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劇終
時間不會因為大事或者小事而等待一秒，
大亂之後的大治是一種慣性，
攫取了最美味的那碗羹湯之後，財團進入默默消化時期，
兩家媒體不再為自己造勢，大量優秀的影視作品、綜藝、音樂、書籍、漫畫被放出，
你方唱罷我登場，各領風騷一兩年，
結果好萊塢沒了……
對於外人來說，電影是重工業，資金、資源、人脈、宣發，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對於趙衍家的媒體來說，則是……只需要一個好的創意。
兩個完整世界的素材，
好的創意，再以這些素材為根基，
頭頂智腦負責統籌，
數十萬的生化人工作者一齊動手，不知疲倦，沒有冗餘內耗，你畫第一畫，我畫第二畫……往後排，往後排……
一周一部《海賊》完整版，這還是生化人牛馬們有意放水的情況下完成的。
真人影視生產速度雖然不如動漫那麼不講道理，但也比那些十年磨一劍的快得多。
最先進的數碼攝影，執行力頂級的生化人，空間特製的生化人配角跟龍套演員，
——萬幸妮可跟賈張氏沒有喪心病狂到連主角都用生化人。
無論質量還是體量，全都碾壓同行，
大量的作品出世，除了登上自家的媒體和院線，剩下的則就是零售了。
書籍、漫畫、唱片、磁帶，對，還有磁帶，施家的家電廠生產的隨身聽風靡高校，產品深入到每個人的生活。
內容越來越多，越賣越火爆，導致自家遍布世界的圖書館變得都不像圖書館了，反而像菜市場多一些。
妮可跟袁麗麗的某次島上偷閒度假中，
袁麗麗提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咱要不搞個線上銷售吧，你們有霍普斯物流，我們有家裡後輩搞出來的星界快遞，
建立一個電話熱線，用戶打電話或者寫信就能預定，
我們的快遞員可以送貨上門，
至於怎麼支付，可以貨到付款，也接受銀行匯款……」
妮可興奮地跳起來，「好辦法，我家的超市也能幫上忙，物流的終端就放在超市，場地和人工全都能省下來……」
後來消息傳到秦京茹和趙財神耳朵里，
兩邊簡單通了個電話，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阿美莉卡的霍普斯，亞洲的星界財團，同時退出各自的網際網路網頁，順便還建立了各自的線上商店，
於是，世界上第一家和第二家電商平台出世了。
秦京茹的個人計算機業務早已深入千家萬戶，為了規避反壟斷法案，霍普斯也推遲了自己的個人電腦。
一邊是三進位，一邊是二進位，
雙方在各自的地盤組網，涇渭分明。
網際網路生態漸漸成熟，家裡的一群小輩看到了商機，於是組團沖了進去。
趙衍在幹什麼？
曙光島，不對，應該叫曙光自由聯邦中央的一處大樓中，
偌大的空間，名貴的辦公桌椅，先進的個人電腦，華麗的燈效，勁爆的音樂，
「加血！加血！老秦！一定看好T的血。」
「老賈！注意跑位，千萬別背對著BOSS……」
「婁曉娥！你的任務是不躺，不躺就行，這是對你唯一的要求……」
「劉嵐！你個菜雞，堂堂輸出職業，DPS連T都打不過！」
「啪！」劉嵐大怒，「起手就躺地上的人，好意思說我？」
「……我不是還得指揮嘛……」
……
忽然，吵嚷的大廳猛地一靜，
專注指揮趙衍只覺得手臂上的汗毛一豎，
多年來的本能讓他猛地躍起，就打算撒丫子跑路。
然而壓制來自血脈，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一股惡風直襲後背，
「嗷……媽，饒命。
嗷嗷……都這麼大了，孩子們也都在，
媽您給我留點面子……
嗷……」
慘叫著，蹦跳著，直到一個纖弱的身影橫在了身前。
老娘高舉著皮帶，盯著那隆起的肚子，氣急敗壞，「不是說生十個嗎，你這都第幾個了？」
粱拉娣眼皮微抬，「我說過生十個？」頓了頓，點點頭，「你可能理解錯了，我說的是給趙衍生十個。」
老娘放下皮帶，沒好氣道：「你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啊……」
粱拉娣翻個白眼，「我說，咱能不能別老盯著我，秦淮茹也生了七個了，小芳也生了五個，婁曉娥也五個，文麗四個，雖然沒我多，也不少了……」
……
躲在角落的賈張氏看著小臂上的紅痕欲哭無淚，「打兒子就打兒子嘛，幹嘛還帶上我，明明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忍著笑安慰，「行了，別埋怨了，比起趙衍來，你這點傷算啥……」
結果碰上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神，立馬噤聲。
又是賈張氏躺槍，
「那麼大的公司，說丟下就丟下，跑到島上兩個月不露面，你不怕公司出什麼亂子？」
做了虧心事，如今面對人家的老娘，還真說不出反擊的話來，
只能低眉順眼地受著，反駁聲音細如蚊蠅，小到身邊的秦淮茹都聽不清。
趙母一雙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躲在粱拉娣身後的兒子身上。
「都快五十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
你就不能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
又瞪向文麗，「你也不管管！」
文麗笑嘻嘻受著，不反駁也不認錯。
目測老太后的氣已消，趙衍這才緩緩繞到粱拉娣身前，半矮著身子，「媽，您這次回來，是想孫子了嗎？」
趙母餘氣未消地怒哼一聲，手指著場中的這一大群鶯鶯燕燕。
「這麼多人跟了你，連個名分都沒有，你還能心安理得？」
趙衍張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女人們卻急了，紛紛躍躍欲試，打算挑戰老太后的權威。
趙母的戰爭直覺有多敏銳？
一看犯了眾怒，立馬戰略性收縮，「緬北那邊已經穩下來了，
憲法我也改了，王位繼承人可以娶多名妻子，
你給我回去繼承儲君，四九城跟著咱家出來的這一群……還有那個毛妹子，你都給我娶了去！
至於阿美莉卡那一群……」
要往下說，珍妮打斷了她的話，「我丈夫是趙燦，果剛金親王……」
趙母點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勢力已經龐大到讓人恐懼的地步，還是不要合在一起的好……」
趙衍被驚到了：「媽，這，會不會引起民眾不滿啊……」
老娘霸氣揮手，「不滿意？哼，他們巴不得！
老娘接手以後，治安、民生、教育、醫療、外交，哪一個沒有做到周邊最好，腳盆棒子都被比了下去。
他們巴不得咱家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上，
要一點點特權怎麼了？」
趙衍低頭思考，——似乎，真的可行。
跟早年趙衍在爪哇的操作差不多，可能還要更激進，更徹底。
緬北的政治框架是由當年老娘創業的時候帶到緬北的那群生化人搭建而成。
可以這樣說，整個緬北的高層都在自家人手中把持。
有了絕對的控制力，這些年上下一心，全力發展經濟和民生，效果非常顯著，
經濟發展迅猛，國民生活獲得極大改善，
有生化人在，外部勢力根本沒法滲入，民間也就沒有了不同聲音。
做出來的成績被廣為傳頌，老娘這個女王聲望高到外人難以想像，
為了取悅自家的女王，國民們真心愿意賦予王室這一特權。
……
五年多時間，
動用了全國近一半的兵力，天量的財富，費了老大的勁，終於將各處的反抗壓了下去。
拖泥帶水地壓制了抵抗之狐，
迦南跟尤子的戰場被刻意遺忘，
石油霸權到手，
腳盆再次唱響征服，
毛子自身出現問題無暇東顧。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轉過頭來再看，
過去需要警惕的對手已經到了不可力敵的地步，
六國游離在外，德州加州還有土著從內部牽扯，
牽一髮就得動全身，誰都承受不起那樣的損失，
阿美莉卡已然徹底失去了撲滅那次事件元兇的可能。
只能強忍著更換思路，
拉攏更多的盟友比如龍國，
向目標示好麻痹對手，比如派出總統親臨緬北去參加緬北王室的儲君加冕儀式。
老大親自出馬，小弟當然不能看著，得跟著一起上，某些人還暗戳戳藏著心思——蜻蜓飛機實在太香了，果剛金造船廠的大驅也香，龍國產的客機性能也香，光刻機，精密工具機，衛星通訊與導航……全部難以望其項背。
阿美莉卡及其盟友帶個好頭，其它國家當然不落人後。
毛子說了：「毛子最美的女兒伊蓮娜就是王妃之一，我們來參加這場盛會，很合理吧？」
龍國：「娘家人不解釋……」
黑州聯盟：「我們是親戚……」布瑪特意帶著趙衍的替身，以趙燦的身份出來轉了一圈。
不明真相的人們，比如李懷德，湊近趙父趙發強耳邊輕聲耳語，「怎麼會這麼像，你確定不是你流落在外的兒子？」
趙父翻個大大的白眼，知道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相熟的人們解釋。
海島領導人也發函了，緬北王室給的回應是這樣的：「我們只接中央，不接待地方……」
阿三也想來，王室給的回應是這樣的：「龍國是我們最大的合作夥伴，我們不希望夥伴失望……」
——當面開大，氣得阿三險些對緬北宣戰。
……
十多天的預熱、談判、溝通，該合作的合作，該瓜分的已然瓜分完畢，慶祝用的香檳已然打開，
最後一天是正日子，
這一天，整個世界的目光都投向那個東方小國，
衛星將信號轉播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電視中，趙衍身後的鶯鶯燕燕成為了整個世界的焦點，
那一刻，他成為了全世界男人的公敵。
……
龍國四九城，周家莊，周春花家。
「嘿，看見沒，這是咱妹夫，
還那麼帥，咱妹妹也是，還……」
忽然聽不到丈夫嘮叨，周春花扭頭看去。
只見何雨柱目光緊緊盯著電視中的幾個身影，
就在王子的後宮團中，她們還那麼年輕，
潘寶兒、郭秀琴、馮小曼、謝小九……
「嗷……」何雨柱雙目赤紅，抱起面前的電視機狠狠砸向地面……
……
寶坻農村，
村里專門安置孤寡老人的院子當中，
消瘦，滿嘴牙齒全都掉光的老人眼淚婆娑地看著電視，
輕輕的哭聲在房屋內環繞，「嗚嗚嗚……於莉……於莉……」
《全書完》
大亂之後的大治是一種慣性，
攫取了最美味的那碗羹湯之後，財團進入默默消化時期，
兩家媒體不再為自己造勢，大量優秀的影視作品、綜藝、音樂、書籍、漫畫被放出，
你方唱罷我登場，各領風騷一兩年，
結果好萊塢沒了……
對於外人來說，電影是重工業，資金、資源、人脈、宣發，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對於趙衍家的媒體來說，則是……只需要一個好的創意。
兩個完整世界的素材，
好的創意，再以這些素材為根基，
頭頂智腦負責統籌，
數十萬的生化人工作者一齊動手，不知疲倦，沒有冗餘內耗，你畫第一畫，我畫第二畫……往後排，往後排……
一周一部《海賊》完整版，這還是生化人牛馬們有意放水的情況下完成的。
真人影視生產速度雖然不如動漫那麼不講道理，但也比那些十年磨一劍的快得多。
最先進的數碼攝影，執行力頂級的生化人，空間特製的生化人配角跟龍套演員，
——萬幸妮可跟賈張氏沒有喪心病狂到連主角都用生化人。
無論質量還是體量，全都碾壓同行，
大量的作品出世，除了登上自家的媒體和院線，剩下的則就是零售了。
書籍、漫畫、唱片、磁帶，對，還有磁帶，施家的家電廠生產的隨身聽風靡高校，產品深入到每個人的生活。
內容越來越多，越賣越火爆，導致自家遍布世界的圖書館變得都不像圖書館了，反而像菜市場多一些。
妮可跟袁麗麗的某次島上偷閒度假中，
袁麗麗提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咱要不搞個線上銷售吧，你們有霍普斯物流，我們有家裡後輩搞出來的星界快遞，
建立一個電話熱線，用戶打電話或者寫信就能預定，
我們的快遞員可以送貨上門，
至於怎麼支付，可以貨到付款，也接受銀行匯款……」
妮可興奮地跳起來，「好辦法，我家的超市也能幫上忙，物流的終端就放在超市，場地和人工全都能省下來……」
後來消息傳到秦京茹和趙財神耳朵里，
兩邊簡單通了個電話，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阿美莉卡的霍普斯，亞洲的星界財團，同時退出各自的網際網路網頁，順便還建立了各自的線上商店，
於是，世界上第一家和第二家電商平台出世了。
秦京茹的個人計算機業務早已深入千家萬戶，為了規避反壟斷法案，霍普斯也推遲了自己的個人電腦。
一邊是三進位，一邊是二進位，
雙方在各自的地盤組網，涇渭分明。
網際網路生態漸漸成熟，家裡的一群小輩看到了商機，於是組團沖了進去。
趙衍在幹什麼？
曙光島，不對，應該叫曙光自由聯邦中央的一處大樓中，
偌大的空間，名貴的辦公桌椅，先進的個人電腦，華麗的燈效，勁爆的音樂，
「加血！加血！老秦！一定看好T的血。」
「老賈！注意跑位，千萬別背對著BOSS……」
「婁曉娥！你的任務是不躺，不躺就行，這是對你唯一的要求……」
「劉嵐！你個菜雞，堂堂輸出職業，DPS連T都打不過！」
「啪！」劉嵐大怒，「起手就躺地上的人，好意思說我？」
「……我不是還得指揮嘛……」
……
忽然，吵嚷的大廳猛地一靜，
專注指揮趙衍只覺得手臂上的汗毛一豎，
多年來的本能讓他猛地躍起，就打算撒丫子跑路。
然而壓制來自血脈，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一股惡風直襲後背，
「嗷……媽，饒命。
嗷嗷……都這麼大了，孩子們也都在，
媽您給我留點面子……
嗷……」
慘叫著，蹦跳著，直到一個纖弱的身影橫在了身前。
老娘高舉著皮帶，盯著那隆起的肚子，氣急敗壞，「不是說生十個嗎，你這都第幾個了？」
粱拉娣眼皮微抬，「我說過生十個？」頓了頓，點點頭，「你可能理解錯了，我說的是給趙衍生十個。」
老娘放下皮帶，沒好氣道：「你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啊……」
粱拉娣翻個白眼，「我說，咱能不能別老盯著我，秦淮茹也生了七個了，小芳也生了五個，婁曉娥也五個，文麗四個，雖然沒我多，也不少了……」
……
躲在角落的賈張氏看著小臂上的紅痕欲哭無淚，「打兒子就打兒子嘛，幹嘛還帶上我，明明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忍著笑安慰，「行了，別埋怨了，比起趙衍來，你這點傷算啥……」
結果碰上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神，立馬噤聲。
又是賈張氏躺槍，
「那麼大的公司，說丟下就丟下，跑到島上兩個月不露面，你不怕公司出什麼亂子？」
做了虧心事，如今面對人家的老娘，還真說不出反擊的話來，
只能低眉順眼地受著，反駁聲音細如蚊蠅，小到身邊的秦淮茹都聽不清。
趙母一雙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躲在粱拉娣身後的兒子身上。
「都快五十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
你就不能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
又瞪向文麗，「你也不管管！」
文麗笑嘻嘻受著，不反駁也不認錯。
目測老太后的氣已消，趙衍這才緩緩繞到粱拉娣身前，半矮著身子，「媽，您這次回來，是想孫子了嗎？」
趙母餘氣未消地怒哼一聲，手指著場中的這一大群鶯鶯燕燕。
「這麼多人跟了你，連個名分都沒有，你還能心安理得？」
趙衍張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女人們卻急了，紛紛躍躍欲試，打算挑戰老太后的權威。
趙母的戰爭直覺有多敏銳？
一看犯了眾怒，立馬戰略性收縮，「緬北那邊已經穩下來了，
憲法我也改了，王位繼承人可以娶多名妻子，
你給我回去繼承儲君，四九城跟著咱家出來的這一群……還有那個毛妹子，你都給我娶了去！
至於阿美莉卡那一群……」
要往下說，珍妮打斷了她的話，「我丈夫是趙燦，果剛金親王……」
趙母點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勢力已經龐大到讓人恐懼的地步，還是不要合在一起的好……」
趙衍被驚到了：「媽，這，會不會引起民眾不滿啊……」
老娘霸氣揮手，「不滿意？哼，他們巴不得！
老娘接手以後，治安、民生、教育、醫療、外交，哪一個沒有做到周邊最好，腳盆棒子都被比了下去。
他們巴不得咱家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上，
要一點點特權怎麼了？」
趙衍低頭思考，——似乎，真的可行。
跟早年趙衍在爪哇的操作差不多，可能還要更激進，更徹底。
緬北的政治框架是由當年老娘創業的時候帶到緬北的那群生化人搭建而成。
可以這樣說，整個緬北的高層都在自家人手中把持。
有了絕對的控制力，這些年上下一心，全力發展經濟和民生，效果非常顯著，
經濟發展迅猛，國民生活獲得極大改善，
有生化人在，外部勢力根本沒法滲入，民間也就沒有了不同聲音。
做出來的成績被廣為傳頌，老娘這個女王聲望高到外人難以想像，
為了取悅自家的女王，國民們真心愿意賦予王室這一特權。
……
五年多時間，
動用了全國近一半的兵力，天量的財富，費了老大的勁，終於將各處的反抗壓了下去。
拖泥帶水地壓制了抵抗之狐，
迦南跟尤子的戰場被刻意遺忘，
石油霸權到手，
腳盆再次唱響征服，
毛子自身出現問題無暇東顧。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轉過頭來再看，
過去需要警惕的對手已經到了不可力敵的地步，
六國游離在外，德州加州還有土著從內部牽扯，
牽一髮就得動全身，誰都承受不起那樣的損失，
阿美莉卡已然徹底失去了撲滅那次事件元兇的可能。
只能強忍著更換思路，
拉攏更多的盟友比如龍國，
向目標示好麻痹對手，比如派出總統親臨緬北去參加緬北王室的儲君加冕儀式。
老大親自出馬，小弟當然不能看著，得跟著一起上，某些人還暗戳戳藏著心思——蜻蜓飛機實在太香了，果剛金造船廠的大驅也香，龍國產的客機性能也香，光刻機，精密工具機，衛星通訊與導航……全部難以望其項背。
阿美莉卡及其盟友帶個好頭，其它國家當然不落人後。
毛子說了：「毛子最美的女兒伊蓮娜就是王妃之一，我們來參加這場盛會，很合理吧？」
龍國：「娘家人不解釋……」
黑州聯盟：「我們是親戚……」布瑪特意帶著趙衍的替身，以趙燦的身份出來轉了一圈。
不明真相的人們，比如李懷德，湊近趙父趙發強耳邊輕聲耳語，「怎麼會這麼像，你確定不是你流落在外的兒子？」
趙父翻個大大的白眼，知道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相熟的人們解釋。
海島領導人也發函了，緬北王室給的回應是這樣的：「我們只接中央，不接待地方……」
阿三也想來，王室給的回應是這樣的：「龍國是我們最大的合作夥伴，我們不希望夥伴失望……」
——當面開大，氣得阿三險些對緬北宣戰。
……
十多天的預熱、談判、溝通，該合作的合作，該瓜分的已然瓜分完畢，慶祝用的香檳已然打開，
最後一天是正日子，
這一天，整個世界的目光都投向那個東方小國，
衛星將信號轉播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電視中，趙衍身後的鶯鶯燕燕成為了整個世界的焦點，
那一刻，他成為了全世界男人的公敵。
……
龍國四九城，周家莊，周春花家。
「嘿，看見沒，這是咱妹夫，
還那麼帥，咱妹妹也是，還……」
忽然聽不到丈夫嘮叨，周春花扭頭看去。
只見何雨柱目光緊緊盯著電視中的幾個身影，
就在王子的後宮團中，她們還那麼年輕，
潘寶兒、郭秀琴、馮小曼、謝小九……
「嗷……」何雨柱雙目赤紅，抱起面前的電視機狠狠砸向地面……
……
寶坻農村，
村里專門安置孤寡老人的院子當中，
消瘦，滿嘴牙齒全都掉光的老人眼淚婆娑地看著電視，
輕輕的哭聲在房屋內環繞，「嗚嗚嗚……於莉……於莉……」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