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尾聲
易忠海退場，
事情還沒有解決，何雨柱還等著大家替他做主呢。
劉海中又看向謝小九：「小謝，你看看……」就打算勸謝小九高抬貴手，以後別再打丈夫了。
趙母張小俠這時候站了起來，「何雨柱，我問你個事兒……」
何雨柱一縮脖子，硬著頭皮道：「您說……」
趙母語氣淡淡道：「你長這麼大，一共欺負了院子裡人多少次？
打了許大茂多少回？
打了劉光齊，劉光天多少回？
打了閆解成，閆解放多少回？」
何雨柱張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從小到大，仗著吃的好，還練過幾手，跟院子裡的這些同齡人那是三天一大打，一天三小打，
具體打了多少回，誰能記得清？
趙母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陣子，見他不說話，於是繼續道：「回答不上來？
那好，那我再問你，
這些年來，你打傷了許大茂多少回？
打傷了其他人多少回？
不提小傷，說大的傷，住院，臥床不起的，你來說說……」
這個簡單，仔細回憶，大約是能數得清的，
但是何雨柱這時候是真的不敢接了，他倒不是想到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只是生物規避風險的本能讓他閉了嘴。
見何雨柱乾脆閉上了嘴巴，趙母冷笑一聲，
「你打人的時候有人幫你和稀泥，幾乎躲過了所有懲罰，今兒你挨頓打，卻想著讓人高抬貴手。
何雨柱，長得醜就別想得美，別人都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欺負，就你是金子做的，不能打？
再來說誰對誰錯的事情，你打人的時候可都是腦子一熱就上，
人家謝小九打你可都是有理有據，怎麼著，你是什麼特權階層嗎？……
今兒我話擱這兒，往後小謝該怎麼著還怎麼著，只要打不死，就給我往死里打，
不服？
不服去找許大茂還有那些被你無辜打傷的人，
人家要是全部原諒你了，謝小九絕對不會再動你一根毫毛，
否則，這打你就老老實實挨著……」
此時的何雨柱再也沒有一絲想要找人做主的念頭，
如喪考妣，帶著哭腔低聲跟身旁的謝小九道：
「姐，我跟你道歉，我再也不糊塗了，咱回家去吧……」
謝小九神色依舊古井無波，點點頭，起身跟鄰居們點點頭，又轉身跟二大爺劉海中鞠個躬，
「這麼晚還要有勞大家為我們兩口子的事情操心。
給大家添麻煩了，我跟柱子在這裡跟大家道謝，謝謝大家。」
鞠躬，隨後對二大爺劉海中道：「事兒既然說開了，二大爺您看……」
劉海中秒懂，「散會！」
……
「哎……」
有人嘆息，大家都有點意猶未盡，大熱天的，好容易有點樂子，結果總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眾人暗道可惜，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怏怏各自回家去了。
閆阜貴回頭看一眼易忠海緊閉的家門，心裡還有點不放心，今兒出力著實少點，五十塊拿得有點燙手，但又捨不得還回去，總之很焦灼。
劉海中低頭沉思，總結經驗，
劉光齊和閆解成湊到了一起，
「你怎麼不說？」閆解成問劉光齊。
「你不是也沒說嗎？」劉光齊回懟。
兩人同時嘆口氣，
「你說幹個工作怎麼那麼難呢？
我這手上血泡就從來沒斷過，真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幹的。」
劉光齊怨念滿滿，說好的葉阿姨帶，結果到了廠子連人都見不著，等真正拿起鐵錘那一刻，兩人才知道什麼叫做打鐵的苦，
也有空氣錘，但那都是人家五級以上師傅用的，兩人連摸都別想摸，
劉海中可是說了，沒個三五年功夫，想都不要想空氣錘。
親爹啊，竟然這麼坑兒子。
兩人湊到一起一合計，
想要一勞永逸解決問題，還得看趙衍，
趙衍帶徒弟那是真的有一手，看看秦淮茹，看看葉阿姨，尤其葉阿姨，當初那麼瘦小一個人，硬生生闖出一個葉大錘的名頭，
兩人要是跟了趙衍，不說秦淮茹和葉阿姨，能學到閆解曠那一手也行啊……
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賣苦力。
……
趙衍兩口子將父母送出大院，隨後回到家中，此時郭秀琴和潘寶兒也在。
「哥，你說易忠海乾嘛老是纏著我哥不放啊，再找個養老對象又不是不行。
還有啊，他幹嘛不再娶一個，娶個帶孩子的多好啊……」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
趙衍搖搖頭，
「我也想不明白，回頭我問問蔡嫂子（易忠海前妻田翠花）去。她應該知道一點內幕。」
「不用麻煩了，咱管他幹什麼，現在就挺好，我嫂子是真給力……
不行，我得看看我那些衣服里有我嫂子能穿的……
對了，還有孩子的衣服……」
何雨水只是有感而發，得不到答案也絲毫不在乎，反而對謝小九非常上心。
趙衍抽抽嘴角，這妹妹真的沒法要了。
郭秀琴這時候插話了，
「總這樣挑撥也不是事情，你哥的逆反心可是很重的，兩人的感情遲早得慢慢變淡了。」
趙衍點點頭，「不是不可能，要不想個轍讓易忠海搬出去吧。」
何雨水卻渾不在意，
「淡了就淡了吧，堅持到孩子出生，我老何家就算是有後了，我也算是對得起媽媽了。
哥你別管，我就是要讓倆人緊緊綁在一起，
我倒是想要看看，倆人攪和在一起，最終我哥會是什麼下場。」
說話咬牙切齒，顯然童年的回憶痛徹心扉，不想就這麼罷休。
「……」趙衍能怎麼辦？……當然是向著自己媳婦了。
「我現在就開始存錢，等孩子出生了，
有那麼聰明，清醒的嫂子在，
再加上咱倆，咱倆好好幫他教育，爭取讓孩子出息了。
至於我哥，等他真正後悔了再說吧，
等他被生活磨平所有稜角，咱再幫他。
爭取讓他能安度一個晚年，我覺得這就夠了……」
趙衍聽得直嘬牙花子，『這妹妹，哎喲……愛恨分明啊，……喜歡……』
何雨水說著說著，忽然悚然一驚，
「哥，我是不是太惡毒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回應她的是趙衍的一個大大的熱吻，目睹這一切的郭秀琴跟潘寶兒臉色緋紅，卻絲毫沒有要規避的意思。
「哥，潘姐教了我好多東西，今天我全部要試試……」
潘寶兒大驚，起身欲走，然而終歸是晚了一步……
事情還沒有解決，何雨柱還等著大家替他做主呢。
劉海中又看向謝小九：「小謝，你看看……」就打算勸謝小九高抬貴手，以後別再打丈夫了。
趙母張小俠這時候站了起來，「何雨柱，我問你個事兒……」
何雨柱一縮脖子，硬著頭皮道：「您說……」
趙母語氣淡淡道：「你長這麼大，一共欺負了院子裡人多少次？
打了許大茂多少回？
打了劉光齊，劉光天多少回？
打了閆解成，閆解放多少回？」
何雨柱張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從小到大，仗著吃的好，還練過幾手，跟院子裡的這些同齡人那是三天一大打，一天三小打，
具體打了多少回，誰能記得清？
趙母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陣子，見他不說話，於是繼續道：「回答不上來？
那好，那我再問你，
這些年來，你打傷了許大茂多少回？
打傷了其他人多少回？
不提小傷，說大的傷，住院，臥床不起的，你來說說……」
這個簡單，仔細回憶，大約是能數得清的，
但是何雨柱這時候是真的不敢接了，他倒不是想到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只是生物規避風險的本能讓他閉了嘴。
見何雨柱乾脆閉上了嘴巴，趙母冷笑一聲，
「你打人的時候有人幫你和稀泥，幾乎躲過了所有懲罰，今兒你挨頓打，卻想著讓人高抬貴手。
何雨柱，長得醜就別想得美，別人都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欺負，就你是金子做的，不能打？
再來說誰對誰錯的事情，你打人的時候可都是腦子一熱就上，
人家謝小九打你可都是有理有據，怎麼著，你是什麼特權階層嗎？……
今兒我話擱這兒，往後小謝該怎麼著還怎麼著，只要打不死，就給我往死里打，
不服？
不服去找許大茂還有那些被你無辜打傷的人，
人家要是全部原諒你了，謝小九絕對不會再動你一根毫毛，
否則，這打你就老老實實挨著……」
此時的何雨柱再也沒有一絲想要找人做主的念頭，
如喪考妣，帶著哭腔低聲跟身旁的謝小九道：
「姐，我跟你道歉，我再也不糊塗了，咱回家去吧……」
謝小九神色依舊古井無波，點點頭，起身跟鄰居們點點頭，又轉身跟二大爺劉海中鞠個躬，
「這麼晚還要有勞大家為我們兩口子的事情操心。
給大家添麻煩了，我跟柱子在這裡跟大家道謝，謝謝大家。」
鞠躬，隨後對二大爺劉海中道：「事兒既然說開了，二大爺您看……」
劉海中秒懂，「散會！」
……
「哎……」
有人嘆息，大家都有點意猶未盡，大熱天的，好容易有點樂子，結果總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眾人暗道可惜，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怏怏各自回家去了。
閆阜貴回頭看一眼易忠海緊閉的家門，心裡還有點不放心，今兒出力著實少點，五十塊拿得有點燙手，但又捨不得還回去，總之很焦灼。
劉海中低頭沉思，總結經驗，
劉光齊和閆解成湊到了一起，
「你怎麼不說？」閆解成問劉光齊。
「你不是也沒說嗎？」劉光齊回懟。
兩人同時嘆口氣，
「你說幹個工作怎麼那麼難呢？
我這手上血泡就從來沒斷過，真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幹的。」
劉光齊怨念滿滿，說好的葉阿姨帶，結果到了廠子連人都見不著，等真正拿起鐵錘那一刻，兩人才知道什麼叫做打鐵的苦，
也有空氣錘，但那都是人家五級以上師傅用的，兩人連摸都別想摸，
劉海中可是說了，沒個三五年功夫，想都不要想空氣錘。
親爹啊，竟然這麼坑兒子。
兩人湊到一起一合計，
想要一勞永逸解決問題，還得看趙衍，
趙衍帶徒弟那是真的有一手，看看秦淮茹，看看葉阿姨，尤其葉阿姨，當初那麼瘦小一個人，硬生生闖出一個葉大錘的名頭，
兩人要是跟了趙衍，不說秦淮茹和葉阿姨，能學到閆解曠那一手也行啊……
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賣苦力。
……
趙衍兩口子將父母送出大院，隨後回到家中，此時郭秀琴和潘寶兒也在。
「哥，你說易忠海乾嘛老是纏著我哥不放啊，再找個養老對象又不是不行。
還有啊，他幹嘛不再娶一個，娶個帶孩子的多好啊……」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
趙衍搖搖頭，
「我也想不明白，回頭我問問蔡嫂子（易忠海前妻田翠花）去。她應該知道一點內幕。」
「不用麻煩了，咱管他幹什麼，現在就挺好，我嫂子是真給力……
不行，我得看看我那些衣服里有我嫂子能穿的……
對了，還有孩子的衣服……」
何雨水只是有感而發，得不到答案也絲毫不在乎，反而對謝小九非常上心。
趙衍抽抽嘴角，這妹妹真的沒法要了。
郭秀琴這時候插話了，
「總這樣挑撥也不是事情，你哥的逆反心可是很重的，兩人的感情遲早得慢慢變淡了。」
趙衍點點頭，「不是不可能，要不想個轍讓易忠海搬出去吧。」
何雨水卻渾不在意，
「淡了就淡了吧，堅持到孩子出生，我老何家就算是有後了，我也算是對得起媽媽了。
哥你別管，我就是要讓倆人緊緊綁在一起，
我倒是想要看看，倆人攪和在一起，最終我哥會是什麼下場。」
說話咬牙切齒，顯然童年的回憶痛徹心扉，不想就這麼罷休。
「……」趙衍能怎麼辦？……當然是向著自己媳婦了。
「我現在就開始存錢，等孩子出生了，
有那麼聰明，清醒的嫂子在，
再加上咱倆，咱倆好好幫他教育，爭取讓孩子出息了。
至於我哥，等他真正後悔了再說吧，
等他被生活磨平所有稜角，咱再幫他。
爭取讓他能安度一個晚年，我覺得這就夠了……」
趙衍聽得直嘬牙花子，『這妹妹，哎喲……愛恨分明啊，……喜歡……』
何雨水說著說著，忽然悚然一驚，
「哥，我是不是太惡毒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回應她的是趙衍的一個大大的熱吻，目睹這一切的郭秀琴跟潘寶兒臉色緋紅，卻絲毫沒有要規避的意思。
「哥，潘姐教了我好多東西，今天我全部要試試……」
潘寶兒大驚，起身欲走，然而終歸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