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洶湧如潮水
「你口中的主政一方，是多大的主政一方呢？」趙衍終於來了興趣。
李懷德喜上眉梢，又有點不好意思，「咳，還得感謝兄弟你臨走時候的點撥。
紅旗農場和蔡家莊，甚至後來的秦家莊都被我用上了，
這些年保下了太多的重要人物，
雖然職位不高，但他們是國家真正的薪火，
結果，事後清算的時候，
突然發現，我成了那為數不多的通吃贏家，
當然，還有崔英……」
趙衍失笑又感慨，『果然有些高度，光靠努力永遠觸摸不到，那是天分劃下的界線。
這位的社交能力和抓住機遇的敏銳直覺，果然不是別人努力就能夠追趕的。』
下一刻，他又想到家裡的妖孽：賈張氏、粱拉娣、滿天荷，
還有明顯高出一個層次的珍妮，
對了，陳淑嫻那女人也絕不簡單，她大約只是隱藏了她的利爪跟牙齒……
——忽然就心平氣和了……
「我呢，做了封疆大吏，
而崔英，做了我的副手……」
趙衍表情一僵，心中暗道，『你還真能混啊……還有當年只是位媒婆的崔英，
她這算不算祖墳冒青煙呢？』
……
「我們現在是商人，這你明白的吧。」
「既然是商人，我們就要遵循商場上的規則來做事。
商人追求的是利潤，
在跟別人合作方面，哦們追求的是互利互惠，
只有互利互惠，彼此的合作才能長久，才能將盤子做到最大，當然，我們攫取的利潤也將最大。」
李懷德猛點頭，「兄弟，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要建立的是百年基業，
我們對因為眼前一點小利就破壞大局的行為零容忍。」
趙衍緊盯著李懷德的眼，「所以，我們雙方的合作，必須得有你親自參與其中，
我們只認你，
假如有一天，你被調走或者被退休，
我們會第一時間切割止損，
這一條，我希望寫進我們雙方的合同里，
這是我們雙方合作的根基，不容置喙。」
李懷德低頭衡量一陣，又抬頭試探道：「崔英的地位和能力也足夠。」
趙衍點點頭，「那就把她也算上。」
李懷德有些動容，「兄弟你……有大動作？」
趙衍微微一笑，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一疊紙丟到他面前。
李懷德面帶疑惑地環視一圈書房，他在奇怪，『你明明只是個親戚，怎麼感覺就像在你家裡一樣自然？』
顧不得尋根問底，拿起那疊紙開始翻閱。
……
越翻越越動容，越翻越越驚悚，
最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這……」
趙衍表情淡然地解釋，「考慮到你們有自己的體系，初始的產品我們只出口不內銷，
等到國內市場調整明白我們再劃出一部分產量轉為內銷也不遲。
我們會啟動整個產業鏈，
從化工纖維到成衣製造，都要做，
考慮到你們的國策，我們可以補控股，
占百分之三十份額就可以，但我們要一票否決權，
你知道的，有些時候，門外漢的瞎指揮危害太大了。
你們的資金應該很緊張，我也替你們考慮好了，
我們將用現金購入土地，再用購買的土地來入股，
但是呢，你們的土地又比較便宜，想要支撐這麼大的資金體諒，你們需要付出的土地太大了。
我們可以從側面尋求一點補償，
——提高這些土地的潛在價值。
我們可以提前討要一點特權，
比如工業用地轉商業用地的權利，
設定一個期限，
二十年後，我們有將這些土地轉為商業用地的權利。
至於你們要負擔的百分之七十，你們應該籌不到那麼多錢，
我們可以為你們提供免息貸款，
購買設備，設計廠房，提供技術，這些都由我們來負責……
當然，既然提供那麼大體量的免息貸款，
我們的銀行在國內建立一家分部，這很合理吧……」
李懷德抹一把額前冷汗，「兄弟，你的這一套操作，哥哥我有點看不明白啊……」
「一點微不足道的土地，就能撬動如此龐大的項目……」李懷德眼神複雜地看著趙衍，「我的理解，應該沒問題吧……？」
趙衍微微一笑，「你就當我看好你們的潛力吧……
始終記住我的話，商人只追逐利益。」
「一期計劃有20萬個崗位，人員技術由我們來負責培訓，考慮到你們的國情，員工工資只能向你們的平均工資看齊，
但我們是霍普斯，是星界財團，是聯盟財務管理，
我們怎麼能在國人面前丟臉，
我們可以建立一系列福利體系，
比如我們自己配套的醫院，再比如員工子女的免費教育，我們甚至還可以提供免租金的住房。」
「是不是覺得崗位太多了？
東南亞有3.5億人口，黑州4.7億，南美2.4億，
我們要去搶占那些市場，用優質廉價的紡織品徹底取代他們的輕工業。
當然，那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暫時，我們的目標是——將物美價廉的紡織品傾銷到全世界去。
想要實現這個計劃，無論原料端還是生產端，成本都要壓到極低，
龍國有著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一群為了安穩生活，願意全力以赴、踏實付出的人。」
李懷德大張著嘴巴，好長時間都沒法閉合。
……
過了近一個小時，
就在趙衍打算叫醒他的時候，
「可是兄弟，我……
我其實打算把那地方打造成一個兼輕重工業於一體的城市，
你知道的，兄弟，
我的老本行就是重工業，
假如丟下這一塊徹底轉向輕工業，有點可惜，還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看，大家其實都期望我能將那裡發展成一個重工業城市。
還有，我手底下的那些人才……也有點可惜了……」
趙衍不發一言，只是盯著李懷德看，
直到李懷德感覺渾身不自在，打算找點藉口再勸兩句的時候。
趙衍轉身，再次將手伸向了身後的書架。
「看看這個……」
——又是好幾疊文件。
李懷德哆嗦著手開始翻看，越看越激動，最後眼淚都下來了。
「兄弟，這個……」
趙衍微笑著，「乘用汽車在國內有很大的缺口，只靠自己生產，這個缺口短期內很難扭轉，
可以叫梁拉娣開發一款比較經濟實惠的汽車，
需要幾條生產線，你來決定，
配套的工廠，從車用鋼材到鋼板，電控系統，我們也全包，
產能不但滿足自己需求，也可以接取外部訂單。」
「你們應該會建一所大學，人才的培養很重要。
果剛金、爪哇、尚比亞、幾內亞、緬北、還有加勒比海上的那個島嶼，
六所大學，每家每年都可以為你們開放五百個定點培訓名額，
你們的學生每年在國內完成學業，可以去這六所大學深造。
在我們這裡培訓人才的好處是，——培訓結束，我們會將他們集體遣返國內。」
「我們為員工開辦的醫院和學校也將是業界頂級，規模將按照百萬人的基數來計算，
這樣做為你們的城市帶來什麼好處，我想你應該最清楚……」
一口氣將所有想法說完，
最後，趙衍微笑看著李懷德，
「怎麼樣，我的這些安排，夠不夠給你撐起一份漂亮一點的……政績？
對了，還有崔英……」
李懷德喜上眉梢，又有點不好意思，「咳，還得感謝兄弟你臨走時候的點撥。
紅旗農場和蔡家莊，甚至後來的秦家莊都被我用上了，
這些年保下了太多的重要人物，
雖然職位不高，但他們是國家真正的薪火，
結果，事後清算的時候，
突然發現，我成了那為數不多的通吃贏家，
當然，還有崔英……」
趙衍失笑又感慨，『果然有些高度，光靠努力永遠觸摸不到，那是天分劃下的界線。
這位的社交能力和抓住機遇的敏銳直覺，果然不是別人努力就能夠追趕的。』
下一刻，他又想到家裡的妖孽：賈張氏、粱拉娣、滿天荷，
還有明顯高出一個層次的珍妮，
對了，陳淑嫻那女人也絕不簡單，她大約只是隱藏了她的利爪跟牙齒……
——忽然就心平氣和了……
「我呢，做了封疆大吏，
而崔英，做了我的副手……」
趙衍表情一僵，心中暗道，『你還真能混啊……還有當年只是位媒婆的崔英，
她這算不算祖墳冒青煙呢？』
……
「我們現在是商人，這你明白的吧。」
「既然是商人，我們就要遵循商場上的規則來做事。
商人追求的是利潤，
在跟別人合作方面，哦們追求的是互利互惠，
只有互利互惠，彼此的合作才能長久，才能將盤子做到最大，當然，我們攫取的利潤也將最大。」
李懷德猛點頭，「兄弟，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要建立的是百年基業，
我們對因為眼前一點小利就破壞大局的行為零容忍。」
趙衍緊盯著李懷德的眼，「所以，我們雙方的合作，必須得有你親自參與其中，
我們只認你，
假如有一天，你被調走或者被退休，
我們會第一時間切割止損，
這一條，我希望寫進我們雙方的合同里，
這是我們雙方合作的根基，不容置喙。」
李懷德低頭衡量一陣，又抬頭試探道：「崔英的地位和能力也足夠。」
趙衍點點頭，「那就把她也算上。」
李懷德有些動容，「兄弟你……有大動作？」
趙衍微微一笑，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一疊紙丟到他面前。
李懷德面帶疑惑地環視一圈書房，他在奇怪，『你明明只是個親戚，怎麼感覺就像在你家裡一樣自然？』
顧不得尋根問底，拿起那疊紙開始翻閱。
……
越翻越越動容，越翻越越驚悚，
最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這……」
趙衍表情淡然地解釋，「考慮到你們有自己的體系，初始的產品我們只出口不內銷，
等到國內市場調整明白我們再劃出一部分產量轉為內銷也不遲。
我們會啟動整個產業鏈，
從化工纖維到成衣製造，都要做，
考慮到你們的國策，我們可以補控股，
占百分之三十份額就可以，但我們要一票否決權，
你知道的，有些時候，門外漢的瞎指揮危害太大了。
你們的資金應該很緊張，我也替你們考慮好了，
我們將用現金購入土地，再用購買的土地來入股，
但是呢，你們的土地又比較便宜，想要支撐這麼大的資金體諒，你們需要付出的土地太大了。
我們可以從側面尋求一點補償，
——提高這些土地的潛在價值。
我們可以提前討要一點特權，
比如工業用地轉商業用地的權利，
設定一個期限，
二十年後，我們有將這些土地轉為商業用地的權利。
至於你們要負擔的百分之七十，你們應該籌不到那麼多錢，
我們可以為你們提供免息貸款，
購買設備，設計廠房，提供技術，這些都由我們來負責……
當然，既然提供那麼大體量的免息貸款，
我們的銀行在國內建立一家分部，這很合理吧……」
李懷德抹一把額前冷汗，「兄弟，你的這一套操作，哥哥我有點看不明白啊……」
「一點微不足道的土地，就能撬動如此龐大的項目……」李懷德眼神複雜地看著趙衍，「我的理解，應該沒問題吧……？」
趙衍微微一笑，「你就當我看好你們的潛力吧……
始終記住我的話，商人只追逐利益。」
「一期計劃有20萬個崗位，人員技術由我們來負責培訓，考慮到你們的國情，員工工資只能向你們的平均工資看齊，
但我們是霍普斯，是星界財團，是聯盟財務管理，
我們怎麼能在國人面前丟臉，
我們可以建立一系列福利體系，
比如我們自己配套的醫院，再比如員工子女的免費教育，我們甚至還可以提供免租金的住房。」
「是不是覺得崗位太多了？
東南亞有3.5億人口，黑州4.7億，南美2.4億，
我們要去搶占那些市場，用優質廉價的紡織品徹底取代他們的輕工業。
當然，那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暫時，我們的目標是——將物美價廉的紡織品傾銷到全世界去。
想要實現這個計劃，無論原料端還是生產端，成本都要壓到極低，
龍國有著其他任何地方都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一群為了安穩生活，願意全力以赴、踏實付出的人。」
李懷德大張著嘴巴，好長時間都沒法閉合。
……
過了近一個小時，
就在趙衍打算叫醒他的時候，
「可是兄弟，我……
我其實打算把那地方打造成一個兼輕重工業於一體的城市，
你知道的，兄弟，
我的老本行就是重工業，
假如丟下這一塊徹底轉向輕工業，有點可惜，還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看，大家其實都期望我能將那裡發展成一個重工業城市。
還有，我手底下的那些人才……也有點可惜了……」
趙衍不發一言，只是盯著李懷德看，
直到李懷德感覺渾身不自在，打算找點藉口再勸兩句的時候。
趙衍轉身，再次將手伸向了身後的書架。
「看看這個……」
——又是好幾疊文件。
李懷德哆嗦著手開始翻看，越看越激動，最後眼淚都下來了。
「兄弟，這個……」
趙衍微笑著，「乘用汽車在國內有很大的缺口，只靠自己生產，這個缺口短期內很難扭轉，
可以叫梁拉娣開發一款比較經濟實惠的汽車，
需要幾條生產線，你來決定，
配套的工廠，從車用鋼材到鋼板，電控系統，我們也全包，
產能不但滿足自己需求，也可以接取外部訂單。」
「你們應該會建一所大學，人才的培養很重要。
果剛金、爪哇、尚比亞、幾內亞、緬北、還有加勒比海上的那個島嶼，
六所大學，每家每年都可以為你們開放五百個定點培訓名額，
你們的學生每年在國內完成學業，可以去這六所大學深造。
在我們這裡培訓人才的好處是，——培訓結束，我們會將他們集體遣返國內。」
「我們為員工開辦的醫院和學校也將是業界頂級，規模將按照百萬人的基數來計算，
這樣做為你們的城市帶來什麼好處，我想你應該最清楚……」
一口氣將所有想法說完，
最後，趙衍微笑看著李懷德，
「怎麼樣，我的這些安排，夠不夠給你撐起一份漂亮一點的……政績？
對了，還有崔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