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以物易物（3000）
第140章 以物易物（3000）
江澈閉目，想到這回的簽運里有「無額外風險」的批語。
也就是說。
屬於靜德道人的這一遭不大不小的麻煩。
是他不論如何都會沾染上的。
區別只是，若他不出手干預，由劉掌柜花錢消災。
可能會因為禮太重，反讓靜德道人心裡種下關於和濟堂與魔門有染的懷疑的種子。
若他出手干預。
就同如今一般，使靜德道人落了面子。
回到臨川府後，可能會多來打幾筆秋風。
鐵木飛鳶上。
江澈靜坐調息。
和他慣用的血河劍不同，這鐵木飛鳶的速度慢了不少。
但也是因此。
乘坐其上，不用時時費心操縱。
江澈隨手設下屏障，看向劉掌柜道：「此前我也曾聽聞過，這靜德道人不該是和濟堂在玉泉觀內的臂助麼？
怎麼這兩回下起黑手來，這麼重。」
劉掌柜汕笑道：「東家有所不知。
和濟堂本來在玉泉觀內聯絡的並非這靜德道人。
較真起來。
和濟堂賣力經營這段關係也才剛剛過五載。」
此刻回過神來。
劉掌柜心裡才反上來點心有餘悸。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處置失當。
江澈頜首問道：「難怪，那原來交好的玉泉觀弟子去了何處？」
劉掌柜聞言嘆氣道：「原先的邢道友。
蒙一位玉泉觀老金丹看重，被帶走，跟隨在其身邊修行，已經數年不曾回到臨川府了，據說目前去了攬天閣附近。」
「原來如此，他是好運道，鋪子卻遭了殃。」
「其實....」
劉掌柜抬頭看了眼江澈，小聲絮絮道：「早先靜德道人也還算過得去。
雖相比邢道友胃口大得多。
但不是沒有分寸。」
江澈奇道：「那後來發生了什麼，莫不是你無意中開罪了人家。」
劉掌柜僵硬地咧了咧嘴，道：「東家說笑。
在臨川府內，玉泉觀的弟子。
我討好都來不及，哪有開罪的機會。」
沉默斟酌了一會，劉掌柜小心開口解釋道：「但我對其態度變化，也有幾分猜測。」
「說說看。」
劉掌柜道：「此前交談中，隱隱有提及。
靜德道人似乎在謀求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如今看來，這個機會或許花費靈石財物不菲。」
江澈輕輕頜首。
心中暗：「這靜德道人，在玉泉觀中枯坐了這麼些年，早該如劉掌柜一般認清自己。
為何突然覺得能更進一步了。
究竟是什麼發生了改變？」
劉掌柜操縱著鐵木飛鳶，出言道：「無非就是回臨川府後，讓這靜德道人貪上幾筆。
東家也莫太憂心。」
江澈不答。
簡單微笑以對後，揮手散去身側屏障。
鐵木飛鳶悠悠扇動羽翼。
往浣塵溪處趕去。
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玄碑林的方向，江澈重新閉目，心裡若有所思。
浣塵溪風光明媚。
穿過布設於四面的陣法後，江澈一行人就看到茂密的林木包裹中的那條潺潺小溪。
溪流靠著東邊的一側。
林木缺口處。
不時有火光映照，熱浪翻湧而出。
「這裡就是文大師的鑄器堂。」
劉掌柜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不用人帶路，就領著江澈一路往裡走。
「規模不大。
只有文大師和幾位學徒常住。」
步入堂內，有一學徒早就等候在側。
躬身行禮後，頂替了劉掌柜帶路的位置，走在最前面。
但卻並未將眾人帶往堂中熱源最熾烈的方向。
反倒是一路鑽進林木深處。
越過數間矮殿。
直到身後鐵錘鍛打、火爐呼味聲漸漸難以聽聞。
學徒才停在一處茶室門前。
拱手一禮後道：「文師傅就在裡面，這幾位該是和濟堂的夥計吧，請隨我來這邊歇息，稍待片刻。」
劉掌柜和江澈對視一眼。
先後邁步而入。
茶室中，一白袍男子坐於桌後，身量清翼，望過去不似鑄器修士，反倒像個學究。
看到二人進來。
其昂然起身，湊到近前來，淡淡作禮道：「劉掌柜，好久不見。
不知這位道友是？」
劉掌柜態度與之相比就要熱情許多：「知道文兄諸事繁重。
哪裡就好沒事來叻擾。
這位是我和濟堂新任的江供奉。」
說罷，亦回身簡單向江澈介紹了文大師，築基初期修為，但精擅煉器，名長選。
雖然面容冷淡，不以為意。
文長選還是向江澈點頭致意：「聽過江道友的名字。」
隨後幾人坐下。
劉掌柜東拉西扯地和文長選聊了一會，江澈也跟著灌了幾杯茶水。
劉掌柜這才從腳下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遞了過去，劉掌柜笑道：「我知道和濟堂常做的不是煉器的生意，但這筆活計，文兄看了一定滿意。」
文長選不以為意笑笑。
接過木盒，稍稍打開感知。
淺笑在臉上僵住了一瞬，隨即幅度不易察覺地大了幾分：「劉掌柜這是端了哪個妖獸的老巢。
鍊氣妖獸材料價值不高。
但這個量，可真是了不得，全都要用來煉器麼？」
劉掌柜道：「全部。
知道這點活還不好攪擾文兄親自掌錘。
但是給底下的學徒練手應該還不錯。」
文長選點點頭，又看了盒中之物一眼，將其合上，問道：「對所煉器具可有要求？」
劉掌柜乾脆回道：「看著文兄的意思來。
只要到時候便於出手就好。」
鍊氣妖獸材料，出來的至多是低階符器，走量最重要。
文長選稍稍沉吟片刻，道：「都是低階符器，可以做淬毒短匕、蛛甲小盾兩樣，劉掌柜能接受麼？」
劉掌柜仍舊笑答：「依照文兄意思即可。
「那就這麼說定了。」
文長選收起木盒，置於身後：「除此之外，劉掌柜還需要別的物件麼？」
劉掌柜正要答話。
江澈適時頜首示意，隨即自行取出一個事先準備下的儲物袋。
向文長選的方向推過去：「文道友。
我此處還有些蛛妖材料，勞煩道友看看，能打些什麼。」
看了劉掌柜一眼。
文長選這才接過儲物袋，邊道：「毒牙肢節做淬毒短匕、背甲熔煉腹甲做小盾，已經是最好的方案。
若江道友別有心思，大可—
可隨著其神念探入儲物袋中。
聲音夏然而止。
江澈靜等片刻，不見其開口，這才又微笑問道：「道友有什麼建議？」
文長選掌心壓在儲物袋上。
收斂笑意。
掃視面前二人道：「這裡頭的開慧蛛妖屍骨，是哪位道友所有？」
劉掌柜趕緊應道：「江供奉所遞，自然是江供奉的。」
文長選點點頭。
拇指在儲物袋外表摩，眉猶豫片刻，方才和煦笑道：「既如此，還請劉掌柜多包涵。
在此休憩稍許。」
隨即面向江澈，笑容更勝道：「江道友可方便與我往內室一敘。」
江澈自無不可，點頭應允。
在其神念中。
此間鑄器堂，目前唯有面前文長選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縱使其占據地利。
他也不甚擔心。
只是江澈心中亦感奇怪。
開慧妖獸的屍骨，價值不菲，
但在千崖洞坊市中，也不是那麼罕見的東西。
何至於要舍了劉掌柜。
單獨與他敘話？
二人步入內室，文長選伸手恭敬請江澈入座。
又預備要重新泡茶。
江澈微笑道：「文道友可有話直言。」
文長選停下手中動作：「既然道友是隨劉掌柜一道來此，我就直說了。
道友可知。
你這開慧蛛妖戶骨能煉出何等符器？」
「道友請講。」
文長選侃侃而談道：「此蛛妖身具人面蛛血脈，且開慧後，有血脈返祖之象。
腹生人面。
以此為基，融蛛妖蛛絲並其餘軟甲。
大概率可製成一件斗笠或面具型中階符器。」
「還是符器麼。」
江澈頜首：「有什麼效果？」
文長選笑道：「自然是符器。
想要煉成法器，對材料需求何等苛刻，我在臨川府境內定居至此，也就見過一回。
還是位金丹真人委託我代為修。
至於這符器效用—
文長選鄭重神色：「不瞞道友，可一定程度上遮蔽神念窺探，隱匿身形。
效果大致類似於散修中常見的斂息術。
只是經由中階符器使用。
效果不可同日而語。」
江澈聞言恍然。
這蛛妖可煉符器，大致與他所有蜃樓佩作用相仿。
在符器之中。
這般效用極為罕見，莫說大部分散修，即便是大宗弟子，想要尋到一個都非常艱難。
似乎是生怕江澈開口說什麼，
文長選簡單介紹過後，就緊接著道：「我請道友來此。
是想請問道友。
這具蛛妖材料，可否割愛。」
江澈睨了一眼文長選，伴裝斟酌後，不置可否道：「若我有意，文道友能以何物相易？」
他已經有屋樓佩。
這蛛妖人面非他所急。
如果這位文道友籌碼豐厚，江澈不介意來一場以物易物。
但靈石就算了。
他暫且不缺。
文長選聞言興奮道：「我知這類符器罕有面世，不可以靈石計量。」
隨後。
他小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玉盒，緩緩推到江澈面前。
玉盒森冷，仍舊冒著寒氣。
隔著半透明的容器。
江澈隱約可見其中，是一枚丹紅色的果子。
「這是？」
江澈心中異動，他曾見過此物，
江澈閉目，想到這回的簽運里有「無額外風險」的批語。
也就是說。
屬於靜德道人的這一遭不大不小的麻煩。
是他不論如何都會沾染上的。
區別只是，若他不出手干預，由劉掌柜花錢消災。
可能會因為禮太重，反讓靜德道人心裡種下關於和濟堂與魔門有染的懷疑的種子。
若他出手干預。
就同如今一般，使靜德道人落了面子。
回到臨川府後，可能會多來打幾筆秋風。
鐵木飛鳶上。
江澈靜坐調息。
和他慣用的血河劍不同，這鐵木飛鳶的速度慢了不少。
但也是因此。
乘坐其上，不用時時費心操縱。
江澈隨手設下屏障，看向劉掌柜道：「此前我也曾聽聞過，這靜德道人不該是和濟堂在玉泉觀內的臂助麼？
怎麼這兩回下起黑手來，這麼重。」
劉掌柜汕笑道：「東家有所不知。
和濟堂本來在玉泉觀內聯絡的並非這靜德道人。
較真起來。
和濟堂賣力經營這段關係也才剛剛過五載。」
此刻回過神來。
劉掌柜心裡才反上來點心有餘悸。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處置失當。
江澈頜首問道：「難怪，那原來交好的玉泉觀弟子去了何處？」
劉掌柜聞言嘆氣道：「原先的邢道友。
蒙一位玉泉觀老金丹看重，被帶走，跟隨在其身邊修行，已經數年不曾回到臨川府了，據說目前去了攬天閣附近。」
「原來如此，他是好運道，鋪子卻遭了殃。」
「其實....」
劉掌柜抬頭看了眼江澈，小聲絮絮道：「早先靜德道人也還算過得去。
雖相比邢道友胃口大得多。
但不是沒有分寸。」
江澈奇道：「那後來發生了什麼，莫不是你無意中開罪了人家。」
劉掌柜僵硬地咧了咧嘴，道：「東家說笑。
在臨川府內，玉泉觀的弟子。
我討好都來不及，哪有開罪的機會。」
沉默斟酌了一會，劉掌柜小心開口解釋道：「但我對其態度變化，也有幾分猜測。」
「說說看。」
劉掌柜道：「此前交談中，隱隱有提及。
靜德道人似乎在謀求一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如今看來，這個機會或許花費靈石財物不菲。」
江澈輕輕頜首。
心中暗：「這靜德道人，在玉泉觀中枯坐了這麼些年，早該如劉掌柜一般認清自己。
為何突然覺得能更進一步了。
究竟是什麼發生了改變？」
劉掌柜操縱著鐵木飛鳶，出言道：「無非就是回臨川府後，讓這靜德道人貪上幾筆。
東家也莫太憂心。」
江澈不答。
簡單微笑以對後，揮手散去身側屏障。
鐵木飛鳶悠悠扇動羽翼。
往浣塵溪處趕去。
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玄碑林的方向，江澈重新閉目，心裡若有所思。
浣塵溪風光明媚。
穿過布設於四面的陣法後，江澈一行人就看到茂密的林木包裹中的那條潺潺小溪。
溪流靠著東邊的一側。
林木缺口處。
不時有火光映照，熱浪翻湧而出。
「這裡就是文大師的鑄器堂。」
劉掌柜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不用人帶路，就領著江澈一路往裡走。
「規模不大。
只有文大師和幾位學徒常住。」
步入堂內，有一學徒早就等候在側。
躬身行禮後，頂替了劉掌柜帶路的位置，走在最前面。
但卻並未將眾人帶往堂中熱源最熾烈的方向。
反倒是一路鑽進林木深處。
越過數間矮殿。
直到身後鐵錘鍛打、火爐呼味聲漸漸難以聽聞。
學徒才停在一處茶室門前。
拱手一禮後道：「文師傅就在裡面，這幾位該是和濟堂的夥計吧，請隨我來這邊歇息，稍待片刻。」
劉掌柜和江澈對視一眼。
先後邁步而入。
茶室中，一白袍男子坐於桌後，身量清翼，望過去不似鑄器修士，反倒像個學究。
看到二人進來。
其昂然起身，湊到近前來，淡淡作禮道：「劉掌柜，好久不見。
不知這位道友是？」
劉掌柜態度與之相比就要熱情許多：「知道文兄諸事繁重。
哪裡就好沒事來叻擾。
這位是我和濟堂新任的江供奉。」
說罷，亦回身簡單向江澈介紹了文大師，築基初期修為，但精擅煉器，名長選。
雖然面容冷淡，不以為意。
文長選還是向江澈點頭致意：「聽過江道友的名字。」
隨後幾人坐下。
劉掌柜東拉西扯地和文長選聊了一會，江澈也跟著灌了幾杯茶水。
劉掌柜這才從腳下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遞了過去，劉掌柜笑道：「我知道和濟堂常做的不是煉器的生意，但這筆活計，文兄看了一定滿意。」
文長選不以為意笑笑。
接過木盒，稍稍打開感知。
淺笑在臉上僵住了一瞬，隨即幅度不易察覺地大了幾分：「劉掌柜這是端了哪個妖獸的老巢。
鍊氣妖獸材料價值不高。
但這個量，可真是了不得，全都要用來煉器麼？」
劉掌柜道：「全部。
知道這點活還不好攪擾文兄親自掌錘。
但是給底下的學徒練手應該還不錯。」
文長選點點頭，又看了盒中之物一眼，將其合上，問道：「對所煉器具可有要求？」
劉掌柜乾脆回道：「看著文兄的意思來。
只要到時候便於出手就好。」
鍊氣妖獸材料，出來的至多是低階符器，走量最重要。
文長選稍稍沉吟片刻，道：「都是低階符器，可以做淬毒短匕、蛛甲小盾兩樣，劉掌柜能接受麼？」
劉掌柜仍舊笑答：「依照文兄意思即可。
「那就這麼說定了。」
文長選收起木盒，置於身後：「除此之外，劉掌柜還需要別的物件麼？」
劉掌柜正要答話。
江澈適時頜首示意，隨即自行取出一個事先準備下的儲物袋。
向文長選的方向推過去：「文道友。
我此處還有些蛛妖材料，勞煩道友看看，能打些什麼。」
看了劉掌柜一眼。
文長選這才接過儲物袋，邊道：「毒牙肢節做淬毒短匕、背甲熔煉腹甲做小盾，已經是最好的方案。
若江道友別有心思，大可—
可隨著其神念探入儲物袋中。
聲音夏然而止。
江澈靜等片刻，不見其開口，這才又微笑問道：「道友有什麼建議？」
文長選掌心壓在儲物袋上。
收斂笑意。
掃視面前二人道：「這裡頭的開慧蛛妖屍骨，是哪位道友所有？」
劉掌柜趕緊應道：「江供奉所遞，自然是江供奉的。」
文長選點點頭。
拇指在儲物袋外表摩，眉猶豫片刻，方才和煦笑道：「既如此，還請劉掌柜多包涵。
在此休憩稍許。」
隨即面向江澈，笑容更勝道：「江道友可方便與我往內室一敘。」
江澈自無不可，點頭應允。
在其神念中。
此間鑄器堂，目前唯有面前文長選一名築基初期修士。
縱使其占據地利。
他也不甚擔心。
只是江澈心中亦感奇怪。
開慧妖獸的屍骨，價值不菲，
但在千崖洞坊市中，也不是那麼罕見的東西。
何至於要舍了劉掌柜。
單獨與他敘話？
二人步入內室，文長選伸手恭敬請江澈入座。
又預備要重新泡茶。
江澈微笑道：「文道友可有話直言。」
文長選停下手中動作：「既然道友是隨劉掌柜一道來此，我就直說了。
道友可知。
你這開慧蛛妖戶骨能煉出何等符器？」
「道友請講。」
文長選侃侃而談道：「此蛛妖身具人面蛛血脈，且開慧後，有血脈返祖之象。
腹生人面。
以此為基，融蛛妖蛛絲並其餘軟甲。
大概率可製成一件斗笠或面具型中階符器。」
「還是符器麼。」
江澈頜首：「有什麼效果？」
文長選笑道：「自然是符器。
想要煉成法器，對材料需求何等苛刻，我在臨川府境內定居至此，也就見過一回。
還是位金丹真人委託我代為修。
至於這符器效用—
文長選鄭重神色：「不瞞道友，可一定程度上遮蔽神念窺探，隱匿身形。
效果大致類似於散修中常見的斂息術。
只是經由中階符器使用。
效果不可同日而語。」
江澈聞言恍然。
這蛛妖可煉符器，大致與他所有蜃樓佩作用相仿。
在符器之中。
這般效用極為罕見，莫說大部分散修，即便是大宗弟子，想要尋到一個都非常艱難。
似乎是生怕江澈開口說什麼，
文長選簡單介紹過後，就緊接著道：「我請道友來此。
是想請問道友。
這具蛛妖材料，可否割愛。」
江澈睨了一眼文長選，伴裝斟酌後，不置可否道：「若我有意，文道友能以何物相易？」
他已經有屋樓佩。
這蛛妖人面非他所急。
如果這位文道友籌碼豐厚，江澈不介意來一場以物易物。
但靈石就算了。
他暫且不缺。
文長選聞言興奮道：「我知這類符器罕有面世，不可以靈石計量。」
隨後。
他小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玉盒，緩緩推到江澈面前。
玉盒森冷，仍舊冒著寒氣。
隔著半透明的容器。
江澈隱約可見其中，是一枚丹紅色的果子。
「這是？」
江澈心中異動，他曾見過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