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何大清的請求
肉體上的傷害並不能讓何雨柱那麼難堪，
畢竟類似的毆打他還是經歷過的，參考趙母當年堵他的那一整個月，妹妹這頓毆打，還算手下留情了。
真正讓何雨柱破防的是何雨水那些話，
那是真的戳心窩子，
將這麼多年來，他最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全都給扒了出來。
何雨柱掙扎過，反擊過，歇斯底里過，拼命過，
然而都是徒勞，
也是直到這時候，何雨柱才發現，自家妹妹，跟著趙家人，竟然學了這麼多的手段。
自詡練過的何雨柱，在自家表面嬌嬌弱弱的妹妹面前，反而完美的詮釋了，『嬌嬌弱弱』這個詞。
打完人，多年的怨氣也都吐了個乾淨，
何雨水心中的怒氣平了下來，狠狠將自家兄長往地上一丟。
心中忽然一突，
慌忙轉身去尋找人群中的那個身影。
就見自家丈夫，正在毫無形象的，手舞足蹈，狂笑，還一個勁的沖她豎拇指。
丈夫沒有生氣，
何雨水放下心來，
轉身看向地上雙目無神，一動不動的兄長，
忽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豪氣來，
「現在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了沒有？
認清楚自己，何雨柱同志，
以後做事情，麻煩你帶著腦子，為你的老父親，為你還在襁褓中的孩子，
還有，
為我的臉面，考慮考慮，
我會一直盯著你，
再有自私自利，不過腦子……
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話，許是感覺威懾力度還差了點，
抬腳狠狠踹向一旁的八仙桌，
只聽「咔嚓……」一聲，
大腿粗的桌子腿應聲而斷。
隨後一揮衣袖，一個霸氣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
「哥……」
回到家的何雨水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罕有的諂媚，
「我就是太生氣，一個沒忍住，
哥你千萬別生氣……
那不是真正的我……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悶在心裡。「
回應她的是趙衍寬厚的懷抱，
抱起人來轉了好幾圈，又狠狠吻了上去，直到雙方都有點呼吸不暢，這才分開來，
趙衍哈哈狂笑，
何雨水感受到男人沒有你生氣，放下心來，又覺得好奇，
「哥，我打我哥，你幹嘛這麼高興？」
趙衍笑而不語，
他覺得不應該將白天何大清的話講給媳婦聽。
有句話怎麼說的，看破不說破，又或者叫當局者迷，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這樣就挺好，
何大清希望有個人能夠像對待兒子一樣，震懾，說教何雨柱，
這不就有了嗎？
……
就在屋內氣氛漸漸旖旎的時候，院子裡忽然傳來腳步聲，
何雨水趕忙從丈夫懷裡跳出來，慌亂整理好衣服迎了出去。
「爸……您來啦……」
前一刻暴揍自己老哥的何雨水，這會兒在老父親面前，卻是忐忑猶如鵪鶉。
「對不起，爸，
我就是覺得，
我哥耳朵根子那麼軟，
找個寡婦回來，還帶著兩個孩子，
他肯定沒有精力再管何曉。」
何雨水極難為情地捏著衣角，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
「爸，您不在的這些年，
家裡就我倆相依為命，
他都能把我忘到腦後，
我其實知道，他心裡其實一直把我當唯一親人，
清醒的時候，他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要好好疼我這個妹妹，
可他做到過嗎？
我猜他的本性就是那樣，極度的自我，愛自我感動，卻缺乏身為一個家長的細心跟擔當。
兩人的時候他都能那樣，
現在再有了家庭，有了兩個孩子，他自己說要對孩子好，要關懷兒子，
可是啊，他絕對做不到，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嫂子多硬的性子啊，
說離就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假如他還像以前對我那樣三心二意，
我想，兩邊的關係只會越走越遠，
何曉可是咱家的獨苗，我哥有沒有希望再生一個？
我其實不抱什麼希望，
結了四次婚才生下這麼一個獨苗……」
何大清越聽表情越僵，最後將目光投向趙衍，『你沒跟她說什麼？』
趙衍攤攤手，『還沒來得及，這就炸了……』
何大清愁苦地撓著頭，
「咳，雨水啊……」
解釋了一堆，老父親終於說話了，
願意談，這說明什麼？說明老父親應該沒有被氣到，或者說，沒有被氣到想像中的那個程度。
連忙點頭，「嗯嗯，爸，您罵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何大清皺著眉，再次向趙衍確認了一遍，老閨女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這才嘆口氣，「何曉有爸爸，還有爺爺，還有姑姑，
他爸不著調，但他爺爺絕不會忽視他，他姑姑也不會，對不對，雨水？」
何雨水張張嘴，沒能反應過來， 自然也就無從回答。
「經歷了這麼多，起起伏伏，伏伏伏伏，
他有過虛假的高光時刻，但是，他其實一直過得很苦。
渾渾噩噩被人利用，做了很多錯事，
有過好幾段感情，但都沒能維持多久，
最長的一個是小謝，還給他生了孩子，
然而，終歸是緣分未到，他還是失去他們了。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他的三觀，他好好活下去的決心，是必定會被動搖的。」
何大清聲音越來越低沉，他的眼角有淡淡的淚花在閃動。
「何曉有他的媽媽，有你這個姑姑，還有我這個爺爺。
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那孩子改不改姓，即使改了姓，難道他就不算是我老何家的種了？
還有你，孩子，你跟趙衍的孩子，不也是咱老何家的種？
至於我們老了以後，有沒有人會為我們送終，
死都死了，誰還管得了那些？
我最擔心的，還是你哥，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假如他不能從中走出來，
不要認為他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肯定該吃吃該睡睡，
有些執念，是一點點沉積下來的，
尤其，在他看到小潘，小郭，小馮，還有小謝，
她們在離開柱子後，都過得比之前精彩太多，
不止精彩，
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這樣的落差，積年累月之下，哪一個正常男人能夠受得了？
那對他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那麼，
後半輩子，他該怎麼去面對自己？又該怎麼活下去？
……
現在啊，
我只希望他能放下過去的一切包袱，輕裝上陣，好好為自己而活，
安安穩穩過完這一輩子……」
畢竟類似的毆打他還是經歷過的，參考趙母當年堵他的那一整個月，妹妹這頓毆打，還算手下留情了。
真正讓何雨柱破防的是何雨水那些話，
那是真的戳心窩子，
將這麼多年來，他最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全都給扒了出來。
何雨柱掙扎過，反擊過，歇斯底里過，拼命過，
然而都是徒勞，
也是直到這時候，何雨柱才發現，自家妹妹，跟著趙家人，竟然學了這麼多的手段。
自詡練過的何雨柱，在自家表面嬌嬌弱弱的妹妹面前，反而完美的詮釋了，『嬌嬌弱弱』這個詞。
打完人，多年的怨氣也都吐了個乾淨，
何雨水心中的怒氣平了下來，狠狠將自家兄長往地上一丟。
心中忽然一突，
慌忙轉身去尋找人群中的那個身影。
就見自家丈夫，正在毫無形象的，手舞足蹈，狂笑，還一個勁的沖她豎拇指。
丈夫沒有生氣，
何雨水放下心來，
轉身看向地上雙目無神，一動不動的兄長，
忽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豪氣來，
「現在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了沒有？
認清楚自己，何雨柱同志，
以後做事情，麻煩你帶著腦子，為你的老父親，為你還在襁褓中的孩子，
還有，
為我的臉面，考慮考慮，
我會一直盯著你，
再有自私自利，不過腦子……
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話，許是感覺威懾力度還差了點，
抬腳狠狠踹向一旁的八仙桌，
只聽「咔嚓……」一聲，
大腿粗的桌子腿應聲而斷。
隨後一揮衣袖，一個霸氣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
「哥……」
回到家的何雨水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罕有的諂媚，
「我就是太生氣，一個沒忍住，
哥你千萬別生氣……
那不是真正的我……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悶在心裡。「
回應她的是趙衍寬厚的懷抱，
抱起人來轉了好幾圈，又狠狠吻了上去，直到雙方都有點呼吸不暢，這才分開來，
趙衍哈哈狂笑，
何雨水感受到男人沒有你生氣，放下心來，又覺得好奇，
「哥，我打我哥，你幹嘛這麼高興？」
趙衍笑而不語，
他覺得不應該將白天何大清的話講給媳婦聽。
有句話怎麼說的，看破不說破，又或者叫當局者迷，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這樣就挺好，
何大清希望有個人能夠像對待兒子一樣，震懾，說教何雨柱，
這不就有了嗎？
……
就在屋內氣氛漸漸旖旎的時候，院子裡忽然傳來腳步聲，
何雨水趕忙從丈夫懷裡跳出來，慌亂整理好衣服迎了出去。
「爸……您來啦……」
前一刻暴揍自己老哥的何雨水，這會兒在老父親面前，卻是忐忑猶如鵪鶉。
「對不起，爸，
我就是覺得，
我哥耳朵根子那麼軟，
找個寡婦回來，還帶著兩個孩子，
他肯定沒有精力再管何曉。」
何雨水極難為情地捏著衣角，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
「爸，您不在的這些年，
家裡就我倆相依為命，
他都能把我忘到腦後，
我其實知道，他心裡其實一直把我當唯一親人，
清醒的時候，他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要好好疼我這個妹妹，
可他做到過嗎？
我猜他的本性就是那樣，極度的自我，愛自我感動，卻缺乏身為一個家長的細心跟擔當。
兩人的時候他都能那樣，
現在再有了家庭，有了兩個孩子，他自己說要對孩子好，要關懷兒子，
可是啊，他絕對做不到，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嫂子多硬的性子啊，
說離就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假如他還像以前對我那樣三心二意，
我想，兩邊的關係只會越走越遠，
何曉可是咱家的獨苗，我哥有沒有希望再生一個？
我其實不抱什麼希望，
結了四次婚才生下這麼一個獨苗……」
何大清越聽表情越僵，最後將目光投向趙衍，『你沒跟她說什麼？』
趙衍攤攤手，『還沒來得及，這就炸了……』
何大清愁苦地撓著頭，
「咳，雨水啊……」
解釋了一堆，老父親終於說話了，
願意談，這說明什麼？說明老父親應該沒有被氣到，或者說，沒有被氣到想像中的那個程度。
連忙點頭，「嗯嗯，爸，您罵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何大清皺著眉，再次向趙衍確認了一遍，老閨女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這才嘆口氣，「何曉有爸爸，還有爺爺，還有姑姑，
他爸不著調，但他爺爺絕不會忽視他，他姑姑也不會，對不對，雨水？」
何雨水張張嘴，沒能反應過來， 自然也就無從回答。
「經歷了這麼多，起起伏伏，伏伏伏伏，
他有過虛假的高光時刻，但是，他其實一直過得很苦。
渾渾噩噩被人利用，做了很多錯事，
有過好幾段感情，但都沒能維持多久，
最長的一個是小謝，還給他生了孩子，
然而，終歸是緣分未到，他還是失去他們了。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他的三觀，他好好活下去的決心，是必定會被動搖的。」
何大清聲音越來越低沉，他的眼角有淡淡的淚花在閃動。
「何曉有他的媽媽，有你這個姑姑，還有我這個爺爺。
我其實一點都不在乎那孩子改不改姓，即使改了姓，難道他就不算是我老何家的種了？
還有你，孩子，你跟趙衍的孩子，不也是咱老何家的種？
至於我們老了以後，有沒有人會為我們送終，
死都死了，誰還管得了那些？
我最擔心的，還是你哥，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假如他不能從中走出來，
不要認為他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肯定該吃吃該睡睡，
有些執念，是一點點沉積下來的，
尤其，在他看到小潘，小郭，小馮，還有小謝，
她們在離開柱子後，都過得比之前精彩太多，
不止精彩，
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這樣的落差，積年累月之下，哪一個正常男人能夠受得了？
那對他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那麼，
後半輩子，他該怎麼去面對自己？又該怎麼活下去？
……
現在啊，
我只希望他能放下過去的一切包袱，輕裝上陣，好好為自己而活，
安安穩穩過完這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