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符術有成
第105章 符術有成
「預定？」
傳訊符里的聲音有點異：「東家，如今外面，大陳國境內亂成一團。
再想收金蝸活血膏可不是以前的代價了。
甚至真武宗還有沒有長老願意放出來都不一定。」
柴知季皺眉回憶方才江澈拜訪的過程。
為了符道書籍這種小事登門，還遲遲不走，似有所求，分明就是殷宏特意遣來討債的！
於是幽幽道：「你既然在我手下做事。
就得知道規矩二字。
外面的那些大宗世家，我千崖洞一個都惹不起，只有按著規矩辦事，才不會引人非議。
妄圖為了多點好處擅自在其中騰挪，是會身隕道消的」
話雖如此。
若江澈晚一天來，柴知季也絕對捨不得把這瓶金蝸活血膏留住。
必定已經先行交付給了林前輩。
離開柴知季洞府。
外面早有一個鍊氣中期的修土候看。
躬身道：「見過江前輩，東家已經吩咐過，江前輩只管跟我走就是。」
江澈築基後，長期閉關。
之後為了師門差事來到臨川府，見的也都是劉掌柜、柴知季這樣的築基修士。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其為江前輩。
一時有點新鮮，甚至差些沒反應過來。
千崖洞內符相關的店面不少，但江澈不過是想要找些入門書籍和宗門內典籍相互印證，更不奢求在散修處得到什麼難得傳承。
之所以托人引路。
也只是為了避免橫生枝節。
因此一個多時辰下來，採買就順利結束。
和鍊氣修士分別，江澈準備離開千崖洞坊市，返回臨川府的時候。
卻意外在坊市入口處看到了一張相熟的面孔。
度靈道人。
刻意放緩腳步，讓度靈道人走到前頭，讓他擦肩而過，離開坊市。
江澈在身後冷冷地注視著度靈道人的背影。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
但以度靈道人那般貪財、善於鑽營的性格，不該認不出江澈這個曾經的主顧。
更不該以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走在坊市的長街上。
剛剛，就在他於柴知季府中消磨時間的時候。
度靈道人身上應該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兇險到簽運給出「步步驚心，殺機深重」的批詞。
心中思之際。
度靈道人即將走出千崖洞坊市。
江澈依稀看到他的耳廓里似乎鑽出一根條狀物，既像是肉芽，又像是樹木根須，左右搖擺晃動一番後。
等到他反應過來，凝神看去。
卻又轉瞬消失，不留半點痕跡，
「給出的是中下籤的凶，而非是下下籤的大凶。
要麼是像天哭峰前輩在蕭家元嬰真君出現後，解救門中弟子一般，事態會發生額外的轉機，讓我有逃脫的機會。
要麼就是此事的兇險程度仍舊局限在築基期的範圍。
並未構成十死無生的困境。」
這度靈道人給江澈的感覺十分古怪、不安。
以至於他甚至站在千崖洞坊市的長街上，心生想要跟出去查探一番的念頭。
自從進入血孽峰雜役堂開始江澈一直秉持著的就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念頭。
簡單來說，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飯。
力所能及範圍內，救幾條人命，即便是對他的利益稍有妨害，他也不太在意。
超出能力範圍，哪怕擺在他面前的是三品以上的機緣，他也得低著頭趕緊路過，半分不敢留戀。
當有墨揭示簽運的時候。
他的選擇更是如此。
但如今臨川府是大陳國境內難得的安穩地方。
往西北面走，更靠近攬天閣，風險成倍的增加，
往東走，就是枯心宗和攬天閣治下世家混戰的主要戰場，元嬰真君都公開露面過的當下，更不是他敢隨意涉及的。
往南走，還有一條雲麓境內大妖相關的下下籤尚未應驗，更是兇險。
可能的話。
江澈還是希望臨川府能繼續安穩下去。
思慮片刻，他還是壓下心中雜念：「度靈道人的問題，大概率還局限在築基境界的範疇內。
臨川府和千崖洞兩處都有金丹真人坐鎮。
應該還遠不足以影響一地安穩。」
稍微多徘徊了一段時間，避免和度靈道人在坊市外面撞上。
江澈這才離開千崖洞，馭使劍光離開。
臨川府，和濟堂內。
江澈簡單與劉掌柜交接了新的帳目。
自從提供了產自鏽脊群山的丹藥和靈植後，劉掌柜成功開闢了一條新的財源。
「據說大陳國東面現在亂得很。
鏽脊群山出產的東西能出現在市面上的越來越少，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劉掌柜盤算著帳目，笑意盎然：「只是還得注意著點，和濟堂畢竟體量有限。
有些貨得壓一段時間。
有些貨得轉幾手，不能一股腦的拋售咯。
否則東家的五成分利，幾乎數月間就可以湊齊。」
江澈看他高興。
笑問道：「你知不知道如今和濟堂的每一分進帳，除卻維持產業運轉所需，都要交付於我，你是沒有一點分潤的？」
劉掌柜的忙碌的手明顯一愜。
但很快就洒然一笑：「自然知道。
不過就當是東家好心，提前支取給我，現在還上也是理所當然。」
江澈頜首，不再打擾劉掌柜。
之後的日子再度回歸平靜，煉化法力、鑽研符道和術法。
看著窗外四季輪轉。
由夏入秋。
和千崖洞坊市中流傳的符篆之道互相印證。
在秋日的第一場雨落下的時候，江澈終於畫出了第一張完美的祛邪符。
「宗門典籍中所載，以妖獸皮為載體刻畫的靈符，與大陳國更為通行的符篆之道其實本質上沒有太大不同。
只是其中靈氣傳導，稍有差異。
導致下筆時深淺輕重要因時而變。
但這對於那些生搬硬套，死記硬背的符師而言，卻可能是一輩子跨越不過的關隘。」
江澈再度為自己的明心悟性感到慶幸。
窗外雨聲浙瀝。
江澈沒有休息太久，就再度重新取出一張靈竹紙鋪在桌面上。
此符中所涉及到的所有細節，他都已經瞭然於胸，是時候在這張靈符上動手，嘗試剔除最外層的筆跡，一窺更深的傳承了。
「預定？」
傳訊符里的聲音有點異：「東家，如今外面，大陳國境內亂成一團。
再想收金蝸活血膏可不是以前的代價了。
甚至真武宗還有沒有長老願意放出來都不一定。」
柴知季皺眉回憶方才江澈拜訪的過程。
為了符道書籍這種小事登門，還遲遲不走，似有所求，分明就是殷宏特意遣來討債的！
於是幽幽道：「你既然在我手下做事。
就得知道規矩二字。
外面的那些大宗世家，我千崖洞一個都惹不起，只有按著規矩辦事，才不會引人非議。
妄圖為了多點好處擅自在其中騰挪，是會身隕道消的」
話雖如此。
若江澈晚一天來，柴知季也絕對捨不得把這瓶金蝸活血膏留住。
必定已經先行交付給了林前輩。
離開柴知季洞府。
外面早有一個鍊氣中期的修土候看。
躬身道：「見過江前輩，東家已經吩咐過，江前輩只管跟我走就是。」
江澈築基後，長期閉關。
之後為了師門差事來到臨川府，見的也都是劉掌柜、柴知季這樣的築基修士。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其為江前輩。
一時有點新鮮，甚至差些沒反應過來。
千崖洞內符相關的店面不少，但江澈不過是想要找些入門書籍和宗門內典籍相互印證，更不奢求在散修處得到什麼難得傳承。
之所以托人引路。
也只是為了避免橫生枝節。
因此一個多時辰下來，採買就順利結束。
和鍊氣修士分別，江澈準備離開千崖洞坊市，返回臨川府的時候。
卻意外在坊市入口處看到了一張相熟的面孔。
度靈道人。
刻意放緩腳步，讓度靈道人走到前頭，讓他擦肩而過，離開坊市。
江澈在身後冷冷地注視著度靈道人的背影。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
但以度靈道人那般貪財、善於鑽營的性格，不該認不出江澈這個曾經的主顧。
更不該以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走在坊市的長街上。
剛剛，就在他於柴知季府中消磨時間的時候。
度靈道人身上應該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兇險到簽運給出「步步驚心，殺機深重」的批詞。
心中思之際。
度靈道人即將走出千崖洞坊市。
江澈依稀看到他的耳廓里似乎鑽出一根條狀物，既像是肉芽，又像是樹木根須，左右搖擺晃動一番後。
等到他反應過來，凝神看去。
卻又轉瞬消失，不留半點痕跡，
「給出的是中下籤的凶，而非是下下籤的大凶。
要麼是像天哭峰前輩在蕭家元嬰真君出現後，解救門中弟子一般，事態會發生額外的轉機，讓我有逃脫的機會。
要麼就是此事的兇險程度仍舊局限在築基期的範圍。
並未構成十死無生的困境。」
這度靈道人給江澈的感覺十分古怪、不安。
以至於他甚至站在千崖洞坊市的長街上，心生想要跟出去查探一番的念頭。
自從進入血孽峰雜役堂開始江澈一直秉持著的就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念頭。
簡單來說，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飯。
力所能及範圍內，救幾條人命，即便是對他的利益稍有妨害，他也不太在意。
超出能力範圍，哪怕擺在他面前的是三品以上的機緣，他也得低著頭趕緊路過，半分不敢留戀。
當有墨揭示簽運的時候。
他的選擇更是如此。
但如今臨川府是大陳國境內難得的安穩地方。
往西北面走，更靠近攬天閣，風險成倍的增加，
往東走，就是枯心宗和攬天閣治下世家混戰的主要戰場，元嬰真君都公開露面過的當下，更不是他敢隨意涉及的。
往南走，還有一條雲麓境內大妖相關的下下籤尚未應驗，更是兇險。
可能的話。
江澈還是希望臨川府能繼續安穩下去。
思慮片刻，他還是壓下心中雜念：「度靈道人的問題，大概率還局限在築基境界的範疇內。
臨川府和千崖洞兩處都有金丹真人坐鎮。
應該還遠不足以影響一地安穩。」
稍微多徘徊了一段時間，避免和度靈道人在坊市外面撞上。
江澈這才離開千崖洞，馭使劍光離開。
臨川府，和濟堂內。
江澈簡單與劉掌柜交接了新的帳目。
自從提供了產自鏽脊群山的丹藥和靈植後，劉掌柜成功開闢了一條新的財源。
「據說大陳國東面現在亂得很。
鏽脊群山出產的東西能出現在市面上的越來越少，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劉掌柜盤算著帳目，笑意盎然：「只是還得注意著點，和濟堂畢竟體量有限。
有些貨得壓一段時間。
有些貨得轉幾手，不能一股腦的拋售咯。
否則東家的五成分利，幾乎數月間就可以湊齊。」
江澈看他高興。
笑問道：「你知不知道如今和濟堂的每一分進帳，除卻維持產業運轉所需，都要交付於我，你是沒有一點分潤的？」
劉掌柜的忙碌的手明顯一愜。
但很快就洒然一笑：「自然知道。
不過就當是東家好心，提前支取給我，現在還上也是理所當然。」
江澈頜首，不再打擾劉掌柜。
之後的日子再度回歸平靜，煉化法力、鑽研符道和術法。
看著窗外四季輪轉。
由夏入秋。
和千崖洞坊市中流傳的符篆之道互相印證。
在秋日的第一場雨落下的時候，江澈終於畫出了第一張完美的祛邪符。
「宗門典籍中所載，以妖獸皮為載體刻畫的靈符，與大陳國更為通行的符篆之道其實本質上沒有太大不同。
只是其中靈氣傳導，稍有差異。
導致下筆時深淺輕重要因時而變。
但這對於那些生搬硬套，死記硬背的符師而言，卻可能是一輩子跨越不過的關隘。」
江澈再度為自己的明心悟性感到慶幸。
窗外雨聲浙瀝。
江澈沒有休息太久，就再度重新取出一張靈竹紙鋪在桌面上。
此符中所涉及到的所有細節，他都已經瞭然於胸，是時候在這張靈符上動手，嘗試剔除最外層的筆跡，一窺更深的傳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