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瑣事
終於沒有被注視的感覺，趙衍騎上自行車樂顛顛跑到了梁拉娣家。
見面一手一個抱起大毛二毛用鬍鬚猛扎，兩個孩子吱哇亂叫，看得邊上的梁拉娣心中怨氣瞬間歸零。
玩鬧夠了趙衍這才笑呵呵的解釋道：「最近廠子工作太忙，給我綁那兒了，今兒鄭重跟你們道歉，為了彌補我的過錯，今天我請大家吃大餐，等著！……」
說完話，趙衍就提著袋子進廚房去了。
——大盆的紅燒肉，大盆的黃燜牛肉，兩隻雞的大盤雞，再來一大盆豆腐魚頭湯，三小隻驚呼連連，就連秀兒都拍著手大喊大叫。
看著孩子們吃得開心，趙衍伸手將梁拉娣摟過來悄悄問：「想我了沒？」
「不想！」羞澀與嬌俏並存，看得趙衍心裡直痒痒。
「……」
幾個孩子吃得肚子溜圓，結果剛吃完飯就悲催了，趙衍開始考察讀書情況。
看著三小隻絞盡腦汁仔細回憶，其實寫出來的字和詞已經遠遠超出預期，趙衍假裝不滿，勉為其難地拿出給三人的禮物——一人一個嶄新的帆布書包。隨後勉勵三人道：「這次就這樣吧，下次一定要更加努力，加油！」
三人面色羞愧地伸手接過背包，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絕不讓叔叔和媽媽失望。
小秀兒則得到一輛兒童三輪車，嘎吱嘎吱在地上轉圈，騎得那叫一個歡暢。
夜深了孩子都去睡覺，床上被浪翻滾了兩個多小時，結果秀兒又尿床了，梁拉娣雙手捂臉不願鬆開。
趙衍哈哈取笑著起身更換了床單再跳回去摟著佳人輕聲安慰，不一會兒又一場戰爭開始了……
結果第二天趙衍該遲到依舊遲到，梁拉娣精神抖擻照常起床，一點沒有受到影響，——完全無解。
坐在工位上發著呆，師傅施文武走了過來埋怨道：「你小子又有多久沒去看你師姐了？」
趙衍笑著道：「晚上我就去，我可想師姐了，這不最近項目比較重要，保衛科的安排人整天跟著我，完全抽不開身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施文武不再跟徒弟計較，擺擺手道：「一會別忘記去買菜！」
「好嘞。」
……
其實這十幾天趙衍也有出過門，周五的時候趙衍將農場空間裡的替身召喚了出來待在家裡，自己照例去了阿美莉卡。
妮可、麗薩、安南三人如今就住在一起，趙衍進門後被三人同時掛在身上，最最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人伸手抓著把柄，趙衍現在都不願回憶當時自己的糗態，那一刻趙衍竟然可恥地驚呼一聲，聲音巨大，還夾雜著悽厲，將三女都給嚇得掉了下來……
那天趙衍是逃著去扶布勒總部坐診的，有幾十年的職業素養在，坐診的時候也沒出什麼錯，然而事情還得面對，總不能為這種事遷怒妮可。
結果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三女可憐兮兮的等候在扶布勒大樓一樓，生怕趙衍被嚇得不敢回去了。
跟著三人回家，四人開陳布公地談了一次，最終約定：可以試著相處一段時間，但是要雙方都確定合適才能更進一步確立關係，三女自然同意。
結果到了晚上，苦逼的事情來了，三個和尚竟然沒了水吃，為此趙衍重重地彈了妮可一個腦瓜崩。
……
第二個周五趙衍又去了，再見面雖然依舊熱情，但麗薩和安南明顯有所克制。
對於老人家來說，一切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只需要交給時間。
如今看來四人的相處方式確實可行，趙衍也挺喜歡出淤泥而不染的三人，對她們的自強不息很是欽佩。
於是臨走的時候趙衍將藥劑給紅髮女麗薩和黑妹安南喝了下去。
趙衍對阿美莉卡的物質條件有信心，相信兩女不會餓到，再說還有妮可這個小富婆在，趙衍毫無壓力地返回了四九城。
……
不到四點趙衍師徒倆就翹班從廠子出來了，騎上自行車去了供銷社，結果只有土豆蘿蔔，師徒二人面面相覷。
「怎麼辦？」施文武不無遺憾地嘖嘖嘴，這小子好容易去一趟家裡，還以為能改善一頓呢。
趙衍當然知道自家師傅是怎麼想的，當然不能讓他失望：「來都來了……」
紅白蘿蔔來點，土豆家裡還有，將施文武送回家，趙衍騎上自行車回了趟家，再次來到師姐家的時候車子後面的兩個帆布包鼓鼓的。
「嚯，你把家搬過來了啊？」施文武驚喜道。
「對啊，從今兒起就跟師姐過了，不回去了。」趙衍壞笑著。
果然，施文武一句話噎住再也吐不出來。
晚飯燉了一鍋土豆燉牛肉，一鍋清燉羊肉，再清蒸一條石斑魚，施小芳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父親手裡端著一個小碗，筷子裡夾著一塊熱騰騰的羊肉往嘴裡塞。
「咳，我嘗嘗鹹淡。」施文武尷尬道。
施小芳笑容綻放，整個院子仿佛一瞬間有了顏色。
緊走幾步進了廚房，果然是男人來了，
施小芳輕聲問道：「忙完了？」語氣輕柔，言語中的關懷和喜悅卻表露無遺。
趙衍解下圍裙上前去抱住，面頰挨著面頰道：「老有人跟著我……」像是在訴說，又像在埋怨。
「不全是保護你，主要是想驗證一下你有沒有暴露。」施小芳拉著趙衍往屋內走，完全無視老父親黑著的臉。
「我其實能感覺出來有沒有被人注視，沒那個必要。」
「我們隱瞞了你的能力，這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預防對方狗急跳牆對你使用別的手段。」
「我儘量注意，有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
三人坐定開飯，趙衍和施小芳緊挨在一起完全無視對面坐著的施文武，老頭兒一生氣乾脆來了大大的一杯二鍋頭，就準備當場把自己送到桌子底下去。
結果施小芳伸手給奪了過來，「不許喝這麼多。」
趙衍看得嘎嘎怪笑，想當年自己也是這個待遇，那種無奈加欣慰，到不了一定年齡是體會不出來的。
吃完飯收拾停當兩人回到臥室，趙衍十分自然地伸手抬起師姐的假肢檢查損耗。
「師姐你跟人打架了？」圓潤的彈片上有細微的凹痕。
「是幾個悍匪，提著刀在鴿子市打劫……」
「你是不是直接給人踹死了？」趙衍打趣道。
「殘了，沒死。」語氣淡然，就像吃飯喝水一樣。
沒發現有問題，將假肢摘下來再看斷腿處，圓潤如同剛出籠的饅頭，趙衍的手覆蓋上去有些愛不釋手。
沒有老繭也沒有變形，這表明假肢依舊十分貼合，主要還得是師姐的修為——早已突破了人類的極限，如果把正常人身體天花板比作S那師姐的身體就是SXS用後世一個名詞形容特別貼切：變種人，蜘蛛俠級別的……
看見對面小男人對自己的雙腿不但不嫌棄還有些喜歡，施小芳心下歡喜，抬手將小男人拉到床上，嘴唇輕輕印了上去。
趙衍直覺得品嘗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甘霖，擁著施小芳吻了好久，直到嘴唇有些許刺痛感傳來，趙衍這才放開。
這一晚兩人穿著單薄的內衣緊緊貼在一起，有說不完的瑣事，有道不完的愛念。
第二天一早偷瞄施文武的臉色竟然沒有想像中的臭，老頭兒早上起來還特意出去買回來豆汁油條，——四人份的。
趙衍心下嘆氣，自家白菜當初被豬拱了，可是叫那混小子進一次家門就竄一次稀……
將師傅送到廠子，趙衍並沒有進去，而是回家騎上三輪摩托往鄉下去了，徐慧珍的小酒館需要肉食，蔡琪琪也十幾天沒見了。
車廂里這次裝的是小麥和幾大桶橄欖油。
空間內機器人口大增，得益於資源充足，機器們的進化方向也是五花八門。
許多已經荒廢的大型農牧場又被重新啟用起來，這些小麥就是整理那些土地時收割上來的。
橄欖樹雖然無人照看卻也長勢良好，機器們接管以後如今自然是實現橄欖油自由了。
搬動這種兩百斤的麻袋對蔡淑芬姐妹來說已經是輕輕鬆鬆，蔡琪琪跟在趙衍身後欲言又止，趙衍伸手抓了一把她的翹臀：「有事？」
「沒有。」紅著臉跑了。
提著一個袋子走進廚房開始忙碌，不一會兒蔡淑芳進來幫忙燒火，一盆酸菜魚，一份羊肉小炒，一盆小雞燉蘑菇，留下一大鍋豬蹄膀慢火細燉。
十幾天不見三人又有些小心翼翼，
「廠里太忙，我工級高任務重，有些走不開。」趙衍細心解釋道。
三人長吁一口氣。
吃完飯帶上禮物來到老村長家：「五個人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年頭結婚辦頓酒席一起過就成，誰還跑去領證，根本就沒結婚證。
五個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回頭叫他們自己去廠子報到，你就別出面了。」老村長抽著旱菸道。
趙衍豎個大拇指，對老人的靠譜評價再刷新高。伸手從挎包里摸出兩大瓶藥丸遞給他道：「有一說一，心思像您這樣通透的可不多見，這是強身健體的，每天早上吃三粒，保您活過一百歲。」
老村長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笑呵呵伸手接了過去道了聲謝。
回到家沒事可干，趙衍拿出一副撲克爬上熱炕招呼三人過來教她們打升級。結果沒過多久幾人就嘻嘻哈哈打鬧了起來，原因是趙衍今天手氣實在太臭，跟蔡琪琪配對被初學的蔡淑芬和蔡淑芳完虐。
最後趙衍只能出絕招——偷偷換牌，結果被兩姐妹抓了個正著，兩女從嘰嘰喳喳抗議到飛身撲過來一個撓腳心，一個撓胳肢窩，蔡琪琪還在旁邊喊著加油，完全忘記趙衍才是自己的隊友。
……
見面一手一個抱起大毛二毛用鬍鬚猛扎，兩個孩子吱哇亂叫，看得邊上的梁拉娣心中怨氣瞬間歸零。
玩鬧夠了趙衍這才笑呵呵的解釋道：「最近廠子工作太忙，給我綁那兒了，今兒鄭重跟你們道歉，為了彌補我的過錯，今天我請大家吃大餐，等著！……」
說完話，趙衍就提著袋子進廚房去了。
——大盆的紅燒肉，大盆的黃燜牛肉，兩隻雞的大盤雞，再來一大盆豆腐魚頭湯，三小隻驚呼連連，就連秀兒都拍著手大喊大叫。
看著孩子們吃得開心，趙衍伸手將梁拉娣摟過來悄悄問：「想我了沒？」
「不想！」羞澀與嬌俏並存，看得趙衍心裡直痒痒。
「……」
幾個孩子吃得肚子溜圓，結果剛吃完飯就悲催了，趙衍開始考察讀書情況。
看著三小隻絞盡腦汁仔細回憶，其實寫出來的字和詞已經遠遠超出預期，趙衍假裝不滿，勉為其難地拿出給三人的禮物——一人一個嶄新的帆布書包。隨後勉勵三人道：「這次就這樣吧，下次一定要更加努力，加油！」
三人面色羞愧地伸手接過背包，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絕不讓叔叔和媽媽失望。
小秀兒則得到一輛兒童三輪車，嘎吱嘎吱在地上轉圈，騎得那叫一個歡暢。
夜深了孩子都去睡覺，床上被浪翻滾了兩個多小時，結果秀兒又尿床了，梁拉娣雙手捂臉不願鬆開。
趙衍哈哈取笑著起身更換了床單再跳回去摟著佳人輕聲安慰，不一會兒又一場戰爭開始了……
結果第二天趙衍該遲到依舊遲到，梁拉娣精神抖擻照常起床，一點沒有受到影響，——完全無解。
坐在工位上發著呆，師傅施文武走了過來埋怨道：「你小子又有多久沒去看你師姐了？」
趙衍笑著道：「晚上我就去，我可想師姐了，這不最近項目比較重要，保衛科的安排人整天跟著我，完全抽不開身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施文武不再跟徒弟計較，擺擺手道：「一會別忘記去買菜！」
「好嘞。」
……
其實這十幾天趙衍也有出過門，周五的時候趙衍將農場空間裡的替身召喚了出來待在家裡，自己照例去了阿美莉卡。
妮可、麗薩、安南三人如今就住在一起，趙衍進門後被三人同時掛在身上，最最離譜的是竟然還有人伸手抓著把柄，趙衍現在都不願回憶當時自己的糗態，那一刻趙衍竟然可恥地驚呼一聲，聲音巨大，還夾雜著悽厲，將三女都給嚇得掉了下來……
那天趙衍是逃著去扶布勒總部坐診的，有幾十年的職業素養在，坐診的時候也沒出什麼錯，然而事情還得面對，總不能為這種事遷怒妮可。
結果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三女可憐兮兮的等候在扶布勒大樓一樓，生怕趙衍被嚇得不敢回去了。
跟著三人回家，四人開陳布公地談了一次，最終約定：可以試著相處一段時間，但是要雙方都確定合適才能更進一步確立關係，三女自然同意。
結果到了晚上，苦逼的事情來了，三個和尚竟然沒了水吃，為此趙衍重重地彈了妮可一個腦瓜崩。
……
第二個周五趙衍又去了，再見面雖然依舊熱情，但麗薩和安南明顯有所克制。
對於老人家來說，一切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只需要交給時間。
如今看來四人的相處方式確實可行，趙衍也挺喜歡出淤泥而不染的三人，對她們的自強不息很是欽佩。
於是臨走的時候趙衍將藥劑給紅髮女麗薩和黑妹安南喝了下去。
趙衍對阿美莉卡的物質條件有信心，相信兩女不會餓到，再說還有妮可這個小富婆在，趙衍毫無壓力地返回了四九城。
……
不到四點趙衍師徒倆就翹班從廠子出來了，騎上自行車去了供銷社，結果只有土豆蘿蔔，師徒二人面面相覷。
「怎麼辦？」施文武不無遺憾地嘖嘖嘴，這小子好容易去一趟家裡，還以為能改善一頓呢。
趙衍當然知道自家師傅是怎麼想的，當然不能讓他失望：「來都來了……」
紅白蘿蔔來點，土豆家裡還有，將施文武送回家，趙衍騎上自行車回了趟家，再次來到師姐家的時候車子後面的兩個帆布包鼓鼓的。
「嚯，你把家搬過來了啊？」施文武驚喜道。
「對啊，從今兒起就跟師姐過了，不回去了。」趙衍壞笑著。
果然，施文武一句話噎住再也吐不出來。
晚飯燉了一鍋土豆燉牛肉，一鍋清燉羊肉，再清蒸一條石斑魚，施小芳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父親手裡端著一個小碗，筷子裡夾著一塊熱騰騰的羊肉往嘴裡塞。
「咳，我嘗嘗鹹淡。」施文武尷尬道。
施小芳笑容綻放，整個院子仿佛一瞬間有了顏色。
緊走幾步進了廚房，果然是男人來了，
施小芳輕聲問道：「忙完了？」語氣輕柔，言語中的關懷和喜悅卻表露無遺。
趙衍解下圍裙上前去抱住，面頰挨著面頰道：「老有人跟著我……」像是在訴說，又像在埋怨。
「不全是保護你，主要是想驗證一下你有沒有暴露。」施小芳拉著趙衍往屋內走，完全無視老父親黑著的臉。
「我其實能感覺出來有沒有被人注視，沒那個必要。」
「我們隱瞞了你的能力，這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預防對方狗急跳牆對你使用別的手段。」
「我儘量注意，有發現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
三人坐定開飯，趙衍和施小芳緊挨在一起完全無視對面坐著的施文武，老頭兒一生氣乾脆來了大大的一杯二鍋頭，就準備當場把自己送到桌子底下去。
結果施小芳伸手給奪了過來，「不許喝這麼多。」
趙衍看得嘎嘎怪笑，想當年自己也是這個待遇，那種無奈加欣慰，到不了一定年齡是體會不出來的。
吃完飯收拾停當兩人回到臥室，趙衍十分自然地伸手抬起師姐的假肢檢查損耗。
「師姐你跟人打架了？」圓潤的彈片上有細微的凹痕。
「是幾個悍匪，提著刀在鴿子市打劫……」
「你是不是直接給人踹死了？」趙衍打趣道。
「殘了，沒死。」語氣淡然，就像吃飯喝水一樣。
沒發現有問題，將假肢摘下來再看斷腿處，圓潤如同剛出籠的饅頭，趙衍的手覆蓋上去有些愛不釋手。
沒有老繭也沒有變形，這表明假肢依舊十分貼合，主要還得是師姐的修為——早已突破了人類的極限，如果把正常人身體天花板比作S那師姐的身體就是SXS用後世一個名詞形容特別貼切：變種人，蜘蛛俠級別的……
看見對面小男人對自己的雙腿不但不嫌棄還有些喜歡，施小芳心下歡喜，抬手將小男人拉到床上，嘴唇輕輕印了上去。
趙衍直覺得品嘗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甘霖，擁著施小芳吻了好久，直到嘴唇有些許刺痛感傳來，趙衍這才放開。
這一晚兩人穿著單薄的內衣緊緊貼在一起，有說不完的瑣事，有道不完的愛念。
第二天一早偷瞄施文武的臉色竟然沒有想像中的臭，老頭兒早上起來還特意出去買回來豆汁油條，——四人份的。
趙衍心下嘆氣，自家白菜當初被豬拱了，可是叫那混小子進一次家門就竄一次稀……
將師傅送到廠子，趙衍並沒有進去，而是回家騎上三輪摩托往鄉下去了，徐慧珍的小酒館需要肉食，蔡琪琪也十幾天沒見了。
車廂里這次裝的是小麥和幾大桶橄欖油。
空間內機器人口大增，得益於資源充足，機器們的進化方向也是五花八門。
許多已經荒廢的大型農牧場又被重新啟用起來，這些小麥就是整理那些土地時收割上來的。
橄欖樹雖然無人照看卻也長勢良好，機器們接管以後如今自然是實現橄欖油自由了。
搬動這種兩百斤的麻袋對蔡淑芬姐妹來說已經是輕輕鬆鬆，蔡琪琪跟在趙衍身後欲言又止，趙衍伸手抓了一把她的翹臀：「有事？」
「沒有。」紅著臉跑了。
提著一個袋子走進廚房開始忙碌，不一會兒蔡淑芳進來幫忙燒火，一盆酸菜魚，一份羊肉小炒，一盆小雞燉蘑菇，留下一大鍋豬蹄膀慢火細燉。
十幾天不見三人又有些小心翼翼，
「廠里太忙，我工級高任務重，有些走不開。」趙衍細心解釋道。
三人長吁一口氣。
吃完飯帶上禮物來到老村長家：「五個人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年頭結婚辦頓酒席一起過就成，誰還跑去領證，根本就沒結婚證。
五個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回頭叫他們自己去廠子報到，你就別出面了。」老村長抽著旱菸道。
趙衍豎個大拇指，對老人的靠譜評價再刷新高。伸手從挎包里摸出兩大瓶藥丸遞給他道：「有一說一，心思像您這樣通透的可不多見，這是強身健體的，每天早上吃三粒，保您活過一百歲。」
老村長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笑呵呵伸手接了過去道了聲謝。
回到家沒事可干，趙衍拿出一副撲克爬上熱炕招呼三人過來教她們打升級。結果沒過多久幾人就嘻嘻哈哈打鬧了起來，原因是趙衍今天手氣實在太臭，跟蔡琪琪配對被初學的蔡淑芬和蔡淑芳完虐。
最後趙衍只能出絕招——偷偷換牌，結果被兩姐妹抓了個正著，兩女從嘰嘰喳喳抗議到飛身撲過來一個撓腳心，一個撓胳肢窩，蔡琪琪還在旁邊喊著加油，完全忘記趙衍才是自己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