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謝小九的過去,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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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道口街道辦,張小俠的辦公室里,張小俠手握電話一臉的不可置信:「什麼?!你再說一遍!」

  電話另一頭語氣恭敬又謙卑:「團長,我真沒說謊,我親自下去打聽了,村子裡還有人,好幾個人親口跟我說的。

  說這個謝小九啊,克夫,第一個丈夫結婚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第二任是個傻子,不到半年也掉到河裡淹死了。

  第三任是個街溜子,整天偷雞摸狗,好吃懶做,還打媳婦。

  有一次偷隔壁村子的牛,被謝小九給舉報了,人被直接拉去打靶了……

  村里人一看,都是同一個宗族,這也太毒了,就把人給趕出去了。」

  張小俠面露苦笑,「行吧……」

  放下電話開始在辦公室里來回走,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顛覆認知的事情,張小俠什麼時候遇事猶豫不決過?

  還是不放心,最終張小俠騎上不倒翁來到九十五號院找到正在整理圖紙的兒子。

  「你對何雨柱現在這個媳婦謝小九有什麼看法沒有?」

  趙衍有點摸不著頭腦。

  見老娘問得認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

  仔細回憶一陣,這才回話道:「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心思有點多,但我覺得這是好事,雨水她哥腦子本來就不夠用,娶個媳婦再傻一點,還不知道會被易忠海怎麼坑呢。」

  趙母鬆了口氣,這才將找人打聽到的謝小九的消息全盤托出。

  趙衍是真的驚到了:「還能這樣?不至於啊,就咱倆這天賦,還能一起看走眼?」

  張小俠這時候卻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你說,有沒有可能,跟魏柔魏嬈一樣,攤上那樣一個村子?」

  趙衍眼睛一亮:「對對對,肯定是這樣了……」

  「那意思是,柱子這回穩了唄。」趙母說到這裡不由捂著嘴「咯咯咯……」笑了起來。

  趙衍也跟著笑:「哈哈,碰到這麼一個硬茬,這是天意啊,老天都在幫助老何家。」

  ……

  醫院裡,易忠海的病房裡鬧哄哄的,五張病床的病房如今都已經住滿。

  閆解成昨天一大早說是要回去拿點東西,結果一去不返,

  易忠海隱約猜到閆解成是回去找何雨柱討要好處,完全沒想到事情就是那麼狗血,

  何雨柱僅憑一張破嘴就完整地攪黃了閆解成的對象,一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給閆解成留。

  易忠海身體已經無礙,主治大夫人挺好,反覆囑咐:

  「年紀也不小了,千萬別再生氣,要知道氣大傷身,兒女越不成器你越不能往心裡去,

  你想啊,你要是倒下了,整個家可就少了一個頂樑柱……」

  ——然後大夫決定讓易忠海多住一天……

  回憶著美好的事情,想著自己曾經的高光時刻,

  易忠海調整好了心態,現在手腳便利,也不頭暈目眩,沒人照顧就沒人照顧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就在這個時候,謝小九推門走了進來。

  「您好易大爺,柱子讓我來照顧您。」

  易忠海直覺的一股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整個身體立馬開始搖搖欲墜,連忙躺平,眼睛看著房頂,長吁了好幾口氣。

  「你以為靠上了何雨柱就能高枕無憂了?」

  說這話時易忠海直視著屋頂,聲音冷颼颼的,咬牙切齒,將能表達出來的惡意拉到最滿,

  周圍的病人以及家屬大都沒聽到易忠海的說話,但就是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易大爺,您說什麼我沒聽懂。」謝小九聲音不小,半個病房的人都聽到了。

  易忠海牙咬得咯咯響:「你這會兒可以裝,但願你能一直裝下去,……」聲音陰惻惻的。

  「易大爺,我真沒聽清,要不您大點聲……」

  謝小九眼睛都不抬,聲音卻再次抬高几度,這回整個病房的人都看了過來。

  易忠海雙眼上翻,再也堅持不住……

  ……

  阿美莉卡,華盛頓六角大樓,一間小型會議室內,國防部長托馬斯蓋茨正在主持一場碰頭會。


  在座的有海軍高級將領傑克法拉赫也在坐,此時的傑克法拉赫中將義憤填膺:

  「漁網,該死的全是漁網,七次事故,全是該死的漁網。

  東西就在我們的倉庫里,我們的專家鑑定過了,是尼龍漁網,一樣的工藝,一樣的化學成分,全世界除了我們,誰還能合成那東西,只有該死的腳盆……

  我們的官兵親眼目睹了他們向水裡丟漁網,全船的人都可以作證,這幫該死的,他們竟然不承認。

  聽聽他們的藉口,他們竟然說,他們製作尼龍的公司失竊過,丟了上百噸的尼龍,你編瞎話倒是找個合理的藉口,竟然用失竊……

  對了,那些出現在迦南國戰場的槍,也是失竊!

  呼哧呼哧……」五十多歲的人,越說越氣,喘著粗氣,顯然這位被氣得不輕。

  國防部長托馬斯蓋茨用手指敲著桌面,認真道:「這是軍方的最終調查結果,對不對?」

  傑克法拉赫中將鄭重點頭:「我百分之百信任我們的士兵,要知道,那可是全船士兵目擊到的。」

  托馬斯蓋茨轉頭看向一旁的副手,「我們的情報局怎麼說?」

  副手眼觀鼻鼻觀心,說話不帶一絲情緒:

  「腳盆人為了自證清白,將一整船的人交給我們去盤問,情報局的審訊專家明確指出,百分之百肯定,

  事發時那艘船並不在那個海域,我們的海軍提供的照片真實度有待商榷。

  當然也不能說明我們的士兵都撒謊了,他們遭遇的極有可能是另一艘腳盆船,

  至於我們的士兵為什麼一致認為是那一艘,就不得而知了。」

  傑克中將急了,跳起來就打算反駁,托馬斯蓋斯擺擺手,「傑克先生,請等我的副手說完。」

  副手抬眼掃視一圈,繼續道:「但是,我們的情報局也給出了他們的意見。

  首先是那些槍械,腳盆人的藉口真的很拙劣,感覺撒謊都不帶腦子的,他們竟然說那是失竊,

  挖那個倉庫廢墟的時候我們碰到各種問題,同一個位置,竟然能一連爆炸三次,

  最後一次竟然是在我們全範圍信號屏蔽下發生的,這簡直是不把我們看到眼裡。

  想要製造這樣的事故,則必須在每次爆炸後重新安裝炸藥,這是基本常識。

  還有那些尼龍漁網,上百噸尼龍竟然能莫名其妙失蹤,這都不能說是藉口,這都能算是挑釁了,先生們,腳盆人這是在挑釁我們啊……」

  「砰!」傑克中將狠狠地一拍桌子,大吼道:「對!這就是挑釁!」

  ……

  場中開始議論紛紛,國防部長托馬斯蓋茨沒有說話,知到大家的討論停止,這才站起身來:

  「腳盆的重要性想來大家都知道,

  他們是我們的天然盟友,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們有必要給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我們不能就這樣草率地將我們的盟友拒之門外。

  想來大家也已經看出來,腳盆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顯然我們被腳盆內部的反對派給狠狠擺了一道,

  我們不能如他們的意,我們不但不能跟腳盆翻臉,我們還要幫助他們穩定國內局勢,

  很明顯,他們內部已經無法做到意見統一了,我們得幫助他們……」

  眾人轟然響應。

  ……

  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日,冬天的腳盆海面上風平浪靜,此時的腳盆海航道上,一艘大型巡洋艦上,艦長扯著嗓子大喊:「注意水下!一定要注意水下!

  炮,給我裝填炮彈,瞄準他們,

  信號員,發信號!

  敢不停下來,就給我開炮!

  夥計們,我們一定要謹慎,這些腳盆猴子鬼得很,他們的漁網已經弄趴下我們七艘軍艦了,

  我們一定不能做第八艘,

  給我瞄準!敢跑,或者敢有什麼別的動作,就給我開炮!」

  ……

  前方十多海里處,船長中也二次郎差點嚇尿,

  「停!快停下,接受檢查,隨便他們怎麼檢查,天爺,誰惹到這幫祖宗了,這是想幹啥……」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遠處「嘎巴……」一聲,機械異響聲,水流變化聲,輪機室里的警報聲……

  無線電中有人在氣急敗壞地大喊:「快!關閉輪機!」

  ……

  半小時後,腳盆船隻上的船員屏氣凝神,動都不敢動,只等著對面軍艦上派人來檢查。

  只見軍艦上炮管微微上仰,「轟……」一發炮彈激射而出……

  ……

  巡洋艦上的主炮,203毫米主炮,用的還是穿甲彈,只一發,

  載重量高達十萬噸的遠洋貨輪,

  船身結構遭受到極大破壞,船底破了個大洞,海水倒灌,

  三十名船員當場死了七個,沉船的時候又淹死倆,一共救上來二十一名船員。

  事發突然,從兩船相遇到阿美利卡海軍開炮一共不到半小時,貨輪上的人怎麼也沒想到這幫孫子是真的敢開炮,

  阿美利卡大兵這邊也懵逼,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幫孫子真的扔了漁網,

  阿美莉卡大兵氣急敗壞之下,一炮過去,看見對面貨輪的慘樣,軍艦上的人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怎麼辦?

  先救人,軍艦開不過去,不是還有救生艇嗎,

  然後善後,

  仔細詢問救上來的船長,

  「真的沒有發出求救信號?……這個好,這個好……」

  於是開始統一軍艦上的的說辭,派人下水去切割漁網,隱瞞司令部是隱瞞不住的,只能上報。

  高層聽了直嘬牙花子,正打算先訓斥下屬艦長一通再說,電話里又傳來了艦長的報告聲:

  「長官,我們監測到他們並沒有釋放出求救信號,他們的無線電沒來的發出任何信號,

  貨輪已經沉默,下方是深海,獲救的船員都在我們的船上。」

  高層聽明白了話里的意思,一陣沉默,再次確認報告屬實後,這才命令:

  「把人帶到沖繩去,先關起來再說……」

  由於輪機關閉得比較及時,巡洋艦並沒有受損,潛水員下水切斷漁網,

  巡洋艦重新起航,目標沖繩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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