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震懾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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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大巨頭廠商的心情,其實挺複雜,

  樹人周說過這樣一句名言——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

  紐約曼哈頓下城,自由街 33 號,地下幾十米的基岩深處。

  一座號稱 「不可能被攻破」 的地下堡壘。

  幾十噸重的鋼門,防爆、防水、防鑽,被視作人類工程學的驕傲;

  裡面堆滿了各國央行的黃金,是 1966 年華爾街信心的象徵 ——

  只要這裡安然無恙,人們就相信 「華爾街永遠不會倒」。

  然而此刻,金庫堅硬的地面上,卻出現了一條筆直得近乎粗暴的通道。

  它像一柄利刃,從金庫地面垂直向下,精準地刺入黑暗。

  通道盡頭,是一條水流湍急的地下河,河床上碎石堆積如山。

  一台小型盾構機靜靜地躺在那裡,鏽跡斑斑,仿佛只是被人隨手遺棄的玩具。

  它所用的技術,並未超出這個時代的前沿;

  它所用的材料,也都能在 1966 年的工廠里找到。

  維修包、零部件…… 一應俱全,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旁,

  像是有人特意為後來者準備好的 「工具箱」。

  —— 這是善良人趙衍留給這個世界的禮物。

  但願,能稍微安慰某些人未來將要受傷的心靈。

  原本,這樣的手段,這樣的醜聞,

  有些人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封鎖消息,

  讓真相永遠埋在地下,和那些黃金一起不見天日。

  可惜,這與趙衍的思路不符。

  —— 還是原來的套路。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悄無聲息。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撕裂了曼哈頓下城的寧靜。

  煙塵沖天而起,火花在夜幕中瘋狂迸射。

  一條新的通道,從紐約聯儲大樓的外牆一路向下,

  像一條猙獰的傷疤,筆直地劃破街道、人行道、地基……

  最終,精準地停在那扇早已大開的金庫鋼門之前。

  這一幕,人們實在太熟悉了。

  不論平民還是記者,不論政客還是商人,

  當他們看到那條 「標誌性」 的筆直通道時,

  第一反應驚人地一致:

  —— 完蛋,這裡的金庫,也被掏了……

  ……

  暴走的盟友,歇斯底里的巨頭,

  整條街被擠得水泄不通的兌付人群,

  銀行窗口前一張張寫滿恐慌與憤怒的臉……

  —— 多麼鮮活的世界啊。

  ……

  再說尤子國那邊,

  腳盆國的氣運雖已被趙衍巧取豪奪,根基大損,但戰爭年代留存的那幫工匠,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 他們憑著精湛的手藝撐起了殘存的工業骨架,想要讓這個民族徹底褪去鋒芒、回歸山林,絕非一蹴而就的事。

  這是一場耗心耗力的慢活,急不得。

  趙衍向來算得長遠,更何況,他自視是個 「和平主義者」。

  如今腳盆國近海布滿漁網水雷,內陸各處憑空冒出的金熊步槍早已讓其軍備體系亂作一團、人心惶惶。對他而言,踹敵人一百腳是置之死地,踹兩百腳也不過是多添幾分狼狽,既然結局都是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倒也不必趕盡殺絕,暫且放他們一馬,慢慢熬盡那點殘存的氣數。

  因此,趙衍這次不打算用腳盆的特產金熊步槍,還有大力馬纖維。

  械族的提醒很及時,

  「主宰,三年前您叫我們製造阿瑞斯防務的產品,已經進入市場的和處在試驗階段的,我們都造了一些……

  還有其他軍工企業的產品,我們也都生產了一些。」

  「有多少?」趙衍問。

  「真理有個一億,耗材千億,


  大一點的真理千萬,耗材過十億……」

  趙衍點點頭,「安排幾艘纏繞漁網拋錨的補給船,飄到紅海去……」

  ……

  「什麼?我也要上去跳舞?」

  趙衍怪叫一聲,頭搖得像撥浪鼓,「別鬧,我是武者,不是舞者,

  我寧願上去打一段,都不願上去跳一段……」

  克里斯汀跟梅根掩著嘴笑,

  傑克跟詹姆斯抱臂上觀,

  湘雨站台下捂著腦門……

  焦湘雲一手叉腰,扭頭看向一旁的導演,「去,招募一個男舞者過來,要帥的,強壯的……」

  「跳!必須跳!你們不許攔著我,我愛死跳舞了……」

  「呦吼……」

  一首極震撼的BJM剎時響起,仿佛打贏了一場世紀戰爭……

  趙衍咬著牙,手指一個個點過眾人,「你們這幫傢伙……哼!沒義氣!」

  換來的卻只有更大聲的爆笑……

  ……

  六人的排演從八月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只是,從進度來說,

  沒有進度,似乎還有倒退。

  有了焦湘雲的加入,樂隊從最初的只想做好一場演繹,

  到了如今已然進化到了,舉辦一場冠絕古今的演唱會。

  焦湘雲這娘們,在見識過國外的一系列表演風格跟先鋒元素後,她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被計劃好的舞台表演被推翻再推翻,

  直到今天她依然還在推翻。

  其他人有沒有意見?

  當然沒有,

  樂者的終極追求,究竟是什麼?

  陶冶自身情操,是向內的沉澱;引動觀眾共鳴,是向外的傳遞。

  說得直白些,搞音樂的,本質無非兩種初心 —— 要麼為自己而奏,取悅內心;要麼為他人而唱,喚醒共情。

  可這兩者,孰輕孰重?

  尤其當人站在舞台之上,聚光燈環繞、台下萬籟待發時,總不能說,自己是來台上陶冶情操的吧?

  舞台的核心本就是連接表演者與觀眾,若只沉溺於自我表達,無視觀眾的感受,這場表演,從根源上就失了意義。

  她始終在學,一直在變,

  一場初衷只為玩票的演出,順便將一家人推到前台,為了名聲,也為了利益,還有更深的目標,則是做給一些人看,

  ——讓他們看看,到底什麼才是對的。

  至於演出本身的成色,有天賦加成,有超前的爆火歌曲支撐,在趙衍看來,已經足夠。

  這已經是一場盛景,別人想要比擬,幾乎不可能,誰能一口氣拿出那麼多優質的作品?

  焦湘雲的想法不同,

  她只想做得更好,只要能想到,她就要嘗試,一直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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