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 章 老村長的提議
趙衍到了廠子第一件事就是先將自己停在廠子停車場的嘎斯吉普開進廠子倉庫，跟劉玉華的並排停在一起。
——不好開那也是自己的車，還是輛新的，可別被人給惦記上了，對於廠子這幫領導的節操趙衍可是領教過不少回了。
拿出一套工具來對劉玉華的車就是一頓拆，中午吃飯的時候懶得去食堂，正打算從空間裡召喚一點吃的出來，劉嵐拎著飯盒找了過。
「早上看到你進廠了，怎麼沒來打飯？」說完將手裡的飯盒遞給男人道：「這是從家裡帶來的，嘗嘗吧。」——一半紅燒魚，一半紅燒肉。
此時的劉嵐再也不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小花。
如今她皮膚白皙，頭髮透著一點點褐色，但隱隱透著光澤非常健康，長相偏冷厲，正是這份冷厲讓她的風格跟常見的美女迥異，但絕對不遑多讓。
趙衍從自己背包摸出一隻巨大的燒鵝遞到劉嵐面前笑著問：「一起吃？」
劉嵐看見那隻巨鵝目瞪口呆，楞了好一陣才忽然道：「那可不成，給人看見了你還娶不娶媳婦了，你放心我肯定是要跟著你的，但是媳婦你也一定要娶。」
趙衍聽著好笑，從背包拿出自己的飯盒，從劉嵐飯盒裡撥出一份來，再撕下來一隻鵝腿，剩下的全推給劉嵐道：「你這幾天可是關鍵時期，得吃好吃飽，不許推辭。」
於是劉嵐目光呆滯地提著自己的飯盒和少了一條腿的燒鵝去了廠子小倉庫——專門存放蔬菜米麵的地方，躲起來偷偷享用午餐去了……
下午繼續忙碌，到了下班，一整台嘎斯吉普已經被趙衍拆開鋪在了倉庫空地上。
招呼倉庫管理員幫忙看好了，別丟了零件，自顧自的下班回家。
雨水不在家，看見何雨柱又心煩，趙衍乾脆來到文麗的院子。
如今婁曉娥肚子已經顯懷，只能跟文麗住在一起，打發燕妮去把賈家人都喊過來大家聚個餐。
存在文麗院子裡的食材可不少，做了個紅燒獅子頭，再清蒸一條海魚，燉一鍋大鵝，最後擺上一大盆各色水果。
眾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趙衍在飯桌上說到了讓賈張氏暫緩幫何雨柱相親的事情。
「昨晚上喝了點酒跑來找我倒苦水，話里話外還是維護易忠海。
我看咱忙乎半天到頭來不落好還得把關係搞得更僵，事兒先緩緩吧，有道是救急不救窮，他現在這個狀況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就這樣先由著他去吧。」趙衍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賈張氏認同地點點頭，「十幾歲爹就跑了，易中海滿口仁義道德還捨得花錢，確實不容易分辨。
東旭不就是這樣廢了的嗎，只是柱子本性不壞，易中海不至於下黑手坑他。」說到這裡賈張氏不由的抹抹眼角，想想以前的日子，是真的難啊……
趙衍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然而終究不是當事人，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只是確定兩邊已經是死仇，給了賈張氏機會絕對能送易中海下地獄。
秦淮茹聽了婆婆的話沉默不語，文麗是個局外人，婁曉娥傻裡傻氣吃得歡快，趙衍看得好笑，伸手用手巾幫她擦擦臉上的油漬。
晚上考察幾個孩子學習成果，趙衍拿出一大疊材質細膩的A4紙，表現稍有進步就抓一大疊獎勵過去，喜得幾個孩子吱哇亂叫，絞盡腦汁的表現，最終是燕妮奪得頭籌，小當次之，棒耿墊底，原因倒不是小棒耿不夠努力，而是趙衍反人類的神識已經將小當燕妮提升到了更高層次。
小棒耿平日的努力趙衍看在眼裡，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找個藉口夸一句棒耿有創造力，有潛力，有前途，隨後偷偷遞給他一個四階魔方，悄悄跟棒梗耳語道：「這是鍛鍊和發揮你想像力的好東西，完全掌握它你就能超過全國九成小朋友，加油，我看好你！」
——哄得人家孩子孩子滿臉通紅，激動得差點大喊出聲。
秦淮茹和賈張氏各自捂著腦門，又是感激又是煩惱，自家傻小子前腳剛被騙得炸了一身牛糞，現在後腳又湊了上去。
到了晚上眾人散盡，趙衍親自動手給婁曉娥洗了個澡，又利用一雙鬼手給她美美地做了個全身按摩，這才鑽進文麗被窩抱住了佳人。
「小娥沒有上班，懷上了大不了不出門，我和淮茹如果懷上了可怎麼辦？」文麗憂愁問道，她太想給弟弟生個孩子了，但大著肚子出入學校得糟到多少非議？
「我這兒有五個工作名額，你可以生了孩子後再用名額換個地方上班，我還想到另外一個辦法。」
趙衍組織一下語言道：「蔡全無大哥的老家，莊子裡的人都挺不錯……」
隨後趙衍才試探著說道：「可以找一個來跟你假結婚領證，工作名額就做為給人家的報酬，到時候咱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文麗愣愣想了好久還是擔憂道：「那如果結婚了人家又反悔或者有別的心思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好處我可是給到位了，他們敢亂來我就敢讓他們從此消失。」趙衍咬牙道。
一隻柔軟的小手忽然攀上了趙衍的要害，趙衍驚道：「你幹嘛？」
「你都有辦法了，還等什麼啊？」文麗嘴巴湊上來吻住了趙衍。
旁邊婁曉娥想偷偷翻個身，卻被文麗伸手拉住了手腕，只能尷尬地閉著眼睛繼續裝睡，這一夜，身下的床晃動了好久……
此後數天趙衍都在測繪那輛嘎斯吉普，新的想法不斷迸發又不斷被推翻，車內后座上的稿紙也不斷變厚。
……
周五，趙衍中午吃了飯就騎著三輪摩托掛著拖掛出城直奔蔡家莊。
蔡琪琪母女已經不缺吃穿，母女三人都識字，趙衍利用空間印刷了許多如今已經存世的書籍堆在車廂帶給她們用來平日裡打發時間，又帶去了幾袋空間內的高產量玉米種子。
將種子交給老村長並囑咐道：「哪裡來的自己去想，出了這個門我可不承認。」
老村長鄭重點頭表示了解。
「還有個事情您幫忙給參謀參謀。」趙衍說到了此行的目的：「我有個朋友懷了孩子又不想嫁人。
您看看能不能從村里找個靠譜的去跟我朋友領個證掛個名，注意這是假結婚，是有報酬的。
城裡正在籌備自行車廠，可以免費提供給這個人一個工作崗位，正式的。」
轉而趙衍又十分鄭重地道：「不過醜話咱得說在前頭，一定得是靠譜的，那種二流子如果敢有別的想法的，我可不保證人會不會忽然從這個世上消失。」
老村長手中的煙槍險些又沒拿住，老爺子不是被趙衍的警告是嚇住了，而是被那個工作名額給驚到了。
「……真的給提供工作？」老村長不可置信地問。
趙衍直接拿出一張名額來遞給了他。
蔡老頭顫抖著手接過去仔細端詳，隨後將名額還回去，低頭猛吸一口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光棍兒我還真拿不出手，有幾個家裡孩子多吃穿困難的，可以安排他們跟婆娘離婚再去跟你說的人領證。」
見趙衍反應不強烈，老村長又接著道：「人都是很本分的，家小都在村里也算是有拖累，出去了也不敢亂來，在城裡工作還能掙錢補貼家裡……」
趙衍哈哈笑著豎個大拇指道：「您老坐鎮這裡真是屈才了，這主意好，我同意。」說完又遞出去四張名額。
蔡老頭震驚地菸袋都掉到地上了，脫口而出問道：「五個？」
趙衍尷尬萬分地從蔡老頭家裡溜了出來。能不尷尬嗎？誰都能猜出來這都是自己給自家女人安排的，而且還是五個，意思不言而喻嘛……五個啊……
回到了蔡琪琪家，今天來的比較早，母女三人還沒做飯，男人來了，蔡琪琪很自然地把平時捨不得的拿出來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飯桌上蔡琪琪含情脈脈地看著這邊，蔡淑芳姐妹卻緊挨著趙衍坐下，夾菜填飯無微不至。
趙衍腦門冒著汗硬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這才逃也似的跑到院子裡。
蔡琪琪嗔怪地瞪了一眼兩個女兒一樣，起身追了出來。
趙衍正在柴堆旁劈柴，蔡琪琪走到背後抱住了男人悶悶地道：「對不起。」
「對不起啥？」趙衍嘿嘿笑問。
「我沒管好她們兩個……」
趙衍正色道：「有我在，日子會好起來的，她們那麼漂亮，一定能夠重新開始的……」說完輕輕吻著女人的臉頰。
……
上山的路上趙衍罵罵咧咧，發誓下次一定要把這兩個妖精鎖到大門外去再跟蔡琪琪親熱……，最終還是可憐的妮可來滅火……趙衍出發去扶布勒坐診的時候，妮可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睡得打起了大大的鼾聲。
海倫的三圍總算不再炸裂，終於進入了趙衍的審美範疇，為此很多同事捶胸頓足扼腕嘆息。
珍妮的打扮開始變得時尚，這分走了很多本應該投在海倫身上的目光，只是這珍妮依舊不務正業，放著每天巨額的收入不管，竟然跑來做起了義工。
小護士蘇菲皮膚變得白皙粉嫩，誇張的大眼睛更顯靈動，只是個子還不到一米六，怎麼看都不像已經成年，反而像是個高中生。
前來看病的人里又多了幾個生面孔，但總人數已經開始減少，工作量並不大。
趙衍解決了兩個棘手的慢性病患者後就再也沒人進來，看來今天能下個早班。
這時候妮可拿著一疊紙走到近前，淡淡輕笑著道：「這是你的股份合同，我占百分之二十五，你占百分之十五，老伍德終生享受百分之五乾股分紅由我來出。
剩下的溢價百分之五十賣給了四位投資人，溢價部分會折合現金，一部分我用來收購了一家醫藥公司，另一部分可以轉入你的個人名下。」
隨後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到趙衍手裡道：「這是醫藥公司的百分之百股份轉讓合同，現在你已經百分百控股這家公司了……」
趙衍在礦業公司股權合同上簽了字，拿著那份醫藥公司轉讓合同看了半晌，沉吟著道：「確實有個醫藥公司對我的研究很有幫助，我也有不少好東西可以拿出來轉化成商品造福人類。
不過這個占股咱還是改改吧，我只要百分之三十，剩下的交給你來處理，你自己持有也行，拉合伙人入伙也行……」
——不好開那也是自己的車，還是輛新的，可別被人給惦記上了，對於廠子這幫領導的節操趙衍可是領教過不少回了。
拿出一套工具來對劉玉華的車就是一頓拆，中午吃飯的時候懶得去食堂，正打算從空間裡召喚一點吃的出來，劉嵐拎著飯盒找了過。
「早上看到你進廠了，怎麼沒來打飯？」說完將手裡的飯盒遞給男人道：「這是從家裡帶來的，嘗嘗吧。」——一半紅燒魚，一半紅燒肉。
此時的劉嵐再也不像剛認識的時候那樣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小花。
如今她皮膚白皙，頭髮透著一點點褐色，但隱隱透著光澤非常健康，長相偏冷厲，正是這份冷厲讓她的風格跟常見的美女迥異，但絕對不遑多讓。
趙衍從自己背包摸出一隻巨大的燒鵝遞到劉嵐面前笑著問：「一起吃？」
劉嵐看見那隻巨鵝目瞪口呆，楞了好一陣才忽然道：「那可不成，給人看見了你還娶不娶媳婦了，你放心我肯定是要跟著你的，但是媳婦你也一定要娶。」
趙衍聽著好笑，從背包拿出自己的飯盒，從劉嵐飯盒裡撥出一份來，再撕下來一隻鵝腿，剩下的全推給劉嵐道：「你這幾天可是關鍵時期，得吃好吃飽，不許推辭。」
於是劉嵐目光呆滯地提著自己的飯盒和少了一條腿的燒鵝去了廠子小倉庫——專門存放蔬菜米麵的地方，躲起來偷偷享用午餐去了……
下午繼續忙碌，到了下班，一整台嘎斯吉普已經被趙衍拆開鋪在了倉庫空地上。
招呼倉庫管理員幫忙看好了，別丟了零件，自顧自的下班回家。
雨水不在家，看見何雨柱又心煩，趙衍乾脆來到文麗的院子。
如今婁曉娥肚子已經顯懷，只能跟文麗住在一起，打發燕妮去把賈家人都喊過來大家聚個餐。
存在文麗院子裡的食材可不少，做了個紅燒獅子頭，再清蒸一條海魚，燉一鍋大鵝，最後擺上一大盆各色水果。
眾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趙衍在飯桌上說到了讓賈張氏暫緩幫何雨柱相親的事情。
「昨晚上喝了點酒跑來找我倒苦水，話里話外還是維護易忠海。
我看咱忙乎半天到頭來不落好還得把關係搞得更僵，事兒先緩緩吧，有道是救急不救窮，他現在這個狀況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就這樣先由著他去吧。」趙衍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賈張氏認同地點點頭，「十幾歲爹就跑了，易中海滿口仁義道德還捨得花錢，確實不容易分辨。
東旭不就是這樣廢了的嗎，只是柱子本性不壞，易中海不至於下黑手坑他。」說到這裡賈張氏不由的抹抹眼角，想想以前的日子，是真的難啊……
趙衍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然而終究不是當事人，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只是確定兩邊已經是死仇，給了賈張氏機會絕對能送易中海下地獄。
秦淮茹聽了婆婆的話沉默不語，文麗是個局外人，婁曉娥傻裡傻氣吃得歡快，趙衍看得好笑，伸手用手巾幫她擦擦臉上的油漬。
晚上考察幾個孩子學習成果，趙衍拿出一大疊材質細膩的A4紙，表現稍有進步就抓一大疊獎勵過去，喜得幾個孩子吱哇亂叫，絞盡腦汁的表現，最終是燕妮奪得頭籌，小當次之，棒耿墊底，原因倒不是小棒耿不夠努力，而是趙衍反人類的神識已經將小當燕妮提升到了更高層次。
小棒耿平日的努力趙衍看在眼裡，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找個藉口夸一句棒耿有創造力，有潛力，有前途，隨後偷偷遞給他一個四階魔方，悄悄跟棒梗耳語道：「這是鍛鍊和發揮你想像力的好東西，完全掌握它你就能超過全國九成小朋友，加油，我看好你！」
——哄得人家孩子孩子滿臉通紅，激動得差點大喊出聲。
秦淮茹和賈張氏各自捂著腦門，又是感激又是煩惱，自家傻小子前腳剛被騙得炸了一身牛糞，現在後腳又湊了上去。
到了晚上眾人散盡，趙衍親自動手給婁曉娥洗了個澡，又利用一雙鬼手給她美美地做了個全身按摩，這才鑽進文麗被窩抱住了佳人。
「小娥沒有上班，懷上了大不了不出門，我和淮茹如果懷上了可怎麼辦？」文麗憂愁問道，她太想給弟弟生個孩子了，但大著肚子出入學校得糟到多少非議？
「我這兒有五個工作名額，你可以生了孩子後再用名額換個地方上班，我還想到另外一個辦法。」
趙衍組織一下語言道：「蔡全無大哥的老家，莊子裡的人都挺不錯……」
隨後趙衍才試探著說道：「可以找一個來跟你假結婚領證，工作名額就做為給人家的報酬，到時候咱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文麗愣愣想了好久還是擔憂道：「那如果結婚了人家又反悔或者有別的心思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好處我可是給到位了，他們敢亂來我就敢讓他們從此消失。」趙衍咬牙道。
一隻柔軟的小手忽然攀上了趙衍的要害，趙衍驚道：「你幹嘛？」
「你都有辦法了，還等什麼啊？」文麗嘴巴湊上來吻住了趙衍。
旁邊婁曉娥想偷偷翻個身，卻被文麗伸手拉住了手腕，只能尷尬地閉著眼睛繼續裝睡，這一夜，身下的床晃動了好久……
此後數天趙衍都在測繪那輛嘎斯吉普，新的想法不斷迸發又不斷被推翻，車內后座上的稿紙也不斷變厚。
……
周五，趙衍中午吃了飯就騎著三輪摩托掛著拖掛出城直奔蔡家莊。
蔡琪琪母女已經不缺吃穿，母女三人都識字，趙衍利用空間印刷了許多如今已經存世的書籍堆在車廂帶給她們用來平日裡打發時間，又帶去了幾袋空間內的高產量玉米種子。
將種子交給老村長並囑咐道：「哪裡來的自己去想，出了這個門我可不承認。」
老村長鄭重點頭表示了解。
「還有個事情您幫忙給參謀參謀。」趙衍說到了此行的目的：「我有個朋友懷了孩子又不想嫁人。
您看看能不能從村里找個靠譜的去跟我朋友領個證掛個名，注意這是假結婚，是有報酬的。
城裡正在籌備自行車廠，可以免費提供給這個人一個工作崗位，正式的。」
轉而趙衍又十分鄭重地道：「不過醜話咱得說在前頭，一定得是靠譜的，那種二流子如果敢有別的想法的，我可不保證人會不會忽然從這個世上消失。」
老村長手中的煙槍險些又沒拿住，老爺子不是被趙衍的警告是嚇住了，而是被那個工作名額給驚到了。
「……真的給提供工作？」老村長不可置信地問。
趙衍直接拿出一張名額來遞給了他。
蔡老頭顫抖著手接過去仔細端詳，隨後將名額還回去，低頭猛吸一口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光棍兒我還真拿不出手，有幾個家裡孩子多吃穿困難的，可以安排他們跟婆娘離婚再去跟你說的人領證。」
見趙衍反應不強烈，老村長又接著道：「人都是很本分的，家小都在村里也算是有拖累，出去了也不敢亂來，在城裡工作還能掙錢補貼家裡……」
趙衍哈哈笑著豎個大拇指道：「您老坐鎮這裡真是屈才了，這主意好，我同意。」說完又遞出去四張名額。
蔡老頭震驚地菸袋都掉到地上了，脫口而出問道：「五個？」
趙衍尷尬萬分地從蔡老頭家裡溜了出來。能不尷尬嗎？誰都能猜出來這都是自己給自家女人安排的，而且還是五個，意思不言而喻嘛……五個啊……
回到了蔡琪琪家，今天來的比較早，母女三人還沒做飯，男人來了，蔡琪琪很自然地把平時捨不得的拿出來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飯桌上蔡琪琪含情脈脈地看著這邊，蔡淑芳姐妹卻緊挨著趙衍坐下，夾菜填飯無微不至。
趙衍腦門冒著汗硬是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這才逃也似的跑到院子裡。
蔡琪琪嗔怪地瞪了一眼兩個女兒一樣，起身追了出來。
趙衍正在柴堆旁劈柴，蔡琪琪走到背後抱住了男人悶悶地道：「對不起。」
「對不起啥？」趙衍嘿嘿笑問。
「我沒管好她們兩個……」
趙衍正色道：「有我在，日子會好起來的，她們那麼漂亮，一定能夠重新開始的……」說完輕輕吻著女人的臉頰。
……
上山的路上趙衍罵罵咧咧，發誓下次一定要把這兩個妖精鎖到大門外去再跟蔡琪琪親熱……，最終還是可憐的妮可來滅火……趙衍出發去扶布勒坐診的時候，妮可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睡得打起了大大的鼾聲。
海倫的三圍總算不再炸裂，終於進入了趙衍的審美範疇，為此很多同事捶胸頓足扼腕嘆息。
珍妮的打扮開始變得時尚，這分走了很多本應該投在海倫身上的目光，只是這珍妮依舊不務正業，放著每天巨額的收入不管，竟然跑來做起了義工。
小護士蘇菲皮膚變得白皙粉嫩，誇張的大眼睛更顯靈動，只是個子還不到一米六，怎麼看都不像已經成年，反而像是個高中生。
前來看病的人里又多了幾個生面孔，但總人數已經開始減少，工作量並不大。
趙衍解決了兩個棘手的慢性病患者後就再也沒人進來，看來今天能下個早班。
這時候妮可拿著一疊紙走到近前，淡淡輕笑著道：「這是你的股份合同，我占百分之二十五，你占百分之十五，老伍德終生享受百分之五乾股分紅由我來出。
剩下的溢價百分之五十賣給了四位投資人，溢價部分會折合現金，一部分我用來收購了一家醫藥公司，另一部分可以轉入你的個人名下。」
隨後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到趙衍手裡道：「這是醫藥公司的百分之百股份轉讓合同，現在你已經百分百控股這家公司了……」
趙衍在礦業公司股權合同上簽了字，拿著那份醫藥公司轉讓合同看了半晌，沉吟著道：「確實有個醫藥公司對我的研究很有幫助，我也有不少好東西可以拿出來轉化成商品造福人類。
不過這個占股咱還是改改吧，我只要百分之三十，剩下的交給你來處理，你自己持有也行，拉合伙人入伙也行……」