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供奉(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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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新供奉(求首訂!)

  江澈離宗前。

  曾數次在宗門歸藏閣一層譽錄典籍。

  其中就不乏有符道初解一類關於符的記載。

  因此雖然拖延了一段時間。

  江澈還是有所察覺。

  大部分符篆所鐫刻的紋路並非是恆定不變的,而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產生變化。

  有些會日漸衰微,有些會逐漸改變其原本的效用。

  哪怕是那些符膽充盈,可抵過數百上千年磨損的珍貴符篆,也終歸可以從其勾勒筆跡中察覺年歲的痕跡。

  這張祛邪符就是如此。

  畫符者在這張符道入門的弟子都能繪製的簡易符篆上,傾注了難以想像的心血,

  維持了至少數百年符膽不損。

  只有精微觀察下才能察覺到其中時間流逝帶來的古樸意味。

  問題就在於此。

  這張靈符是繪製在一張普通的靈竹紙上。

  這種靈竹紙只比精製的黃麻紙和硃砂紙稍好,許多稍有身家的散修都能用得起。

  而相比這張祛邪符經歷的漫長時間。

  承載其的靈竹紙也分毫不腐,就有點令人異了。

  「在祛邪符之下,繪符者以獨特手段層層疊疊藏進去了不同的筆畫紋路,互不影響。

  以至於這些透入靈竹紙肌理的余筆跡所攜帶的靈氣。

  始終滋潤符紙。

  但最終體現在外的又只有一張祛邪符的效用。」

  再三研究後,江澈確認。

  這道可拓展的六品機緣果然並非一張單純的祛邪符,而是一個符道大家以其特有手段留下的符傳承。

  並且哪怕持有者意識到了這一點。

  也難以越過外在的表象直接接觸傳承的核心。

  唯有一點點參透、剔除外層的紋路,才能不斷深入。

  當有能力有條不素地剔除掉一層層符後,本質上也就是掌握了這道傳承。

  江澈把祛邪符放回匣子中。

  心中有所感慨。

  早前在黑曲山時,曾萌生若有機會,希望為師門留下一份符道傳承以謝回護之意的心思。

  後來師父提醒,築基後可以著手選擇一門技藝,賺取資源,供養日後修行。

  卻因為當時急需穩固修為而暫時擱置。

  沒想到竟一語成,應在如今。

  「往後燒時間的大戶又多了一個。

  明明築基後才新添百年壽元,這才幾年過去,就感覺不夠用了。

  莫非要等到金丹後才會寬裕一些?」

  稍微收拾一番。

  江澈離開靜室,步出劉掌柜特意在大宅里安排下的獨門院落。

  沉浸在祛邪符上,閉關二十餘日。

  與劉掌柜說好的一月之期已過,得去驗收劉掌柜這一月來的辛苦成果了。

  久不外出,突然露面。

  和濟堂後院中知曉江澈存在的,都有些議論分錯的意思。

  也幸好是江澈修為境界不低,眾人猜測的主要方向還是集中在認為他是劉掌柜新請來的供奉,而非私生子侄一類。

  舉步越過數間廳堂。

  反正常住於此也不可能藏得下來。

  江澈索性一路友好微笑,順便把在和濟堂後院來往的人儘量看了一個眼熟,

  但就在臨近劉掌柜所在主廳時。

  人群里唯一一張陰沉的面孔攔住了江澈的去路。

  築基中期修為,面容微黃,青灰色法袍質地極好,指關節有些粗大。

  從身旁人的交流中,江澈知道這位是和濟堂中劉掌柜延請的供奉曹霆。

  曹霆簡單拱手見禮,直截了當道:「我已經在和濟堂做了十五載的供奉,期間勤勤懇懇,勞碌奔波,付出心血極深。」

  江澈點頭微笑,順嘴想要誇讚兩句。


  但突然有所察覺,眉道:「曹道友,你的意思是說你太過於忙碌。

  覺得和濟堂需要請新的供奉?」

  曹霆聞言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半響後冷冷道:「江道友不要明知故問。

  我的意思是,和濟堂這十數年來,能安安穩穩地做生意,是我在外奔波斡旋的結果。

  如今,和濟堂不需要新的供奉。

  還望道友好自為之。」

  江澈聯想到和濟堂眾人對自己身份的猜測,此時也明白過來曹霆話中的意思。

  正思需不需要費心解釋時。

  劉掌柜已經聞風趕來。

  還沒等曹霆叫住劉掌柜試圖說個明白。

  就先一步致歉,將江澈迎進去屋舍中,打開陣法。

  「東家,這幾日你閉關,小的也不敢貿然打攪但該備下的物件,我是早就備好的。」

  說著,劉掌柜取出三樣東西,一卷玉冊,一個儲物囊,一方玉盒樣式的儲物器具。

  「玉冊是和濟堂幾十年的帳目和東家的分利明細。

  儲物囊中是說好的一成利錢,為了方便東家,已經統一換成了中品靈石。

  玉盒裡則是一些千崖洞獨產的靈植寶材,在此處拋售太虧,但宗門那裡應該用得上。」

  點點頭,江澈先將曹霆的事情放下,接過玉冊簡單閱覽。

  一時間沒看出什麼問題。

  但他還是提醒劉掌柜道:「這個帳目就留在我這裡,我還會在臨川府呆上一段時間,

  這期間要是讓我發現有不盡詳實之處」

  「我明白,我明白。」劉掌柜用力點頭。

  「這一月的利錢絕對沒有問題,可能出問題的是小半年後的三成。」

  劉掌柜哭喪著臉:「和濟堂剩下的產業再賣下去,就要動到根子了,而且臨川府的人也有些反應過來,之後價格恐怕提不起來。」

  自從把心思從修煉轉到經營上。

  和濟堂就是劉掌柜最寶貝的東西,一想到或許不得不賤賣,他就心疼。

  江澈頜首,也懶得另外敲打劉掌柜。

  直接取出隨身攜帶的兩個盒子,將其中靈植和丹藥一一向劉掌柜交代下去。

  一番清點,說得劉掌柜心花怒放,曙滿志。

  「此前留下的鏽脊群山靈植已經消耗殆盡,有了這一批,半年三成,小的就有把握了。」

  聊完和濟堂的生意。

  江澈才笑問起外間的曹霆來。

  劉掌柜汕笑:「我正要和東家說這事,您既然要在和濟堂久留,總是有個身份好一些。」

  「素寶真人座下二弟子云游在外的好友,不夠?」

  「如果您只是在臨川府這一帶活動,是夠了。」劉掌柜解釋,「但您留在和濟堂內,

  還是要有另一層說得過去的緣由。」

  側頭暗暗示意了一下玉泉觀的方向:「就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江澈頜首:「那你怎麼想。」

  劉掌柜早有腹稿:「我想著聘請東家暫做和濟堂的供奉。

  以東家的修為,和勉強能跟素寶真人掛上號的名頭,請來做個供奉地位上是合適的。」

  手掌在江澈剛剛給出去的木盒上輕輕拍了拍。

  尤其是這批靈植就位。

  和濟堂需要新的供奉就更為合情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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