之掩藏在青灰色道袍的袖中，不露痕跡。
「大小還挺合適。」
江澈滿意一笑。
五品機緣雖然已經尋見，但江澈還是有頭有尾。
臉上沒有半點急躁。
不徐不疾地依照此前的模樣，將屋舍內的諸多典籍，挨個收入儲物袋中。
一番辛勞，終於功成。
這趟前來寒骨山的四品機緣、五品機緣都已經落袋為安，一切順遂。
江澈走至屋舍門扉處。
回身鄭重向著趴伏在桌前的符陽舒的虛影行了一禮，就準備邁步離開。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且慢。」
江澈回頭。
看到那符陽舒的影子竟破天荒地從桌前站了起來，向著江澈方向走了幾步，腳步飄忽。
目光還看向江澈袖中手腕處戴著玉符手鍊的位置。
隨即道：「你既得此物，又難得對符道有興趣，或許也是個有緣分的，且收下此物。」
說罷。
符陽舒的影子從懷中不知哪裡取出一方小印模樣的物件來。
江澈不禁眉。
一道四品機緣，一道五品機緣，已經齊活。
這又是什麼東西。
但符陽舒影子當面，江澈稍一斟酌還是將其接過。
把這方小印捧在手中。
可以看清，其大小約莫嬰兒拳頭，底座扁平見方，底座上面則雕刻有細密相疊的崇山峻岭，體積不大，卻蔚為壯觀，
崇山峻岭的四面。
從底座四角延伸向上，是四根金屬製成，繃緊的鎖鏈。
將山巒鎖死，半分也撼動不得。
稍稍把小印舉高。
江澈能看到，小印側面，纂刻有四字，萬樞山庭。
瞳孔猛然一縮。
此處亦出現了萬樞山庭。
斟酌少頃，江澈小心開口問道：「老前輩」
話還沒說完。
符陽舒的影子已經出聲道：「這是一件信物，一件萬樞山庭的信物。
日後你若修行有成。
感興趣的話，可以來萬樞山庭一趟，或許仍有你的一份大機緣。」
江澈抓緊問道：「老前輩，萬樞山庭是何地，又在何處。」
符陽舒影子卻不再回答。
只是有點晞噓地又看了兩眼江澈手中信物，緩緩回身，步重回木桌前坐下，不發一言。
江澈心中思量。
記載有此處秘境入口的靈竹紙，大約是在數百年間繪製而出。
不知此處秘境內大殿，又是什麼年代坐落下的。
可近五百年間。
臨川府內尚有流傳，能尋見的臨川府輿圖，除了涉及到玉泉觀治下的部分，江澈已經全部閱看、推演過。
皆無萬樞山庭的名號。
這家宗門是大陳國境內，曾經存在過。
但是又消亡的大宗門。
還是其本就不存在於大陳國之內，甚至不存在於攬天閣治下，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內？
這有可能嗎？
江澈心緒雜亂。
思及當初在青蚨鎮坊市外，夜雨河底尋到的那處金丹別府。
其內有周明所記隨筆。
他為遠離方家，曾一路遠遊至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外，得到了一修行前輩看重，侍奉在側，得賜傳承。
還有永華真人的青梅竹馬。
那向姓女修。
據傳也是離開了三國境內，一路遠遊。
至少三國之外，應該也是存在有修行界的。
只是南楚混亂、雲麓有妖。
在攬天閣鎮壓下，大陳國境內的修士，極少有意願，且能離開三國境內，接觸到外間修行界的。
就連枯心宗歸藏閣一層內。
大多記載的，也都是鏽脊群山深處的探索經歷。
而非是向著大陳國之外。
整個大陳國內，能有資格，穩定接觸到外間修行界的，應該只有攬天閣一家。
萬樞山庭會是來自於那個地方嗎？
若是，又是怎麼出現在臨川府這個偏僻之地的。
此刻再看向手中萬樞山庭的小印。
江澈已經心知肚明。
這最後得到的物件，並非是四品機緣或五品機緣中的一樣，而是那個因果。
如簽運所言：「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
胡家因果至今還不太明了其來源究竟。
可這樁小印的因果卻很清楚了。
有朝一日。
若是選擇手持信物前往萬樞山庭一趟，尋覓符陽舒影子所言的機緣，即為沾染因果。
反之則是避開因果。
江澈思量片刻，乾脆將信物收入儲物袋中。
現在對於萬樞山庭的了解還太少了。
若是萬樞山庭只是曾存在於大陳國歷史上的一家宗門也還罷了，若是其當真地處三國之外，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想要貿然窺探。
必然有極大風險。
未必像那周明，能有如此好的運道。
還早得很。
暫且收下，日後再行決定吧在門扉處沉默著佇立了一會，江澈向伏案低頭的符陽舒影子，最後行了一禮，緩緩退出典籍室隨著江澈離開。
典籍室的大門隨之關閉。
就連門扉在外的樣子，也逐漸消失，與大殿內壁融為一體，仿佛未曾出現過一般。
大殿中其餘景物。
西面側室已經徹底消失，殿深處三尊人像前的香爐內。
江澈方才點燃的線香，早已燃燒殆盡。
只殘餘少許香灰。
其餘的則還仍舊與進入典籍室前一般無二。
泛白的空虛人影在殿中來來回回的穿梭，交談忙碌。
四根玉柱嘉立在殿內。
上有粗大鎖鏈與淺底缽狀容器。
江澈暗道：「那符陽舒的影子曾言，我可在此殿中修行，得些好處。
可這大殿內的靈氣。
濃郁程度雖稍勝過臨川府境內野外，卻難與臨川府城內，和濟堂聚靈陣加持下相較。
能有什麼益處？」
正曙不解間。
那四根粗壯玉柱的其中一根，似乎被一股來處不明，難以窺見的巨力猛然撞擊。
玉柱顫動。
連帶著玉柱頂端延伸出的鎖鏈，也被牽扯，不再如此前那般緊繃。
被四根鎖鏈鎖緊的淺底缽狀容器隨之鬆動其內的細密銀沙因此灑出幾點銀百光點。
飛揚而下。
很快，玉柱就重新靜止、穩定，一切一如既往。
但江澈卻仰著頭。
愜地望著飄落下的那些微銀白光點，其中透出濃郁到難以置信的靈氣。
江澈微笑道：「原來如此，當真驚人。」
那些微一點，近乎只有幾粒的銀沙落地。
消融在殿中。
氮盒的靈氣迅速從其下落的地方蔓延開來。
一時三刻間，原本平平無奇的大殿，迅速成為了一處難得的修煉秘境。
其中靈氣充盈，到了驚人可怖的地步。
遠超臨川府城內，在和濟堂聚靈陣加持下的小院。
甚至勝過枯心宗血孽峰上。
是江澈平生僅見。
「可惜，靈氣雖充盈，但總量卻是固定的。」
江澈看得清楚，如今殿中的靈氣，皆是方才灑落的幾粒銀沙所化：「待這幾粒銀沙消耗完，殿中靈氣應該就復歸原樣了。」
不過，稍微估量。
如今這幾粒銀沙，應該恰好夠他花些時間，完全穩定突破後的境界。
夯實根基。
江澈抬頭望去，玉柱中央的容器。
其中銀沙灑落這麼幾粒後，看不出分毫變化，仍舊是將要溢出來的模樣。
咋舌道：「若是將其整個翻倒過來，不知該是如何盛況。」
一本接一本。
屋舍內書冊雖多，但在江澈的努力下，依然在穩定的減少，存入其儲物袋中。
終於。
在一處石架下。
被數張特殊處理過的絹帛和皮質圖卷掩蓋的角落裡。
江澈找見了一樣明顯有些不太尋常的物件。
六個略微比拇指指甲蓋要稍大些的狹長玉質小牌子，被一根紫黑色纖細繩結穿過，每兩塊小牌子中間還編入了一個小玉珠。
「看著像個裝飾用的手鍊。」
江澈細看：「莫不是曾在此間大殿中留駐過的人留下的。
這會是那道五品機緣麼？」
不動聲色地先將玉鏈上方的圖卷一一收好。
江澈這才撿起那物。
置於掌心。
甫一接觸，他就知道，這便是那道五品機緣了，同時江澈腦海中也自然浮現出其名錄來。
【特製玉符】
萬樞山庭弟子慣用符道載體，可於其上刻印靈符。
「玉符？」
江澈心中異，將掌心手鍊揉搓一陣。
所謂玉符，應當指的是這串手鍊上的六個玉質小牌，而符道載體——
江澈心中暗：「莫非指的是類似硃砂紙、靈竹紙一般，可以在其上纂刻靈符的物件？」
但這玉質溫潤無瑕。
一看就是某種寶材精製而成，價值不菲。
用這樣的玉符為載體繪符。
那得是什麼樣通天的靈符才值得。
就這樣，居然還只是萬樞山庭弟子慣用之物？
這方樞山庭又是哪家宗門？
為何在大陳國境內從未聽聞過，
江澈心裡有點驚疑不定。
以一方秘境來承載保存符道傳承，寒骨山入口石壁後難以計數，被鎮壓的鬼物石雕，異族屍骸，還有這間大殿。
怎麼看，此間主人都該修為不俗，不應該在大陳國境內籍籍無名。
如今又出來個萬樞山庭。
稍微思一二。
既然這就是那道五品機緣，那不妨先落袋為安，至於其中諸多不解之處。
可留待日後慢慢打聽。
將這六枚玉符串聯在一起的紫黑色繩結，此刻放在眼皮底下查看，隱約可以看出，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筋絡。
被拆解出來後，經煉製而成。
江澈把它們套在手腕上，又往上稍稍推了推。
這樣平日裡。
就能將之掩藏在青灰色道袍的袖中，不露痕跡。
「大小還挺合適。」
江澈滿意一笑。
五品機緣雖然已經尋見，但江澈還是有頭有尾。
臉上沒有半點急躁。
不徐不疾地依照此前的模樣，將屋舍內的諸多典籍，挨個收入儲物袋中。
一番辛勞，終於功成。
這趟前來寒骨山的四品機緣、五品機緣都已經落袋為安，一切順遂。
江澈走至屋舍門扉處。
回身鄭重向著趴伏在桌前的符陽舒的虛影行了一禮，就準備邁步離開。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且慢。」
江澈回頭。
看到那符陽舒的影子竟破天荒地從桌前站了起來，向著江澈方向走了幾步，腳步飄忽。
目光還看向江澈袖中手腕處戴著玉符手鍊的位置。
隨即道：「你既得此物，又難得對符道有興趣，或許也是個有緣分的，且收下此物。」
說罷。
符陽舒的影子從懷中不知哪裡取出一方小印模樣的物件來。
江澈不禁眉。
一道四品機緣，一道五品機緣，已經齊活。
這又是什麼東西。
但符陽舒影子當面，江澈稍一斟酌還是將其接過。
把這方小印捧在手中。
可以看清，其大小約莫嬰兒拳頭，底座扁平見方，底座上面則雕刻有細密相疊的崇山峻岭，體積不大，卻蔚為壯觀，
崇山峻岭的四面。
從底座四角延伸向上，是四根金屬製成，繃緊的鎖鏈。
將山巒鎖死，半分也撼動不得。
稍稍把小印舉高。
江澈能看到，小印側面，纂刻有四字，萬樞山庭。
瞳孔猛然一縮。
此處亦出現了萬樞山庭。
斟酌少頃，江澈小心開口問道：「老前輩」
話還沒說完。
符陽舒的影子已經出聲道：「這是一件信物，一件萬樞山庭的信物。
日後你若修行有成。
感興趣的話，可以來萬樞山庭一趟，或許仍有你的一份大機緣。」
江澈抓緊問道：「老前輩，萬樞山庭是何地，又在何處。」
符陽舒影子卻不再回答。
只是有點晞噓地又看了兩眼江澈手中信物，緩緩回身，步重回木桌前坐下，不發一言。
江澈心中思量。
記載有此處秘境入口的靈竹紙，大約是在數百年間繪製而出。
不知此處秘境內大殿，又是什麼年代坐落下的。
可近五百年間。
臨川府內尚有流傳，能尋見的臨川府輿圖，除了涉及到玉泉觀治下的部分，江澈已經全部閱看、推演過。
皆無萬樞山庭的名號。
這家宗門是大陳國境內，曾經存在過。
但是又消亡的大宗門。
還是其本就不存在於大陳國之內，甚至不存在於攬天閣治下，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內？
這有可能嗎？
江澈心緒雜亂。
思及當初在青蚨鎮坊市外，夜雨河底尋到的那處金丹別府。
其內有周明所記隨筆。
他為遠離方家，曾一路遠遊至大陳、雲麓、南楚三國之外，得到了一修行前輩看重，侍奉在側，得賜傳承。
還有永華真人的青梅竹馬。
那向姓女修。
據傳也是離開了三國境內，一路遠遊。
至少三國之外，應該也是存在有修行界的。
只是南楚混亂、雲麓有妖。
在攬天閣鎮壓下，大陳國境內的修士，極少有意願，且能離開三國境內，接觸到外間修行界的。
就連枯心宗歸藏閣一層內。
大多記載的，也都是鏽脊群山深處的探索經歷。
而非是向著大陳國之外。
整個大陳國內，能有資格，穩定接觸到外間修行界的，應該只有攬天閣一家。
萬樞山庭會是來自於那個地方嗎？
若是，又是怎麼出現在臨川府這個偏僻之地的。
此刻再看向手中萬樞山庭的小印。
江澈已經心知肚明。
這最後得到的物件，並非是四品機緣或五品機緣中的一樣，而是那個因果。
如簽運所言：「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
胡家因果至今還不太明了其來源究竟。
可這樁小印的因果卻很清楚了。
有朝一日。
若是選擇手持信物前往萬樞山庭一趟，尋覓符陽舒影子所言的機緣，即為沾染因果。
反之則是避開因果。
江澈思量片刻，乾脆將信物收入儲物袋中。
現在對於萬樞山庭的了解還太少了。
若是萬樞山庭只是曾存在於大陳國歷史上的一家宗門也還罷了，若是其當真地處三國之外，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想要貿然窺探。
必然有極大風險。
未必像那周明，能有如此好的運道。
還早得很。
暫且收下，日後再行決定吧在門扉處沉默著佇立了一會，江澈向伏案低頭的符陽舒影子，最後行了一禮，緩緩退出典籍室隨著江澈離開。
典籍室的大門隨之關閉。
就連門扉在外的樣子，也逐漸消失，與大殿內壁融為一體，仿佛未曾出現過一般。
大殿中其餘景物。
西面側室已經徹底消失，殿深處三尊人像前的香爐內。
江澈方才點燃的線香，早已燃燒殆盡。
只殘餘少許香灰。
其餘的則還仍舊與進入典籍室前一般無二。
泛白的空虛人影在殿中來來回回的穿梭，交談忙碌。
四根玉柱嘉立在殿內。
上有粗大鎖鏈與淺底缽狀容器。
江澈暗道：「那符陽舒的影子曾言，我可在此殿中修行，得些好處。
可這大殿內的靈氣。
濃郁程度雖稍勝過臨川府境內野外，卻難與臨川府城內，和濟堂聚靈陣加持下相較。
能有什麼益處？」
正曙不解間。
那四根粗壯玉柱的其中一根，似乎被一股來處不明，難以窺見的巨力猛然撞擊。
玉柱顫動。
連帶著玉柱頂端延伸出的鎖鏈，也被牽扯，不再如此前那般緊繃。
被四根鎖鏈鎖緊的淺底缽狀容器隨之鬆動其內的細密銀沙因此灑出幾點銀百光點。
飛揚而下。
很快，玉柱就重新靜止、穩定，一切一如既往。
但江澈卻仰著頭。
愜地望著飄落下的那些微銀白光點，其中透出濃郁到難以置信的靈氣。
江澈微笑道：「原來如此，當真驚人。」
那些微一點，近乎只有幾粒的銀沙落地。
消融在殿中。
氮盒的靈氣迅速從其下落的地方蔓延開來。
一時三刻間，原本平平無奇的大殿，迅速成為了一處難得的修煉秘境。
其中靈氣充盈，到了驚人可怖的地步。
遠超臨川府城內，在和濟堂聚靈陣加持下的小院。
甚至勝過枯心宗血孽峰上。
是江澈平生僅見。
「可惜，靈氣雖充盈，但總量卻是固定的。」
江澈看得清楚，如今殿中的靈氣，皆是方才灑落的幾粒銀沙所化：「待這幾粒銀沙消耗完，殿中靈氣應該就復歸原樣了。」
不過，稍微估量。
如今這幾粒銀沙，應該恰好夠他花些時間，完全穩定突破後的境界。
夯實根基。
江澈抬頭望去，玉柱中央的容器。
其中銀沙灑落這麼幾粒後，看不出分毫變化，仍舊是將要溢出來的模樣。
咋舌道：「若是將其整個翻倒過來，不知該是如何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