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多了兩個尾巴
拿上魚竿漁具，宋可可伸長脖子檢查車後備箱的工具，「趙衍哥，你是不是忘了帶烤魚的工具。」
趙衍此時已經心如止水，「晚上去湘雲家吃飯。」
已經顧不得被老娘和師姐抓包了，想著以老娘和師姐的威勢，應該能震懾住這兩位的……吧？
「太好了，好幾天沒見湘雲了。」虞婉如驚喜道。
開車出發，到了老地方——密雲水庫。
「今天時間比較緊，你倆就別釣了，幫我打下手。」說完話，甩杆入水。
虞婉如和宋可可一開始還有些不服，跟趙衍來過兩次，感覺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結果這次趙衍卻說要自己釣，竟然不讓兩人幫忙。
結果兩人不服的時間也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只見趙衍手中魚竿一抖，大幅度彎曲，魚線拉得筆直。
趙衍早在空間裡就安排好了，所有被掛上魚鉤的魚都是被震暈了，失去了掙扎能力。
趙衍只需要收線，就能慢慢將魚拖到岸上來。
看著一條足有二十斤的黑魚，宋可可再次化身好奇寶寶，「趙衍哥，這魚為什麼不掙扎啊，一下子就被你給拉上來了？」
趙衍恨不得一腳給人踹到水裡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只能胡謅，「我練過武，用巧勁一抖，就能叫它短暫的眩暈。」
宋可可雙眼放光，「你能不能教我啊？」
「你學不了，我這天賦，學了二十年才小有所成，別人有學四十年都學不會的。」
宋可可也不氣餒，「試試唄，要是能學成呢……」
虞婉如這時候也插話了，「方便外傳的話，也算我一個。」
趙衍手中再次一抖，又一條十來斤重的。
兩人的糾纏總算被打斷，連忙跑上前幫其忙來，用網兜將魚打撈上岸，摘下魚鉤，再裝入魚護。
上到第五條，趙衍拍拍手，「可以了，魚就得鮮活的才好吃。」
三人再返程去焦湘雲家。
……
四九城，石景山蔡家胡同中的一處小院。
這裡曾經是葉安國為滿天荷置辦的家，後來滿天荷被趕出去，葉安國就把這裡當成了臨時據點。
此時有五個人正在小院的正房裡談話。五人中的一人就是葉安國，另外四人容貌有點悽慘。臉、脖子、手臂上全是大包小包，眼睛腫得都有點睜不開。
正在說話的人是個男子，手腳粗大，脊背筆直，如果沒有那張滑稽的臉的話，他應當是位比較強悍的人。
「葉先生，那家門口昨天早上來了一輛吉普車，下來兩個女的，把一家三口都給接走了，到了晚上才送回來，送完人，車就離開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吧，又來了一輛吉普車，您說的那個人進去待了沒多久，就走了，
後來他換了一輛小卡車又去了那個院子。
卡車後面有個鐵皮箱子，這在四九城很少見，看起來像貨櫃，但要小一些。
那個男人往下搬了不少的東西，其中有一個很大的木頭浴桶，能四五個人一起洗澡的那種……」
再正常不過的一段描述，男人已經意識到兩家似乎都不好惹，哪裡敢添油加醋。
葉安國卻仿佛聽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消息，狂怒起身，「砰！」嚎叫著掀掉了面前名貴的紅木八仙桌，桌上茶盞嘩啦啦碎了一地，其它四人慌忙躲避，一句話都不敢說。
掀掉桌子還有點不解氣，又開始砸屋內的陳設，直到砸無可砸，站在地上劇烈地喘氣了好久，這才沙啞著嗓子嘶吼道：「繼續說，把所有細節都說一遍。」
男子地下頭，掩藏住目光中的同情、忌憚和不解，「晚上是小六值夜，讓小六來說。」
名叫小六的男子有點小激動，心中暗道：『終於到我表現的時候了嗎？』
「昨，昨天晚上，院子裡還亮了一晚上燈，有煙霧，似乎是生火了，大概是燒洗澡水，畢竟那麼大的木桶……」
……
到了焦湘雲家已經是下午四點，趙衍又開始緊鑼密鼓地忙碌做飯。
虞婉如和宋可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量幫點小忙，雖然不多，但很能看出兩人的誠意，兩人都是在認認真真的做，沒有一點敷衍的意思。
趙衍暗暗點頭，習慣使然，又開始嘮嘮叨叨教起了兩人廚藝。
從片魚的刀工到水煮魚做法，紅燒魚塊，魚頭豆腐湯，再來一鍋蔬菜粥。
「趙衍哥，這麼大的盆，能吃得完嗎？」宋可可好奇的毛病又犯了。
趙衍邊忙碌邊解釋，「我媽和我師姐也在這兒吃。」
「啊……」宋可可大驚，慌得一匹，才剛有了點想法，怎麼就要見家長了呢？……
「阿姨是帶著湘雲姐做什麼事去了嗎？」幸虧虞婉如還保持著清醒。
趙衍點點頭，「練武，我媽和我師姐發現湘雲家三人都是練武的好苗子，決定教她們拳法和槍法。」
「哎……」宋可可又變得失落起來，「為什麼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呢，我也想跟趙阿姨一樣，做個大高手。」
趙衍：「……」
虞婉如歉然地看一眼趙衍，都是成年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算長，猜不透男人對自己兩人的看法，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喜歡別人這麼沒邊界感。
趙衍其實並不牴觸宋可可這種性子的姑娘，心直口快，沒什麼壞心思，交流起來其實是最舒服的，雖然有時候說話有點幼稚，還有點煩人。
正閒聊著，門口傳來汽車響聲。
趙衍跑出去開門，湘雲湘雨，包括孟文茵，都被扶著進來了。
趙衍滿臉的詫異，『今兒怎麼這麼嚴重？』
不待趙衍詢問，老娘說話了，「她們的攻擊主動了些，……明天周末，我打算喊上魏柔和魏嬈，你有把握嗎？」
最後一句話：「你有把握嗎」，問的是三人的傷勢，趙衍有沒有把握讓她們恢復過來。
趙衍有點心疼，心說：『要不推辭掉？反正有高科技輔助，似乎沒必要這麼拼。』
孟文茵這時候說話了，「沒有傷筋動骨，只是透支有點嚴重，泡一晚上藥水，能恢復過來。」
咬著牙，說得非常吃力，說完話，一臉期待和堅定地看著趙衍。
趙衍能從她眼中看出她內心的堅定，她想要變強，想要跟湘雲湘雨一起變強。
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嘆口氣，趙衍點點頭，「沒問題……」
趙衍此時已經心如止水，「晚上去湘雲家吃飯。」
已經顧不得被老娘和師姐抓包了，想著以老娘和師姐的威勢，應該能震懾住這兩位的……吧？
「太好了，好幾天沒見湘雲了。」虞婉如驚喜道。
開車出發，到了老地方——密雲水庫。
「今天時間比較緊，你倆就別釣了，幫我打下手。」說完話，甩杆入水。
虞婉如和宋可可一開始還有些不服，跟趙衍來過兩次，感覺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結果這次趙衍卻說要自己釣，竟然不讓兩人幫忙。
結果兩人不服的時間也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只見趙衍手中魚竿一抖，大幅度彎曲，魚線拉得筆直。
趙衍早在空間裡就安排好了，所有被掛上魚鉤的魚都是被震暈了，失去了掙扎能力。
趙衍只需要收線，就能慢慢將魚拖到岸上來。
看著一條足有二十斤的黑魚，宋可可再次化身好奇寶寶，「趙衍哥，這魚為什麼不掙扎啊，一下子就被你給拉上來了？」
趙衍恨不得一腳給人踹到水裡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只能胡謅，「我練過武，用巧勁一抖，就能叫它短暫的眩暈。」
宋可可雙眼放光，「你能不能教我啊？」
「你學不了，我這天賦，學了二十年才小有所成，別人有學四十年都學不會的。」
宋可可也不氣餒，「試試唄，要是能學成呢……」
虞婉如這時候也插話了，「方便外傳的話，也算我一個。」
趙衍手中再次一抖，又一條十來斤重的。
兩人的糾纏總算被打斷，連忙跑上前幫其忙來，用網兜將魚打撈上岸，摘下魚鉤，再裝入魚護。
上到第五條，趙衍拍拍手，「可以了，魚就得鮮活的才好吃。」
三人再返程去焦湘雲家。
……
四九城，石景山蔡家胡同中的一處小院。
這裡曾經是葉安國為滿天荷置辦的家，後來滿天荷被趕出去，葉安國就把這裡當成了臨時據點。
此時有五個人正在小院的正房裡談話。五人中的一人就是葉安國，另外四人容貌有點悽慘。臉、脖子、手臂上全是大包小包，眼睛腫得都有點睜不開。
正在說話的人是個男子，手腳粗大，脊背筆直，如果沒有那張滑稽的臉的話，他應當是位比較強悍的人。
「葉先生，那家門口昨天早上來了一輛吉普車，下來兩個女的，把一家三口都給接走了，到了晚上才送回來，送完人，車就離開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吧，又來了一輛吉普車，您說的那個人進去待了沒多久，就走了，
後來他換了一輛小卡車又去了那個院子。
卡車後面有個鐵皮箱子，這在四九城很少見，看起來像貨櫃，但要小一些。
那個男人往下搬了不少的東西，其中有一個很大的木頭浴桶，能四五個人一起洗澡的那種……」
再正常不過的一段描述，男人已經意識到兩家似乎都不好惹，哪裡敢添油加醋。
葉安國卻仿佛聽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消息，狂怒起身，「砰！」嚎叫著掀掉了面前名貴的紅木八仙桌，桌上茶盞嘩啦啦碎了一地，其它四人慌忙躲避，一句話都不敢說。
掀掉桌子還有點不解氣，又開始砸屋內的陳設，直到砸無可砸，站在地上劇烈地喘氣了好久，這才沙啞著嗓子嘶吼道：「繼續說，把所有細節都說一遍。」
男子地下頭，掩藏住目光中的同情、忌憚和不解，「晚上是小六值夜，讓小六來說。」
名叫小六的男子有點小激動，心中暗道：『終於到我表現的時候了嗎？』
「昨，昨天晚上，院子裡還亮了一晚上燈，有煙霧，似乎是生火了，大概是燒洗澡水，畢竟那麼大的木桶……」
……
到了焦湘雲家已經是下午四點，趙衍又開始緊鑼密鼓地忙碌做飯。
虞婉如和宋可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量幫點小忙，雖然不多，但很能看出兩人的誠意，兩人都是在認認真真的做，沒有一點敷衍的意思。
趙衍暗暗點頭，習慣使然，又開始嘮嘮叨叨教起了兩人廚藝。
從片魚的刀工到水煮魚做法，紅燒魚塊，魚頭豆腐湯，再來一鍋蔬菜粥。
「趙衍哥，這麼大的盆，能吃得完嗎？」宋可可好奇的毛病又犯了。
趙衍邊忙碌邊解釋，「我媽和我師姐也在這兒吃。」
「啊……」宋可可大驚，慌得一匹，才剛有了點想法，怎麼就要見家長了呢？……
「阿姨是帶著湘雲姐做什麼事去了嗎？」幸虧虞婉如還保持著清醒。
趙衍點點頭，「練武，我媽和我師姐發現湘雲家三人都是練武的好苗子，決定教她們拳法和槍法。」
「哎……」宋可可又變得失落起來，「為什麼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呢，我也想跟趙阿姨一樣，做個大高手。」
趙衍：「……」
虞婉如歉然地看一眼趙衍，都是成年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算長，猜不透男人對自己兩人的看法，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喜歡別人這麼沒邊界感。
趙衍其實並不牴觸宋可可這種性子的姑娘，心直口快，沒什麼壞心思，交流起來其實是最舒服的，雖然有時候說話有點幼稚，還有點煩人。
正閒聊著，門口傳來汽車響聲。
趙衍跑出去開門，湘雲湘雨，包括孟文茵，都被扶著進來了。
趙衍滿臉的詫異，『今兒怎麼這麼嚴重？』
不待趙衍詢問，老娘說話了，「她們的攻擊主動了些，……明天周末，我打算喊上魏柔和魏嬈，你有把握嗎？」
最後一句話：「你有把握嗎」，問的是三人的傷勢，趙衍有沒有把握讓她們恢復過來。
趙衍有點心疼，心說：『要不推辭掉？反正有高科技輔助，似乎沒必要這麼拼。』
孟文茵這時候說話了，「沒有傷筋動骨，只是透支有點嚴重，泡一晚上藥水，能恢復過來。」
咬著牙，說得非常吃力，說完話，一臉期待和堅定地看著趙衍。
趙衍能從她眼中看出她內心的堅定，她想要變強，想要跟湘雲湘雨一起變強。
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嘆口氣，趙衍點點頭，「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