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何大清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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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時分,交道口執法隊門口來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瘦削,頭髮花白,眼袋暗沉,佝僂著背。

  「同志,我來報案。」

  執法隊員熱情地將人引進了辦公室,安排專人開始記錄。

  「我叫何大清,我有個兒子叫何雨柱,還有個女兒叫何雨水。

  兩個孩子現在就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

  我的媳婦死得早,五一年的時候我找了個續弦,搬去了保定。

  當時走的時候,兩個孩子還小,從51年6月份開始,每個月,我都給孩子寄十塊錢生活費,從未間斷。

  前段時間,有個鄰居聯繫了我,就是我們院兒里的賈張氏,她現在是軋鋼廠的婦聯主任。

  賈張氏說,郵局那邊有個人說了,我寄回來的錢,全部被一個叫易忠海的給代領了。

  這個易忠海,也跟我住在一個院兒。

  整整十年零四個月,一千兩百四十塊錢,我的女兒沒有看到一分錢,前些年因為沒有吃的,差點餓死。

  至於我的兒子,他現在跟易忠海關係很好,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有這一筆生活費的事情。

  這是犯罪,

  整整十年,貪墨了一千多塊錢,差點餓死我的女兒,

  求政府為我做主。」

  ……

  九十五號院,何雨柱家,謝小九一個人回來了,孩子被她安置在了後院。

  何雨柱搓著手,小心翼翼地湊到近前,「姐,我真不知道身上這些白面兒是哪兒來的,

  姐,你說他們是不是在騙人啊,哪有人會這麼壞的,處心積慮的害我啊……」

  謝小九沒有說話,拉開牆上一處藏錢的暗格,拿出裡面的木頭匣子,打開。

  手伸到最底下,翻出一張棕色、泛黃的紙張來。

  將紙張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下意識遞接過去,「姐,你給我房本幹嘛?這已經是咱兒子的了。」

  謝小九深深地盯著何雨柱,「柱子。」

  「唉,姐,我真不知道身上的東西是怎麼來的。」

  謝小九擺擺手,「不重要了,柱子,你是個好人,

  但是,你還沒有做好跟別人一起生活的準備。」

  何雨柱面色一變,惶恐道:「姐,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可以改……求你別這樣說……」

  謝小九毫無所動,擺擺手,「你心裡要是有我和孩子,你就會遠離那些可能對你家人造成傷害的人。

  你就會與人為善,平日裡多積德。

  因為你惹到的人,都是有可能報復到你的家人身上的。」

  何雨柱哭喪著臉,懇求道:「姐,你罵我,打我都行,我改,我肯定改。」

  謝小九搖搖頭,「我可以等,孩子不能等,那東西比毒藥都危險,你簡簡單單一句粗心大意,就差點把孩子的命搭了進去,我還怎麼敢等你?

  離婚吧,柱子,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我只要孩子,孩子就是我的命……」

  ……

  劉海忠坐在家裡正在跟老伴唉聲嘆氣。

  「你說,以前張小俠在的時候,院子裡的事情那麼少,雖然也有勾心鬥角,可事情都是小事,隨便調停一下就成。

  可是你看現在,打人,還給人打殘了。

  鬧分家,偷了老子的積蓄跑了。

  離婚的,還離那麼多次。

  掉糞坑,一次不夠,還兩次……

  現在倒好,竟然都出現謀殺了……

  你說以前老易是怎麼當的一大爺啊,怎麼到了我頭上,就變得這麼難了呢……」

  二大媽手裡針線活不停,「以前那是什麼日子?所有人都在為了一口吃的奔波,幹什麼都是為了一口吃的。

  現在呢,都有正式工作了,吃穿不愁了,心思也就都起來了唄……」

  正說著話,何雨柱抽抽噎噎跑了進來,「二大爺……您快幫幫我吧,嗚嗚嗚……我媳婦,……我媳婦她不想跟我過了……」

  ……


  兩個小時後,全院大會。

  謝小九抱著孩子在左,身後是何雨水,趙衍,馮小曼母女,秦淮茹一家子,潘寶兒,郭秀琴。

  何雨柱在右,身後……站著易忠海。

  其餘人湊到一起圍在四周。

  「今兒召集大家來呢,是為了何雨柱跟謝小九的事情,

  謝小九呢,想要跟何雨柱離婚,大家知道,這個,勸和不勸離嘛,好好的日子,還有孩子,這說離就離的,有點欠考慮。

  現在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大家幫幫忙,把倆人這個誤會給它解開。

  何雨柱同志,你先說,做了什麼錯事,導致謝小九同志提出離婚的。」

  劉海忠說完輪到閻阜貴,

  閻阜貴再次看了一眼何雨柱和謝小九,確定沒什麼好處可以撈,再看看謝小九身後的後援團,心下有了決斷:「兩人事情的起因,可能有人不知道,我先給大家說一下。

  早上呢,何雨水發現何雨柱衣服上粘的粉末不正常,因此採集了一點,化驗了一下,

  發現是石棉。

  這個石棉大家可能不了解……」巴拉巴拉,將石棉的危害說了一遍,

  隨後又道:「大家知道,何雨柱同志呢,總是愛衝動,就是這個衝動呢,這些年,吃了不少虧。

  就拿最後一次來說吧,欠了一屁股帳。

  這還是其次,有工作,有手藝的,還是有希望還清的。

  可是呢,這一次,可就有點嚇人了,差點把孩子給連累了。

  我猜啊,小謝可能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提出要分開過的,

  我說的對不對啊?小謝,柱子……」

  何雨柱氣得手都在抖,站起來破口大罵,「老登!你特涼不做人啊,不就是打了你的兒子麼,你那兒子那麼不孝,我動手打了,那都是幫你教訓了。

  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是來勸和的,還是來勸離的?」

  閻阜貴將頭一扭,『我沒聽見……』

  謝小九站起身來,對著劉海忠和閻阜貴分別深深鞠個躬,「您二位德高望重,

  假如沒有這個孩子,一起過也就一起過了,我陪著他吃苦,陪著他受罪,陪著他承擔風險。

  反正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大不了再把命搭進去。

  可是現在有這個孩子,我總不能看著孩子一次次的面對危險,這一次是雨水想起來看看侄子,這才發現了問題,算是孩子運氣好。

  可是哪有每次都這麼運氣好的,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想要害孩子。

  孩子這么小,這麼脆弱,他哪裡有能力面對這些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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